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86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或許看似是愛情,也幾乎等同於愛情,它們終究不是愛情。”

  江瓶兒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秋月白已經和沈不平擦肩而過。

  他只能衝着秋月白的背影,朗聲道。

  “瓶兒,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你這樣讓我很爲難啊!”

  見秋月白無動於衷,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

  “其實,我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就是監察院的秋大人,秋月白!”

  (本章完)

第217章 器械:擴音

  【江瓶兒好感度-20%!】

  沈不平對於江瓶兒的好感度已經不在乎了,只要能博得秋月白的好感,一切都值得。

  【江瓶兒好感度跌破100%,削弱氣咧由虿黄綒膺,獎勵治療器械套裝!】

  李令歌的腦海之中,同樣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只不過,這個治療器械套裝是什麼讓他有些好奇。

  嚯!

  打開系統查看,李令歌的下巴差點砸在地上。

  透明的擴張器,手臂粗細的巨大針管,還有一大桶生理鹽水等等器械。

  這是正經治療器械嗎?

  江瓶兒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之中不斷地迴盪着沈不平剛剛說過的話。

  ‘他只是把我當妹妹。’

  ‘他喜歡秋月白,我的二師姐。’

  ‘曾經的那些噓寒問暖,都是哥哥對妹妹的關懷嗎?’

  秋月白本沒有打算停下,但是聽到身後的吶喊聲,李令歌拉着她停了下來。

  兩人折返,走到了江瓶兒面前。

  秋月白餘光掃了沈不平一眼,心中厭惡更甚。

  爲了討她的歡心,這個男人竟然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呵——

  沈不平的目光落在了秋月白的頭頂。

  【極度厭惡】

  看到這個狀態,他不由得心中一緊。

  秋月白一定是覺得他剛剛拒絕得不夠決絕,所以纔會如此。

  一想到這,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他剛剛就應該和江瓶兒一刀兩斷,說什麼‘當妹妹看待’。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在江瓶兒的好感度降低了,秋月白的好感度也沒有絲毫的提升。

  說不定,秋月白還會認爲他是一個渣男。

  ‘不行,我要徹底斷了和江瓶兒之間的關係。’

  ‘要向秋月白證明,我只愛她一個。’

  ‘瓶兒,對不起了。’

  望着早已經哭成淚人的江瓶兒,李令歌嘆息一聲道。

  江瓶兒不像秋月白這般高冷凌厲,也不像嫂嫂那般豐腴成熟,她屬於那種溫婉型的女子。

  看上去柔柔弱弱,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好好對你的江妹妹,你和小白是不可能的。”

  江瓶兒淚眼婆娑地望向李令歌,泣不成聲。

  “大、大師兄。”

  她雖然今日才成功拜師,但李令歌還是認識的。

  入院考覈之時引得天地異象,又是天樞榜榜首,放眼京師誰人不識。

  李令歌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

  “他不值得你哭。”

  見狀,沈不平攥緊拳頭,怒聲道。

  “放開伱的爪子!”

  他可以拒絕江瓶兒,但這不代表別人可以碰他的瓶兒。

  江瓶兒只能愛他一個人,哪怕是被他拒絕,也要死心塌地愛他!

  江瓶兒的腦袋下意識縮了一下,想要保持距離感。

  她雖然敬仰李令歌,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而且,她不想讓沈哥哥誤會。

  李令歌適時地收回了手,而後遞出一枚令牌。

  “以後大家就是同門了,小師妹若是有什麼困難儘可以去找我,持此令牌可隨意進出衛王府。”

  “多謝大師兄。”

  江瓶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雙手接過了令牌。

  若是再拒絕,那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她雖然是江家獨女,但和李令歌的身份還是比不了的。

  李令歌在朝中沒有實權,但好歹也是大楚的王爺。

  莫說是她,就算是她的父親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而且她可是聽說,南境之所以能轉危爲安,全仰仗她這位大師兄。

  能引雷劫降世,這該是何等的恐怖力量。

  李令歌也沒有過多地停留,帶着秋月白轉身離開了。

  轉過身之後,他那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了。

  行出一段距離之後,他才沉聲道。

  “想辦法,讓那位江大人進入監察院的詔獄。”

  秋月白脣角微微上揚。

  “巧了,太子私自販賣糧草給南越的事情,他也有參與。”

  “很好,現在還不宜將太子扯出來,不過可以拿他先熱熱場。”

  李令歌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剛剛江瓶兒的腦袋縮回去的場景,臉上浮現危險的笑容。

  既然不識好歹,那他就把這位小師妹拉入深淵好了。

  “對了,記得把這件事算在沈不平的頭上。”

  秋月白立即心領神會。

  “大師兄好壞哦,我好喜歡。”

  她略微轉頭,看向李令歌的側臉。

  “那大師兄現在可以爲我深入治療了嗎?”

  她湊到李令歌的耳旁,鼓起勇氣開口道。

  “如果可以的話,大師兄可以去劍閣爲我深入治療嗎?”

  李令歌眼眸閃爍,總覺得其中有詐。

  不過,身爲一個醫生,他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

  “師妹病得太重,看來只有打一針纔行了。”

  “打針?”

  秋月白有些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她喜歡打針!

  望着江瓶兒收下了那枚令牌,沈不平的面色陰沉得可怕。

  直接奪過那枚令牌,扔到了地上。

  “我看你是喜歡上李令歌了吧。”

  “不,我沒有。”江瓶兒望着掉落在地的令牌,“沈哥哥,你明知道我心裏只有你。”

  她的餘光看了一眼離去的李令歌和秋月白,低聲道。

  “而且,二師姐和大師兄郎才女貌,沈哥哥是沒有機會的。”

  沈不平瞬間攥緊了拳頭,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不能被女人說不行。

  江瓶兒竟然說他沒有機會,這不是明擺着說他配不上秋月白。

  伴隨着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他猛地揮出了一巴掌。

  啪!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落在了江瓶兒的臉上,直接將其打翻在地。

  江瓶兒驚呼一聲,她捂着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望向沈不平。

  “你、你打我。”

  往日一幕幕浮現在的腦海之中,和眼前面目猙獰的沈不平重合,只讓她覺得虛幻。

  【江瓶兒好感度-50%!】

  沈不平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就徹底撕下了暖男的僞裝。

  往日所有的遷就,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愛慕虛榮的賤人,枉我對你一片真心。”

  呵忒!

  沈不平朝着那枚令牌上啐了一聲,轉身朝着秋月白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劍閣。

  一進入屋子,李令歌直接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是他,是他,還是他。

  放眼望去,整個屋子裏擺放着的都是他。

  玉琢的手辦,木質的手辦,銀質的手辦,雖然大小不一,姿勢各異,但全都是他。

  而且那些手辦就好像是被盤了好幾年的核桃一般,個個都泛着瑩潤的光澤。

  秋月白拿這些手辦,幹了些什麼?

  略微抬眸,很快便看到了屋子裏還掛着一張張關於他的畫像。

  文氣灌頂圖,借劍圖,驀然回首圖等等,這丹青也能稱得上大家了。

  房間正中掛着的是一個男童和女童,畫中男童手中拿着一塊年糕,遞到了女童手中。

  這一刻,李令歌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