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85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秋月白好感度-2%】

  沈不平:o((⊙﹏⊙))o

  好感度-2%不是秋月白的極限,而是系統的極限。

  畢竟,系統只顯示-100%。

  秋月白握住了李令歌的手,用力!

  大師兄正在爲她深入治療,輪得到這個臭蟲多管閒事!

  李令歌的下巴放在了秋月白的肩頭,對着一臉懵逼的沈不平。

  “嘬嘬嘬!”

  聽到李令歌的呼喚,百思不得其解的沈不平迷茫地抬起了頭。

  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即站了起來。

  倉啷!

  繡春刀出鞘,麒麟衛不可辱!

  剎那間,會客廳劍氣縱橫,沈不平手中的刀發出一陣顫鳴。

  秋月白冷冷地盯着沈不平,敢對她的大師兄拔刀,死!

  下一刻,李令歌擺了擺手,讓那漫天的劍氣收斂了回去。

  “你既然已經有心愛的人了,又怎麼敢擅自喜歡小白,渣男,呵忒!”

  此言一出,沈不平立即慌了。

  “秋大人,你聽我解釋,我和江瓶兒什麼關係都沒有,她只不過是自作多情而已!”

  他終於明白秋月白爲什麼對他的好感度持續降低了,原來是因爲江瓶兒!

  也對,他是被江瓶兒安排進的監察院,他和江瓶兒的關係又怎麼可能逃得過秋月白的眼睛。

  所以,秋月白從一開始就專注他了!

  秋月白心中定然也是喜歡他的,只不過是因爲喫江瓶兒的醋,所以才故意委身李伲康木褪菭懥藲馑�

  一定是這樣!

  李令歌眼前一亮,有瓜!

  他剛剛也只不過是想要套路一下沈不平,沒想到,還真的給炸出來了。

  也就是說,江瓶兒也是沈不平的目標之一,而且很可能已經被攻略了。

  等一下,江瓶兒!

  好傢伙,他未來的小師妹,竟然也是女主之一。

  仔細算算,他這些師妹全部都是女主命格。

  臣修風的身上難道有什麼特殊光環嗎?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讓秋月白更加厭惡。

  “你和她有沒有關係,都跟我沒關係。”

  “你不會是想腳踏兩隻船吧!”李令歌茶裏茶氣地摟緊了秋月白,“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小白。”

  眼見秋月白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沈不平不由得心中一驚。

  他怎麼都沒想到,李倬谷蝗詢烧Z直接把他的老底給揭穿了。

  “秋大人,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

  他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秋大人若是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轟隆隆!

  話音剛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了陣陣驚雷。

  秋月白冷哼一聲。

  “可笑。”

  沈不平攥緊了拳頭,沒想到老天爺都和他作對。

  他一定要揭穿李俚恼婷婺浚茸约旱呐瘛�

  “秋大人,我這就去和江瓶兒一刀兩斷,再也相見。”

  沈不平走得很決絕,江瓶兒已經提升了他的修爲,又把他安排進了監察院,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沈不平走後,李令歌從容不迫地收起了手中的留影珠。

  來活了!

  秋月白坐在他大腿,輕輕摩挲。

  很快李令歌便感覺到一絲涼意,白袍溼透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着秋月白,低聲道。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此言果然不虛。”

  秋月白麪色通紅,自然聽出了李令歌的言外之意。

  她低着頭,喃喃道。

  “弄溼了大師兄的衣服,小白願意賠。”

  說着,她就要去解李令歌的玉帶。

  “小白幫大師兄寬衣吧。”

  李令歌身子後仰,你這算盤打得是真響啊!

  “師妹不會就是想要我的衣服吧。”

  “哪有!”被戳破心思的秋月白,頭更低了幾分,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我只是想要賠大師兄一套新的。”

  只要脫下了這套衣服,她就可以將滿是大師兄氣息的衣服帶回去了。

  到時候,和這件飛魚服放在一起。

  李令歌故作兇狠地拽住秋月白的長髮,讓她不得不仰視自己的大師兄。

  “沒想到,小白在監察院的舔狗還真多。”

  “舔狗?”

  秋月白顯然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她聽到‘狗’,就好像是觸發了敏感詞,所以非常好奇這是什麼意思。

  李令歌解釋道。

  “舔狗是指代那些毫無尊嚴去討好他人的人。”

  一想到沈不平,他便舉例道。

  “比如沈不平明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他還堅持放下尊嚴、一味討好你,那副卑微輕賤的模樣,就是典型的舔狗。”

  聞言,秋月白好似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她捧起李令歌的手,而後在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大師兄,我想做你的舔狗。”

  李令歌握緊有些發癢的掌心,而後捧起了秋月白的臉。

  “你剛剛沒有維持好清冷的形象,在沈不平面前露出那般卑賤的模樣。”

  雲有容望着那雙星眸,顫聲道。

  “對不起,請大師兄狠狠懲罰我吧。”

  李令歌冷哼一聲,縮回了自己的手,保持着一個醫生應該有的操守。

  “我是一個醫生,請你不要侮辱我的職業!”

  秋月白伸手握住了什麼,而後湊到李令歌的耳旁低聲道。

  “大師兄的身體明明很諏嵞亍!�

  望着眼前這個已經無可救藥的病人,李令歌直接吻了上去。

  嗚!

  秋月白渾身都在顫慄,身上汗毛乍起,她好像看到了窗邊閃過一道人影。

  然而,當她想要再清楚一些時,視線被李令歌擋住了。

  視線恢復,可是窗邊空無一人。

  ‘難道是錯覺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雲有容!

  她的嘴角稍稍勾起,吻的更加賣力了幾分。

  像是要讓那窺伺者,看得更清楚些,聽得也更清楚些。

  良久,脣分。

  李令歌拍了拍秋月白的蜜桃臀。

  “好了,還有正事要做,治療暫時結束。”

  ……

  書院。

  江瓶兒剛剛行完拜師禮,正式成爲了臣修風的親傳弟子。

  出了門,便收到了沈不平的傳信。

  【瓶兒,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說,你在哪呢?】

  ‘沈哥哥,我在天樞書院,你要來找我嗎?’

  一炷香後。

  一對年輕的人兒,在天樞書院的文廟廣場碰頭了。

  江瓶兒難掩臉上的欣喜和期待,在她看來,沈不平口中的重要的事情,定然是要對她表露心意了。

  雖然兩個人只剩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可她畢竟是女孩子,這種事怎麼好說得出口。

  所以,她一直在等着沈不平主動開口。

  只要對方開口,她一定會說:我願意!

  沈不平望着滿臉期待的江瓶兒,心一橫。

  “瓶兒,我、我——”

  話到嘴邊,他還是無法說出口。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朝着這邊走來。

  秋月白!

  此刻,李令歌和秋月白親密地從遠處行來。

  兩人好像是去書院,可他現在和江瓶兒正在進入書院的必經之路上。

  而且,他剛跟秋月白說了要跟江瓶兒一刀兩斷,如果此時不表態,那秋月白的好感度怕是再也沒有機會提升了。

  就在他猶豫之時,江瓶兒的勇氣終究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羞澀。

  “沈哥哥,我、我喜歡你!”

  轟!

  沈不平好似被五雷轟頂一般,直接呆立當場。

  因爲這個時候,秋月白正巧行至他的身旁,而李令歌還意味深長地衝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就好似是在挑釁。

  沈不平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