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聽聞大楚在南境打了大勝仗,她還暗自心中竊喜。
只要南越被滅,太子曾經的種種罪行也就都煙消雲散了。
沒想到,南越還沒有亡國,這些罪證就先擺在她的眼前了。
這些東西若是出現在陛下的龍案上,太子的儲君之位定然不保!
李令歌別過頭去,有些哽咽。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真正的失望不是淚流滿面。”
他站起身,拂袖離去。
“你的事,我不再過問!”
“不要!”沈鳳儀慌了,她扔下手中的信件,慌忙爬到牀邊拉住了李令歌的手,“你不要走!”
李令歌身形一頓,冷聲道。
“皇后娘娘剛剛不是還讓本王滾出去嗎?”
“我——”沈鳳儀深吸一口氣,顫聲問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既然李贈]有將這些東西送給陛下,而是拿到她這裏來,事情就還有轉機。
只不過,此獠定然是要佔些便宜才肯罷休。
她可太瞭解這個傢伙的——長短了。
李令歌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冷漠地開口道。
“這是六皇子呈送給陛下的密報,被我給暗中截下來了。”
他轉頭居高臨下地審視着皇后娘娘的一切。
“此事雖然我能暫時壓下,但是誰知道六皇子手裏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
晶瑩的食指挑起了皇后光潔的下巴。
“能攔得住一次,我可不能保證能攔得住第二次。”
沈鳳儀心中一緊,眼神有些慌亂。
“那,那該怎麼辦?”
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着李令歌的手。
“你未入京之前,六皇子就去了南境,你們應該也是相熟的吧。”
沈鳳儀直接下了牀,跪在了李令歌的面前。
“你替太子去向他求求情,本宮保證日後太子登基,絕不會虧待他。”
李令歌蹲下身子,盯着近在咫尺的皇后娘娘。
“太子一次次想要置我於死地,我憑什麼幫他?”
他伸出手,輕輕撥動了一下沈鳳儀。
“太子若是將來做了皇帝,怕是第一件事便是將我碎屍萬段吧。”
“不!不會的!”
哪怕明知道太子一定會如此做,可是沈鳳儀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承認。
陛下已經時日無多了,只要太子順利登基,她便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憂慮的事情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令歌五指略微用力,“他日翻臉不認人,我又能找誰去說理。”
“你手裏有本宮的把柄,本宮不會讓太子殺你的。”
此獠手裏有留影珠,有照片,即便是太子成了皇帝,她也依舊要受制於人。
這個時候,她反而有些慶幸自己有把柄在李令歌的手中了,因爲這比任何的承諾都更令人安心。
李令歌搖了搖頭。
“這些怎麼可能讓一個皇帝投鼠忌器,除非——”
他故意拉長聲音,吊足了皇后的胃口。
沈鳳儀忍不住了,她就知道此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今日定要嘗些甜頭纔行。
“除非什麼?”
李令歌手掌一翻,金色的御女契約出現在手中。
“除非皇后娘娘簽訂了這份天道契約。”
沈鳳儀接過契約掃了一眼,立即注意到了上邊的一句話。
‘一旦完成行禮儀式,可簽訂天道契約,自身一切任由主人索取。’
看到這句話,她不由得遍體生寒。
也就是說,她一旦簽訂了這份契約便,自己的一切都歸李令歌了,自然也包括她的身體。
這樣的契約和賣身契有什麼區別!
而且行禮儀式要不着片縷,對李令歌——總之她絕對做不來!
“不可能,絕不可能!”
沈鳳儀直接將手中的契約扔回了李令歌的手中,嚴詞拒絕。
其實,李令歌也並沒有指望這次沈鳳儀就簽了契約。
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如果屋子太暗,想要在牆上開一扇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
但若是直接想要掀房頂,那他們就願意開窗了。
他如果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皇后娘娘定然不會同意,就像剛剛那樣。
“既然皇后娘娘不願意籤契約,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聞言,沈鳳儀那絕望的眼眸之中又燃起一絲希望。
“哪條路?”
“我們若是成爲一家人,那我就沒有理由不幫太子了。”
說着,李令歌的手指輕輕撫過了皇后娘娘的粉脣。
他的聲音猶如惡魔,迴盪在沈鳳儀耳畔。
“日後,我就是太子的亞父,自然會鼎力相助。”
沈鳳儀一開始還不明白所謂的一家人是什麼意思,現在她明白了。
“不,嗯!”
皇后娘娘緊抿着脣,豐腴美腿止不住地顫抖。
斯哈!
那個可惡的傢伙,惡獠果然擅長玩陰滴。
此刻,沈鳳儀的心中萬分矛盾。
曾經主動去紅袖樓進修,回來之後又勤學苦練,不就是爲了替太子唤j此獠嗎?
可是,當真的面對惡獠的時候,她心中又有一絲畏懼,當然更多的是羞恥。
面對一個和太子差不多年紀的人,她只覺得臊得慌。
可是拒絕的話還沒有開口,她的雙膝就已經漸漸分開了。
‘我、我變得好奇怪。’
‘好像,有感覺了!’
‘怎麼辦,聲音、聲音要漏出來了。’
嗚!
沈鳳儀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雙美眸已經泛起了一層霧氣。
然而,一切戛然而止。
李令歌靜默不動,靜靜地盯着幾乎無力支撐身體的皇后娘娘。
空氣陷入死寂,沈鳳儀僵硬地轉頭看向李令歌。
“你、你怎麼不動了?”
李令歌湊到皇后娘娘的耳旁,低聲道。
“誰允許你擅自享受的?”
熾熱的呼吸吹進了沈鳳儀的耳蝸裏,耳朵癢癢的,心裏癢癢的,心底更癢。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仍是爲自己辯解道。
“我、我沒有!”
然而,下一刻李令歌伸到了她的眼前。
讓她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此時,李令歌開口道。
“皇后娘娘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
沈鳳儀的美眸略顯迷濛,不知道李令歌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我說的那條路,皇后娘娘到底答不答應走呢?”
說話的同時,李令歌在沈鳳儀的紅脣上輕輕抹過。
月光之下,那紅脣變得更加光潤了幾分,顯得異常妖豔。
聽到如此無恥的問題,沈鳳儀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她剛剛都已經那樣了,不就是默許了嗎?
難道,非要讓她說出難堪的話,李俨趴狭T休?
“我——我答應你。”
沈鳳儀的聲音細弱蚊嚀,快速地說出了難以啓齒的話。
然而,李令歌根本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答應什麼?”
“你!”
沈鳳儀羞憤得波濤震盪,玲瓏腳趾蜷縮在一起,她徹底放下了皇后的臉面。
“我自願和你成爲一家人。”說話的同時,她伸出手,“現在你滿意了嗎?”
李令歌身形一震。
“其實,我這次入宮還給皇后娘娘帶了一份南越的特產。”
“還有特產?”
回想起往日李偎偷姆N種特產,沈鳳儀不由得咬住了下脣。
她都已經答應和李僮鲆患胰肆耍�要什麼特產?
只見李令歌的手掌在翻轉之間,多了一條狐狸尾巴。
那狐尾的首端像是一個箭頭,只不過那箭頭是水晶雕琢而成。
不知爲何,望着這條狐尾,她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
李令歌擒住皇后娘娘那光潔的下巴,開口道。
“皇后娘娘只有喫下這特產,我們才能做——一家人。”
沈鳳儀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可是一整條狐尾。
“你要我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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