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75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大師兄不要再說這樣的話。”秋月白的呼吸略顯急促,“請大師兄儘管命令我吧!”

  主人的命令便是對她的愛!

  李令歌:(⊙o⊙)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晚上我想要親眼看着太子失去儲君之位,有沒有辦法讓我偷偷進入皇宮?”

  既然決定要今晚扳倒太子,那他面見皇后娘娘的時間也該提前了。

  趁着最後的時間,得把姜離送來的把柄給利用好。

  等到太子被廢,這把柄可就失去作用了。

  “西華門那兒有個小門,過去下雨的時候牆塌了,太監們圖着往外呙禾糠奖悖阉某闪艘簧乳T,外邊看不出來。”

  說話的同時,秋月白深吸了一口李令歌周身的氣息。

  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她要牢牢記住。

  “有人就靠着它做生意,太監們往外偷東西賣,後宮嬪妃私會家裏人,大師兄可以從那裏進去。”

  李令歌笑了。

  “宮禁森嚴,其實八面透風啊。”

  入夜。

  喫過了嫂嫂下的面,李令歌在夜色之中走到了西華門。

  按照秋月白所說,他很快就找到了那處暗門。

  離得近了才發現,門口處還有一個小太監在守着。

  走到門口,只見小太監正無所畏懼地上下打量着他。

  李令歌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他雖然沒有從這裏進過皇宮,但是也不至於認不出來吧。

  “伱是新來的?”

  小太監點了點頭。

  “是啊。”

  李令歌略微湊近了些,繼續問道。

  “認得我嗎?”

  小太監搖了搖頭。

  “不認識,怎麼着?”

  李令歌:……

  “你叫什麼名字?”

  “秦草,怎麼着?”

  啪!

  李令歌一巴掌扇在了秦草的臉上,冷聲道。

  “本王賞你一巴掌,讓你認識認識!”

  說着,抬腿又是一腳踹在了秦草的小腹上。

  “什麼東西,敢擋本王的駕,我看你是活膩了。”

  撲通!

  秦草立即跪地,恭聲道。

  “王爺,王爺,奴才喫屎迷了眼,不懂事,您說個章程,奴才遵命就是了。”

  李令歌下巴微揚。

  “少囉唆,開門!”

  “嗻。”

  秦草立即起身,而後麻利地打開了身後的那扇小門。

  “看你還蠻伶俐,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拿着吧。”

  李令歌從衣袖之中掏出一張銀票,扔到了秦草面前,而後邁步走進了門中。

  跪在地上的秦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道。

  “五十兩!”

  他立即衝着門內的那道背影恭聲道。

  “謝王爺,王爺常來啊!”

  甘泉宮。

  月華如水般灑落,一道黑影輕車熟路地進入了沈鳳儀的寢宮。

  屋內寂靜無聲,黑影一步步地逼近了拔步牀。

  沈鳳儀早已經熟睡,瑩瑩月光映照着皇后娘娘那張千嬌百媚的容顏。

  金絲緞面的薄被完美貼合着沈鳳儀側躺下的嬌軀,那纖細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線驟然綻放出了誘人至極的飽滿弧度。

  下作的嬌軀被薄被勾勒出一道如寶瓶般優美的曲線,令人想要忍不住揭開這寶瓶的面紗。

  李令歌就這麼站在牀邊,上下打量着軒然大波的沈鳳儀。

  或許是天氣有些熱了,所以那雙微微交疊的豐腴美腿就在薄薄外邊,雪色若隱若現。

  他坐在牀邊,而後輕輕掀開了灞弧�

  繡着鯉魚戲荷葉的肚兜緊貼着白膩的肌膚,兩朵冷梅在月光下含苞待放。

  下一刻,鯉魚戲荷圖被李令歌解下。

  屋內暗香浮動,一具於月光映照下漾着蜜色的豐腴嬌軀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不愧爲一國之母,節衣縮食,以身作則。

  那一抹繡着金鳳的玄黑褻褲,已經節儉成爲最爲穩定的結構。

  李令歌伸手輕撫沈鳳儀那白潤額頭,她忽地嬌軀緊繃。

  “主人,不要、停啊啊啊!”

  嗯?

  李令歌眸光閃動,只見沈鳳儀雙眸仍閉着,只是紅脣微動,好似是在說夢話。

  “看來是做噩夢了。”

  說着,他朝着那一隻振翅飛翔的金鳳伸出了手。

  隨着金鳳振翅,李令歌目光下移。

  想往下看,又怕過不了審。

  (本章完)

第212章 本壘:皇后娘娘可千萬不能輸給熹貴妃啊!

  “汪!”

  金鳳振翅飛翔,落於牀下。

  李令歌豁然抬頭,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他絕對沒有幻聽,所以沈鳳儀這是在做什麼夢?

  隨着李令歌的肆意蹂躪,沈鳳儀那原本繃緊的身子變得溫軟,甚至有些發燒。

  她那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紅潤的脣瓣無意識地開合。

  “求你,我不要在野外。”

  李令歌:(`Д)!!

  這夢,好像越來越離譜了。

  就在沈鳳儀逐漸包容之時,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呼!

  急促的呼吸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沈鳳儀如釋重負般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水,喃喃道。

  “原來是夢。”

  下一刻,感受到異樣的身體驟然緊繃。

  她猛然抬頭,看向了坐在牀邊的那道黑影。

  “你是什麼人!”

  那質問的聲音,壓得比較低。

  沈鳳儀心中雖然驚恐,但是理智尚存。

  此人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她的寢宮,現在喊人,很可能會激怒對方。

  而且,對方或許在她喊話之前便已經治住她了。

  與其陷入那般被動的局面——

  等一下,這人怎麼有些眼熟啊!

  見她醒了,李令歌卻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皇后娘娘醒了?”

  嗚!

  沈鳳儀雙足蹬着牀榻,身形迅速後退,靠在牀頭縮成了一團。

  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着片縷。

  “你、伱好大的膽子!”

  李令歌意味深長地說道。

  “皇后娘娘應該是知道的,我可不只是膽子大。”

  他凝望着自己的食指,月光照耀下。

  “不過,我倒是更好奇,皇后娘娘剛剛做了什麼夢,竟然燒成這樣。”

  沈鳳儀呼吸一滯,瞬間漲紅了臉。

  還不是都怪此獠,或許是平日裏練習紅袖樓學到的那些東西,她夜夜都要做夢。

  可是,這種事怎麼能直接說出來,她堂堂皇后不要面子的嘛!

  “與你無關!”

  李令歌取出一枚月光石,頃刻之間屋子裏一片光明。

  那兩盞巨光燈在月光石的映照下,直晃李令歌的眼。

  沈鳳儀驚呼一聲,這纔想起了扯起灞徽谠谏砩稀�

  “你給本宮滾出去!”

  李令歌將太子的一份份罪證扔到了牀上,嘆息道。

  “我得到了這份消息,不辭辛苦地深夜來見皇后娘娘,沒想到——”

  拿起散落在牀上的一份份信件,沈鳳儀的眼眸逐漸瞪大。

  太子走私這事她是知道的,二皇子一黨也是知道的。

  但是這件事沒有浮到明面上,那就不叫事。

  二皇子一直想要尋找到太子走私的罪證,幸得太子做事沒有留下什麼把柄,這才讓姜殷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