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一股鐵鏽味相融合,已經分不清是雲有容的血還是李令歌的血。
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李令歌接吻的雲有容,自然能夠清楚地感應到他的緊張。
不過,確實如此,她心中便越是滿足。
李令歌寧願冒着遭受天劫的危險,也要吻她。
他對她的愛,超越了對於天道的恐懼。
“嗯”
雲有容輕哼一聲,而後仰頭大口呼吸。
過於興奮急速消耗了她的氧氣,所以僅僅十幾息,大腦便因爲缺氧而一片空白了。
李令歌的脣落在了她的鎖骨上,而後順着鎖骨向下。
訶子裙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只是一件披在身上的大袖衫,薄紗之下顯山漏水。
雲有容情不自禁地輕撫着李令歌的後腦勺,聲音溫柔如水。
“不要怕。”
她紅脣緊抿,低頭看着懷中的李令歌,眸底只剩寵溺。
“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嬰兒,啊!”
雲有容望着天空之中那將落而不落的雷劫,伸手抓住了李令歌的手。
李令歌並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他的手便被雲有容牽引着,觸碰到了嬌嫩的粉脣。
李令歌手指一顫,下意識想收回手指。
要知道,他現在做的這些都是之前已經驗證過,天道沒有降下雷劫的事情。
他正在一點點試探天道的下限,雲有容直接拉着她瞬移到了天道的臉上,貼臉開大!
這不是找死嗎?
但是,真的好軟啊!
雲有容湊到他的耳旁,喃喃道。
“喜歡嗎?”
轟隆隆!
已經安靜了半晌的天空,再次雷聲滾滾。
李令歌下意識攥緊拳頭,果然,這還是不能觸碰的下限。
雲有容猛然抬頭,望着天空怒聲道。
“他又沒進去,你在狗叫什麼!”
李令歌:(ΩДΩ)
這是在跟天道講道理?
天道是那講道理的人嗎?
不對,它根本就不是人。
然而,雲有容話音剛落,天空之中的雷聲突然減弱了。
李令歌:(`Д)!!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抬頭,天空再次恢復到了醞釀雷劫的狀態,但暫時沒有要落下來的意思。
還真能和天道講道理?
望着天空之中的道道雷電,他總覺得天道越來越擬人化了,就好像是隨時在監視着人間的一切。
不然,爲什麼雲有容剛剛說出那一句話,即將降下來的雷劫,又消散了。
生活在這人世間,好像被一個人在暗中監視着。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毛骨悚然,又有些噁心。
這一刻,恐懼壓過了心中的慾望,興致少了大半。
“我曾經到過九霄之上,見過漫天雷海。”
猶豫了一下,李令歌還是說出了自己直上九霄的事情。
雲有容好像並不意外,只不過,她還是追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上去的?”
李令歌的手指輕輕撫摸着雲有容的……脣,腦海之中卻回想起了九霄之上見到的那一幕。
當然,登天一日卡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說出來了。
系統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我在通天祕境之中獲得了登天機緣,所以登臨九霄之上。然後我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柳樹,還有腳下的滾滾雷海。”
李令歌望着天空之中的黑雲,喃喃道。
“就和這天空上的雷海一樣,只不過那時我在雷海之上,現在我們在雷海之下。”
說到這,他突然低頭看向雲有容。
“這世間真的有天道嗎?”
雲有容被問得一愣,她的目光有些閃躲。
“應該是有的吧。”
“天道無私,可剛剛天道爲什麼要降下雷劫?”
李令歌繼續追問,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也加重了一分。
雲有容瞬間繃緊了雙腿,玉手握住了李令歌的手腕,顫聲道。
“輕一些。”
她垂着臉,已經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慢一些,啊!”
她的手,死死抓住了李令歌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是天道不允許我們這種關係吧。”
雲有容的聲音有些低沉,爲了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爲了不引起李令歌的懷疑,她只能親手將兩人之間的雷池劃得更深了幾分。
然而,這樣的理由根本不足以讓李令歌信服。
這種關係,他又不是頭一份,從來也沒有聽說過誰因爲這事是被雷劈死的。
略一思索,他便立即舉出一個例子。
“且不說這在平頭百姓家本就是常事,禮部侍郎的兄長去世,他便是將兄長的遺孀納爲了妾室,怎麼不見雷劫去劈他?”
尋常百姓家,娶一房媳婦那幾乎是要掏空家底的。
所以,若是兄長死了,兄終弟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更何況,朝中更是有這樣的例子。
別人行,爲什麼他就不行?
就因爲雲有容是聖境?
這是什麼道理!
雲有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轉移話題。
“你在鎮遠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怕姜雲舒會容不下你。”
李令歌略微皺眉,總覺得雲有容好像是有意迴避他的問題。
“有你在,誰能奈我何?”
別說他身邊有云有容在,即便是雲有容被老王八牽制,他還能將女帝招來。
女帝的魔種還沒有完全解呢,就算是兩人沒有情誼,也有利益。
所以,女帝是絕不會讓他死的。
只要等南越被滅,姜離回到京師,大事可定,他就再也不用懼怕姜雲舒了,死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本章完)
208.第208章 雲有容:願君多采擷,此物最 最相思啊啊!
208.
午後的陽光透過李令歌的指縫,指肚很快便遇到了一顆紅豆。
這不是普通的紅豆,是王維詩裏的紅豆。
“這裏有一顆紅豆。”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最相思啊啊!”
雲有容的柳眉微微蹙起,緊緊地將李令歌埋在自己的懷裏。
剛入門時,她可是把李令歌當半個兒子看待的,她怎麼忍心讓其捱餓。
熾熱的呼吸吹打在肌膚上,吹得她心裏癢癢的,心底也癢癢的。
不同於上一次渡純陰之氣,這一次,她徹底向李令歌敞開心扉了。
不點而朱的絳脣輕抿,輕啓間宛若顫顫巍巍的紅色果凍,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而李令歌也正是這麼做的,他咬了一口。
雲有容身體驟然繃緊。
“不要咬啊!”
獨立的小水珠滴落木桶之中,濺起皇冠狀的水花。
今年葡萄酒的口感,註定別有一番滋味。
十幾息過後,雲有容癱軟在躺椅上,猶如一團棉花一般,沒有了絲毫力氣。
漆黑如墨長髮,凌亂的垂在香肩上,嫵媚紅暈的臉頰盡顯成熟慵懶的風情。
略微垂首,便可以看到一個清晰的牙印。
她幽怨又無奈地瞪了李令歌一眼,聲音卻是軟軟的。
“你喫飯就喫飯,幹嘛咬碗。”
上一次也是,這一次又是這樣,令歌不會是發現了她的祕密吧。
完蛋!
‘那我在令歌心中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餘光瞥見正在朝她打招呼的李家子嗣,紅脣不由得微微揚起。
令歌的身體,比她更加諏嵞亍�
雲有容喉嚨滾動,突然感覺有些口渴,眼波流轉,她朝着李令歌伸出了玉足。
她從沒有像今日這般,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下作的事情。
李令歌的手隨着視線也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順着那纖細曼妙的腰肢,落在了熟透的水蜜桃臀上。
“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天道的下限。”
“那你試探出來了嗎?”
說話的同時,雲有容的玉足已經踩在了李令歌的頭上。
“令歌,你長大了。”
刺啦!
聖境氣機化作一道風刃,直接劃破了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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