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3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仔細一看,這人竟然和靈溪長得一模一樣。

  哦,不對,胸脯可比靈溪有分量多了,僅次於大娘子。

  下一刻,她便顧不得思考那麼多了。

  千

  臼

  臿

  邸影身子猛地一緊,李令歌和她再次合體了。

  而且還是如此怪異的姿勢,當着另外兩個人的面。

  邸影緊抿着紅脣,大腦一片空白,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見到這一幕的靈溪已經興奮到快要窒息了,因爲李令歌正抱着邸影,朝她一步步走來。

  癡女劍靈檀口微張,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嘴脣。

  (﹃)

  靈溪張着嘴,一副雛鳥等着被投餵的樣子。

  距離越來越近,就連女帝都不由得喉嚨滾動。

  近了!

  更近了!

  靈溪一直在乖巧地張嘴等着。

  “阿、阿。”

  下一刻,李令歌抱着邸影走到了靈溪的面前。

  僅僅這幾步路,懷中的邸影便已經暈厥了過去。

  光幕之中,女帝的聲音有些發顫。

  “李令歌,朕後悔了,真應該在祕境之中把你給閹,嗚!”

  話還沒說完,李令歌便抱着邸影堵住了靈溪的嘴。

  一個時辰後。

  邸影和靈溪並排被吊在了樑上,而光幕中,傳來女帝嘴硬的求饒聲。

  “伱、你輕個些,搗藥了你!”

  李令歌衝着光幕挑釁道。

  “那!你!過!來!啊!”

  ……

  馬車顛啊顛。

  離開西周,李令歌並沒有回大楚,而是直接去了南越。

  盟書已經帶回去了,他回不回去已經不重要了。

  進入南越邊境,李令歌取出了女帝送給他的那個竹筒。

  竹筒之中只有一張小紙條,上邊龍飛鳳舞寫着四個字;周越滅楚。

  這個四個字,讓李令歌的心臟猛地一顫。

  他立馬拿出令牌,想要質問女帝爲什麼出爾反爾。

  然而,無論他怎麼靈氣催動令牌,對面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李令歌死死攥緊令牌,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些天,仗着靈溪在手,他都快忘了鍾靈月不僅僅是靈溪的姐姐,還是殺伐果斷的女帝。

  她曾經爲了踏入聖境,屠滅西唐皇室。

  如今,怎麼可能因爲兒女私情,就放棄對力量的追逐。

  更何況,女帝對他有沒有情都還兩說。

  李令歌轉頭看向東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只是他想不明白,南越到底給出了什麼條件,竟然能說動女帝。

  這個時候,西周若想要幫南越,那可是要掏空家底的。

  女帝讓他離開西周之後再打開竹筒,那就說明已經下定了決心。

  所以,他無論再說什麼都沒有用處了。

  可如果西周和南越真的聯盟了,那南境就有些危險了。

  鎮遠城地處兩座高聳山脈的交界平原之上,牢牢堵住南越北上的必經之道。

  若是此城破了,南境危矣!

  李令歌走出車廂,拍了拍邸影的肩膀。

  “事態緊急,我先和靈溪去鎮遠城,你隨後跟上來。”

  話音剛落,七星劍飛出,靈溪朝着邸影微微揚了揚下巴。

  對此,李令歌也見怪不怪了。

  這兩個人晚上要爭個輸贏,白天還要爭。

  瞧着靈溪帶着李令歌遠去的背影,邸影抿着脣,從衣袖之中取出一支骨笛。

  隨着悠揚的笛聲響起,不多時,一隻三階蒼鷹便出現在天空之中,圍着邸影不斷盤旋。

  下一刻,蒼鷹俯衝而下,邸影身形一躍而起。

  她雖然在祕境之中沒有獲得屬於自己的機緣,但是搶別人的機緣也得到不少好東西。

  這支骨笛便是其中之一,以真氣催動,有御獸之能。

  邸影之所以能找到那麼多的木偶花粉,都是驅使祕境之中的妖獸帶她找到的。

  空中,李令歌摟住靈溪的柳腰,很快便感受到了身後的異常,有人在跟着他。

  一轉頭,只見兩隻鋒利的爪子已經朝着他抓了過來。

  隨着蒼鷹在空中一個旋轉,李令歌落在了邸影身後。

  “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令歌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他之所以選擇坐馬車,就是因爲邸影不會御空飛行。

  可是這丫頭也沒說她會御獸啊!

  早知道如此,他也不用等到今日纔打開女帝給的竹筒了。

  從西周京師到邊境的這段時間,白白浪費了。

  邸影晃了晃手中的骨笛,什麼都沒說。

  “祕境中得到的?”

  祕境之中的那些東西,李令歌並沒有仔細看。

  他也就留下了一枚納戒,一枚扳指,還有那條靈髓,以及那塊空間石。

  東西雖然多,但是能入眼的其實沒什麼,大多都是一些靈器和丹藥。

  邸影點了點頭,然後抓住李令歌的手,放在了她的柳腰上。

  而後,故意將翹臀往後擠了擠。

  見狀,靈溪氣憤道。

  “你作弊!”

  ……

  鎮遠城。

  砰、砰、砰!

  攻城車不斷地重重撞擊在宮步門上,砰砰的聲音,彷彿能夠震碎人心一般。

  緊接着,雲梯被架了起來,黑壓壓的將士魚貫而上。

  天空變得陰沉,漫天的箭雨射向城頭。

  城頭之上。

  “將軍,這太危險了,您還是先下城吧。”

  趙德勝一把推開身旁的將士,大義凜然道。

  “老子打仗什麼時候躲過!”

  他抬手指着城頭上的將士,朗聲道。

  “我的這幫兄弟也從來沒有怕過!”

  倉啷!

  伴隨着長刀出鞘,趙德勝眼中殺意盎然。

  “我能躲,可我的這幫兄弟能躲嗎?”

  撲哧!

  話音剛落,一支箭羽直接射穿了他的脊椎。

  趙德勝乃是三品境的武夫,尋常箭矢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傷到他。

  但是他身上的箭矢乃是靈器,而射箭之人正是南越的大將軍胡梅林。

  “將軍!”

  趙德勝嘴角滲出鮮血,他死死握住身旁將士的手,而後緩緩坐回城頭的座椅上。

  他正襟危坐地望着城外的大軍,卻沒有太多對死亡的畏懼。

  身旁的將士知道他要不行了,一個個頓時紅了眼睛。

  “將軍,我扶您下去吧。”

  趙德勝擺了擺手,聲音變得有些緩慢。

  “這一箭,真他娘疼。”

  咧了咧嘴,緩了口氣,他繼續說道。

  “老子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老子不怕死,只是有些遺憾。”

  咳咳咳。

  趙德勝重重咳嗽,眼眸之中的神采變得漸漸黯淡。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大將軍。

  不是現在的大將軍,而是他們曾經的大將軍。

  雖然姜離來南境也有六七年了,成爲南境三十萬大軍的大將軍也有三年多了。

  可是,在他們這些將領心中,還是更懷念那位衛王府的大將軍的。

  那個曾經帶着他們掃平西南,建立了南境防線的大將軍,他姓李。

  “約莫是真的要死了。”

  “大將軍,嘿嘿。”

  “我趙黑子說過,來世還做你的副將。”

  “這回,鄧雨和薛嶽可搶不過我了。”

  踏!

  蒼鷹掠過,李令歌落於城頭。

  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將領,當年,他父兄的左膀右臂,趙德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