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22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一步步上前,蹲下身子。

  雙手捧起那張有些泛紅的臉龐,在其耳旁吹了一口熱氣。

  “伱先一個人在一邊玩。”

  說着,他的手指從納戒上抹過,一條不斷扭動的靈髓出現在手中,靈髓上還沾有滴滴靈液。

  靈髓比普通的晶石蘊含的能量要多數倍,是難得的修煉資源。

  這條靈髓是邸影在通天祕境之中搶奪而來,對於李令歌而言,它的作用不止於用來修煉。

  靈溪眉頭一皺,眼中卻滿是期待與興奮之色。

  “你拿這東西做什麼?”

  見李令歌拿着靈髓繞到身後,她突然心中一緊,身子不斷扭動。

  “你、你快住手,那個不行!”

  李令歌很清楚,此刻癡女劍靈的內心大概正在喊:快點動手!

  靈溪的身後傳來戲謔的聲音。

  “怎麼不行?”

  靈溪臉色漲紅,彷彿要滴出血來,頭頂冒出一股熱氣。

  那條靈髓那麼……怎麼可能裝得下!

  然而,不等癡女劍靈開口回答,李令歌便已經將靈髓塞好了。

  不過,李令歌沒有急於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他輕輕俯身,在果凍臀上深深吻了一口。

  引得靈溪猛吸一口氣,只覺得一股電流襲遍全身。

  同時,她還不忘挑釁地朝着邸影眨了眨眼睛。

  “嗯!”

  下一刻,靈溪身體驟然繃緊,粉色的眼眸越發明亮。

  唰!

  半晌着藤蔓纏繞,靈髓被封印在了劍靈體內。

  此時的靈溪,腦袋微垂,柔弱無骨,似乎已經沒了絲毫的力氣。

  李令歌蹲下身子,手指挑起靈溪的下巴。

  “好了,你自己玩吧。”

  一直等候在一旁的邸影,內心其實是很忐忑的。

  自此遇到靈溪之後,她便知道了李令歌有許多怪異的癖好。

  比如眼前這樣,又比如喜歡她的腳。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靈溪這樣,她怕自己做不好,會讓李令歌失望。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所以她始終小心翼翼。

  畢竟,跟圍繞在李令歌身旁的女子比起來,她好像一無是處。

  論變態,她不如靈溪。

  論煉器,她不如清歡。

  論修爲,她不如秋月白。

  論身材,她不如雲有容。

  這樣算下來,她好像真的可有可無。

  邸影不知道,就在她怔怔出神之時,李令歌已經走了過來。

  “想什麼呢?”

  今晚的女主角是邸影,他的護衛。

  對於癡女劍靈來說,應該更樂意做一個觀校吘惯@也算是一種寸止。

  回過神來的邸影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繁雜的思緒壓下,同時將靈溪剛剛那個挑釁的眼神還了回去。

  甚至,她故意將牀上的帷幔放了下來,就不讓那個劍靈看。

  不多時,帷幔外的靈溪便聽到了邸影的一聲慘叫。

  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李令歌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她都是見證者。

  單單這一點,誰都比不過她!

  帷幔之中。

  邸影哭了,三隻眼流出三行清淚。

  這一天,她不知道盼望了多久,如今,曾經的夢想終於成真了。

  她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從來沒有嫌棄她是一個啞巴,也從來沒有嫌棄她是一個孤兒。

  今夜,他只屬於她。

  其實,她並不貪心,只有今夜便好。

  半個時辰後。

  邸影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而是牀頭的那枚令牌卻突然發出震動之聲。

  躬耕於西周的李令歌略微抬頭,有些疑惑地看到那枚令牌。

  之前這枚令牌他怎麼試都沒有反應,這會是怎麼了?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令牌,而後嘗試着真氣湧入其中。

  下一刻,令牌亮了!

  一道光幕出現在了令牌那光滑的鏡面上,光幕之中是女帝那張泛着紅暈的臉頰。

  嚯!

  李令歌直呼好傢伙!

  這原來是個可視頻‘傳信玉符’!

  這幾乎跟手機的打視頻電話一樣了,女帝還真是夠前衛的。

  別人手裏有一塊傳信玉符就已經了不得了,女帝直接領先一個版本。

  光幕之中傳出女帝的質問聲。

  “你在幹什麼?”

  李令歌略微低頭看了一眼柔弱無骨的邸影。

  “人。”

  (本章完)

第185章

  靈溪被灌入靈髓,吊在房樑上半個多時辰。

  異體同感的姐姐,女帝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她趴在那座空蕩的大殿之中,等了許久了。

  可是,李令歌好似故意在挑逗她一般,磨蹭了半個多時辰了,就只是扭扭捏捏。

  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所以,直接發來視頻質問。

  送這枚令牌,她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既然靈溪不想待在她身邊,有了這枚令牌,起碼她想妹妹的時候,能隨時見到。

  當然,祕境之中的刺激,也讓女帝食髓知味。

  但是她不可能時刻跟在李令歌身旁,有了這枚令牌,她隨時可以看直播。

  其實,催動這枚令牌很簡單。

  令牌是一對,以真氣催動其中一個,另一邊便會感應到。

  若是另一邊同樣催動令牌,雙方便可通過令牌看到對方。

  之前李令歌催動令牌,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應,那是因爲鍾靈月視而不見。

  但是被吊足胃口之後,女帝忍不住了,主動發來了視頻請求。

  在看到光幕之中的女帝的那一刻,再想到被吊在屋子裏的靈溪,李令歌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帝的小心思。

  這是覺得日後光異體同感還不夠,還想要視覺上的同步。

  似乎是想起來什麼有趣的事情,李令歌直接將手中的令牌遞到了邸影面前。

  “拿着。”

  雖然不明白李令歌是想幹什麼,但是對於他的話,邸影從來只有服從。

  無力的雙手接過令牌,光幕正對着她那汗涔涔的嬌潤臉頰。

  在看清楚邸影那泛有細密汗水的香肩之後,光幕之中很快傳來女帝冰冷的聲音。

  “李令歌!”

  皇宮之中。

  女帝扔下令牌,便想提刀來閹了這個朝三暮四的傢伙!

  然而,不等她起身,便是一個踉蹌。

  雙腿好似被什麼東西纏繞着一般,連站都站不起來。

  甚至,她想要伸手去夠地上的令牌都有些困難。

  從半個小時之前就是這樣,不用問她也知道,在另一邊靈溪定然是被這個傢伙綁起來了。

  “你把靈溪綁起來,就是爲了幹這個?”

  她手指一點,一道渾厚的真氣打入令牌之中。

  令牌光幕大盛,一道巨大的光幕投射在了大殿之中。

  光幕之中,窗幔已經掀開。

  就在邸影不明所以之時,李令歌從身後抱住了她。

  這個姿勢,她很熟悉。

  李令歌的胸膛緊貼着邸影的後背,雙手分別託着她的腿。

  很快,邸影身體懸空,雙腿像是一個M。

  她張大着嘴,而後立即撇過頭去。

  因爲,被吊在半空之中的靈溪正一臉嬌癡地看着她。

  唰!

  數條藤蔓出現在屋內,像是手機支架一般,將那枚令牌懸於半空。

  李令歌略微抬頭,看向光幕之中的女帝。

  “我知道你想看的是這個。”

  邸影含羞帶怯,雙腿向兩側拉伸,玲瓏玉足在空中翹起,一副丟人的模樣。

  她不由得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從指縫之中好奇地打量着光幕之中的另外一個女子。

  對方好像穿的是一身唱戲的袍子,趴在地上,姿勢很怪異。

  那肯定不是龍袍,真正的龍袍怎麼可能衣不蔽體,破破爛爛成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