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很快她便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最多隻能喝到杯中二分之一的水。
再下邊,怎麼都不可能夠得到。
“這怎麼可能喝得完?”
蘇綰綰一臉認真地開口道。
“貴人要慢慢練,當你能喝到最後一滴茶的時候,便能得到男人的心了。”
她上前一步,朝着沈鳳儀伸出手。
沈鳳儀猶如驚弓之鳥,立即後退一步,警惕地問道。
“你想幹嘛?”
“我只是想要告訴貴人,無論男女,都會有很多容易感到快樂的地方,比如耳朵、頸、頭。”
說着,蘇綰綰的手指點在了沈鳳儀浮誇的胸大肌上。
她一邊做示範,一邊繼續說道。
“你要用最輕最柔的力,像是若有若無的隔靴搔癢。”
沈鳳儀呼吸一滯,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她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這是在學習,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可即便如此,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還是越來越奇怪了。
與此同時,蘇綰綰望着衣櫃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媚意。
她知道,那裏有一雙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下一刻,她的手已經落在了沈鳳儀的腿上。
“還有推拿也很重要,日後肌肉酸脹,若是找對穴位放鬆肌肉,你所能帶來的滿足感超乎將會超乎想象。”
沈鳳儀身子一僵,立馬抓住了蘇綰綰越來越深入的手。
“這個……就不用學了吧。”
“貴人也不想永遠被別的女人壓得抬不起頭吧。”蘇綰綰已經知道了沈鳳儀的痛處,“即便不爲自己計,難道不爲孩子的將來計?”
她的話,猶如一道道利刃,字字扎入沈鳳儀的心窩。
沈鳳儀鬆開了手,而後閉上了鳳眸。
“請姑娘教我。”
望着衣櫃外的一幕,李令歌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明明記得蘇綰綰還是純元之身,爲什麼給皇后娘娘講起課來頭頭是道。
蘇綰綰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李令歌知道他所看到的是對方故意想讓他看到的。
很快,沈鳳儀便感覺雙腿發軟,跌坐在了凳子上。
親身體驗之後,她不得不承認,蘇綰綰的推拿按摩之法很厲害。
若是將對方身上的本領學個七八成,定然能輕鬆拿捏李佟�
這麼想着,她也就越發地配合了。
甚至,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仰起,雙眼也不知道什麼開始上翻,鼻間更不知道什麼時候發出輕微的哼聲。
靈溪似乎是感受到了李令歌的異常,所以沒有響指,她便擅自現身了。
衣櫃內能站人的地方本就狹小,她一現身,李令歌不得不略微彎腰,收了收小腹。
靈溪卻欺身而上,她湊到李令歌的耳旁將聲音壓得很低。
“我都聽到了,我現在強得可怕!”
如此絕佳的計劃,她自然不會放過。
萬一小肚雞長的李令歌難以自持,那她就芯滿溢足了。
李令歌卻有些不信。
“能有多強?”
“你要試試嗎?”
靈溪左手搭在李令歌的胸口,食指輕輕圍繞着突起輕輕畫圈。
此刻,她將蘇綰綰教給沈鳳儀的知識進行了實操。
嘶!
李令歌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立時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不得不承認,蘇綰綰說得沒錯,堪稱理論大師。
而他懷中的靈溪,或許不是蘇綰綰最出色的學生,但一定是最快實習的學生。
李令歌喉嚨滾動,將鼻尖埋入了靈溪那如墨長髮之中。
他只需要略微出手,便輕而易舉地將靈溪託了起來。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即便他還沒有做什麼,靈溪便已經興奮的要壞掉了。
深嗅髮香,他抬頭望着靈溪那愛心雙眸,而後探頭吻了上去。
靈溪的後背撞在衣櫃板上,嘴角卻露出一絲得逞的嬌癡笑意。
緊接着,她眼眸之中的粉色愛心驟然放大。
因爲,劍靈的兩張嘴都被李令歌堵住了……
這一刻,靈溪的喉嚨之中,終究還是擠出一絲難以壓制的聲音。
與此同時,正在沉浸在學習之中的沈鳳儀立即驚醒。
她猛然起身,轉頭看向衣櫃。
“什麼聲音?!”
蘇綰綰看了一眼衣櫃,她怎麼都沒想到衛王竟然會鬧出動靜來。
眼下如此情形,她自然不可能讓人去打開櫃子。
“紅袖樓比不得貴人的高宅大院,時常會有老鼠出沒。”
一聽老鼠,沈鳳儀心中產生了一絲畏懼。
她最怕老鼠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也就此壓了下去。
那衣櫃不大,總不可能藏個人在裏面吧。
不過,經過這一驚嚇,她也沒有了繼續學下去的心思。
主要是真的擔心一會竄出一隻老鼠來,爬到她的腳下。
那場景,想想都毛骨悚然。
“今日多謝蘇姑娘傳道,明日必差人再送上一份厚禮。”
蘇綰綰也暗自鬆了一口氣,本就想辦法打算把人送走,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開口要走。
見狀,她正打算起身相送,腦海之中卻再次傳來李令歌的聲音。
‘不要讓她走。’
那聲音中透着急促,像是正在跑步一般。
此時,沈鳳儀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蘇綰綰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雖然不知道李令歌爲何要如此做,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留下沈鳳儀。
“貴人請留步!”
沈鳳儀頓住腳步,轉頭有些疑惑地看向蘇綰綰。
“蘇姑娘可是還有什麼要叮囑的?”
她也知道,自己來一次冒着極大的風險,最好是一次便都說清楚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她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能教的蘇綰綰都已經教的差不多了,此刻,她也就只剩下最後一項沒教了。
“除了技巧上的功夫之外,貴人還要學會心術。”
“心術?”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沈鳳儀自己便走了回來。
她又重新坐回桌子旁,追問道。
“何爲心術?”
不知是因爲教學說了太多的話,還是因爲剛剛出了太多的汗,蘇綰綰有些口渴。
她先是給沈鳳儀倒了一杯茶,而後又自飲了一杯,這纔開口道。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有不如偷不到。”
沈鳳儀一點就透。
“越難得到,便越想得到。”
蘇綰綰贊同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如果你被他一口就咬上的話,就更加不會被珍惜。”
聞言,沈鳳儀不由得回想起她和李令歌之間的過往。
或許正是因爲她一直以來的抗拒不屈,才使得李傩男哪顔埌伞�
不然,爲什麼李購突钪幔雽m是先找她,卻沒有先去找萬貴妃。
如此說來,她也算是歪打正着,吊足了李俚奈缚凇�
下一次,只需要再讓李賴煹絻|點點甜頭,定然可以將其搶到自己懷裏來。
“我明白了。”
“還有,男人比我們更加喜歡聽甜言蜜語,如果讓他知道你對他死心塌地,便會使其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蘇綰綰幾乎將畢生所學都拿了出來,只爲了拖延時間,潤了潤嗓子之後,她繼續說道。
“你要一直讓自己保持新鮮感,要時不時想出一些花樣來,這樣才能讓他對你永遠期待下一次。”
聞言,沈鳳儀不由得有些苦惱。
蘇綰綰剛剛所教的功夫,她都可以做到,無非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若是讓自己去想新鮮花樣,那真是太難爲她了。
“這要怎麼想?”
見沈鳳儀這懵懂的語氣,好似無知的少女一般,蘇綰綰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
這樣的女子,怕是學會了一身本領,也不容易爭的過那些專會玩弄心機的女人。
她起身走向牀邊,餘光瞥了一眼衣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衣櫃的門,在輕輕顫動。
生怕李令歌再鬧出什麼動靜,難以掩飾。
她快步走到牀邊,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精裝畫本。
雖有些不捨,但還是將其遞到了沈鳳儀手中。
“這是我珍藏的畫本《天香錄》,送與貴人。”
沈鳳儀接過畫本,打開看了一眼。
僅億眼,她便瞳孔一縮,立即將畫本又重新合上。
“這、這……”
她堂堂皇后,怎麼可能看如此粗俗不堪的畫本。
“若是讓人知道我看這種東西……”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她雙手將畫本摟得緊緊的,絲毫沒有要歸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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