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百姓連飯都喫不起了,誰還會去種玉葉桑。
而且,旱災之下玉葉桑也無法種植。
沒了蠶絲,大袖衫的生意也受到了嚴重影響。
很快,她發現大楚竟然還有一種叫做黑絲的東西售賣。
這東西的作用和羅襪差不多,可是穿上之後更加瘦腿塑形。
而且,一雙黑絲所用的蠶絲比起大袖衫可少多了。
這黑絲只有大楚的尚品閣能織造出來,物以稀爲貴,價格並不比大袖衫便宜多少。
後來,她一直試圖暗中盜取織造黑絲的方法。
可是尚品閣非常謹慎,所有分店的黑絲都是由京師總店發出。
而京師尚品閣就如同鐵板一塊,她的人根本就滲透不進去。
可這東西的利潤實在可觀,所以她只能想辦法和衛王府合作。
聽說那位王府大娘子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她本沒抱多大希望。
沒想到,今日在這客棧之中遇到了傳聞之中死了三年的李令歌。
“那價格——”
不等蘇妃把話說完,李令歌直接開口道。
“我把織造黑絲的方法告訴你,日後利潤三七分成。”
聽到這個比例,蘇妃忍痛驚呼。
“才七成?”
見她明顯是誤會了,李令歌解釋道。
“七成是我的,給伱三成都是我今日心情好。”
蘇妃張大嘴巴,略微有些震驚,震驚李倬谷荒苷f出如此無恥之言。
“我大老遠來一趟,就是爲了這三成?”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身後的傷口又有些開裂了。
“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飯的了嗎?”
話音剛落,李令歌手掌下壓,鎮魔塔光芒更盛,蘇妃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蘇妃:……
李令歌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那光潔的下巴。
“多少人想跪還沒這門子呢。”
“我、我答應你。”
蘇妃並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答應了。
只要能得到織造黑絲的方法,日後給李賻壮蛇�不是她說了算。
然而,李令歌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提醒道。
“若是你耍什麼花樣,無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將你拉進我的世界。”
蘇妃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將多餘的心思立即壓了下去。
李倬褪且粋�魔鬼,日後,她見到此獠就躲得遠遠的!
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
“我知道了。”
李令歌輕輕拍了拍那狐狸屁股,寬慰道。
“南越必將滅國,若不是怕嫂嫂太累,南越會遍佈尚品閣分店,你以爲還能輪得到你?”
蘇妃心中一驚,甚至壓過了身體上的疼痛。
“楚國真的要挑起戰端嗎?”
這話剛問出口,她卻猛然驚醒一件事情。
大袖衫、黑絲都是尚品閣推出的,而這一切都源自紅袖樓的一場百花會。
回頭看,這怎麼都不像是巧合。
因爲尚品閣、紅袖樓都是衛王府的產業,再加上兩年前衛王府就開始大肆屯糧,那個時候南越可還沒有旱災。
草灰蛇線,伏脈千里。
這種種事情都湊到一起,在她的腦海之中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真相。
“你在三年前就預料到了這場旱災?!”
心中得出這個答案,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更加恐怖了。
李令歌笑了,他俯身在蘇妃耳旁低語道。
“太聰明,並不是什麼好事。”
聞言,蘇妃立即閉緊了自己的嘴。
她現在開始有些慶幸,自己只是挑釁了三次李令歌,而沒有和對方成爲死敵。
不然,自己會有什麼後果,她都難以想象。
“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令歌揮了揮手,那些藤蔓緩緩抽離,懸在蘇妃頭頂的鎮魔塔也回到了他的手中。
“知道了也沒關係,現在大局已定,誰也無法改變了。”
他走到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折返了回來。
“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蘇妃:……
‘何必說幫忙那麼客氣,現在你吩咐一句,我敢不從嗎?’
“什麼忙?”
李令歌環顧房間,並沒有發現筆墨。
索性走到蘇妃身後,手指蘸了蘸地上的鮮血。
“回去之後,你幫我把楚龍山在南越京師中的一座宅子屠了。”
說着,他抬手在蘇妃的翹臀上用血寫下一個地址。
“這是那處宅子的地址,宅子中的人一個不留。”
如今,楚龍山已經死了,只要將楚楓長大的那處宅子屠了。
這個世上,便沒有人知道楚楓和楚龍山之間的關係。
尋媽玉佩在他的手裏,日後他就可以移花接木,奪了楚楓母親這份機緣。
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跪伏在仇人的根前……不知道這位氣咧訒觞N樣?
“我記下了。”
已經學聰明的蘇妃並沒有再多問,畢竟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李令歌的手指在蘇妃的衣裙上抹了抹,將血跡擦乾淨。
“織造黑絲的方法你親自學,還是派人來?”
“我親自學。”
雖然是蘇家的天驕,但是蘇妃對於女紅之事並不陌生。
只有她自己學會了,才最放心。
李令歌點了點。
“我明日動身返京,你屁股上的傷,自己好好調理吧。”
說罷,他直接轉身推門而出。
砰。
隨着房門關閉,蘇妃看了看自己那空蕩蕩的翹臀。
“天殺的李伲 �
房間之中只剩她一人,堅強的外表再也維持不住了。
即便如此,她還得站在鏡子面前,看清楚李令歌留在她翹臀上的地址。
接連的屈辱,讓她的臉頰上多了兩行清淚。
回到房間。
靈溪幾乎已經陷入暈厥。
李令歌忍不住讚歎道。
“難怪說女人是水做的。”
剛剛他離開的時候,玲瓏骰的開關調到了最大,也難怪這會工夫靈溪就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隨着空中的藤蔓消失,靈溪撲通一聲摔在了黏膩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李令歌也關閉了玲瓏骰。
“記得把地板擦乾淨,明日早起還要趕路回京。”
“嗯。”
靈溪輕輕應了一聲,可是此刻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一盞茶過後,靈溪終於恢復些氣力,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跪坐在潮溼的地板上,開口問道。
“楚楓在京師嗎?”
“楚楓?”李令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不急着找他。”
“他是氣咧樱m然廢了他的丹田,但很可能會另有奇遇。”靈溪提醒道,“若是不斬草除根,怕是來日他又會捲土重來。”
“不急,跟他耍耍。”
李令歌躺在牀上,舒展身體,而後繼續說道。
“再過段時間,他的母親就會現身,讓母親去殺兒子,那纔有趣。”
靈溪的眼睛越來越亮,她的主人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變態。
砰!
就在此時,房間突然被一腳踹開。
牀上的李令歌猛然起身,地上的靈溪豁然轉頭。
只見門口站着一位黑裙少女,一臉的煞氣。
“樓上是淹死人了嗎,一個勁地往樓下滴水。”
此處小鎮偏遠,雖然是二層樓的客棧,但是樓上樓下僅僅只有兩層厚實些的木板相隔。
這回功夫,滿地的巴氏腺液早已經順着縫隙落到樓下。
李令歌還以爲是斷尾的蘇妃不服氣,又找上門來了。
沒想到,小小一家客棧,竟然讓他遇到了兩位老熟人。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毒宗聖女嶽陰珊。
看清楚坐在牀上的李令歌之後,嶽陰珊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轉頭就跑。
唰!
故人相見,李令歌哪裏會讓其就這麼跑了,一道道藤蔓快速竄了出去。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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