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54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我已經笑過了。”

  噌!

  七星劍從對門穿透兩扇門,直接飛入了他的手中。

  手起劍落。

  撲哧!

  一道血柱噴湧而出,蘇妃的兩條狐尾齊根而斷。

  啊——

  身後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蘇妃猛然仰頭髮出淒厲的慘叫聲。

  她的四肢驟然繃緊,體內真氣肆溢。

  然而,隨着兩條狐尾落地,她的修爲也跌回了五品境。

  在鎮魔塔的壓制下,更加難以掙脫那纏繞在身上的藤蔓。

  與此同時,李令歌一指點在了蘇妃的額頭。

  下一刻,一滴精血出現在他的手中,而後快速沒入其指尖。

  “李伲∥腋銊莶粌闪ⅲ∥以缤硪橇四愕钠ぃ椤�

  啪!

  李令歌一巴掌甩在蘇妃的臉上,冷聲道。

  “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鮮血染紅了蘇妃的衣裙,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再有任何的狂妄之言。

  李令歌現在隨時都可以殺了她,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

  比起自己的性命,兩條狐尾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她突然想起了兩人當初在祕境之中見面的場景,那個時候李令歌的目光就一直在盯着她的尾巴看。

  那個時候,她還天真地以爲李令歌是喜歡自己的狐尾。

  沒想到,對方確實就喜歡,而且是想要據爲己有的喜歡。

  “爲什麼?”

  “我很喜歡你的尾巴。”

  李令歌抓起地上的兩條狐尾,手指輕輕拂過那沾染着血跡的絨毛。

  聽到這個回答,蘇妃不知道是該榮幸還是該憤怒。

  “你喜歡就摸啊,爲什麼要——”

  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出口,望着李令歌手中的本屬於自己的狐尾,她身痛心也痛。

  “可是,我不喜歡你。”李令歌將兩條狐尾收入乾坤袋,“這也是對你屢次挑釁的懲罰。”

  說實話,他已經眼饞這尾巴很久了,上一次在祕境之中就想動手。

  當時,若不是楚楓突然出現,他這會早已經把狐狸尾巴插在雲有容的身上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還是兩條狐尾。

  既然對方見了面就挑釁,那就別怪他手癢了。

  “你流了很多血。”

  蘇妃:……

  ‘明明是拜你所賜,現在又一副假惺惺的模樣,給誰看。’

  撕拉!

  很快,她便感覺身後一涼。

  她斷尾處的裙襬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大片的雪白露了出來。

  翹臀一涼,她略微有些緊張地夾緊。

  “你又要幹嘛?”

  李令歌從乾坤袋中取出止血散,而後撒在了斷尾處的傷口上。

  隨着藥粉落下,蘇妃很快便感覺到傷口火辣辣的痛感減輕了許多。

  哼!

  她冷哼一聲,想要放狠話,又不敢。

  “別以爲我會感激你。”

  “我沒想讓你感激,只是不想你因爲斷尾而根基受損。”

  李令歌絲毫沒有去注意那破爛裙襬下的白膩肌膚,畢竟,比起雲有容差遠了。

  剛剛一劍斷尾是那麼的冷酷無情,現在又細心地上藥止血。

  這前後的反差,讓蘇妃有些摸不着頭腦。

  然而,李令歌接下來的話,讓她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並且遍體生寒。

  “兩條尾巴不太夠,回去以後你記得勤加修煉,最好再凝聚四五條尾巴來。”

  唰!

  蘇妃的臉色一下子更白了幾分,這個傢伙竟然還想再斬她四五條尾巴!

  把她當什麼了?

  生產狐狸尾巴的工具嗎?

  ‘李伲愕茸牛 �

  ‘今日斷尾之痛,日後定讓你斷腿償還!’

  ‘我要把你的雙腿砸爛,細細剁成臊子!’

  略微冷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和李令歌之間好像建立了某種聯繫,可具體是什麼聯繫又無法探查。

  回想起剛剛的一滴精血消失在李令歌指尖,她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剛剛用我的精血做了什麼?”

  “你不會想知道了。”

  李令歌上好藥之後,繼續坐在一旁。

  “你快說,你剛剛幹了什麼!”

  蘇妃心中焦急,李僭讲徽f,她心裏就越沒底。

  甚至,腦海之中已經想象出幾十種可能。

  李俨粫o她下咒了吧!

  想要藉此控制她,然後爲其生產狐尾?

  想到這,她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李令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茶盞道。

  “你確定想知道?”

  “快說!”

  話音剛落,蘇妃便感覺眼前場景發生了變化。

  她身處一間密室之中,而在牆上寫着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蘇妃坐在一個巨大的椅子上,雙手被固定在扶手上,雙腿微張固定在椅子腿上。

  不僅如此,她的腦袋也被綁帶束縛在椅背上,頭上還戴着一個奇怪的罩子。

  “這是哪?”

  李令歌的手放在了一個刀閘開關上,介紹道。

  “這裏是我的世界。”

  隨着他的手掌落下,開關閉合,強大的電流瞬間席捲蘇妃全身。

  啊——

  (本章完)

第143章 你難道不知道感謝要露出

  蘇妃感覺五臟六腑都好似燒焦了一般,更可怕的是在這裏她竟然沒有真氣。

  在這裏,她只是一個尋常女子。

  在電流的刺激下,身體驟然繃緊,雙腿的肌肉不斷痙攣。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她便口吐白沫,雙眼翻白,幾乎失去了知覺。

  甚至,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力全部喪失,椅子下已經是一片污濁。

  噠。

  李令歌適時斷開開關,蘇妃緊繃的身體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只不過,她的身體仍是不由自主地顫抖。

  此刻,她那殘存的意識才明白李令歌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果然,她並不想知道李賱倓傋隽耸颤N。

  李令歌一步步走到電椅旁,手指輕輕撫過蘇妃的身體,感覺着那四十度的體溫。

  啪!

  隨着一個響指的聲音落下,蘇妃的意識從惡墮空間抽離。

  “說吧,你找我嫂嫂幹什麼?”

  此刻的蘇妃生怕再經歷剛剛的可怕刑罰,有問必答。

  “衛王府的尚品閣製作出的黑絲暢銷諸國,我是想要談合作。”

  李令歌盯着蘇妃的眼睛,見對方不像是說謊。

  “你們南越百姓飯都喫不起了,還有人能買黑絲?”

  對此,蘇妃有些不以爲意。

  “百姓喫不起飯,和貴族有什麼關係。”

  李令歌:……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哪怕南越百姓餓死一半,世家門閥也不會倒。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即便是災荒之年,那些上層社會的人依舊是逡掠袷场�

  不過,一想到他也是吸人血的奸商,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隨即也就不去想那麼多了。

  “這件事我能做主,跟我談就行了。”

  聞言,蘇妃黯淡無光的眼眸之中泛起了一絲光芒。

  雖然損失了兩條狐尾,可若是能談成這筆生意,也不算是全然沒有收穫。

  她並沒有說謊,這次來大楚是真的想要商談合作之事。

  大袖衫風靡大楚,這陣風已經吹到了南越和西周,現在諸國女子都已經穿大袖衫爲時尚。

  這大袖衫用的是越搴图喠_,所以她想要仿製並不難。

  兩國互市之後的第一年,她爲家族賺取了不少銀子。

  可是好景不長,第二年南越和西周爆發了旱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