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30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下一刻,她握筷子的手猛然用力,骨節分明。

  因爲,她的一隻鞋子已經被脫掉了。

  雖然極力壓制心中的情緒波動,可是那低垂的眼眸早已經慌亂。

  她抬起頭,眼神向李令歌求饒。

  李令歌似乎是剛剛察覺到她的目光一般,直接開口詢問。

  “怎麼了?”

  此言一出,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邸影的身上。

  這個時候,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被放大。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李令歌解開了羅襪的繫帶,握住了那玲瓏玉足。

  他的手臂可以自由伸長,所以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常。

  反而是邸影,臉頰唰地紅了,玲瓏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李令歌似乎是起來玩心,他的手指撥弄着那一顆顆猶如珍珠般的腳趾。

  而後又輕柔地向下劃去,像是在愛不釋手地把玩一件珍貴玉器。

  如此捉弄下,邸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

  原本清澈的眸子變得溼潤,她的銀牙緊咬着下脣,好像極力忍耐什麼。

  下一刻,她那紅脣猛地張開,吐出一絲熱息,急得都快能開口說話了。

  邸影抬手只是重複地比畫着一個動作:別、別、別……

  雲有容也察覺出了一絲異常,一雙美眸不由得眯了起來。

  她能看出來邸影有些急,可看不懂手語的意思。

  “令歌,翻譯翻譯。”

  “她說這紅燜獅子頭好喫。”李令歌右手又夾了一個放進邸影碗裏,“好喫你就多喫點。”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還把玩着溫香軟玉,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邸影只能含淚點頭,生怕再表現出什麼異樣,引人注意。

  下一刻,她好似被噎住一般,面色更紅了幾分。

  因爲,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心好似踩到了什麼東西。

  一隻腳被拿捏得死死的,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伸出了另外一隻腳。

  然而,正準備喝湯的雲有容身子猛地一顫,柔美臉頰頃刻間染上了一抹紅暈。

  她紅着臉看向李令歌,美眸之中滿是嗔怒。

  剛剛,她的腿分明被人用腳蹭了一下。

  放眼在座的幾人,除了李令歌誰還會如此。

  ‘令歌,在這不行。’

  嗯?

  腦海之中響起雲有容的傳音,李令歌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刻膝蓋再次被踢,他瞬間明白了過來,邸影這是踢到嫂嫂了。

  不過——

  ‘在這不行’也就是說:在別的地方行?

  清歡並沒有察覺出飯桌上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又夾起一筷子雞汁悶筍絲。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語氣突然壓抑了幾分。

  “聽說最近西周和南越那邊正在鬧災荒,尤其是南越,好多百姓都餓死了。”

  李令歌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當年在南越種下的種子,如今也到了收穫的時候了。

  此時,秋月白略微有些好奇地開口道。

  “大師兄留下幽冥燈的性命,是有什麼事要他去做?”

  今日,她明明看到了幽冥燈在馬車之中。

  但是在李令歌的授意下,並沒有聲張。

  只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

  聞言,李令歌手掌一翻,一個紅色瓷瓶出現在了手掌之中。

  “我確實有件事要他去做,也有件事要兩位師妹幫忙。”

  一聽這話,清歡立即支棱起耳朵。

  “我也能幫到大師兄嗎?”

  啪嗒!

  或許是太過激動,清歡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清歡下意識彎腰去撿,而坐在一旁的邸影一顆心立即提了起來,她的腳還在別人手裏呢!

  (本章完)

第127章 身爲弟子,你要大度

  李令歌適時鬆開了手,而邸影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腳。

  可是她的鞋子還有羅襪,還都在李令歌的手裏,現在仍光着腳丫。

  此時的清歡已經彎下了腰,邸影只能儘量將腳收攏在衣襬之下,期待着不要被發現。

  清歡只見眼前桌布晃動,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趁着腥说哪抗舛荚谇鍤g身上時,邸影這纔在胸前比劃:還我鞋!

  李令歌知道了雲有容的本事,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偷聽到他的傳音,所以直接也用手語回應——腳伸過來,我幫你穿。

  天真的邸影眨動了一下眼睛,最終還是信了。

  下一刻,玲瓏玉足再次落入魔爪,無法逃脫。

  邸影:(へ╬)

  清歡快速起身,追問道。

  “大師兄,要我幹什麼?”

  李令歌拿起桌上的瓷瓶解釋道。

  “一旦肌膚接觸到此物便會動情,事後對雙休之人一眼傾心。”

  此言一出,桌上的幾人面色皆是有些羞意。

  邸影更是呼吸急促,緊緊盯着那個紅色瓷瓶,暗道:他不會是想要滴在我的腳上吧。

  雲有容見多識廣,更是直接道出了來歷。

  “這難道是合歡宗的祕藥,牡丹滴露?”

  “沒錯。”李令歌點了點頭,不由得暗歎一聲,到底是聖境,就是見多識廣,“若是想要對付楚楓,就要讓他先失去老師的庇護,所以,明日請二師妹去……”

  半晌。

  聽完整個計劃,清歡低聲道。

  “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傷她了?”

  然而秋月白直接接過李令歌手中的瓷瓶,語氣堅定。

  “我去。”

  她永遠忘不了老師那毫不留情的一指,哪怕是與全世界爲敵又如何,她只要自己的大師兄。

  雲有容的嘴角微微揚起,興奮地說道。

  “你若是不去,那我可去了。”

  “不要!”被雲有容一激,清歡立即站起身來,“我去!”

  與此同時,她也只能在心中默唸:師孃,(>人<;)對不起

  雲有容略微有些不滿地撇撇嘴,轉頭看向李令歌追問道。

  “她們幾個都有事情做,那我呢?”

  “既然嫂嫂說書院有隻老王八,那總得有人把他引開纔行。”李令歌舉起酒杯,“預祝明日功成。”

  雲有容已經有些期待明天快點到來了,杯中葡萄酒一飲而盡。

  一頓飯結束,邸影沒動幾次筷子,只剩忍耐足底傳來的異樣之感了。

  萬幸,最後李令歌將鞋子穿回了她的腳上。

  只不過,酒席散後,李令歌的衣袖之中多了一隻羅襪。

  ……

  入夜。

  邸影坐在牀上,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摸了一晚上的腳。

  淚水,不知不覺順着臉頰滴落,落在了光滑的足弓上。

  哭着哭着,她又笑了。

  ‘他還喜歡我的腳,真好……’

  ……

  回到劍閣,秋月白拿出了一直攥在手中的紅色瓷瓶。

  啵!

  她輕輕拔開瓶塞,瓶口衝着手背緩緩傾斜,眼看其中的牡丹滴露便要流出來。

  咚咚咚——

  就在牡丹滴液即將流出瓶口的那一刻,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秋月白收起瓷瓶,冷聲道。

  “誰?”

  “月白,是我。”

  聽到了門外那熟悉的聲音,秋月白收起瓷瓶,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着一位頭戴金釵的美婦,一襲大袖衫波瀾壯闊,眼角的一顆美人痣更顯得其風韻十足。

  “師孃。”秋月白立即行禮,而後抬手虛引,“師孃快請進。”

  裴雪姬輕搖團扇,款款走進房間之中。

  一隻腳剛踏過門檻,她的面色便逐漸變得有些僵硬,而後難以置信的餘光掃視了整個屋子。

  只見屋內牆壁上,整整齊齊地掛着一幅幅人物畫像。

  雖然姿態各異,但能看得出這畫的都是同一人。

  大師兄文氣灌頂圖,大師兄借劍圖,大師兄驀然回首圖……

  哦,倒也不全是同一人,房間正中還畫着一個男童和女童。

  畫中,男童手中拿着一塊年糕,遞到了女童手中。

  等一下!

  那小子,怎麼那麼像小時候的李令歌。

  裴雪姬眼眸微垂,手中的團扇僵在了半空。

  因爲屋內的桌子上,還擺放着一個個的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