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2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還能魂歸肉體?

  “我都死三年了——”

  人一旦死了,最多是去奪舍活人的身體,沒聽說還能再死而復生的。

  雲有容略微有些得意地揚起下巴。

  “你的肉身嫂嫂一直都好好替你保存着呢。”

  “站住!”

  李令歌剛準備開口說話,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砰!

  緊接着,車窗猛地一顫,車廂內突然多了一個人。

  此刻,車廂之內的空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李令歌歪着腦袋,上下打量着突然闖入車廂之中的人,準確說,應該是一道魔魂。

  眼前的魔魂他並不陌生,魔教四魔將之一。

  當初,在聖人遺蹟之中闖入他識海的幽冥燈。

  幽冥燈顯然也認出了李令歌,他的餘光掃了一眼落車廂之中的雲有容。

  在李令歌身上喫過一次虧的他,心中很快有了決意。

  幽冥燈一個俯衝衝到了雲有容的身旁,與此同時,魔氣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抵在了雲有容的喉嚨處。

  他警惕地盯着眼前的李令歌。

  “帶我離開,否則——”

  李令歌:(O_o)??

  “否則怎麼樣?”

  嗯?

  幽冥燈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心中有些犯嘀咕:爲什麼這小子一點都不害怕。

  “否則,我——”

  話還沒說完,幽冥燈手中魔氣凝聚的匕首驟然崩散。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覺得眼前一花,後背便重重地撞在了車廂上。

  吱!

  被他這肥胖的身子一撞,車廂有些不堪重負地發出木頭的摩擦聲。

  幽冥燈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車廂之中的雲有容,還有高手?!

  見識過李令歌識海之中的魔尊之後,他對李令歌心中已經有了陰影。

  可沒想到,眼前美婦的修爲竟然比他還高。

  “大師兄!”

  此刻,窗外傳來秋月白的聲音。

  李令歌打開一道縫隙,窗外秋月白帶着一隊麒麟衛正站在大街上將他的馬車圍了起來。

  “師妹,這是幹什麼?”

  雲有容透過縫隙,向車廂之中掃了一眼。

  “大師兄,麒麟衛剛剛在街上發現了魔教的幽冥燈,他很可能上了伱的馬車。”

  車廂之中,幽冥燈已經跪了下來,正在向李令歌無聲求饒。

  他之所以跳到馬車上來,就是想躲過秋月白的追捕。

  如果僅僅是麒麟,他絲毫不懼。

  可是好巧不巧偏偏碰上了秋月白,這個女人的劍實在太過厲害。

  而且這又是在京師,一旦鬧大了,他就徹底跑不了了。

  李令歌面色平靜地開口道。

  “你說的那人,他不在我的馬車上。”

  秋月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即傳音道。

  ‘大師兄,你若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李令歌:……

  “師妹若是不信,可以自己上來搜。”

  此言一出,將秋月白心中的疑惑打消了大半。

  只不過,爲了大師兄,她不得不謹慎。

  就在幽冥燈以爲自己躲過一劫時,車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秋月白正欲拔劍,卻有些疑惑地看了李令歌一眼。

  而後她像是沒有看到縮在角落一坨的幽冥燈,關上車廂的門後對街上的麒麟衛吩咐道。

  “他不在車上,你們繼續搜查,務必將這個魔頭找出來。”

  秋月白並沒有離開,而是在車廂外坐下,跟着馬車一同返回了衛王府。

  幽冥燈彷彿認命了一般,垂着肥大的腦袋。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他不是傻子,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令歌之所以把他留下,定然是有什麼目的。

  李令歌倒是有些好奇。

  “三年不見,你怎麼落魄成了這副模樣?”

  一聽這話,幽冥燈長長嘆息一聲。

  “奪舍司空雷被發現了,司家那個老不死的在我魔魂上種下了雷印,再也無法奪舍他人。”

  如果不是司家對他緊追不捨,他也不會被麒麟衛發現蹤跡。

  李令歌也沒有多問,只是看向一旁的雲有容。

  “嫂嫂有沒有辦法讓他乖乖聽話?”

  幽冥燈瞪大眼睛,絲毫沒有魔教魔將的風範,立即求饒道。

  “我肯定聽話,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雲有容一指點來。

  很快,他便發現魔魂之中好像多了一道印記。

  “你對我做了什麼?”

  雲有容淡然道。

  “我已經在他的體內種下了噬魂咒,若是不聽話,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讓其形神俱滅。”

  幽冥燈臉上肥肉顫抖,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

  “好歹毒的女人!”

  “你說什麼?”雲有容冷眸掃過。

  “我說——”幽冥燈立即換上了一副諂媚至極的笑容,“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他這不是慫,而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事成之後我便放你離開。”李令歌湊到幽冥燈耳旁,低語了幾句,而後問道,“明白?”

  幽冥燈眨動了一下眼睛,腦海之中浮現出那個天樞祕境之中很潤的少年——楚楓。

  “就這麼簡單?”

  (本章完)

第126章 邸影的腳

  王府夜宴。

  清歡的眼睛滴溜溜轉,一張嘴都快用不過來了。

  愛喫的,都是她愛喫的!

  李令歌第一次體驗靈體狀態喫東西,突然想到了癡女劍靈。

  張了張嘴,想問又忍住了。

  當着四個女人的面問另一個女人,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邸影要規矩得多,這是她第一次能和大娘子同席,所以每一次動筷都小心翼翼。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拘謹,李令歌夾起一個紅燜獅子頭放在她的碗中。

  “一會還有許多事要做,多喫點。”

  邸影眨巴了一下眼睛,靜等下文。

  經歷過三年前那一晚的事情,她越發覺得自己沒用,根本無法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可是,這三年來她無論再怎麼努力,可修爲幾乎停滯不前。

  而且,雖然她活了下來,可是在三年前那一刀在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很醜,很醜……醜到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瑕疵品。

  就像一件土窯燒出來的土陶碗,擺在精緻的官窯瓷器旁,本就格格不入。

  現在土陶碗的碗沿又多了一個豁口,更顯得殘破。

  等了半晌,要做什麼事,李令歌卻不說了。

  邸影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可想要詢問又怕失儀。

  她鼓起勇氣,腳尖不動聲色地一點點試探着向前。

  很快,正在和清歡暢談的李令歌便感受到腳尖的觸動。

  感受到對應的方位,他的餘光看了邸影一眼。

  邸影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眼神詢問:到底是什麼事?

  然而,李令歌好似沒看到一般,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邸影的餘光偷偷看了看飯桌旁的幾人,索性更大膽了一些。

  搭——

  李令歌的腿下意識抖了一下,他膝蓋附近的反射區剛剛被踢了一腳。

  緊接着,他又被人用腳在腿上蹭了下。

  李令歌不動聲色地繼續跟清歡聊着天,詢問着這三年發生的事情。

  這三年,秋月白要麼是閉關,要麼是在挑戰臣修風,監察院都許久沒去了,所以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

  而云有容一直在追書院的老王八,更是幾乎與外界斷了聯繫。

  李令歌也就只有跟清歡這個眼睛裏只有喫的小丫頭瞭解一下,這段時間發生了哪些事了。

  下一瞬,他看似放鬆的身子一下子繃緊,雙腿好似捕獸夾一般猛地夾緊。

  一隻穿着登雲履的小腳丫在他的膝間掙扎,卻無法逃脫。

  邸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香肩猛地抖了一下,筷子上夾的獅子頭掉回了碗裏。

  一旁,秋月白麪露疑惑之色。

  “你怎麼了?”

  邸影強自鎮定下來,趕忙搖了搖頭。

  而後低着頭,默不作聲地啃着獅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