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19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李令歌也沒有跟劉權多計較,劉家父子一直在他們府上,劉權的父親死後,劉權就接替其父成了王府的大管家。

  這麼多年,他也習慣了,除了往日的情分在,劉權用起來也是真的順手。

  “邸影呢?”

  見李令歌轉移話題,劉權立即抬手指向邸影房間的方向。

  “暈過去了,小的派人把她送回房間了。”

  “暈過去了?”

  “她也是看到王爺您……”

  剩下的話,劉權沒有繼續往下說,生怕再挨一板慄。

  啪。

  李令歌看了看滿院子的白燈唬K究是有些不解氣。

  又賞了劉權一板慄,這才轉身離開。

  “快把這些東西都撤了。”

  ……

  邸影再睜開眼時,發現正躺在自己的牀上。

  她緩緩坐起身,望着窗外的白燈徽錾瘛�

  片刻後,她取出兩粒維生素C放進了嘴裏。

  同時,一把匕首緩緩出鞘。

  鋒利的刀刃抵在胸口處,略微停頓,而後又轉移到了咽喉。

  突然,窗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可不喜歡一個女鬼來貼身保護。”

  邸影手一抖,匕首墜落在地。

  她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照耀下,那抹熟悉的笑容顯得是那麼的燦爛。

  失而復得,邸影驀地紅了眼。

  她飛快地推開房門,一頭撞入那人的懷裏。

  淚水,順着小臉滑落,打溼了李令歌的衣衫。

  李令歌理了理邸影溼漉漉的髮絲,看着對方那歸零的氣撸瑖@息一聲。

  “你呀,以後只能跟着我做反派嘍。”

  半晌。

  邸影抬起頭:劉權說你死了。

  她又指了指掛着院中的白燈唬肋@個只有死人的時候才掛。

  王府一共掛過三次,這是第三次。

  李令歌忍着笑,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受害者。

  “他騙你的。”

  邸影默然,而後轉身離開。

  李令歌:“誒,你幹嗎去?”

  邸影:手癢。

  很快,院中傳來了劉權殺豬般的慘叫聲。

  (本章完)

第115章 臣修風:讓我去殺李令歌?

  天樞書院。

  臣修風恭敬地站在被夷爲平地的後山,大氣都不敢喘。

  一旁,白髮老者仰頭望着天樞榜,怔怔出神。

  “氣咧樱谷凰懒耍俊�

  眼看着楚楓的名字消失,他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迷茫。

  用來對抗雲有容的棋子,竟然死在了天樞祕境之中。

  難道,自己註定了失敗嗎?

  臣修風試探性地問道。

  “老師爲何如此看重楚楓?”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許久了。

  杖唬䲢髟谌朐嚎荚嚂r的表現十分驚人。

  引得十聖雕像共鳴,這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可是跟李令歌比起來,那就真的相形見絀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十年前被迫收下的弟子,竟然如此優秀。

  然而,老師回來之後,竟然要他着重培養楚楓,甚至偏袒楚楓。

  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不應該好好培養李令歌嗎?

  可是老師的話,他不能不聽。

  即便是楚楓處處和李令歌作對,次次都被虐得體無完膚,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他是越來越喜歡李令歌,開始真的將其當作自己的徒弟了。

  雖然眼下李令歌的修爲還僅僅是七品境,但他日的成就或許不會低於秋月白。

  說起秋月白,這丫頭也是當初李明達送來的。

  沒想到,當初那個傢伙竟然給他同時送了兩個得意弟子。

  這些年,自己是錯怪那個傢伙了。

  白衣老者不知道臣修風心中所想,只是還在惋惜楚楓的死。

  “既然楚楓死了,那李令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咳咳咳!

  臣修風被這話嚇得一陣乾咳,自己的老師莫不是失心瘋了。

  那位監院可比他更加寶貝李令歌,簡直就是將其視作逆鱗。

  梁國皇室剛剛被屠戮殆盡,現在老師就要去殺李令歌?

  “爲什麼啊?”

  “此子將來必成大器,決不可留。”白髮老者輕撫鬍鬚,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一個雲有容就夠難對付了。”

  臣修風喉嚨滾動,目光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老師的衣袖。

  那一日,他可是清楚地記得,老師的雙袖盡碎。

  這個時候去招惹雲有容,真的不怕被放逐南海?

  “老師,我一定會好好教導李令歌,絕不讓他跟您作對。”

  畢竟是自己的弟子,他還是有些捨不得。

  眼看着一棵剛剛要茁壯成長的幼苗,就直接被扼殺?

  他做不到……

  白髮老者轉頭看了一眼臣修風,這個他在世的唯一弟子。

  “李令歌就是雲有容選擇的一枚棋子,若不殺他,將來他就會來殺爲師。”

  臣修風眼瞼微垂,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那老師小心些,最好別驚動雲……監院。”

  然而,白髮老者搖了搖頭。

  “不是我去殺他,而是你去。”

  聞言,臣修風直接瞪大了眼睛,下巴驚得差點砸在地上。

  他抬手指向自己,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

  確定是我嗎?

  老師,你是不要我了嗎?

  開什麼玩笑,他幾斤幾兩,自己還能不清楚。

  聽說,梁國那個老太婆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被一腳踩死了。

  他能在雲有容手中撐得過一句話的時間,就算那位雲監院放水了。

  “老師,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白衣老者雙眸微眯,聲音也冷了幾分。

  “放心,我會把雲有容引開的,這樣你再動手。”

  聞言,臣修風仍是有些心有餘悸地看向衛王府的方向。

  “老師真的不怕雲監院……發飆?”

  雖然他對自己老師的實力是有信心的,有可能打不過,但絕對跑得了。

  問題是老師跑了之後,他呢?

  雲有容不是傻子,調虎離山之後,誰對李令歌下的殺手,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是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若是他真的殺了李令歌,無處撒氣的雲有容定然會把氣撒在他的身上。

  到時候,誰能來拯救他?

  白髮老者雙手負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她受了天罰,現在已經受了傷,不是我的對手,爲師會護伱周全。”

  “老師,我——”

  “嗯?”

  “我去!”

  臣修風失魂落魄地離開書院後山,夾在這老師和監院中間,實在是太難了。

  難怪當初師兄把院長這個位子交到他手上之時,一臉的解脫。

  ……

  南越,太史局。

  檀香嫋嫋,一座雅緻的小屋內,兩人盤膝對弈。

  嚴東樓手持黑子全神貫注地盯着棋盤,遲遲未落子。

  他對面,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乃是鴻臚寺卿賈文和。

  “關於互市和談,皇上有旨意?”

  嚴東樓心思都在棋局上,所以並沒有接話。

  嚴東樓的目光在棋盤之上掃視良久,終於落子。

  “國庫虧空,皇上的意思是要儘快促成這次和談。”

  “不可!”賈文和下意識阻止,可碰上嚴東樓的目光之後,他眼瞼微垂,落子之後才繼續說道,“一旦互市成功,我南越危矣。”

  嚴東樓投子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