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咪咕
阿爾託莉雅舉着聖槍說道:“凱,看到了嗎?我擁有維繫物理與神祕的錨,聖槍倫戈米尼亞德!”
“同時,我還擁有無視一切魔法與物理,甚至將攻擊彈回的‘絕對之守護’,劍鞘遺世獨立的理想鄉!”
“凱,我早已不是跟在你身後,只能給你扛旗吶喊,卻什麼忙都幫不上的小丫頭了,我是大不列顛之王,亦是不列顛島有史以來最強的王者!”
聖槍之強大無需贅述,這是真正的頂級神器,掌之成神!
不得不說阿爾託莉雅不愧是型月親女兒級別的,沒有聖劍還有聖槍,所有的裝備全部都是頂級規格,聖劍聖槍劍鞘都是EX級寶具,是一位真正的論外英雄!
劍鞘阿瓦隆「遺世獨立的理想鄉」就更了不得了,月世界中的最強的防禦寶具,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到在阿瓦隆之地安之若素的王。
持有者不會衰老,傷患會迅速治癒,進入了完全防護狀態時,即便是五大魔法也無法干涉的絕對防禦。
攻擊EX,防禦EX,耐力EX……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太陽王拉美西斯二世、施捨的英雄迦爾納這些正兒八經的神代大英雄,也不是完全體的阿爾託莉雅的對手。
特異點之中無疑就證明了這一點,持有聖槍,並沒有劍鞘的獅子王,以一己之力壓制全世界所有的敵人,無論是太陽王拉二還是山之民,都要對獅子王的聖裁退避三舍。
而如今的阿爾託莉雅完全有自傲的實力,聖槍和劍鞘加身,可以說是看不到弱點。
凱拉爾輕嘆:“若只是如此簡單,那便好了。”
若只是一個劍鞘就可以擊敗獸,那麼獸也不會是人類史的大災難,擁有以一己之力毀滅人類的實力了。
除了十三道拘束完全解放的星之聖劍以外,再無任何辦法可以擊敗獸級別的敵人。
持有聖槍加劍鞘的阿爾託莉雅,固然十分強大,但是面對羅馬帝國的總和,有着羅馬全部的神,全部的皇帝與全部的人民,加持過去與未來,羅馬一切榮光的尼祿而言,還是太過弱小了。
尼祿那可怕的魔力無窮無盡,阿瓦隆劍鞘雖然可以打開絕對防禦的立場,但完全展開的阿瓦隆,也是要喫魔力消耗的啊,比拼消耗,全世界加起來也不是尼祿的對手!
阿爾託莉雅怒斥道:“總之,我是不會同意的,凱拉爾,你那愚蠢的想法,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餘意大不列顛之王的名義下達命令,所有人都不允許幫助凱拉爾完成那愚行,違背王令者,餘必將施以聖裁!”
阿爾託莉雅手中的聖槍回應了她,瞬間璀璨的聖光充斥天地,徽衷谡麄�不列顛的範圍之內,如果有人違背了她的命令,聖裁就會從天而降,將那人抹去。
阿爾託莉雅再也無法忍受和凱拉爾討論這種話題了,她拿着聖槍就跑了出去,梅林眼神複雜的看了凱拉爾一眼,跟着走了出去,緊接着是妖精們、圓桌騎士團,所有人都出去了。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無法違背亞瑟王的命令。
阿爾託莉雅以大不列顛之王的名義下令,約束的範圍是她的臣子,可只要有並非臣服於她,且位格不比她低的人願意幫忙,就可以繞開聖裁。
摩根失魂落魄的準備離開此地,可是凱拉爾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微笑着,對她說道:“摩根,你會幫我的,對吧?”
摩根,你會幫我的吧?
一如十年前,那俊朗陽光的美少年,他微笑着看着她,說道,摩根姐姐,你會幫我的吧?
“凱,我不會再幫你了……”摩根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她腿一軟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真的,我不會再幫你了……”
“你會幫我的。”凱拉爾依舊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的殘忍說道:“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
摩根神色複雜難以辨清,她已經說不出話來,雙眸含淚似落非落,最終還是悲傷的衝着他點了點頭。
——
尼祿站在高盧的諾曼底地區,向前眺望着不列顛島……
不,不應該用眺望二字,而應該說是虎視眈眈,尼祿看着不列顛的模樣,就好像是一個饒有興趣的玩具,一個值得狩獵的獵物。
尼祿撫了撫額頭,雖然傷痕已經消失,但那被撼動、被撕裂的破碎感仍然存在,而那將巔峯時期的羅馬帝國粉碎,使得帝國最璀璨的明珠流血的人,就在面前這片土地之中。
身上的禮服雖然已經修復,但隱約還存在着破碎感,似乎這抹破碎感,已經被尼祿固化加持爲了破碎的概念,即便禮服完好無損,但是看到這紅白二色的第一眼,依舊是破碎。
“餘之恥辱啊,必將由余親自來洗清!”
望着不列顛島,尼祿輕聲說道:“即便跨越海洋,羅馬帝國的鞭笞也會落到所有野蠻人的頭上,蠻人啊,匍匐在餘的威光之下吧!”
尼祿伸出一隻小腳,輕輕的踩在大海之上,下一刻,整片海洋都開始沸騰,墮落妖邪的力量侵蝕海洋,如那傳說中的埃及十災一般,大海也被這詭異恐怖的力量迅速染紅。
無數頭被墮落之力侵蝕,剝奪了理智的海怪自動浮現在尼祿的腳下,給這位至高無上的羅馬皇帝當做腳墊。
無數海怪的頭顱在一片猩紅的大海中起起伏伏,彷彿猩紅色的大海在這一瞬間,長出了無數稀奇古怪的頭顱。
若有基督徒親眼目睹如此神蹟,如此神聖又如此邪惡的一幕,必然會知曉,那被記載於聖經之中的,承載巴比倫的大淫婦,爲地上列國帶來末日的七首十冠的大紅龍,便也不過如此了。
恐怖的魔力肆意散發,啓示錄之獸這樣的怪物,即便放在神代也是對標神王級別,乃至之上的獸,呼吸之間所消耗的魔力,就已經是一個讓人類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而這也只是呼吸罷了,若是真的戰力完全展開,啓示錄之獸所能夠支配的魔力,能夠讓任何‘個體’感到絕望,這世間爲何還會有如此怪物?
尼祿就這麼不緊不慢的朝着不列顛走去,阿爾託莉雅早已看到了尼祿,尼祿也早已看到了她。
但是尼祿依舊不緊不慢,赤着雙足在猩紅的海洋中漫步,以步行的速度向着不列顛行進,她並不着急,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爲不列顛帶來的壓迫和恐懼。
“畏懼餘之威嚴吧!”尼祿看着目光金黃,散發着神靈級別神性的阿爾託莉雅,這位羅馬皇帝指着她大笑道:“野蠻人的王,趁着末日審判來臨的最後時光,好好享受自己作爲王的臨終美好吧!”
“羅馬(餘),來鞭笞你了。”
阿爾託莉雅把牙咬的緊緊地,她此時終於明白了,爲何凱拉爾會如此悲觀,甚至把鑄造星之聖劍當做唯一的籌碼與底牌,根本不做其他任何形式的掙扎。
也只有在直面了這樣的怪物之後,才能真正的理解凱拉爾到底是以什麼心態,纔會決定犧牲自己來拯救世界。
倒不如說,阿爾託莉雅更加佩服凱拉爾了,他居然能給這樣的獸留下一道傷痕,甚至在打傷這位羅馬皇帝之後,還可以完整的囫圇個回來,並且做出正確的選擇……
“不不不……那不是正確的選擇,從來都不是!”
阿爾託莉雅搖了搖頭,驅散了腦中對凱拉爾的認可,因她一旦認可了凱拉爾,就等於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愛人犧牲。
雖然她最終可能也無法阻止凱拉爾的決定,但絕不認可凱拉爾的這一決定,甚至拼盡全力阻止他幹傻事,或許也是阿爾託莉雅最後的倔強!
“只要我們所有人竭盡全力不留下任何遺憾,即便不列顛的毀滅真的無法避免,即便所有人依舊會戰死,但至少我們沒有留下任何遺憾。”
阿爾託莉雅平靜的說道:“餘驅逐了薇薇安,並且用聖槍封鎖了不列顛,沒有餘的允許,凱拉爾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幫助他完成那個愚蠢的想法!”
看着圓桌騎士團,阿爾託莉雅淡淡的說道:“餘纔是不列顛之王,如何拯救不列顛,餘說了算!”
高文擔憂的說道:“可是摩根女爵呢?王,您應該下令禁錮摩根……”
“不必了……王姐,她絕對不會同意凱拉爾那個愚蠢的想法!”
阿爾託莉雅一擺手說道:“王姐和我的意志高度統一!”
“圓桌騎士團,支持您的一切意志,不列顛之王。”
圓桌騎士團對阿爾託莉雅的決策沒有任何牴觸,即便阿爾託莉雅明擺着說讓大夥一塊送死。
能加入圓桌騎士團的,就沒有怕死的懦夫,他們可說不出爲了自己活着,就讓別人犧牲拯救不列顛……
事實上摩根說出了腥说男穆暎腥藥缀醵疾恢С謩P拉爾自我犧牲,鑄就聖劍。
“凱,救世主的饋贈是給你的,所以你纔是那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你必須活着!”
“餘命令你活着……”
——
凱拉爾拉着摩根的手,由這位救世妖精王,突破不列顛之王阿爾託莉雅設置的種種封鎖,親自將自己帶到星之內海,也只有這裏才具備鑄造聖劍的條件。
“凱,你的想法會不會有錯?說不定你的辦法根本辦不到……”摩根不知道第多少次重複的問道:“那可是星球的饋贈鑄就的僅此一把的星之聖劍,你真的確定自己可以與之媲美嗎?”
“還有你的Geis問題,你身上強大的誡律能力全都來自你遵守誓言得來的,若是你最強的誓言因此而崩壞,那你的誡律也會隨之而消失,那麼你的犧牲是否還有意義?”
“我是教化世界的聖人,亦是獨裁獨斷的罪人,我是過去的神代英雄,也是未來的星之開拓者,我是人類之愛,也是人類之惡,我是獸,也是救世主……”
凱拉爾微笑道:“不僅如此,我還兼具過去的救世主耶穌的饋贈,過去與未來的救世之力匯聚我身,以未來的我(救世主)爲錨點確定命撸冶囟ㄔ诮邮芰诉^去的救世主饋贈之後,於‘現在’拯救了世界。”
“摩根,我凱拉爾並非蠢人,人的生命最是寶貴,愛人的前提是愛自己,若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焉能做出如此決定?”
凱拉爾是世上最愛自己之人,他雖未拯救世界做出犧牲的決定,但這並不代表他愛世人超過自己。
在他的心裏,其實是愛自己超過世人。
因爲愛自己,他才能以己推人,去愛全世界。
凱拉爾對自己的愛,超越了全世界所有的人,所以他才能兼愛全世界所有的人。
從最開始的時候,凱拉爾就說過了,他是因爲自己的理念而自我犧牲,若不能拯救世界,他活着也是死了,他是因爲愛自己,所以纔要犧牲自己。
這是一種很高級的哲學形態,普通人難以企及,也難以理解。
“至於誡律,的確是個問題啊……”
凱拉爾閉上眼睛,靈魂深處閃爍着一個泛着紫光的天賦,它是凱拉爾與生俱來、根植於靈魂之中的天賦,它在自己幾十年來的成長過程中,沒有任何幫助……
這個天賦的唯一效果,就是可以讓凱拉爾違背一次可怕的誓言,而不遭受任何懲罰。
其實凱拉爾立下的誓言很多,比如絕不背叛摩根的誓言,四大Geis誡律,絕不背叛阿爾託莉雅的誓言……
阿爾託莉雅那個還好,只是口頭誓言,並沒有立下誓約和契約,但是互不背叛可是凱拉爾和摩根之間的血契,違背血契的一方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但凱拉爾並不準備將【毀誓者】用在與摩根的血契上面。
他準備將這個天賦用在‘吾凱拉爾立下不殺的誓言,絕對不會殺死任何人。’這上面,這樣一來,即便違背了不殺的誓言,凱拉爾依舊不會失去不殺Geis帶來的誡律力量,自己完整的狀態就不會有所損失。
自殺也是殺人,若是沒有誓言難定的天賦,在凱拉爾以人鑄劍自殺的一瞬間,他就會失去不殺誡律帶來的力量,鑄就救世之聖劍的拼圖,說不定就會缺少至關重要的一角,他的鑄劍行爲就會失敗,他的犧牲也會白費。
“這是我最高規格的天賦,一生僅能使用一次。”
(本章完)
第89章 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缺
凱拉爾閉了閉眼,心中無比慶幸自己在轉生的天賦中選擇了這一條,否則他現在也只能坐蠟了。
眼見的確無法勸動凱拉爾,摩根徹底心死,她將鑄就聖劍的材料一股腦的丟給凱拉爾,喃喃說道:“凱,你真的是一個狠心的混蛋。”
凱拉爾並沒有否認,他嘆息道:“摩根,在最後幫我一次吧,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凱拉爾根本不會鑄劍,或者說他作爲鑄劍的核心,根本就沒可能把自己鑄成聖劍。
所以,鑄劍之人只能是擁有鑄造聖劍水準的人,也就是摩根。
凱拉爾要摩根親手將他鑄成聖劍,然後讓阿爾託莉雅持有這把由凱拉爾的犧牲換來的聖劍,擊敗那可怖的、毀滅世界的獸。
有摩根的帶領,星之內海很快就到了,這裏是法則與地球表層完全不同的異鄉,無論是法則還是環境,都和地球表層迥異,是伴隨着人類史,卻與其毫無關係的異世界。
是神話中的永春之國,是擁有智慧的野獸無法如願到達的理想鄉,其名爲……阿瓦隆!
星之內海——名爲地球的行星擺放靈魂之地的別名。
阿爾託莉雅用聖槍封鎖阿瓦隆,只是封鎖一個阿瓦隆在地球表層的出口,可身爲阿瓦隆的九大仙后,秉承救世位格的妖精王,摩根有無數種方式可以返回阿瓦隆。
能夠阻擋視線只有遠方隱約可見的森林,即便環眺整片天空,映入眼簾的也僅僅只有被平分的大地與藍天。
這裏沒有人類搭建的柵欄與房屋,亦沒有城牆與城堡等,類似國家的事物也無法存在。
春天的暖陽與夏日的生氣充盈着白天。
秋天的涼氣與冬日的星空環抱着夜晚。
大地上野花盛開,爬蟲遊走,密林裏溪水流淌,綠意縈繞,野獸沉浮,湖上則聚居着容貌姣美的妖精們。
“我們到了。”摩根說着,薇薇安已經迎了上來,她看着凱拉爾,說道:“你還是做出決定了,人類的聖人。”
凱拉爾由衷的感謝到:“是的,我已做出決定……女士,感謝你告知我真正能夠拯救世界的辦法。”
“無須如此,我只是做了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薇薇安看向心痛如絞、失魂落魄的摩根,問道:“摩根勒菲,你的情況還適合鑄劍嗎?不如由我來吧……”
說着,薇薇安看向凱拉爾,嚴肅且認真的說道:“雖然妖精們從來都不講究這些,但……我願意以湖中仙女的名義起誓,我薇薇安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信任,聖人。”
“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鑄就最完美的……不,甚至是超越原始六妖精的聖劍。”
凱拉爾還沒說話,摩根就打斷道:“不,我來。”
摩根緩慢又堅定的看着凱拉爾,她面色蒼白如紙,雙眸通紅悲慼,但還是說道:“由我來吧,凱,好嗎?由我親自來吧,這不是賭氣,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摩根。”凱拉爾毫不猶豫的說道:“那麼,一切就拜託你了,摩根。”
輔助鑄劍的材料,在星之內海隨處可見,妖精們鑄造聖劍的技藝已經非常純熟了,沒能再現星之聖劍的奇蹟,欠缺的也就是最後那點至關重要的核心材料。
摩根開始主持鑄劍的儀式,薇薇安來給她打下手,她們先是從無到有,將輔助的材料鑄成聖劍的劍胚,這需要一段時間……
——
包裹着不列顛島的海水徹底變成了猩紅之色,早在尼祿朝着不列顛而來的時候,阿爾託莉雅便已經下令,要求所有靠海的漁民全部內遷,以此來保證安全。
否則若是讓平民看到這猩紅的海水,恐怕早就被這‘大紅龍’的墮落之意蠱惑,化作大審判下的罪惡靈魂了。
此時的不列顛,依舊展現出了一箇中央集權制的封建國家應該有的人力調動能力,不到三天的時間,所有靠海的郡全部內遷,一個人都沒有留在原地。
尼祿從紅海中踏出,她腳下一直作爲墊腳之物的怪物終於展露頭角,是一個有着無數海怪特徵融合的怪物,鯊魚的頭、章魚的觸手、劍魚的鰭、海馬的鱗片、海龜的甲……
上一篇:诡异:快逃,他有概念级能力!
下一篇:总有病娇对我胸怀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