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憧憬成爲忍界公知 第9章

作者:人有三姬

  荼毒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忍道,這是雷影艾所不能忍受的,一定要出版社的社長付出血的代價。

  只是薩姆依轉了一天,並沒有發現高專出版社的蹤跡。

  “只能等明天再找了。”

  薩姆依換手,開始揉動另一側的肩膀:“現在的問題是,過快的與五條介月接觸,會不會引起對方的警惕?”

  “畢竟是素未置娴淖迦耍绻贿x擇見我的話,之後就只能靠我自己在木葉收集情報,要花上數倍的時間還有精力纔有可能取得相同的成效。”

  “這是一場可能回不去雲隱的任務。”

  薩姆依深深嘆了口氣。

  人心,到底是無法轉變爲完全不具備情感的任務工具。

  獨在異鄉爲異客,離開雲隱孤身一人來到敵對的忍村,對忍者來說是一種心靈上的刑罰。

  要是換那些對雲隱村不忠眨庵静粔驁远ǖ亩魅陶邅恚蛟S會承受不住這種孤獨,在最後真的徹底融入到木葉之中與雲隱斷開聯繫也說不定。

  “但……我薩姆依,師承三代雷影的雲隱上忍,絕不可能因爲個人情感而動搖完成任務的決心。”

  薩姆依呢喃着,心中一遍又一遍強化着自己的忍道。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請問,五條依小姐在裏面嗎?”

  來了!

  薩姆依深吸一口氣,將自身調整至最佳狀態,轉身看向大門的方向。

  “請進。”

  視線中,門把手緩緩下壓。

  走進來的,是一位有着一頭白髮,雙眼蒙着黑色綢緞的男人。

  儘管與情報照片有些許偏差,但薩姆依還是第一眼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五條介月!

第一卷 : 15 薩姆依の忍道

  視線是相互的。

  在薩姆依觀察五條介月的同時,五條介月也在觀察着她,這個高度疑似雲隱間諜的女人。

  當然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五條介月就已經完成了對她身份的確認,是雲隱忍者薩姆依。

  至於原因嘛……

  大,實在太大了。

  甚至有着完全不遜色於巔峯綱手的實力,就知道薩姆依的底蘊究竟有多麼深厚。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五條介月也很難相信那滿是黑皮肌肉怪的雲隱村,居然能誕生出這樣堪稱人間兇器的瑰寶。

  精緻冷漠的五官,不經意間挑眉彷彿在看垃圾的眼神。

  圖片:"薩姆依",位置:"Images/1716347197-100404979-111695901.jpg"

  金色的及肩短髮,白皙的皮膚帶給人不一樣的視覺衝擊……一顰一笑,彷彿都在說明這是一位冷淡且無時無刻充滿冷靜的女忍者。

  每一點,都恰好長在了五條介月的審美上。

  最主要的是……

  ‘皮膚好大、好圓、看起來還很Q彈……’

  “咳。”

  五條介月故作嚴肅地五指微卷,清咳一聲,壓下心頭奇奇怪怪的印象。

  五條介月原本的計劃是把雲隱間諜抓起來,然後狠狠拷打,把失去的繁榮度給補回來。但在看見是雲隱女人薩姆依後,這份計劃悄然發生了變動。

  間諜嘛……

  ‘她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就是間諜,那麼我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靠着薩姆依向雲隱傳遞完全錯誤的情報,誤導雲隱村的判斷。’

  ‘再然後,還可以故意透露一些真的情報,來通過她的反應,試探雲隱村的反應。’

  ‘這不是間諜,這是可以源源不斷薅繁榮度的大肥羊啊!’

  五條介月絕不會承認計劃改變的原因是因爲薩姆依的五官長在了他的三觀上。

  三觀,即審美觀、維度觀、氣質觀……

  當然了,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刻意。這個時期的話,對方應該已經是一名上忍了,來執行間諜任務,演技太拙劣會被對方識破的。

  五條介月打定了主意,決定慢慢刷薩姆依的好感度。

  不過有些事情是要先弄清楚的,導致世界線出現變動,致使薩姆依提前不知道多少年來到木葉的原因是什麼。

  隔着黑緞,瞳術·六眼悄然發動,五條介月清晰地看見了在薩姆依體內那被隱藏起來的“1.5卡”查克拉。

  ‘原來如此,看來是通過修煉了什麼祕術,遮蔽了白眼的探查,但這祕術卻阻斷不了六眼的探查。’

  “初次見面,依小姐,我的名字是五條介月。”

  五條介月露出足以溶解人心中冰川的溫柔笑容,笑着朝從牀上站起的薩姆依走去,禮貌性十足地與之握手,一觸即分。

  ‘果然,他就是五條介月。’

  ‘情報在這方面沒有出錯,五條介月果然只是一介中忍。’

  “真、真的是你嗎,介月君。”

  薩姆依那張精緻而冷豔的臉上當即露出“與失散已久の族人重逢”時該有的複雜表情。聲音有些顫抖,緩緩抬起的右手似乎想要觸摸五條介月的臉龐,但因爲顧及到兩人間身份的差距又不敢真的伸出手。

  ‘這女人的演技還真是……’

  一直以來,五條介月堅定的認爲,女忍者的演技在於能不能在船上騙過男性忍者。如果能騙過去,那纔是真正的演技派。不過這個暴論,在薩姆依這裏似乎得到了一點改觀。

  如果不是開天眼、打明牌,可能真會被薩姆依的演技騙到,認爲她就是自己的族人。

  “那個……雖然我是不介意自己找到曾經在花之國的族人啦。但是……依小姐,我們從未見過面,在我擁有記憶起,我就已經在木葉村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該怎麼確認彼此就是流淌着相同血脈的族人呢?”

  ‘果然沒有那麼好騙啊~’

  薩姆依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當即將雲隱暗部所收集到的關於五條介月父母的情報給說了出來,彼此所擁有的信息,完全能對上。

  五條介月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就硬認親,擋都擋不住。

  首先,五條家族只是平民家族,不存在血繼限界確認彼此身份的可能。其次,薩姆依給自己打造的是五條介月三代親戚開外的族人身份。能對上,但沒有相關印象,相當於是在大腦中植入一段本不存在的族人記憶。

  如果是大忍族,雲隱村必然不可能用這種冒失的方法令薩姆依與之接觸。

  但,五條介月是依靠裙帶關係上位的普通平民中忍,這條信息在雲隱顧問團心中形成了刻板印象。

  “原來如此……看來,依小姐,你真的是我的族人沒錯了!”

  五條介月以拳擊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是惺惺作態地擦了擦眼角,拭去那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他大大地展開自己雙臂,似要與眼前這位從未見過面的虛假族人來一個深情的擁抱。

  ‘既然是面對女忍間諜的話,有便宜不沾王八團藏~’

  薩姆依面色一紅,眼底深處流露出一瞬間的猶豫。雖然早就預想到,潛入別的忍村作爲間諜必然會做出一些身體上的犧牲,沒法像在雲隱村裏那般任性。

  但這一天這樣快就到來,還是有些……

  薩姆依內心深處深深嘆了口氣,還是很好的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同樣展開雙臂,予以五條介月感人至深的擁抱。

  她知道,自己這遠超同齡女忍的身材,對於一名成年的男性忍者來說具有多大的誘惑力。

  ‘一切,都是爲了完成任務。’

  ‘施展自己的魅力,麻痹誘惑五條介月讓他逐漸放下戒備心。直至我在木葉徹底站穩跟腳,爲雲隱村提供情報,爲之後隨時有可能爆發的忍戰提供援助。’

  薩姆依堅定的認爲,在忍戰中一個上忍的影響力是有限的,但如果能潛入地方高層作爲內應,其作用甚至能比擬影級強者。

  五條介月舒服得迷上眼,剋制着令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良久,五條介月一臉深情地握住薩姆依的手:

  “依,既然你是五條一族的族人,明天就帶你參與到我的事業當中吧。”

第一卷 : 16 木葉の風氣已經開放到……

  “誒?!真的可以嗎?可是我進村的時候聽她們說介月君你現在是一名忍者吧。”

  “介月君的事業,應該和忍者有關吧。”

  “我只是一名普通人,參與到你們忍者的事業……這種事真的可以嗎?”

  這也太快了吧!

  薩姆依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有想到這麼快五條介月就邀請她加入到木葉內部的工作當中。

  ‘果然,只是一個依靠和四代目火影關係上位的無能忍者,很快我就可以牢牢將其掌控,爲我們雲隱所用。’

  薩姆依暗自思量,如果五條介月只是一名無能忍者的話,後續計劃就可以很順利的展開了。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五條介月看破自己的僞裝,故意誘敵深入的……薩姆依自認爲無論是斂息忍法還是自己的演技,都不是五條介月一個普通中忍能破解的。

  這場獵人與獵物的比試,勝者是她薩姆依噠!

  “當然沒問題了!”

  五條介月像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草包,見自己被女人質疑而想要炫耀手中掌握的權勢:

  “忍者?忍者又怎麼樣?!我五條介月走到今天這一步,靠得全是自己的頭腦!”

  五條介月深受刺激般,豎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神祕地說道:“我的事業其實是一家出版社~”

  “出版社?!”

  薩姆依的呼吸頻率被打亂了一瞬,像是在疑惑,又像是謎題得到解答。從她那不受控制收縮的瞳孔,五條介月大抵明白,這傢伙是爲了什麼來的了。

  根據現有的線索,五條介月做出了推論:

  結合從雲隱村那薅來的禁書繁榮度降低來看……恐怕往雲隱村賣禁書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因爲某位大人物的孩子也深受其害,所以派出薩姆依這樣的女忍間諜前來木葉刺殺禁書的出版商。

  至少目前看是這樣。

  但薩姆依的條件很優秀,雲隱村的人恐怕還想讓薩姆依長期留在木葉以求更大的發展,索性扮演成自己的族人接近自己刺探情報。

  ‘這還真是……把我五條介月給完全看扁了啊!’

  黑緞之下,五條介月眼神不善。

  杖唬诠履泄雅慕簧姝h境中,他是比較喜歡女方在事前露出“看扁”的眼神的。但正式場合的輕蔑,完全是在侮辱他五條介月的忍道!

  不過這樣也好,敵人越是輕蔑,信息差也就越大,到時候——

  五條介月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掃視着薩姆依,心想:受到侮辱的,就是你們雲隱村女忍間諜的忍道了!

  “是的,那是一家很神祕的出版社,這是我的祕密產業~因爲其特殊性,只能交由最信任的人負責管理。依,你的出現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薩姆依下意識環抱住自己的胸口,就在剛剛那一瞬,她有一種被五條介月完全看穿了的錯覺。總覺得,那黑緞之下,不是她想得看待族人的溫柔眼神,而是富有侵略性,企圖喫幹抹淨的邪惡眼神。

  “原來是這樣嗎……介月君,你好厲害,一切就都拜託你了,不然我一個人到木葉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薩姆依夾着自己的聲音,用盡其溫柔地聲音,言不由衷地說道:“處理這麼多事,你一定很累了吧~”

  ‘沒用的傢伙!’

  她心中隱隱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