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出版社什麼的……不是她的目標啊!不過現階段也只能這樣了,主打一個循序漸進,讓五條介月逐步向自己透露木葉的政治與軍事情報。
在那個什麼出版社裏表現得好一點的話,五條介月會更信任她的吧!
‘冷靜,薩姆依!現階段就完成了對五條介月的接觸,已經出色的完成任務了。’
兩人相視無言,但隔了層黑緞……根本無法達成心靈的交流。再多的眉眼也只是拋給瞎子看,至少薩姆依是這樣認爲的。
自覺沒趣的她,便放棄了對五條介月的放電計劃。
氣氛沉靜下來,一會,五條介月再度開口打破沉靜:
“依,我家裏還蠻大的,歡迎你來我家住。上班累了的話就回家裏睡覺,沒問題的~”
“你也不想一直住在木葉招待所裏吧~”
五條介月的身子不動聲色的向前湊了一湊。
薩姆依身子猛地一僵,哪能聽不出五條介月話中的意思。心中對眼前這位木葉的政壇新秀惡感又多了幾分,這傢伙,不僅無能,而且好色!
她不安地摩挲着自己的雙臂,嘴角露出牽強的微笑:“不、不用了吧~介月君,那樣的話就太麻煩你了。”
“我這裏還有一些錢,打算明天找個時間在木葉找一處合適的位置租一間房子。”
“這樣啊~明明依是我的族人來着,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五條介月及時收回自己的身子,話語間那不經意的疏離,反而令薩姆依變得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是節奏出了什麼問題嗎?是我太保守了嗎?還是說木葉村的風氣已經開放到一天就要……’
……
……
波風水門家中。
“啊,是介月啊,你終於來了。”
圍上圍裙的波風水門化作家庭好主夫,在餐廳和廚房之間忙碌着,端上一盆又一盆熱菜。
“真是的,五條,怎麼這麼慢啊!”有着血紅辣椒之稱的漩渦玖辛奈不滿地說了句:“作爲客人遲到這麼久,太失禮了!”
“啊,抱歉抱歉,因爲一些事情耽擱了。”
五條介月拉開一把椅子,自顧自坐下。彼此都明白玖辛奈是在開玩笑。他和波風水門,親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連帶着漩渦玖辛奈對他像是在對待小叔子一樣。
“別這樣說,玖辛奈。”
波風水門解下餐裙,替五條介月解釋道:“因爲今天五條在花之國的族人來投奔他,所以來的遲了一些。”
“這樣的情況,還能來我們家做客,已經很給面子了。”
“誒,族人?!”
玖辛奈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一黯,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挑起眉,儋赓獾芈冻鲂θ荩碜酉蚯疤剑酶觳仓忭斄隧斘鍡l介月:
“是男是女,是遠親嗎?”
第一卷 : 17 好女忍別錯過,壞女忍別放過~
“玖辛奈,這樣太失禮了!”
波風水門連忙制止自己妻子冒失的行爲。
五條介月倒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將手中筷子倒轉抵了抵:“女的,但不是什麼族人。”
“誒?!”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的發出疑惑的聲音,玖辛奈率先開口:“不是族人?那是……看重你的名聲,想要來冒充族人享受的?”
“也不是。”
五條介月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口菜,送入自己嘴裏:“她啊,是雲隱村派來的間諜。目的是通過冒充五條家的族人騙取我的信任,刺探關於木葉村的情報。”
“什麼?!間諜!怎麼潛入木葉的?日向家的忍者居然沒有發現問題嗎?”
波風水門一聽到這危險的詞彙,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對方實力如何?現在派暗部立即將其拿……”
“水門,你太心急了。”
“作爲一名火影,這種事說出口之前要先認真想一想啊!”
“坐下,好好喫玖辛奈給你做的飯。”
五條介月教訓道。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但是下班的時候,他老大,波風水門老二!
波風水門只有成爲一名成熟的火影,才能讓木葉村的利益最大化,才能爲五條介月貢獻源源不斷的繁榮度啊!
“我激動了。”
應激反應過後,波風水門重新坐下身,很快便想通了五條介月話裏的含義。
“介月,你是想反過來利用雲隱的間諜……”
“是的。”
“提前通知你一聲,怕有一天因爲她打着五條族人的名號,從你這裏獲取什麼重要的信息就不好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
波風水門失笑地搖了搖頭,又有些好奇:“連日向忍者都沒有識破雲隱間諜,介月,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祕密。祕密,讓忍者更忍者。”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喫飯喫飯。
“說到底,五條,你打算最後怎麼處置那名雲忍間諜?”
五條介月夾菜的筷子頓了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女忍別錯過,壞女忍……別浪費。”
……
……
第二日。
薩姆依一臉懷疑人生的被五條介月帶進了高專出版社。
這棟外表破落的大樓裏,卻藏着先進的印刷機,正源源不斷地刊印着打向她們雲隱村的禁書。
不,不止是他們雲隱村,還有砂隱、霧隱、巖隱村……
這會,薩姆依才反應過來,雷影艾命令自己除掉的高專出版社社長,實際掌控人就是另一個任務目標五條介月!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
刊印這麼多禁書,他……
五條介月冷不丁地轉過頭,瞥了眼彷彿陷入呆滯狀態的薩姆依,隨後用色眯眯的聲線說道:“嘿嘿,依,這裏就是我的祕密產業。”
“向四大國源源不斷的刊印這些違禁書籍。”
啪啪——
五條介月的手重重拍在還帶有油墨香味的新書上,貪婪地說道:“你知道,這些書能給我賺多少錢嗎?一本的成本不過是一百兩,售價卻高達一萬兩以上!”
“賺來的錢,甚至已經可以壘成一堵牆了。木葉的火影還有暗部,根本沒有發現這件事,不然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這傢伙……
薩姆依更加的厭惡了,甚至於被衣服包裹着的白嫩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即便是作爲敵村的忍者,她也深深厭惡着五條介月。無能、好色,現在還要加上一個貪財,簡直就是在侮辱忍者的身份!
要是是在雲隱村,薩姆依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將五條介月綁在木樁上,然後岔開自己的大長腿,用靴子狠狠地踩在這張令人生厭的臉上!
可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原本懷疑五條介月是別有目的的心思悄然淡了下去。
“當然,依,你需要負責的不是這些,而是確保一篇文章的打印~”
“嗯?什麼文章。”
心中失望至極,但身爲忍者的操守,天然的就對“負責”、“任務”有相當高的敏感度。
即便是五條介月這樣的人頒佈的任務,在對其進行定性後,也會不遺餘力的進行完成。五條介月沒有藏着掖着,當即把那天晚上,應宇智波富嶽的請求寫下的文章給掏了出來。
“來看看吧,依,這可是我們木葉宇智波一族祕密委託我刊印的文章。”
“要是不能完成委託的話,恐怕會被他們殘忍的殺掉也說不定!”五條介月如同戲精上身,完美演繹了卑微、弱小、無助的忍者形象,話語之中,充斥着對宇智波的恐懼與不滿。
‘哼,你這樣的傢伙,死了活該。’
薩姆依先是在心中抱怨,隨即默默記下了新發覺的情報:1、五條介月與宇智波一族的關係很差,同理可以推論出,宇智波和木葉高層的關係相當緊張,2、宇智波一族相當跋扈,私底下甚至敢威脅一位火影顧問的性命
隨後,薩姆依摒棄雜念,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是什麼文章讓宇智波要這樣偷偷摸摸,該不會是——叛村宣言之類的告示吧!
想到這,薩姆依的心一下變得激動起來,如果真是那樣,那還真是了不起的大發現。
她的目光看向文章,一下便被文章的標題所吸引——
《不爲飢餓偷兵糧丸》
‘嗯?這是什麼標題’
薩姆依先是一愣,儘管忍者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但最基本的解詞讀意還是能做到的。這幾個字她都認得,但湊在一起,處處充斥着古怪的意味。
‘不想這些了,再往下看看……’
【木葉39年,是木葉村經濟最蕭條的一段日子……】
薩姆依的視線緩緩下移,她的眉頭先是緊鎖,再是舒展,再到眉眼之間盡是不解。
‘老人偷兵糧丸,木葉警務部,帶頭捐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宇智波一族打印這麼無聊的東西?’
不由得,薩姆依心中對宇智波一族的評價也看清了幾分。身爲忍界最出名的忍族,不是打印一些強硬的,宣傳一族理念的文章,反而是這種跟緬懷歷史的文章……
‘他們,是在追憶過去嗎?’
‘這可是忍界!真是懦弱怯戰的宇智波!’
薩姆依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第一卷 : 18 懂了!這是宇智波址醋镒C!
薩姆依心中對木葉的戒備等級還在降低。
儘管曾經的木葉確實很強沒錯,甚至以一村之力對抗四村聯軍,但……那都是過去了!
現在就連忍界最負盛名的宇智波一族,都開始變得懦弱怯戰起來,印刷這種緬懷過去強盛的文章。
但爲了客觀全面的看待事物,薩姆依還是想聽聽五條介月的論調。
她用那冷淡的聲線故意夾成嬌滴滴的形狀:“吶,介月君,這篇文章到底是什麼意思?”
“哼哼,什麼意思……”五條介月壓低聲線,神神祕祕的湊到薩姆依的耳邊,就連嘴裏呼出的熱氣都打在了她那柔軟的耳垂上,感受着雲隱女忍身上彷彿帶有清香的體溫。
“依我看,宇智波家族是想要政變!”
“什麼?政變!”
薩姆依的呼吸一滯,聽着從五條介月口中吐出的危險話題,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就連耳垂處傳來的被揩油的不適也淡化了不少:“是怎麼回事?”
“拋開前面寫了什麼東西先不談。你看他們讓我印刷的文章最後……”
薩姆依的視線隨着五條介月的話不斷下移,經過他特意的引導,也發現了這篇文章那耐人尋味的部分。
【這個村子有罪;村子裏的所有人都有罪!】
“嘶——!”薩姆依倒吸一口冷氣,被這驚爲天人的發現震驚得不行。
到底還是她膚溋耍浳鍡l介月這麼一提醒,宇智波的狼子野心暴露在她的視線裏。
這哪是什麼緬懷過去二戰時期強大的宇智波一族,分明就是暗戳戳的認爲,這個村子的所有對他們宇智波一族的人來說都是有罪的。
‘這樣的話,即便是用這樣隱晦的方式說出來,也已經和決裂無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