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此時木葉的大門外,權兵衛一行再次到來。
在掏出上次離開木葉村時卡卡西交給他們的證件後,看門的守衛便很快的放行了。就連他們身後馬車裏裝着的東西是什麼也沒有進行盤查。
畢竟事關四代目水影。就連五條介月也不得不小心對待。
消息要是走漏,可能會引發一系列嚴重的後果。比如被巖隱或者雲隱的人知道,有可能刺激到他們突發奇兵攻打霧隱之類的。
雖說木葉連近在咫尺的渦忍村都不派遣忍者救援,更不可能爲了一個剛交的盟友霧隱費什麼心力。
但這種事,傳出去是不好聽的,打的就是木葉的臉!打木葉的臉就是打波風水門的臉,打水門的臉就是打他五條大人的臉!
要是被忍界一些文學創作者知道了,指不定就把這起事件當做二創素材,把波風水門執政下的故事醜化寫出來了。
真到了那一步,辛勤積攢的文明大村刻板印象可就要不攻自破了。
畢竟連自己盟友都不救的村子,你能指望它真文明到哪裏去?
還有一點就是,五條介月擔心帶土那個傢伙會藉機搞事情。四代目從他的幻術中掙脫了出來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最後四代目是死是活,五條介月不知道帶土那傢伙知不知道。
如果帶土不知道,這下暴露矢倉在木葉的事,搞不好就提前來一手“九尾之亂”的預演“四尾之亂”。
當四尾眼中的寫輪眼爲人們所看見,宇智波的風評再度被迫害。第二天木葉的街頭小巷到處是祕密忍者的宣傳口攻勢——
【反轉了!宇智波家族還是那個邪惡的家族!真正受到迫害的是祕密忍者!】
【破案!操控一切的幕後黑手,竟是木葉村的白髮顧問!】
總之,保密工作是一定要做好的。
幾天來,五條介月用六眼把木葉村掃了個遍,暫時沒有發現黑絕和帶土兩人的波動。
權兵衛揮了揮手,指揮着馬車隊伍向着木葉醫院前進。
這次的霧隱使團規模比起上一次明顯要少上很多人。
至於理由嘛……
大抵是霧隱大長老元師發覺自己村子纔剛“通網”,年輕的忍者們便紛紛染上了“黃色”惡習,沉迷“黃色”無法自拔。至於爲什麼沒有暴力……大概忍界中成分最暴力的就是他們霧隱忍者了。
出於這樣的原因,元師非常不滿的掐斷了一部分年輕忍者的網線,並從中挑選幾個個例拉去注射7.62口徑的查克拉靜脈注射。
看得權兵衛是心驚肉跳,越看越怕。
元師大人還是那個元師大人,絲毫沒有因爲血霧的終止而變得仁慈。
可是啊,人性就是這樣複雜,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見識過了木葉的花花世界,權兵衛便覺得自己的腳愈發的癢了。
這一路從霧隱村趕到木葉,年紀大了的他也愈發的開始不勝腳力,準備去木葉尋一處足浴店好好捏上一捏。
“真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機會。”
權兵衛感嘆道。
心中隱隱有些後悔,早知道用強硬的態度拒絕五條介月的要求,自己留在木葉村當做人質。既能讓在村子裏的一族過得好些,自己也能隔三差五有事沒事的用元師大人批下來的經費去洗腳。
“得和木葉搞好關係纔行。反正霧隱和木葉現在是結盟關係,以後在元師大人身邊多提議增加兩個村子間的交流,這樣我外派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權兵衛如此正義凜然的想着。
他絕不是爲了去足浴店,只是單純的認爲於公於私,霧隱都應該學習這樣發達先進的木葉。
至於把先進的足浴店商業模式引入霧隱的可能性……從木葉帶點違禁書籍回去被查出來都得被拉去做靜脈注射,更別說足浴了。
遠遠的,權兵衛便看見五條介月站在木葉醫院的側門在朝自己揮手,在他的身邊是四代目火影。
再度催促了番身後的隨從,把馬車拉到五條介月面前。
掩着嘴小聲說道:“五條顧問、火影閣下……”
“重來!把火影放在我後面稱呼?權兵衛閣下,你害苦了我!”
“?”
“火影閣下,五條顧問……收到照美冥的密信之後我們一刻也沒有停留,將四代水影裝車帶來。現在在馬車裏躺着的就是。”
“行了,知道了。”五條介月大手一揮:“權兵衛閣下就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四代水影這裏有我。交給我你就把心揣進褲兜裏就好了。”
“對了,初期的治療費用交一下。”
“啊……好!”
權兵衛的一顆色心早已飛進了足浴店裏,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躺在闆闆上的四代水影還有元師大人,但……誰會知道呢?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份迷你的封印卷軸交到五條介月手裏,隨即揮揮手,招呼着手下迅速離開了木葉醫院。
五條介月釋放查克拉感受了一下卷軸裏的分量,滿意的點點頭。這錢賺得太輕鬆,都沒有什麼實感了。
拉開簾子一看,倒是沒有想象中慘烈的場面。
矢倉靜悄悄的躺在馬車闆闆上,胸口處以遠慢於常人的頻率起伏着,如果沒有仔細觀察恐怕會以爲躺在上面的是一具屍體。
這就是是身爲忍者的可悲一生啊。
哪怕是貴爲一村之影,意識清醒的時候被人用幻術隨意擺佈。失去意識之後,被曾經的手下隨意拋棄,在手下的心目中可能還不如足浴店裏的小妹……
但同情歸同情,五條介月可一點不會手軟。接着等待矢倉的,是在木葉醫院裏接受“能活”,但是“不醒”的治療,源源不斷的榨取霧隱有限的經費。
在關鍵的時候恢復清醒,然後再度陷入被萬花筒寫輪眼控制的局面。
帶土能控,我富嶽大將軍控不得?
“水門吶,以後你可得悠着點,別萬一像矢倉一樣躺在木板上任由別的村子的人擺佈你的‘屍體’。”
“這種事……有玖辛奈和介月君你在,還是很難發生的吧。”
五條介月扯來一條白布給矢倉蓋上,又招呼來兩個小護士把矢倉抬進了艾希由病房裏。
此刻的病房,已經被留下了水門的飛雷神印,以及各式各樣的監測忍術,病房裏外都安排了日向家的忍者負責24小時不間斷巡邏。
整間艾希由堪稱是天羅地網,做了一環套一環的防護。
一旦黑絕或是帶土現身,水門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艾希由病房裏,木葉警務的成員也會在三分鐘內趕到現場。
而他五條大人,也會毫不留手使用最強形態的死兆星一下把帶土這個叛徒給肘飛,根本不給太子爺嘴遁的機會。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是忍界最安全的病房沒錯了。
一個活着的枸橘矢倉,像是一座不斷往外噴金幣的金礦。
“嘖嘖,傷得還真是嚴重,身體被鮫肌啃咬,損失的血肉還有查克拉也沒有被補回來。”
“最嚴重的還是靈魂上的創傷,長期處於幻術中的世界已經無法自拔了……”
用六眼大概觀察了一下矢倉體內的狀況,五條介月大抵是明白了怎麼回事。以及原本時間線,枸橘矢倉最後忽然死亡的原因……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兩人長期的幻術控制,讓枸橘矢倉已經迷失在了幻境中又或許是他自己不願醒來,不願從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美好中醒來。
無法區分真實與幻境的矢倉陷入醒但沒完全醒的狀態。
“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可能接下來矢倉也會自己甦醒。但會無差別的破壞霧隱村的一切,還自認爲是消滅了幻境中的敵人。”
“當他無法分辨兩個世界,大喊一句‘元師!我真的分不清啊’之後,爲了不再破壞自己曾經守護的村子,最後選擇了自我了斷。”
“這還真是,令人悲傷的故事。”
五條介月滿是感慨,身邊的水門問號連連。習慣性的省略了奇怪的臆想,水門抓住了關鍵:“不是綱手大人負責治療矢倉,而是你嗎?介月君。”
水門還以爲讓雲隱女忍扮演綱手大人只是權宜之計,之後還是會讓其回來吊住矢倉的命的。
但這麼聽下來……介月君是打算自己親自動手?
開什麼玩笑?
真不把霧隱的水影當人嗎?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的摯友在晉升中忍之後進行過轉職考試。
擺在他面前的是兩張證件,一張是教師資格證,另一張是職業醫師證。五條介月通過了前者的考試,至於醫師證……不提也罷。
“別小看我啊水門,關於如何治療忍者這方面,我也是有一手的。”
“我已經不再是中忍考試時期那個無能的我了。”
五條介月自信滿滿。
“那……你打算如何治療?”
“這是祕密。好了,接下來這裏就交給我,水門你還是回辦公室吧!”
“好吧。”
水門狐疑地看了眼自己的摯友,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
先質疑,再相信,只有這樣才能稱得上摯友啊!
待水門離開後,五條介月拉起自己的眼罩,露出璀璨的六眼。
“就你枸橘矢倉分不清現實和幻境了是吧。”五條介月獰笑着一步步靠近。
“那就兩個選項都不要了,直接開始思考活下去的問題吧!”
說着,五條介月單手結印,催動起體內的查克拉,嘴脣微動:“幻術展開·無量空處——!”
無形的查克拉波動擴散開來,向着躺在病牀上的枸橘矢倉席捲而去。
枸橘矢倉那幾乎成一條直線的心電圖猛地急速拉昇,身子像是犯了癲癇一下劇烈顫動起來,但下一秒又恢復了平靜。
“這下好了,不用思考是真實還是幻境,只需要不斷消化關於活下去的事情就夠了。”
自覺做了善事的五條介月拉下黑緞,心情愉悅地拍了拍手。
第一卷 : 86 大使、貨幣、忍校、商路
剛走出木葉醫院的波風水門頓時止住腳步,眼神疑惑的回頭望了一眼。
“奇怪,剛剛……是錯覺嗎?”
作爲忍界神經最發達的人之一,波風水門敏銳的察覺到醫院內傳來的奇怪波動。
非要用具象文字來形容的話,就像是尾獸在發出悲鳴乞求活下去一樣。
“治療起效了?這麼快?”
水門搖搖頭,不再多想,很快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處理自己今天的政務。
可屁股還沒坐熱,辦公室的大門又被敲響。
“進。”
“四代目大人,特別上忍·並足雷同有事向您稟報!”
“是雷同啊……有什麼事嗎?”波風水門和顏悅色地說道。
並足雷同是在霧隱自由行動中被我五條介月發掘並推薦上來的,推薦的理由是“擁有學習飛雷神之術”的天賦。一番考察下來,水門發現的確如此,便將並足雷同留在身邊,當做四代火影影衛隊預備役來培養了。
而順利上位的並足雷同也是一陣感動,以爲真是五條顧問發力走了後門把自己給推舉上去的。這段時間沒少跑五條家裏送禮。
並足雷同走上前,壓低了聲音:“砂隱來人了!是砂隱的祕密使者。”
“什麼?砂隱?”
水門連連皺眉,心道不妙。
霧隱這的事纔剛解決完,又來一個砂隱?木葉和砂隱的關係,比和霧隱的關係還要糟糕。
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木葉遭受四大忍村的圍攻。事件的導火索是三代風影失蹤,砂隱覺得再拖下去就是慢性死亡,便悍然打響了圍攻木葉的第一槍。
還有就是曾經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木葉的高級指揮官加藤斷死在了砂隱的手中。村的高級指揮官這樣死在敵人的偷襲之下,當時對木葉的威望打擊很大。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不少地地道道的老一輩正火旗木葉人心中還記着這件事。
再往前追溯,同樣也是砂隱,一代風影進行軍事改革,武鬥派當政發動忍界大戰……
對這樣一個充滿野心家,次次率先挑起戰爭的村子,波風水門自然是沒有多少好感的。
甚至對於木葉最強勁的對手雲隱,水門的好感度還要高一些。
波風水門捕捉到並足雷同話中的關鍵詞:“你是說…祕密使者?而不是使者?”
使者的話,就是光明正大的出使木葉,把自己村子的政治立場向整個忍界宣揚。
而祕密使者就要齷齪的多了,在入村的時候展露一些關於砂隱村的標誌,經過層層傳遞最後進行祕密會晤。有暗中結盟針對其他村子、借木葉的刀肅清砂隱內部反對派……種種複雜的可能。
水門思考片刻:“帶人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