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昨天下午,木葉第32號訓練場,你別說不是你做的。”
“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回事,怎麼的吧?”
‘嘁——看門的竟敢告狀,等出了這扇門就把你身上的肩章扒了給帕克戴。’
五條介月在心裏嘀咕着,痛快的承認了自己犯下的事,罕見的沒有去辯解什麼,倒是令水戶門炎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錯覺。
“照價賠償村子的損失,寫一份檢討報告,停職直到你徹底反省!”
“賠錢可以,別的沒有我錢倒是挺多的,至於報告還有反省的事就免了吧。”
五條介月一把坐在椅子上,擺出經典倒三角姿勢:“還有,水戶門長老,你以爲你是團藏長老嗎?還想讓我停職寫檢討?當然就算是他也不能命令我。”
“我只有一個領導,那就是四代目大人!”
“你…我……”
水戶門炎臉色一黑,手指指着五條介月顫顫巍巍的說不出話來。
木葉誰還不知道五條介月和四代目是批一件披風的了,讓四代目去懲罰他?簡直比讓日斬去嚴懲團藏還難辦。
“一個訓練場造價一千萬兩,憑你作爲長老的工資,哪來的錢賠償?!”
“五條家頗有家姿,是我移民木葉的時候父母留給我的。”
“不就是毀了一個訓練場嗎?我賠兩個…不,三個!壞一賠三夠不夠啊?”
現鈔乃身外之物。
靠着寫文化糟粕的版稅,五條介月每個月都能收穫近千萬兩的現鈔,再加上販賣《意木》搞來的分成一直躺在出版社的賬上,隨時等待五條介月的支配。
現在的他,還真不缺這三瓜兩棗的。在木葉的公職人員範疇裏,五條介月大抵是首富級的。
“這是錢不錢的問題嗎?有錢了不起嗎?你這是什麼態度?!”
知道這種話術對五條介月這個無賴起不到什麼作用,水戶門炎調轉槍頭對準波風水門:“四代目,你真的不打算懲罰五條顧問?”
“普通人破壞忍者訓練場,不僅要照價進行罰款,還要視情節嚴重程度關入警務部。要是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的話,以後村民都不用遵守木葉法律了!”
“踩上一腳,丟兩沓現鈔,這樣可好?”
“那踩着的不是訓兩場的地板,是打在木葉村的臉上,打在四代目你的臉上。”
水戶門炎一連串的話像是豪火球之術一樣,咻咻咻的就往外噴,聽得五條介月是一愣一愣的。
這老小子最近是真有在刻苦提升自己的話術水平啊?照這樣看過不了多久就要考研了。
波風水門和五條介月的關係自然不是這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但作爲火影肩上挑着“裁判”的擔子。
水門認爲,對於村子內部產生的糾紛,身爲最高裁判的自己需要做到以下幾點:絕對不意氣用事;絕對不漏判錯判任何一件壞事;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
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心悅辗餐ν苿哟遄映耪虬l展。
他清咳一聲:
“咳,五條顧問,關於你被舉報從昨天下午開始破壞木葉第32號訓練場一事……你和中忍·邁特凱在裏面做什麼?”
平心而論,波風水門並不認爲自己的摯友會無緣無故的破壞村子的財產,其中恐怕有什麼隱情存在。
但這事吧……
他的摯友在文化側、內政側有建樹,出了事往往也有正向作用。但這破壞訓練場,波風水門屬實想不到是因爲什麼。
“唉……這事,看來是瞞不住了。”五條介月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本來,我是想拯救凱那個孩子的。”
“拯救中忍邁特凱…?”
“兴苤抑皇且幻胀ǖ闹腥蹋退闶窍耄矝]有能力把訓練場破壞成那個樣子。就算對我有偏見,也得承認這個理吧,水戶門長老。”
水戶門炎遲疑了一下,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五條介月的話。
中忍,能多使用幾個威力大點的忍術就算不錯了。但訓練場破壞成那個模樣,很明顯是上忍才能造成的破壞,而且是要掌握破壞類忍術的上忍纔行。
“其實場地的事,全都是邁特凱乾的,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在對他進行特訓,他一個沒忍住就把場地給毀了。”
“我不忍心他年紀輕輕的就背上千萬兩的債務陷入深淵,所以才選擇主動擔下破壞場地的罪名。這可不就是拯救嗎?”
“全都是邁特凱乾的?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五條顧問?”水戶門炎質疑道:“邁特凱不過是中忍,而且本人現在還在木葉醫院裏躺着。據負責的醫療忍者描述,他的胳膊肘像是被黑曼巴忍蛇咬傷一樣紅腫。”
“昨天下午,到底有誰還在訓練場裏?你在包庇誰?”
五條介月以問代答道:“水戶門長老,你知道阿凱的老爹是誰嗎?”
“邁特凱的老爹……”水戶門炎思索片刻:“邁特戴。”
“邁特戴的生平呢?”
“碌碌無爲的普通下忍,但在霧隱入侵的時刻,爆發出驚人戰力,以一己之力斬殺忍刀七人衅渌模淖冋麄�木霧戰局,是木葉的英雄。”
說着說着,水戶門炎意識到了不對勁,脫口而出道:“是八門遁甲!你的意思是,邁特凱已經把八門遁甲訓練到能把自身強化到上忍的地步了?”
八門遁甲是封印之書中記載的禁書,放眼整個木葉村,有實戰記載的恐怕也只有邁特戴一人。因爲使用者還有適能者過於稀少的緣故,村子沒幾個人關注的,包括自己。
在忍校畢業時期有記錄邁特凱修行八門遁甲,但也沒有人親眼見證過凱使用八門遁甲。久而久之,這件事就被逐漸淡忘。眼下再被提起……邁特凱的名字闖入了水戶門的視野。
水門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訝然。
邁特戴前輩的兒子,也已經修行八門遁甲到很高深的境界了嗎?
“他能開啓幾門了?”水戶門炎暫時放下與五條介月的隔閡,迫切地問道。
邁特戴一介下忍,使用八門遁甲之術能以一敵七殺死四名擁有忍刀的霧隱精英上忍。如今邁特凱可是經過認證的木葉中忍,又會爆發出怎樣驚人的戰力?
對他這樣的高層而言,就是喜歡把村子的所有的戰力擺在棋盤上,與別的村子高層進行隔空對弈。
這樣……等哪天忍戰再度爆發,完全可以把邁特凱作爲奇兵來使用,像他的父親邁特戴一樣瞬間引爆殺死敵人。
至於邁特凱最後的結局,就不在水戶門炎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這是祕密。”
“祕密?難道我作爲木葉長老沒有知情權嗎?”
“知情權?”五條介月呵呵冷笑,毫不客氣地回懟道:“讓我想想水戶門長老的都想幹些什麼,把邁特凱當做起爆符來培養,引爆自己的同時炸死威脅最大的敵人,畢竟八門遁甲這種忍術只要暴露一次就會被敵人惦記上從而產生防備。”
“你是這麼想的對吧,水戶門長老。”
“是又如何?”
水戶門炎臉上毫無愧色:“死得其所是我們生爲忍者的宿命,也是契合火之意志精神的重要表現。犧牲自己,作爲新生枝葉的養分。”
“作爲八門遁甲的使用者,最大的使用方式就是作爲奇兵登場,能活自然是他的本事,活不下來就是他的宿命。”
老一輩忍者的觀念向來是很執拗的。
爲了村子,甚至能把家族拼得一乾二淨,近乎絕嗣。爲了村子的集體利益可以隨時犧牲掉任意一個忍族,更別說邁特凱一個平民個體了。
“你說的對,但邁特凱已經被我編入衛隊了,以後只聽從我五條介月一個人的管轄。並且作爲衛隊成員的話,我會爲他申請一份專屬補貼。”
阿凱的日子苦啊。
體術忍者經常會面臨各種傷病,尋常的醫療手段根本無法醫治。特別是阿凱這樣修煉八門遁甲的,每開一次就是在身體裏埋釘子,發作起來疼痛難忍。
當然針對體術忍者修行的問題並不是沒有解決的方法。
一樂忍具店的肌肉補給、祕藥,木葉醫院的深度醫療忍術,還有隨着“白”的加入以後可能開發出來的冰盾理療術……
這些都是要錢的!
阿凱一個天天繞着村子倒立,幾千個俯臥撐起坐的體癡根本無法達成任務賺錢和修行煉體的平衡。
五條介月心善,阿凱這一頓肘不是白挨的,五條介月決定爲這個木葉未來理論上第二強的“普通人”做些什麼。
“什麼玩意?衛隊?你的管轄?影衛隊只隸屬於火影一人你不明白嗎?再怎麼說也不能亂了規矩。”
水戶門炎一愣,在木葉理論上來說只有火影才能擁有衛隊。
衛隊的成分比暗部還要純粹,暗部成員亦有派別之分,到現在還有一部分暗部是隸屬、聽從於日斬的,而日斬的也就變向是團藏的。
當火影失蹤的時候,村子的高層依然對暗部擁有指揮的權利,哪怕是用舉手表決的方式,也能把五條介月排除出去。
但影衛隊不一樣。
相當於是領着公家的俸祿,只聽從火影一人的命令。火影失蹤,就自由行動,一切行動以保護火影爲宗旨。木葉任何人沒有資格對影衛隊指手畫腳。
如果邁特凱是一名平民忍者,水戶門炎大可以以長老的身份傳令。如果是暗部的成員,水戶門炎也可以用幾個長老聯名上書的方式把邁特凱綁來。但如果邁特凱是影衛隊成員……從程序上就不合規了。
坐到長老這個位置上,水戶門炎最懂法了。
“四代目,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新的影衛隊成員還沒有公示。”
“咳……”
波風水門厚着臉皮解釋道:“不是影衛隊,而是隸屬於五條顧問的顧問衛隊。”
“南達跌?!”
“這種事,爲什麼身爲長老的我們毫不知情?而且顧問怎麼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衛隊?這相當於是在村子裏擁有了一隻屬於自己的私人武裝,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事!”
“因爲我很弱啊,水戶門長老。”
五條介月枕着頭,慢悠悠解釋道:“霧隱自由行動,我必須奔赴前線坐鎮指揮。我一箇中忍又沒有自保的能力,要是死在去往前線的路上,霧隱自由行動不就直接宣告失敗了嗎?”
“外村的人就會知道,此次行動中,木葉陣亡的最高級指揮官爲火影顧問。這種事傳出去,木葉的臉往哪擱?”
“那也不行!你完全可以頒佈任務召集忍者護送你,或是調遣暗部……”
“頒佈任務傳出去就是木葉顧問利用權利隨意支使村內普通忍者,引發全力矛盾;在沒有別的村子認可的情況下調遣暗部進入他村領域與宣戰無疑,木葉將面臨開戰風險。”
水戶門炎氣急:“到底誰會傳出去,我看你就是想巧立名目成立自己的私人武裝!”
“我會傳出去啊!”
第一卷 : 85 你分不清,你真的分不清
“縱容手下成立自己的私人衛隊,裏面有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四代目,你會後悔的!”
嘭——!
水戶門炎到最後氣呼呼的摔門而走了,臨行前似乎還能聽到從他嘴裏不斷說出的“修書團藏速速回村”、“將事情捅到日斬面”之類的狠話。
波風水門滿是無奈,撫額搖了搖頭:“介月君,怎麼老是和水戶門長老過不去呢?每次見面都把他老人家氣得夠嗆。”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五條介月滿不在乎:“而且,我已經是很剋制了。不然的話,三位長老可能還要彼此之間打起來。”
“打起來……?你倒是說說怎麼做到?”
“哦,我將這個計劃稱之爲‘二兵糧丸殺三老’,不過以這幾位的臉皮,可能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就留到以後看哪個村子威脅比較大的再丟過去。”
“既然介月君不願意說的話就算了。”
“不過……阿凱到底是怎麼回事?訓練場的痕跡,真是他弄出來的?”
“那當然了。我親自測試過的,阿凱已經能開到景門了。”
“景門啊……”
波風水門腦海中浮現出封印之書裏關於八門遁甲的記載:“那樣的話,阿凱真是個修行體術的天才。”
“再讓他潛心修煉兩年,戰鬥時候的速度恐怕連我也很難反應過來吧。”
水門的神經反應速度,放眼全忍界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限制飛雷神的從來不是術本身,而是使用者的反應速度。
這句話從水門嘴裏說出來,也算是對邁特凱表示高度認可了。
“既然這樣,介月君你寫個衛隊補助的申請表上來,我按最高一檔的補助發給中忍邁特凱。”
“大概是……一個月二十萬兩的補助?”
“還有三個呢。”五條介月指正道,顧問衛隊的編制裏,可還有宇智波三小隻。
波風水門臉色一板:“宇智波的那幾位小朋友……最大的不過八歲,不管怎麼說這種事太荒謬了,我不能答應。”
“真沒勁啊。”
五條介月伸了個懶腰:“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矢倉入院的日子了,我們去迎接一下?”
水門臉色放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