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你的眼裏藏着星星。”
“我教你學習忍術,你教我學習後空翻好不好~”
“你穿着綱手大人衣服的樣子,好…棒啊!”
“我想給你一份最寶貴的禮物……”
五條介月發自內心地讚歎道。
薩姆依的身形高挑,穿上綱手曾經的衣服沒有一絲違和感。再加上本身的皮膚就白種系,視角效果上比綱手還富有衝擊力。白得晃眼,大得驚人。
或許是因爲第一次穿這樣無袖上衣的緣故,薩姆依佯裝鎮定地環抱着自己的歐派。
可舉手投足之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薩姆依的腋窩很美,流暢的線條從手臂延伸至身側,衣兜包裹着沉甸甸的側雷。細密到看不見的毛孔分泌出點點晶瑩的汗液,覆蓋在這片光潔如玉的肌膚表面。
人在緊張的時候,最容易出汗了。
一陣微風拂過,帶來無袖之下的涼意,薩姆依的雙臂環抱得愈發的緊了。
‘實在是……太羞恥了!’
異樣的快感頓時湧上薩姆依的心頭。
她壓抑得有些太久了,爲了順利的完成雲隱的間諜任務,她每時每刻都在心中告誡着自己要冷靜。
但現在,穿上綱手衣服的那一刻,她心底的封印像是被打開了一般,身爲間諜卻做出這麼大膽○亂的事情,實在是……嗨到不行。
‘綱手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衣服現在被一名雲隱的潛入女忍給穿在身上吧。’
‘這可是……木葉公主的衣服。’
就像五條介月剛剛所說的,獨自一人深入敵村,本身所代表的就已經不是個人,而是村子的顏面了。
甚至,薩姆依在想今晚就把這身衣服穿回自己的房間。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狠狠用女忍該有的方式,來羞辱木葉公主曾經穿過的衣服。
就像是,傳統大名君主很忌諱的“巫蠱之術”一樣!
薩姆依的臉上湧現出異樣的潮紅色,大膽而危險的念頭怎麼都抑制不住的往外湧現。
‘水遁忍術施術材料…’
“依,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算了忍不住了!在去見照美冥之前,先來一次久別重逢的熱情擁抱吧!”
“忍法·絕牛雷犁熱刀!”
“什麼!”
“那、那裏不可以捏!你不可以這樣口牙!”
“哦齁齁齁——!”
“咕~真是……太過分了。”
……
……
當兩人從【千手宅】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太陽最熱烈的時段。
薩姆依有些衣衫不整,似是有意的讓衣服前段的網布變得更寬鬆一點,以避免摩擦產生的疼痛。
天知道五條介月使用出的絕牛雷犁熱刀帶給了她多大的刺激,先是一手猛地纏住了脖子,在適度的力度下不僅沒有對薩姆依的生命產生威脅,反而令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產生了空白,全身的敏感度上升了一個臺階。
而五條介月的另一隻手……不提也罷。
雖然很殘酷,但好歹是守住了底線。薩姆依羞惱的同時不禁疑惑,最初的情報顯示五條介月並不好女色,也沒有和身邊哪個女忍傳出過緋聞。
所以……之前的一本貫指還有今天的絕牛雷犁熱刀到底是怎麼習來的?是在綱手身上試驗過的嗎?
‘呸!真是下流的木葉忍者!’
走在繁華的新商業街,薩姆依的新裝扮吸引着路過的行人,在五條介月的指點下現在的薩姆依不能說和綱手一模一樣,只能說有七層相似。不是相熟的人,大概是不會認出來的。
果不其然,有老正紅旗木葉老人一眼認出了薩姆依:“天吶!是綱手大人,是綱手大人回來了嗎?!”
綱手的名頭無論是在木葉村還是忍界,都是具有相當知名度的存在。
“綱手迴歸”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木葉的各個角落。要不是五條介月喊來富嶽維持新商業街的秩序,恐怕還會鬧出不小的亂子。
“呼…綱手在木葉的人氣還真是瘋狂啊~”
五條介月擦了把額前的冷汗。
本來綱手的聲望是沒有這麼高的,但在自己的幫助下,綱手是在順利完成了對木葉醫院的改革後才離開的村子。
這種積德行善的事,也把綱手的聲望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峯。不吉利的說,就算水門突然駕崩了,綱手也能在五條介月的幫助下沒有任何阻礙的接手木葉的大小事物。
看着身側臉色紅潤的薩姆依,五條介月舔了舔嘴角。
在千手宅裏發生的事,對他來說也是相當新奇的體驗啊~就算他和綱手的關係再怎麼好,也玩不出絕牛雷犁熱刀那種花樣的。但是嘛…在薩姆依身上用出來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非我村異類,其心可誅!但五條介月到底是個良善的忍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潛入女忍的身份,可要在他五條老爺手裏喫老罪咯~
五條介月覺得自己在忍術的開發上頗具天賦,是完全可以比肩千手扉間的存在!
就好像他傳授給薩姆依的“一本貫指”,有時候能使用“一本貫”的部位不一定是指。綱手的“怪力”,使用得到的話,簡直不敢想會是什麼奇怪的體驗。
還有照美冥……
“忍法·溶沸兩重天之術!”五條介月一個沒忍住,把心中的想法給喊出了聲。
“?”
薩姆依強忍心中的不適,悄無聲息的與五條介月拉開一個身位,思考起任務的事。
她要挑釁照美冥,可如今扮作綱手的模樣,到底要怎樣挑釁、勾引照美冥?
首先“勾引”的選項是可以劃掉的,薩姆依是信奉“人之初,性本直”的。那就只剩下“挑釁”這一條路可走了。
‘挑釁啊……’
薩姆依的視線下意識往下掃了掃,想起那天和醉酒狀態的綱手,發生的言語衝突。
只是,那樣的招數會對霧隱的女忍者起作用嗎?
第一卷 : 78 好髒,這怎麼可以,那是○○的地方啊!
“誒……?爲什麼,到醫院來了。”
薩姆依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有些不解。
以五條介月的性子,不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把她和照美冥拖到一處居酒屋裏嗎?
“沒什麼啦,先來醫院露個臉。”
五條介月隨手找路過的護士要了個遮蓋半張臉的口罩遞給了薩姆依。
“戴上。”
兩人穿過漫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一處佈滿醫療儀器的病房。
推開門。
照美冥早已在此等候。
圖片:"木葉F2",位置:"Images/1719286420-100404979-111819919.jpg"
不得不說照美冥是一位成熟且性感的女忍者,這種成熟與性感是與生俱來的。與薩姆依作爲同齡人的她,儘管在歐派的比較少稍顯遜色,但那股渾然天成的嫵媚,卻是薩姆依學不來的。
一雙綠瞳,訴說着無聲的曖昧。
身高足足有一米七四的照美冥,在五條介月所認識的女忍裏是足以傲視羣女的存在。因爲踩着露趾忍者靴的緣故,十根脆生生的塗抹着淡藍色油彩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環抱着胸,氣勢冰冷。
似乎是感受到了五條介月的視線,身子下意識往旁側身,半邊身子隱匿於醫療器械之後。
五條介月悻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看到假綱手的第一時間,照美冥的目光閃爍:“這位就是…綱手?”
照美冥眉頭緊鎖,在綱手的身上她感受不到一絲查克拉的波動,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但三忍畢竟是三忍,因爲實力差距過大所以感受不到威脅這種事也是存在的。
綱手姬の情報——【金髮】、【巨○】、【白色皮膚】
嗯……都對上了。
如果是以往完全忠侦洞遄拥恼彰磊ぃ赡苓�會用苦無劃傷自己的手,讓綱手現場使用醫療忍術來自證身份。
但現在嘛……被負心村子傷透了心的照美冥已經沒了那種興趣。反正最後四代目是會被救活的,只要有這個結果在就好了,過程是怎樣的她不關心。
照美冥不鹹不淡地說道:“既然綱手大人已經來了,我也會聯繫村子跟進後續的合作。”
綱手?合作?到底是怎樣?薩姆依暗自皺眉,不對勁,五條介月有事情在瞞着她。
“拜託,照美小姐,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冷淡呢?”五條介月誇張地大喊起來:“我爲了你的事,忙前忙後忙活了大半天,不惜動用自己的人情請來綱手大人,你就準備用這樣的態度來對我嗎?”
“……你想怎樣?”
“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水之國女孩,我教你說木葉的方言,你給我表演溶遁和沸遁忍術,好嗎?”
“?”
同樣的問號,出現在兩位女忍者的心頭。
照美冥下意識瞥了眼綱手,剛剛那一瞬,她似乎感受到了敵意。
五條介月對她是什麼想法,她怎麼會不明白。從對方指名道姓的要她留在木葉交流學習,照美冥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學習是假…“交流”是真。
這本應是無需言說的潛規則,照美冥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接下來的十年時間裏,會慢慢的釣住五條介月這頭木葉の魚,爲自己的未來多秩⌒┖锰帯�
是的,自己的未來,而非村子的未來。
現在的照美冥,已經逐漸把重心從村子轉移到自身了。重心的改變,帶來的是觀念的改變。
原本,照美冥對未來自己的另一半有過幻想,那應該是一位帥氣而強大的忍者,足以讓霧隱村改變貧窮弱後現狀的忍者。在實力上可以沒有她照美冥強,但一定要有進取心,不能是渾渾噩噩沒有目標的廢物忍者。
套用這個標準,五條介月似乎也符合了。身居木葉高危,如果能被她好好對待,明媒正娶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接受的了。
有沒有情感都無所謂,只要是能讓她在未來得到更多發展空間。
可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五條介月表現得太過貪婪急切了,見面的幾次都在把話題有意無意的往那方面引。
完全就是想跳過“戀愛”的環節,直接饞她的身子。下流!一點也沒有紳士該有的風度。
或許…這就是成年忍者該遵守的遊戲規則吧。
照美冥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幻想,表情也變得愈發淡然。也好,就當做是利益交換,她給五條介月最想要的,同樣的,五條介月也要給她想要的——權勢!
像是在談判桌上,那令權兵衛卑躬屈膝的權勢!
霧隱刺痛了她的心,那便不回霧隱了!十年之期一到,她要以木葉最有權勢の女人的身份迴歸霧隱,不管那時的霧隱是誰在掌權,都要聽從她照美冥的命令!
這就是來自她照美冥的報復!
一個被村子傷透了心的,弱小的女中忍的報復!
當然,現階段村子委派給她的任務,她還是會去完成。就算是她對曾經的告別,從此以後,她不欠村子的了!
沉默半晌,照美冥再度開口:“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說,讓綱手大人暫時迴避一下可以嗎?”
不可以!
薩姆依沒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危機感,身爲雲隱精英暗部,強烈的第六感正在提醒她照美冥或許會壞了她的好事。
假如,她是說假如。
五條介月是一個好色的忍者,這一點已經是被她親身證實的了。假如照美冥一點底線都沒有,代表着霧隱的顏面的她,直接和五條介月苟合呢?
以薩姆依對好色忍者的刻板印象,這些傢伙都是以身體論的,和他們談感情完全就是在噁心自己。就像今天五條介月所表現的那樣,明明出村之前還想給她一個“最珍貴的禮物”,等她出村回來,他就想給別的女忍者“最珍貴的禮物”了。
‘照美冥……她會守住自己作爲女忍者的貞潔嗎?’
薩姆依陷入沉思。說來奇怪,她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替別的村子的女忍者操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