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或許……只要她帶着“綱手”出現在照美冥的面前,她就該暴露自己的野心了。
除了上述兩點的大好事以外,團藏這幾天居然也給他漲了不少繁榮度。在《木霧條約》簽訂完的當天,團藏就自告奮勇的向水門提出申請,要去負責霧隱那的事,建設通商口岸、挑選駐霧木忍的駐地……
作爲木葉九千歲的五條介月也是很痛快的指使水門通過了團藏的申請。
團藏這個人吧,把他放在木葉那就是窩裏斗大王,幹啥啥不行,內訌第一名。可要是把他丟到別的村子,那有事他可是真幹,有鍋他是真背。省的讓他天天盯着宇智波那點破事不放,索性把他派去霧隱狠狠折磨霧隱的人。
至於團藏會不會偷摸的在霧隱那建立根部分部……
他只要還戴着木葉的忍者護額,就得聽從水門的命令。水門的一紙調令發出去,他團藏就得乖乖回到村子裏履行長老的職責到火影大樓裏述職,要是不回來……那就連發十二道火影令!
只要團藏一回村,在霧隱辛苦建設半天的勞動成果,便宜誰可就不好說了。完全可以把絕對中立的奈良鹿久給派過去,既不用擔心作爲忍族代表的奈良聽從團藏的擺佈,也不用擔心鎮不住霧隱那的場子。
反正都是爲了村子的繁榮度,五條介月也沒有什麼變態的權利掌控欲,木葉駐霧隱司令是誰都可以,只要是對木葉有好處的人都行。
咔噠——
玄關處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是薩姆依回來了!五條介月咻的一下從鬆軟的大沙發上坐起,大步朝着大門走去。
“我回來了……”人未見,聲先至。薩姆依緩緩推開門,她的聲音有些疲憊。
十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因爲害怕被自來也察覺而設下的自我封印也隨之解封。
這剛一解封,便收到了自己好姐妹麻布依傳來的任務簡訊以及前情概要:
【前情提要:……】
【薩姆依,這是來自雷影顧問團的命令……動用你在木葉的所有資源,去挑釁霧隱女忍·照美冥(注意不要留下把柄),讓她忍不住對你出手,傷害你也好,輕薄你也罷……】
【之後,你要向五條介月告狀,讓他忍不住爲你出手打壓照美冥,由點及面從而破壞木葉·霧隱的結盟關係】
【這項任務事關大雲隱共榮圈的成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薩姆依心累如麻。
都說給雲隱當潛入忍者難,其實,給木葉顧問當…情人也不容易,尤其是正值盛年的木葉顧問!
這纔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有了可以擺脫五條介月X騷擾的機會,又要像是工具人一樣挑釁霧隱的女忍者,最好還要“勾引”她主動對自己出手……最後,又要像個綠茶女忍一樣可憐兮兮的去尋求五條介月的保護。
在她離開木葉的這十五天時間裏,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啊?木葉和霧隱這兩個有世仇的村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盟了?
結盟也就算了,還派了個女忍者木葉當人質。這樣的忍界,未免有些太荒謬了。
薩姆依本能的對這樣的任務感到抗拒,但,沒有辦法。這就是她身爲女忍的宿命。
薩姆依的心中悽苦,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露出讓自己都感到作嘔的虛假笑容,像是見到了久別重逢的戀人,任由五條介月擁抱自己……
真是,熟悉的手感。
對兩人來說都是如此。
在玄關處膩歪了一會,五條介月摟着薩姆依富有彈性的腰肢坐回沙發:“依,真是想死你了。這些天在短冊街玩得怎麼樣?我聽說那的旅遊業很發達,你的姐妹也真是夠會找地方的了。”
“沒有啦~”薩姆依扭捏地說道:“其實人家……去短冊街是爲了介月君你呢。”
“誒?爲了我?”
五條介月真有些詫異了。因爲薩姆依的行動沒有涉及到繁榮度的變化,他便沒有讓手底下的人關注這件事,只是派遣自己的愛徒夕日紅進行隨行保護。
如今卻說她去短冊街是爲了自己……
‘綱手也在短冊街,所以說她去短冊街是爲了我,到底幹了什麼?’
‘夕日紅也真是的,回到村子也不知道第一時間來找我彙報工作任務。’
似乎第一次真正的從五條介月身上感受到疑惑的情緒,薩姆依笑臉吟吟,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裏掏出由靜音代筆的信交到五條介月手中。
“信?”
“是綱手大人的信哦~”
“因爲……我的身子不太好,小時候父母請過醫療忍者爲我看過,說我可能不太容易懷上孩子。而介月君又被選中作爲【多子多福計劃】的試驗人員,所以我就想,用自己的方式來幫介月君渡過困境。”
薩姆依一邊說事,五條介月一邊看信。
這越看,便越是古怪。
信的風格有些文縐縐、彎彎繞繞的,字跡倒是和綱手很像,大概是出自靜音之手。信的主題思想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要爲難五條介月,生孩子這種事大可不必”。
以五條介月對綱手的瞭解,如果信是由綱手本人來寫的話,文縐縐的話大概就會被省流成:****你個**,你***……
至於****指代的是誰,五條介月訕笑着摸了摸鼻子。
不好說。
再抬起頭看向薩姆依時,五條介月的黑緞之下的眼神有些變爲了。好你個金髮大胸的薩姆依,爲了擺脫五條大人,居然還想借着綱手的佛面來施壓。
‘真是不像話啊~’
薩姆依昂着頭,一副等待誇獎的小女人模樣。渾然不知,五條介月已經在心中生成了針對她的惡毒調焦計劃。
五條介月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依,沒想到你居然爲了我暗中做了這麼多。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我好感動。”
“沒事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因爲身體的緣故,我沒有辦法在多子多福計劃中幫助介月君。如果因爲我的緣故導致介月君的長老之位被撤下,我就是五條家的罪人了……”
“那個……其實,依,你沒有必要爲我做這麼多的。”五條介月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
這種情緒怎麼會在他的身上體現出來啊!?薩姆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那個…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去短冊街的這段時間,霧隱來了一位女忍者到木葉交流學習。”
“她真的好美!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除了歐派以外,簡直和依你不相上下!”
“從看見她的第一眼,我感覺和她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我在想,如果是和她的話,多子多福計劃應該就能輕易完成了……對了,我還用依你給我買房的錢順便也給她買了一套房子。”
“依,你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誒?依,你有在聽嗎?怎麼感覺你的歐派好像變得有些漲?”
薩姆依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生成:
‘五條介月……無可救藥的垃圾!真下頭,好想把他掛到地下賞金所!’
第一卷 : 77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木葉女孩
‘冷靜,薩姆依!至少現階段五條介月不能死……還用得到他!’
‘而且這剛好是計劃中的一環!既然五條介月主動提起了照美冥,這毫無疑問是給了我與之接觸的機會。’
薩姆依臉上露出牽強的笑容,不着痕跡地拍開了五條介月勇攀高峯的手:“怎、怎麼會呢,介月君你開心就好。”
“哦,這樣啊~那,依,你能不能讓我更開心一點?”
“?”
“更開心是指……?”
“你隨我來。”
牽着薩姆依那感受不到忍者訓練痕跡的白嫩小手,兩人穿過新商業街,漸漸的來到一處僻靜的古風建築街。
迎面的第一間古宅,表札刻有【千手】二字。
都說日向和宇智波是木葉數一數二的豪門,其實這個論調在五條介月這是有待考證的。拋開忍者數量還有等級不談,單論財富而言,千手一族纔是絕對的頂流。
新商業街有不少房子,就是五條介月找千手一族的獨苗綱手姬“借”來的,用於商鋪的出租以及商圈的打造。
建村之初,作爲實力與聲望都堪稱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間,所代表的家族自然是擁有着木葉最多、最好的地契、房契。
綱手出走,便將這些東西,連同祖宅的鑰匙一併託付給了五條介月代爲保管。要不是怕影響不太好,五條介月都有點想把【千手宅】開發成火影故居旅遊風景區賺圓子了。
“千手宅?”
‘綱手的祖宅?’
薩姆依心神一凜,五條介月帶自己來這種地方幹什麼?該不會是自己暴露了什麼引起他的疑心了吧?
五條介月沒有理會薩姆依,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寸土寸金的土地上很乾淨,並沒有鋪滿落葉,五條介月還是有按時叫人來打掃大宅的,說不準以後這裏還會是他的婚房呢。對有可能成爲自己婚房的大宅子,五條介月還是很重視的。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穿過九曲十八彎的偏房,兩人來到曾經綱手的房間。
“介月君,現在差不多該告訴我了吧,能讓你開心的事到底是…?”
“啊,到了。”
推開門。
房間整潔沒有異味,地上佈滿着落灰,單從房間的佈局來看先前的主人也只是位普通的木葉女忍,絲毫沒有木葉長公主閨房該有的氣派。
“嗯,讓我想想,綱手的衣服的話,大概是這裏。”
五條介月雙手一拉,抽屜被抽了出來,裏面疊放着曾經綱手穿過的舊衣服。
薩姆依站在身後,視線鎖定在了抽屜中那熟悉的藍色布褲還有綠色外衣灰色內襯,心中的不安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這傢伙該不會……’
在短策街與綱手有過短暫接觸的薩姆依明白,五條介月和綱手有着不爲人知的關係。但從五條介月可以肆無忌憚的出入綱手的閨房、玩弄她的舊衣物來看,兩人的關係……
咕~
隨着將香津吞進肚子裏的動作,薩姆依的眼神逐漸發生了變化。
這樣的話,五條介月的價值還在上升!
他不僅和木葉火影關係匪湥�和木葉公主綱手姬有着那種關係……這傢伙不過是一介中忍,他到底是憑什麼?就憑這張臉嗎?
“來,依,把綱手的衣服穿上。”
“?”
突兀的話語打斷了薩姆依的思緒,她下意識抬起頭,對上了五條介月那似笑非笑的嘴角,還有被她拿在手中在空中晃盪的衣褲。
“誒?穿綱手的衣服?我?”
薩姆依用食指指着自己,一副錯愕的表情。
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癖好還有關係。
如果綱手和五條之間是那種關係的話……那五條介月還真是單純貪戀女忍者肉體而無半分情感的忍渣!
這下於公於私,薩姆依都想把五條介月掛到地下賞金所了。
五條介月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快點換上啦,別磨蹭,依。難道你不想讓我更開心一點嗎?你先前說的什麼都願意爲我做,難道是在騙我?”
“……誒,不是啦,只是爲什麼要這樣。我、我不是很習慣穿別人的衣服,而且還是綱手大人的。”
五條介月理直氣壯地解釋道:“當然是因爲你和綱手的身材很像啊!”
“如果是依穿上綱手的衣服的話……我想,一定能讓我找回曾經的感覺的吧!”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我需要‘綱手’出現在照美冥小姐的面前。”
“火之國不願透露姓名的著名社交大師曾經說過,當一個局裏面出現多個異性的時候,女性就會因爲本能觸發慕強與競爭機制,這一點無關乎忍者實力的強弱。這時候她們的重心就會放在唯一的‘單男’身上。”
“這樣的話,我發揮起來就會比較容易了。特別是在場的異性還有‘綱手’這樣名聲在外的角色。照美小姐獨自一人身處木葉,這種時候她所代表的就不單單是她個人了。”
“我想…無論如何她都是不願意被木葉的公主大人就這樣比下去的。”
“所以,依,你能幫我的吧!”五條介月一把捉住薩姆依那微微顫抖的手:“就當是爲了我,對我使用綱手的COS套裝吧!”
薩姆依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我和綱手大人長得並不像。”
“沒關係,反正照美小姐也沒有見過綱手本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以他們霧隱情報機構的能力,不會知道這些的。”
“只會有兩個關鍵詞來確定綱手的身份,一是‘金髮’、二是……”五條介月視線默默下移:“還是說,依你不願意爲了我穿上綱手的衣服呢?”
“你口口聲聲說爲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結果連穿上別的女人的衣服這種誰都可以做到的事都做不到嗎?”
“是我冒昧了,我原以爲以我們的關係…依,你明天還是……”
薩姆依的聲音已是帶上了些許哭腔:“我願意!”
只有這一次,不是僞裝的。而是真心實意的被五條介月給氣哭了。
男默女淚的場面如果
片刻後……
“哦,天吶~依,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木葉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