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原來……還能這樣?
身爲忍者的他們習慣以武力改變現狀,達成自己想要的未來世界。從未想過還能以這樣不開眼、不見血的方式進行和平演變,改變一族與一村根深蒂固的成見。
這真是——
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這……真的會有那樣的一天嗎?”
宇智波美琴的面色變得紅潤起來,夾緊了雙腿,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五條介月所描述的場景。從深受人們厭惡的宇智波,到“保護善良的宇智波”……那樣的場景太美,她不敢往下細想。
“會有的,美琴夫人,我保證。”
五條介月的兩隻手掌彼此相對的擺在胸前,用鏗鏘有力、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地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懂木葉!”
“也不會有人比我更希望——”
“宇智波是木葉的宇智波,木葉是宇智波的木葉!”
都說,宇智波一族是情感爆滿到溢出的一族。但現在,宇智波富嶽覺得五條介月話語中所充斥的情感,要比他這個宇智波更像宇智波。
眼睛,應該由他來開。
他完全可以肯定,五條介月的話是發自內心的、真盏模粠О敕掷媾c弄虛作假的。
富嶽沒有去思考,爲什麼五條一個外族人,會對宇智波與木葉的矛盾這樣上心。也沒有選在開口質問,那樣……是對五條介月的玷污。
他是一個存粹的、高尚的好人啊!
富嶽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哽咽:“介月……宇智波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宇智波的幸摺N乙杂钪遣ㄗ彘L的身份代表宇智波……謝謝你。”
五條介月的雙臂從激昂的張開到自然下垂,嘴角勾勒出極淡的弧度。
【2、宇智波族長因你的話改變了對木葉的態度,繁榮度+500】
【解鎖里程碑成就:宇智波一族的尊敬】
【獎勵:】
【瞳術·六眼·精通(你可以對體內查克拉進行精細微操,已達成時空忍術·無下限術式前置條件)】
【時空忍術·無下限術式·未入門(把魔幻的無下限化的阿基里斯“悖論”裏收斂的無窮級數帶到現實。“這段距離可以無止盡地無限縮小”,而無下限術式可以在現實的某一塊空間裏實現這個概念。支配空間,需要極爲縝密的查克拉操縱)】
第一卷 : 10 膽敢妄議木葉高層!
門外。
揹負着雙手,屏氣凝神偷聽的宇智波鼬聽到出門的腳步聲,身形一動,迅速來到幾米開外的走廊。
在紙拉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轉過身,裝作驚訝的與戴着黑緞的五條介月對視一眼。
“五條叔叔再見。”
五條介月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宇智波鼬的禮儀。
拋開在原時間線未來完全變爲神經病的宇智波鼬不談,現在的鼬,還是個三觀沒有完全建立的小孩。
還有拯救的可能。
拋開生長環境的不同去談未來都是在耍流氓。五條介月不是命哒撆c人本惡的信奉者。他認爲,生長環境的不同,對一個人的未來影響很大。
所以對現在的宇智波鼬,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就很普通一合作伙伴的小孩。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已經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到家中,研究一下“無下限術式”在忍者世界到底有着怎樣的作用了。
待五條介月離開富嶽大宅後,宇智波鼬小心翼翼地走進會議室。
“父親、母親……”
早熟的宇智波鼬敏銳的發現自家父母臉上,露出了很久沒有展露過的名爲輕鬆、喜悅的笑容,像是壓在心頭的已久的石塊突然被巨人彈開,徽衷谛念^的陰雲被巨人的手撥開一樣。
‘是五條介月帶來的嗎?’
“是鼬啊……這麼晚,怎麼了嗎?”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問道:“只是覺得……五條叔叔眼睛綁着的黑色綢緞很奇怪,就像是在遮掩自己的眼睛一樣。”
“他會不會也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
“啊?”
富嶽與美琴對視一眼,露出慈父般爽朗的笑容:“哈哈哈,要是介月真的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就好了……”
他搖了搖頭:“身爲忍者,有自己的穿衣風格很正常。五條君是戰爭遺孤,平民血脈,不存在擁有血繼界限的可能。”
“至於蒙着眼睛的原因……可能是他獨特的修煉方式吧。”
這樣嗎?
宇智波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句話他藏在心底沒有說出來,剛剛與五條介月的對視的一眼,他感覺自己被完全看穿了。彷彿身體的所有查克拉,都暴露在黑緞背後的眼睛之中。
甚至於感覺,那在黑色綢緞矇蔽之下的,是一雙完全不遜色甚至超越宇智波寫輪眼的眼睛。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呢?
宇智波鼬不懂,但深感疑惑。
……
……
月色寂寥,諾大的宇智波族地沒有幾個人在街道上活動。
五條介月猜想,恐怕就在此時、就在此刻,大多數宇智波忍者都被鷹派的長老們聚集到族內某處開會了罷。
抬頭望着明月,五條介月陷入思考。
經常聽見坊間傳言稱他爲影子火影,其實這是句玩笑話。當前的木葉確切來說有三位火影,名義上的火影水門,實際影響力最高的三代目猿飛,以及在木葉各處安插自己眼線的忍界之暗團藏。
猿飛日斬的意志在暗部得到延伸,暗處,還是有多數暗部忍者偏向聽命於三代目。對宇智波一族保持警惕,維持暗中觀察、監視的政策。
五條介月走出宇智波族地,獨自一人漫步在寂靜的街道。
一根地標式的電線杆孤寂的插在遠處的地面,電線杆的頂端剛好抵在圓月的下部,從遠處看,就像是託着圓月一樣。
五條介月雙手插兜,緩緩停下腳步。
六眼之下,他看見十數位龐大的查克拉,每一位都最少都是上忍級。
‘是在向我展現勢力?’
‘真不愧是你啊,團藏。’
五條介月像是對着空氣開口,自言自語道:
“三代目與志村團藏護衛表裏,一明一暗,暗中掌控着整個木葉,操控着木葉的發展方向。”
“老人政治不可取,搞得木葉上下烏煙瘴氣,到了這樣的歲數,就得給後來的人騰位置,就像是這日升月落一樣,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把所有的權利放給水門,回到自己的忍族頤養天年不好麼~”
“你說是吧,團藏長老~”
五條介月充滿磁性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街道,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從陰暗的角落裏緩緩走出纏着繃帶的中年怪人——
志村團藏。
而在團藏的身後,跟着足足有十一位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
“哼,五條介月,妄議木葉高層,私下與宇智波家族會面,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妄議?誒?我嗎?”五條介月用手指了指自己,行爲浮誇的左顧右盼:“拜託,團藏大人,我姑且算是四代目的顧問~對我們木葉的人事變動,總歸是有一些自己的見解的。”
“呵,倒是個會說話的。但是你這一套在老夫這裏不管用,只要到了根部,你的所有僞裝都會被卸下。”
“五條介月,我現在懷疑你參與到祕密顛覆木葉的計劃當中,跟老夫去根部走一趟吧。”
“拿下,帶回根部。”
團藏身後的根部忍者彼此隔着面具對視一眼,訓練有素的分散爲包圍圈,向着五條介月步步逼近。
團藏想得很簡單,不過一介平民中忍,背後沒有強大的忍族,只有一個同樣是平民出生的火影水門作爲靠山。只是將其祕密帶走進行審問的話,不會出什麼事的。
日斬會理解自己,波風水門會看在日斬的面子上,同樣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而他,卻可以完完全全解析五條介月這個人物。以忍界之暗的掌控欲,不允許有五條介月這樣謎一樣的革新派存在。
五條介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似笑非笑地問道:“團藏長老,你確定要這樣?”
“不惜與宇智波在今晚開戰作爲代價?”
“什麼宇智波?”
志村團藏眉頭微微一皺,眼睛卻在手下的示意下,看向遠方的電線杆。
那渾濁蒼老的瞳孔驟縮,身子猛地一僵,他看見——
以巨大圓月作爲背景。
在冷風侵襲下,颯颯而動的溗{忍袍。
十幾雙勾玉不一的寫輪眼,閃爍着猩紅而冰冷的光芒,死死盯着他志村團藏。
第一卷 : 11 一個木葉,一個政權,一個火影!
“呵、呵呵,倒是小瞧你了,五條介月。”
志村團藏的嘴角露出醜陋而牽強的微笑,根部忍者們猛地向後一縮,護在團藏身前。
再看向五條介月的眼神,已經變了味。
充滿忌憚與警惕。
只是剛剛那驚鴻一瞥,志村團藏就發現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立於電線杆之上。
一族的族長都出面了,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
除非,今晚就是徹底撕破臉決裂的時刻,否則志村團藏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的。
他的猜想沒有錯,五條介月絕對在謩澴攀颤N。否則,他怎麼可能得到宇智波一族這樣的擁護?!
是什麼?!
‘莫非是許諾宇智波將顛覆火影之位……’
諸般陰暗的猜想在團藏心中滋生。
沒有理會志村團藏心中的猜想,五條介月用深邃的聲音說道:
“今天,我們站在這裏,站在千手與宇智波打下來的土地上。站在木葉,這塊我們祖先用鮮血和尊嚴澆灌的土地上!我的身後,是初代目柱間大人的火影巖,他是公認的忍者之神,是木葉的光!”
志村團藏:“?”
突如其來的話,一時令團藏有些轉不過彎。但既然提到柱間大人…這小子想說什麼?
“他的意志,就是我前進的方向。”
“柱間大人的意志?小子,你以爲你是誰?柱間大人的意志豈是你……”
這回,五條介月沒有給志村團藏留半分顏面,近乎粗暴地打斷了他:
“木葉是所有木葉忍者的木葉。一個木葉,一個政權,一個火影!”
“老夫……”
五條介月厲聲呵道:
“再看看你志村團藏現在是在做什麼?!”
“大搞影子政治,公然對四代目火影顧問出手,意圖將宇智波從木葉的版圖中分裂出去!你做這些有什麼目的?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