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忍界之暗……團藏……居然趁着我們霧隱內亂的時候留下了那種危險的印記?心思真是太髒了,忍犬一樣的東西!’
但憤怒過後,權兵衛開始了屬於他的思考。
木葉有人能使用那恐怖的時空忍術飛雷神之術,這對他們這些經歷過三戰的忍者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如果木葉的團藏真的在這次的行動中悄悄潛入霧隱留下了飛雷神印……有着黃色閃光之稱的波風水門是真的會瞬移到霧隱的。
現階段的霧隱,有人能擋下他嗎?
權兵衛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影級強者的面容,然而殘酷的現實令他感到有些絕望。
答案是——沒有!
甚至村子最後的底牌三尾·磯撫是封印在矢倉大人體內的,隨着矢倉大人陷入昏迷,連這最後同歸於盡的底牌都無法使用。
瘋了!真是瘋了!
權兵衛沒想到五條介月這個瘋子竟會如此瘋狂,全然不顧身爲大村子該有的顏面。
在會談期間,讓本村的影瞬移到人村子裏搞破壞、製造殺戮……這諾大的忍界也就只有雲隱那羣蠻子能幹得出這種事了吧!
真是太沒有下限了!
當然,這也可能只是五條介月在虛張聲勢,在霧隱村內部根本沒有留下飛雷神印。但這種事……是能賭的嗎?他有資格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相當於是霧隱實習生外出木葉談判結果出了事故,如果是經由他的手與五條對賭,輸掉的話就要在事故責任書上簽字,擔下所有的罪責。
回到村子後,等待他的或許是元師大人簽發的滅族令……
權兵衛猛地打了個寒顫,他……不敢賭。
一席話,攪動的不止是權兵衛一個人的心神。
團藏的臉色也是愈發的黑了,這好大的一口鍋就往他的頭上扣了下來。
如果是未來他的摯友猿飛,背黑鍋就背黑鍋吧,這也沒什麼。可今天這口黑鍋,卻是爲了五條介月這個政敵背的。
恐怕從此以後,無論是和平還是戰爭狀態,他都要被霧隱那羣嗜血的瘋子給盯上了吧……
‘真踏馬晦氣!’
他很想站出來說一句“老夫什麼時候留下飛雷神印了?”,但在看到權兵衛那愈發難看的臉色後,身爲忍界之暗的團藏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的心思深沉一下便想到了很多,該不會,四代目水影真的因爲霧隱內部的叛亂而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態了吧?
那樣的話……毫無疑問他會輸掉和五條介月之間的賭局,但接下來的和平會談,對於木葉來說將能從霧隱身上得到敲鼓榨髓的利益。
‘這還真是……又好又壞的結果。’
團藏的臉色像是便祕了般,陷入無比的糾結之中。
左手是成爲火影,右手是壯大木葉,兩種本該相融的思想卻在他的腦海中戰得不可開交,戰至大腦邊緣,連忍道都快要被磨滅了。
而波風水門也是瞥見了五條介月背在身後的手不停筆畫出的小動作,這是兩人間約定的暗號。
於是水門便心領神會地擺出了飛雷神之術的結印前搖。
他心中的想法只有一個:既然介月君連臉都不要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顧忌了的。
要是最初的水門,或許會像是個乖乖孩子一樣遵守村子與村子間最基本的禮節。但是跟五條介月混久了,就像被染着純情大男孩被染着黃毛的肌肉男給教壞染黑了一樣。
明明……他纔是黃毛。
“木葉真是欺人太甚!”
“汝村強,吾村也未嘗不強!欺我霧隱無人乎?”
“沒什麼好說的,矢倉大人來全殺了!”
“我們是來進行和平會談的,不是來受辱的!權兵衛大人,沒必要和無禮的木葉談下去了,我們走吧!”
隨行的霧隱年輕一代也開始叫喚起來。
只有照美冥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結合權兵衛大人的反應來看,恐怕這些日子出現在人前的四代目矢倉大人真的是別人假扮的,目的是爲了穩定村心。
而真正的矢倉大人,已經在叛亂中出事了。
種種線索在照美冥的腦海中串聯起來,她輕輕嘆息一聲。如果沒有五條介月的話,這次的和平會談霧隱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木葉這個盟友。
甚至,看木葉水戶門長老的態度,霧隱還能從中敲出一筆好處來。
但是因爲五條介月的存在,霧隱要被狠狠放血一次,才能得到一紙和平契約……結果是,兩級反轉。
照美冥抬起眸子,深深凝視着五條介月眼前的黑緞。似要透過這層薄薄的膜,深入瞭解一番這個可怕的男人的內心。
“3、2、1……”
權兵衛的視線之中,五條介月的中指與大拇指已經開始交錯摩擦着發力,波風水門雙手的結印動作也已經完成。
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我明白了!”在最後的一瞬,在霧隱腥穗y以置信的視線之中,權兵衛的腰呈九十度鞠躬,拼盡全身力氣大喊道。
這一喊,彷彿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查克拉。也終於是隨着這一聲大喊,那深深彎下的脊樑徹底的斷了。
啪——
五條介月的響指最終還是打了出來。
在寂靜的會議室裏顯得十分清脆,就像是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霧隱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島村,就該有島村的樣子。
“這纔對嘛~”
“十分明智的選擇,令我們雙方都感到十分愉悅不是麼,權兵衛閣下。”
五條介月一改先前冰冷且霸道的嘴臉,笑嘻嘻地將雙手重重拍在權兵衛那彎下的肩膀上。
“你坐啊,權兵衛閣下。”
呼……
見狀,水門也是及時取消了飛雷神的前搖。不然的話,爲了配合介月君的劇本,他還要傳送到不知道哪裏去纔好。
“權兵衛大人!爲什麼要這樣?!”
“賣村伲∥遗c你勢不兩立!”
“撿起我們霧隱忍者該有的血氣啊混賬!”
“別攔着我!我要證明霧隱忍者不全是孬種!”
權兵衛的身後,霧隱的年輕一輩們叫得一個比一個兇。可卻沒有一個人敢越過權兵衛的身體,去直面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的五條介月。
其中戰鬥力最爲強悍的桃地再不斬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用輕蔑的眼神瞥了眼自己的同僚,根本沒有人攔着他們,卻只敢動嘴皮子功夫。
要麼就真的豁出性命證明自己對霧隱的忠眨N就像他一樣當個隱身人一句話不說。
“夠了!你們到底都知道些什麼!”權兵衛快要崩潰了,他的脊樑骨被五條介月打斷了,村子的同僚後輩還不理解他,這到底是怎樣的委屈?
“就是就是!”五條介月一臉義憤填膺地說道:“你們這些傢伙,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四代目水影,真的在這次霧隱叛亂中喪失了戰鬥力!”
“也就是說~霧隱村現在相當於是粘板上的魚肉。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比起雲隱那羣沒有腦子的蠻子,元師還是更願意相信我們木葉這羣文明的忍者~”
“我說的對吧,權兵衛閣下。”
“……是這樣的沒錯。”權兵衛苦笑着,緩緩直起了自己的腰背,佝僂着身子站在五條介月身前。
這模樣,簡直就與霧隱使者與木葉五星顧問麥克阿月的合照一般。
卑躬屈膝,毫無尊嚴可言。
“什麼!怎麼會這樣……”
“四代水影居然……”
“我們霧隱,沒有人能再站出來了嗎?”
“好了好了,都別哭喪個臉,坐下來讓我們好好重新商討一下《木葉·霧隱結盟契約》該如何簽訂吧。”
五條介月到底是個內心善良的忍者,見不得別人苦。
這會,他徹底掌控了談判桌的局勢。坐回自己的座位,和顏悅色的說道:
“我們木葉向來是渴望和平的,既然霧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們也不會虧待霧隱。”
五條介月雙手一拍,通靈出一副長長的卷軸。
上面記載着他所擬定的結盟契約——
【結盟契約:】
【木葉隱村和霧隱忍村永遠和平相處,兩村互爲犄角,在對方村子受到第三方村子進攻時,需要派遣忍者幫助另一方進行保衛。兩村村民在對方村子居住、貿易將受到保護】
【木葉村民在霧隱貿易時,不再需要按照過去的規定進行交易,可以自由選擇與任何水之國商人進行交易】
【自此以後,木葉忍者、村民可以在霧隱村沿海的港口自由貿易,木葉派駐霧隱的忍者和行政官員在這些口岸專門處理商務事務,並與霧隱的官員、忍者進行往來。木葉在向霧隱進行貿易的時候需享有稅務減免】
【爲了方便修船和存放物資,木葉村將擁有自主挑選一處霧隱附屬島嶼的機會。霧隱村將霧隱屬島永久割讓給木葉火影及其繼任者,木葉可以在霧隱附屬島設立辦事機構並進行立法治理,必要的時候派遣忍者進行駐守,以保衛木葉在霧隱的合理權益】
【爲木葉在湯之國行動中提供的忍道主義援助支付一千萬兩現鈔】
【霧隱血霧政權曾於木葉50年間強行奪取木葉日向家族血繼限界·白眼。現霧隱村需以1000萬兩現鈔作爲賠償,並歸還白眼】
【霧隱派遣不低於十名“年輕且有天賦の忍者”進入木葉,深入學習木葉的“文明精神”,爲期三年】
待契約條款讀完,雙方人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知道的或許會以爲這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絕對戰敗國條約。很難相信,這玩意會是結盟契約。
完完全全,就是把霧隱看扁了,把霧隱完全當做是木葉的附屬村來看了。
權兵衛長嘆一聲:“五條顧問,恕我直言,您的條款絕無可能通過……即便是我這裏點頭,元師大人也絕不會認可。”
“如果是這樣的結盟條款,在被逼無奈之下,霧隱也只能選擇去和雲隱那羣蠻子合作了。”
面對對方語氣中的決絕,五條介月並不感到意外。
就像之前所說的破膜效應,一名男忍者和一名女忍者去約會,直接說想要鍛鍊體術肯定是不行的,但要是說只是蹭蹭,女忍者興許也就這麼同意了。
談判嘛,總是要把要求往高了開。再降低要求的時候,對方就不好拒絕了。
“哦?是這樣嗎?那權兵衛閣下認爲條款哪裏不合理?”
踏馬的簡直是處處不合理好嗎?!
權兵衛嘴角尷尬地抽搐了兩下,但想想拖下去對霧隱沒有什麼好處,索性也就放棄了扯皮的想法,咬牙道:
“第一至第五條,這些條款我作爲霧隱使者可以答應!但木葉必須保證霧隱遭到進攻時要派遣忍者進行援助。”
“但是,第五第六條,絕無可能答應。”
權兵衛謹記出發前元師大人的交代:一切都是爲了隱忍,結盟只是暫時的,待霧隱再度偉大之時,就是清算木葉的時候!
也就是說這次的條款,絕對不能出擊霧隱崛起的前置條件,不能傷及霧隱根本。
白眼對於忍戰有着戰略性作用,絕對不能歸還。
霧隱年輕且有天賦的忍者,也絕不能送入木葉。表面說的好聽什麼交流學習三年,實際上就相當於是人質。進去了,就跟進電閘園區一樣,就算是影級強者恐怕都得留在巖壁上敲火影巖。
“嗨,都幾把朋友。”
“最後兩項條約,就算是作爲朋友的見面禮,改一改就好了。”
五條介月扯來紙幣,只將將上面的文字劃掉。
“白眼你們不用還了,多給一千萬兩現鈔作爲補償就行。大家相互理解,日向家肯定會有意見,這是給他們的補償。”
“至於年輕忍者……”
五條介月適宜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抬起手指指向尚且青澀的年輕女忍:
圖片:"女忍F3",位置:"Images/1718771617-100404979-111799330.jpg"
“我要她,就讓這位年輕的女忍者留在我們木葉學習吧。”
“就由顧問我對她進行精心教導~”
第一卷 : 69 要想忍村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