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拋開村子還有立場的不同,五條介月就是她未來道路上的“前輩”!
照美冥心頭火熱,在離開木葉之前,她必須從五條介月身上取經。將打造木葉的經驗學到手。
一字排開,兩方人馬皆已悉數登場。
“霧隱的使者……我記得你是元師的親衛吧。”團藏的年齡到底是有的,在見多識廣這方面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名爲權兵衛,奉元師大人的命令,前來木葉會談!”
要來了!
在場的除了五條介月依舊保持着放鬆的心態外,都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這關乎到木葉接下來的所有村策。
“你們霧隱……想談些什麼啊?”
五條介月出手了!
單手託着腦袋,身子斜靠上前,另一手橫放在桌面上食指毫無規律的叩着桌面,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團藏看得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這個混蛋,難道真的是一點外交禮節都不明白嗎?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用這樣放肆的態度,毫無疑問是會激怒霧隱的這羣瘋子的!
可出乎團藏意料的是,權兵衛的臉色並沒有往動怒的方向轉變,反而變得……更爲收斂了些。
“是。我等奉元師大人的命令,前來木葉締結和平條約!結爲盟友,互爲犄角對付雲隱村的那羣蠻子!”
“你說什麼?!和平條約?!盟友!?”
志村團藏瞳孔驟縮,難以剋制地驚呼出聲。
是他年紀大了聽力出現問題了嗎?還是說邪惡的宇智波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使用了幻術?
這太沒道理了!
霧隱到底是個大村,儘管十分封閉,但不可能完全失去對外的情報。木葉和雲隱在湯之國建立據點的事,他們一定是知情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沒有想着報復,反而舔着個大○臉來找木葉結盟。
太沒骨氣了吧!
團藏有些蠢蠢欲動,要不是身爲木葉長老的立場在這裏,他是真有點想出聲提醒權兵衛木葉都對霧隱做了些什麼。
心中的不安已經達到了頂峯。
‘該不會……真的……老夫好不容易從霧隱劫回來的血繼幼童!’
一想到自己辛勤的勞動成果真有可能便宜五條介月這個狗東西,團藏就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臉色像是喫了宇智波一族的粑粑一樣難看。
要不……出爾反爾吧?
可先前的賭約,是在一腥套宕淼拿媲傲⑾碌模�是經由他親口強調的。這要是反悔了……以後他忍界之暗,木葉之根的工作還要不要展開了?
本來立下這個賭約的直接目的就是讓五條介月掃地出局,讓木葉回到他心目中的正軌上。可要是失去了在木葉大小忍族面前的威嚴……他團藏就和遠離木葉政治中心沒什麼區別了。
忍活一張臉。
團藏到底是木葉村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木葉爲數不多在忍界擁有自己諢號的忍者。
這種打自己臉的事,是萬萬不能做的。
況且……還不一定會輸!
團藏變得警惕起來,當霧隱這羣嗜血的瘋子都學會了隱忍,毫無疑問是在謩澥颤N。
甚至和三戰時期一樣,試圖從木葉綁人封印尾獸製作成“活體起爆符”摧毀木葉。
團藏爲自己心中的猜想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有合理的理由中止這場無聊的結盟會談了。
霧隱狼子野心!
“是的,盟友!”
權兵衛嚴肅起來:“元師大人已經出手結束了血霧統治,接下來的霧隱會逐漸迴歸正規,擁抱和平。”
“我們注意到了木葉還有云隱在湯之國的動作,也已經明確了兩個村子的行動聲明。”
“你們木葉說的沒錯,血霧政治實在太過危險,也早該被終結。元師大人讓我親口轉告木葉的各位,他很感謝木葉爲霧隱所提供的‘木葉忍道主義救援’。”
權兵衛面不紅氣不喘地當腥鲎胖e。
天知道元師大人在得到木葉、雲隱趴在霧隱村身上吸血的時候是怎樣的反應。儘管表面還是維持着大長老該有的風度,內心恐怕恨不得將木葉夷爲平地了吧。
但霧隱已經不是以前的霧隱了,衰落到不得不團結其他大忍村來維持自身在忍界的大村地位。
好在,這羣木葉的高層似乎並沒有看出霧隱此時處於外強中乾的歷史虛弱冰點。
這樣的話……結盟、締結和平契約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無疑會少上很多。甚至於……能從木葉身上吸點血回來?
權兵衛如此大膽地想着。
“反觀那雲隱的聲明,假仁假義,無恥且下流!那羣蠻子絕對是我們忍界的毒瘤。”
“血霧終結,屬於霧隱的新時代來臨了。而木葉,一直以來是忍界公認的明燈,是最強盛、文明的村子。”
“所以我們霧隱要與木葉締結互幫互助盟友條約,共同對忍界的發展發揮屬於大村該有的作用。起到大村應有的主導地位。”
“……”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下意識瞥了眼五條介月。
此時霧隱的反應,似乎從一開始就在介月君的預料之中?這是何等可怕的判斷力?!
波風水門是懂自己的摯友的,如果用忍者的等級制度來進行評判的話,介月君在內政的實力起碼是超影級的。但沒想到,對外村的判斷竟也如此精準。
除了身爲忍者的職業天賦不太行以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全能的五邊形戰士了!
不過無所謂,缺失的那一部分短板,就由他波風水門來補齊吧!
“我已經感受到了元師閣下想要締結和平契約的決心,既然如此……”
“等等!”
就在水門打算就這樣點頭通過與霧隱村的結盟契約時,五條介月、志村團藏,兩個互看對方不順眼的傢伙竟異口同聲的叫出聲。
五條介月搶先一步:“你當木葉是什麼地方?想結盟就結盟?想開戰就開戰?木葉不要面子的嗎?”
“這……”權兵衛的表情一下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都已經說動四代目了,這突然跳出來說這些破壞團結的話的白髮忍者是誰?
權兵衛調轉腦袋,用質詢的目光看向水門,得到的卻是一個愛莫能助的聳肩。
“……五條顧問,你有所不知。以前我們霧隱與木葉的關係,都是血霧政權所導致的。”
“相逢一笑泯恩仇。”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讓木葉與霧隱的仇怨隨着血霧政權的終結而一起消失。”
“現在的霧隱是元師大人主導的煥然一新的霧隱,以前那些不友好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了!”
權兵衛斬釘截鐵地說道。但政客的承諾又有幾分是真的呢?在不付出實質性代價的情況下,做出的所有承諾都離不開屁股底下的這張會議桌。
出了這會議室的大門,誰會真的把什麼狗屁承諾當做一回事?
“什麼叫血霧政權終結?什麼叫相逢一笑泯恩仇?”五條介月不滿的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別把話說得那麼好聽啊~霧隱的各位。”
“你們操縱三尾害死我們木葉的女忍,還企圖用三尾人柱力作爲活體起爆符毀掉整個木葉,這種事是你們說過就過的嗎?”
“要不要讓我們木葉的九尾人柱力到你們霧隱村轉上一圈,你們再來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五條介月罕見地有些生氣了。
一羣團藏養的,話說得好聽,誰不知道元師就是導致現狀的半個罪魁禍首。害得琳死了,帶土黑了,給木葉埋下一個大雷還想就這麼算了?
團藏在一旁聽得不由自主張大了嘴,下意識點了點頭。
在這個問題上,他認可了五條介月的判斷,霧隱狼子野心,絕不能輕易結盟。只是這傢伙……忘了賭約的事了嗎?居然說這麼狠的話來抨擊霧隱,但凡他們還有一點骨氣就拂袖……
權兵衛的臉色愈發難看了,泥忍尚有三分火氣,五條介月對他們霧隱就這麼肆無忌憚?真不怕他們轉頭和雲隱結盟?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如果我所掌握的情報無誤的話——”
“你們的四代目水影,現在恐怕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陷入重傷昏迷的狀態了,對吧~”
什麼?!
語出驚四座。
權兵衛幾乎是屏住了呼吸,這踏馬五條介月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幾乎是霧隱最後的遮羞布,同時也是談判中“不存在的底牌”。別說木葉的人了,就連自己所率領的這支使團,知情人也就只有他一個而已。
四代目矢倉重傷昏迷的事,在整個霧隱都是絕對的隱祕。事發的那一天就被作爲絕密情報封存了起來。
爲了防止消息泄露,元師大人早已令人用變身術扮演成矢倉大人的模樣出面安穩人心。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五條介月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五條顧問真會開玩笑。”權兵衛在關鍵時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面不改色地擦了擦額間的冷汗。
“這就是你們木葉的待客之道嗎?隨意編排我們霧隱的水影?”
“水影大人不是你能隨意污衊的!”
“誰能傷得了四代大人!”
此言一出,霧隱使團的腥饲榫w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介月君……這到底是?”水門在一旁聽得也有些迷糊,介月君是怎麼做出這樣大膽的假設的?
影是一個村子的門面,是對外的象徵。被村子裏的自己人打成重傷昏迷,這種事……開不得玩笑。
這樣看來,霧隱腥说姆磻筒浑y理解了。
同理,如果別的村子的人編排自己被敵人打成重傷,被九尾幹掉,介月君同樣也會很憤怒的……吧?
你們說的對,但我有系統情報。
五條介月笑而不語:“你們越是反對我,越說明我我所掌握的情報是正確的~”
第一卷 : 68 你看這口黑鍋,它又大又圓
場面一時間似乎有些僵住了。
水戶門舔着張老臉湊到前面,好聲好氣的說着安撫霧隱使者的話。心中已然是把五條介月噴成了沙口。這來之不易的和平,險些就要因爲五條介月的話而被破壞了。
還好有他水戶門當和事老。
但顯然,五條介月並不領情。
五條介月的氣勢猛然拔高,語氣也變得愈發不善起來:
“你們的四代水影大人究竟還能不能進行戰鬥,試一下不就好了。”
“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們木葉的團藏長老早在湯之國建立據點的時候,就已經悄悄潛入你們霧隱村,留下了‘飛雷神之印’。”
“當然了,團藏長老年紀大人,再加上天賦不行,肯定是不會使用那種S級忍術的。”
“那樣強大的忍術,即便是放在我們木葉,也僅有一人能夠使用~那個人是誰,你們想必也是知道的。”
“要試試看嗎?霧隱的使者權兵衛閣下~可能下一秒我打個響指,那位會使用飛雷神的忍者就會瞬移到你們霧隱村內部大搞破壞。”
“屆時,你們霧隱究竟還有沒有影級強者能夠站出來阻止這場災難?這場和平會談,究竟能不能讓我們雙方都感到滿意?”
“我是個沒有什麼耐心的人,按照十秒來計算吧~十秒後,如果權兵衛閣下不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這響指可就要響了~”
五條介月緩緩舉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與中指交錯,冰冷的聲音像是敲響了死神的喪鐘:
“10、9、8……”
混蛋!
權兵衛瞳孔驟縮,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情況!
驚怒交加之下,他用充滿憤恨的眼神無聲質問着面無表情的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