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一直在藏拙!”
“顧問我啊,可是最強的!”
在三小隻震驚的目光下,五條介月一臉悠閒地將苦無揣回兜裏。
宇智波止水下意識問道:“五條顧問,您剛剛那是……怎麼做到的?”
但很快止水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忍者之間打的是情報戰,而五條顧問在人前又一直是普通中忍的形象。
這麼冒昧詢問大人的隱祕,太失禮了!
“抱歉,五條顧問。我……”
“出了木葉村就要拿出真本事!”五條介月擺手:“我也很久沒有熱身過了,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們啊~”
五條介月不會承認,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同時發動了無下限術式以及蒼。無法被觸碰的同時,拉開了自己與三小隻之間的距離。
因爲發生得過於突然,被經驗尚且不足的三小隻理解成幻術也是正常。
除了文化、經濟、政治層面的繁榮,五條介月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增強木葉的軍事實力。
他作爲忍者的天賦低下,通過教授常規忍術培養忍者海的方式大概行不通。
那麼在他的身上,還存在什麼呢?
五條介月在思考,像是蒼、無下限術式這樣的能力被本土化改造成了時空忍術。
時空忍術的前置條件是六眼所增幅的對查克拉進行極精密操作。而放眼整個忍界,以時空忍術成名的也只有水門一人,足以證明其掌握的困難程度。
而飛雷神的主要作用是空間傳輸以及超遠距離瞬移,本身並不具備戰鬥屬性。這又和蒼、無下限術式產生了不同。
但既然被定義爲忍術,無論有多難,只要存在就有被學習的可能。
極精密操控做不到的話,精密操空也可以考慮……寫輪眼、白眼能不能做到精密操控呢?能做到的話,就可以嘗試將身上的絕活給傳授出去,以極大增強木葉的軍事實力。
“泉的話,因爲還沒有開眼的緣故所以暫時不考慮。”
“鼬,止水,湊上前來!”
五條介月選擇較爲簡單的蒼進行教學,片刻後……
“可惡,你們這樣的學習天賦以後只能去學手搓兵糧丸了!”
“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五條介月選擇了放棄,如果連宇智波家族的天才都學不會的話……等哪天扒拉個日向忍者來試試。
說起相似程度,還是白眼和六眼更爲貼近。
……
……
比起木葉據點這的蒸蒸日上,雲隱這則是處處透露出詭異。
雲隱的據點指揮官發現,那些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水之國大商人、純良忍者,竟悄默默的從據點撤走了。看行進的方向,無疑是朝着木葉據點去了。
爲什麼啊!他們雲隱是比木葉差嗎?開出的條件是不夠優渥嗎?就這樣還去木葉那花大代價搞什麼綠卡?賤不賤吶!
關於綠卡的事,指揮官也是從被拒籤後潤來的難民嘴裏聽說的。
對此,雲隱指揮官無力改變,只能在心中無能狂怒怒罵這些水之國的潤人真是犯賤。
但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只得重新將目光放回眼前這批歪瓜裂棗身上。
據云隱南部的忍者反應,最先一批進入的水之國難民已經造成了不小的騷亂,犯罪率正在肉眼可見的攀升。
甚至於,已經有脾氣火爆的雲隱南部忍者嚷嚷着“自由”、“權利”,正打算僱傭土遁忍者建造隔離牆,通過自己的方式拒收這批水之國的難民,以避免南部本土的生態遭到破壞。
因爲此事雷影顧問團大動肝火,揚言要調動暗部強制執行政令。已經與南部忍者團體發生了摩擦,最新的情況還沒有傳來。
據說雷影大人的意見很大,但還是被三代目雷影的託孤顧問們給駁了回去。
說着什麼“情緒性波動”、“定力不夠”、“還太年輕”、“成爲忍界第一村必須付出的代價”、“千金手裏劍”這樣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怒火中燒的雷影無奈再次選擇了遷就,也不知道這數次下來累積的怒火會在什麼時候一次性爆發開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村子變成這樣的呢?”
據點指揮官面露追憶,明明最開始,雲隱的高層只有四代目一個聲音。
可就是從某個時間點開始,雷影顧問團的聲音便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彷彿是讀了什麼書獲取了什麼禁忌知識,自此一發不可收拾,就連一向強勢的雷影大人也不得不尊重顧問團的意見。
“可惡,要我說雷影大人還是太仰仗智慧了。”
“要是更相信一些我們雲隱忍者的肌肉,哪管這些彎彎繞繞,直接和木葉打一仗就完了!”
第一卷 : 62 要視具體情況而定,不過我認爲是木葉
“你爲什麼這麼高興?”
“我得到了木葉綠卡。”
“你又爲什麼高興?”
“我得到了簽證官大人的認可。”
“你呢?”
“呃,我就是簽證官。”
……
……
一連三天下來,簽證頒發已經進入收尾階段。
從海岸線逃出的水之國難民也愈發的少了,這一現象讓有智慧的人意識到,恐怕霧隱和水之國的內亂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那些沒有得到木葉綠卡的難民開始變得憂心忡忡。
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最終是誰取得了勝利?四代目矢倉所代表的血霧派?還是不知是誰領導的叛軍?
如果是血霧派取得的勝利,很難說事後會不會對他們這些逃出水之國,逃出霧隱村的難民展開追殺。
現階段的霧隱村就像真的蓋上了一層迷霧,任何外部的勢力都無法知曉裏面的狀況。
此刻的木葉據點裏,基本完成收尾工作的木葉忍者們,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對此事發表自己的看法。
男性忍者嘛,一生都繞不開的三個話題:女人、政治、軍事。
阿斯瑪:“最好別是血霧派獲得勝利,不然他們恐怕會對我們木葉展開猛烈的報復……打仗可太苦了。”
邁特凱:“無所謂,戰爭就是蒼藍猛獸的青春!喔噢噢噢噢!”
奈良鹿久:
“難說,要我說還是血霧派平息叛亂的可能性大些。”
“四代水影、尾獸、還有霧隱那些元老都是血霧一邊的,很難說內部有什麼力量能推翻這一切吧。”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麼多天了,我們這還有云隱那,居然連一個血繼家族的難民都沒有出現。這說明霧隱內部對血繼家族的看管還在繼續,對村子的掌控力依舊。”
阿斯瑪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真不愧是奈良前輩,聽您這麼一分析,思路一下就清晰了。”
三人的談話在五條介月經過的時候停了下來,阿斯瑪與阿凱起身畢恭畢敬地微微鞠躬,奈良鹿久則是點頭致意。
“五條大人。”
“嗯,辛苦了~”
五條介月揹負着雙手,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隨口問道:“奈良前輩,你看【霧隱自由行動】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啊?”
“嗯……非常完美,挑不出什麼毛病。”奈良鹿久真盏卣f道。
他在村子裏的定位相當於是堅定的木葉黨,是除了宇智波、日向以外的大小忍族代表。
無論是誰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他都會選擇盡心盡力的輔佐,同時也受命於火影顧問。此次來到湯之國據點,就是受了水戶門炎的命令。
簡單來說……就是來挑刺的。
奈良鹿久秉持着公事公辦的心,一連觀察了三天不僅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反而爲五條介月這位後輩的奇思妙想所折服。
挑刺可以,但看着封印卷軸裏,從水之國難民錢包裏榨出來快要裝不下的現鈔,什麼刺都挑不出來了。
除了現鈔以外,還有大量廉價且優質的工人、良家忍者,具體怎麼合理使用這些“生產工具”,就要等到回村子之後再從長計議了。
哦,中途是有湯之國的使者前來抗議。當抗議這種事……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軍事實力,完全就是在放屁。
五條顧問曾經說過:“真理只在起爆符的爆炸範圍之內。”
每每想起,奈良鹿久都覺得這句話真是太踏馬有道理了。
以往三代目執政下的木葉可能還會顧忌這些小國小村的意見,但現在只需要把“禮儀”、“制度”、“風範”全拋之腦後,驕傲的挺起胸膛就行了。
五條介月有些儋赓獾卣f道:“奈良前輩,你們家族擅長養忍鹿,對吧。”
“是,五條顧問,怎麼了嗎?”奈良鹿久心中升起不好的想法,道上常說,當五條顧問主動問你和工作不相干的事的時候,就意味着你被盯上了。
“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關於剛剛你說的,血霧派獲得勝利我持有不同看法。”
“賭注就是十對極品忍鹿角,如果我輸了的話,就動用手裏的權限爲奈良忍族免稅,你看怎麼樣?”
這種事是可以當面說出來的嗎?
奈良鹿久有些無語,十分克制地說道:“這種事就算了吧,如果五條顧問贏了的話,我以忍族的名義贈送給您十對極品鹿角。輸了的話就當是欠我們奈良忍族一個人情。”
“呦西,成交!”
奈良家的極品鹿角,好處繁多。特別是對女忍來說,更是妙不可言。
在木葉市場中流通的一對奈良家出產的普通鹿角價值都在百萬兩以上,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屬於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一下薅來十對極品鹿角當外快,心裏多少有點小竊喜了屬於是。
“不知五條顧問有何高見?”奈良鹿久有些好奇。
不是他吹鹿皮,在木葉村比拼忍術他可能只是普通上忍,但要是論比拼智慧,他說第二就沒有人能稱第一。
眼下霧隱村處於完全封閉的狀態,他給出的結論就是基於現有情報所能得出的最優推論。
即——
【以四代目水影矢倉爲代表的血霧派鎮壓了叛亂,對霧隱村依舊具有十足的掌控力。再過不了多久就會流傳出知名的霧隱忍者逃出村子成爲叛忍的消息】
“咳咳,我認爲……血霧政權已經被瓦解了。”五條介月充滿自信地說道。
“這絕無可能。”奈良鹿久直接否定了五條介月的猜想。
頓了頓,似是在思考怎樣委婉的點醒五條介月:“不得不承認,在內政方面五條顧問你的經驗豐富,但在軍事層面上,還需要多多磨鍊。”
“以矢倉爲代表的血霧派掌握霧隱村過半的軍事力量,排除叛逃、觀望、中立的霧隱忍者外,反叛的力量極爲有限。”
“這些我當然知道了。”
“那你爲什麼……”
五條介月笑而不語,奈良到底是個有智慧的。如果沒有他五條介月的話,這次的叛亂風波會被殘酷鎮壓,掀不起一絲波瀾。
但就因爲有他這隻蝴蝶的存在,世界線發生了奇妙的變動。
霧隱村那仍未可知的真實情報是這樣的——
【通過“霧隱自由行動”,攫取霧隱·水之國大量財富……繁榮度+66】
【志村團藏率領根部,於霧隱村劫回血繼忍者:君麻呂、白。繁榮度+100】
【元師執政霧隱政權平息叛亂,制定對木葉政策。繁榮度+33】
‘真有你的啊!團藏!不愧是忍界之暗!’
得到情報的第一時間,五條介月是感到由衷欽佩的。
團藏這老小子,水門不過是隨口和他提了一句,他居然真的就帶着根部忍者闖到人霧隱本土把血繼忍者給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