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憧憬成爲忍界公知 第44章

作者:人有三姬

  “其次,商人職業的話,你還要再前往木葉商業局繳納個人資產六分之一,以確保你會利用這筆資金在木葉進行商業建設投資,發揮你作爲商人僅有的價值。”

  “最後,因爲你老婆多,還要再繳納個人資產的六分之一,作爲‘木葉·少娶少生·幸福一生’政策的罰款。”

  “如果你能做到以上三點,那麼木葉綠卡是可以簽發給你的。”

  大老闆傻了眼,怔怔地問道:“那我的錢,不就只剩一半了嗎?”

  “答應我,不打算招募尤肽救~的話,請你划走,你的綠卡審批過不了!”

  五條介月作勢要把手裏的白紙給甩出去,宇智波鼬還有宇智波止水也心領神會的側過頭,用那哈人的寫輪眼凝視大老闆。

  大老闆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咬牙道:“不!簽證官大人,我絕不是那個意思,您提出的點我都能做到!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阻礙越是巨大,得到的回報也就越多,這是大老闆一直以來深信的道理。他都不敢想花費這麼多錢才能加入的木葉,進去之後到底有多爽。

  那樣的木葉,對於他這樣的有錢人來說,一定是天堂吧!

  啪啪啪——

  很快啊,在大老闆答應下來的一瞬間,五條介月就往早已準備好的綠卡證件上蓋了章,令並足雷同遞了過去。

  “恭喜你還有你的夫人,獲得了我們木葉的綠卡。祝你在木葉過得愉快。”五條介月和顏悅色地說道:“相關錢款的繳納會有專門工作人員與您進行對接。”

  “下一位!”

  大老闆就這樣走了,手裏捏着輕飄飄的五張綠卡,拉開帳篷走出去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面對同鄉充滿緊張的經驗諮詢,他回答的口音都不由得帶上幾分火之國的官話腔調。

  現在的他啊~已經是榮譽木葉村人了!

  下一個進入簽證帳篷的是個黑皮膚的下忍,長得奇形怪狀的,屬於是那種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啥好貨的存在。

  五條介月隨意瞥了眼,沒有如對待大老闆般問話,問道:“接下來我只會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能答得上來,就能擁有我們木葉的綠卡。”

  黑皮下忍眼睛一亮:“您請問。”

  “你們霧隱村的一名女忍者懷了同樣是霧隱出身的黑皮膚忍者的孩子,一連懷了五次但全部因爲未知原因流產,最後女忍者因爲流產死了。”

  “霧隱村決定追授她榮譽稱號,請問是什麼稱號?”

  啊?

  黑皮下忍的第一反應是愣住了,心道這是什麼奇怪的題目。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腹稿,決心隱匿自己過去犯下的所有罪惡加入木葉享受生活,卻沒想到對方問的居然是霧隱村的決策。

  ‘這道題不難,木葉的這個大人物應該是想考驗我作爲忍者的才能,這難不倒我。’

  ‘霧隱,血霧,培養忍者,英雄……’幾個要素瞬間在黑皮下忍腦海中串聯起來,他開口答道:“幕後英雄!”

  “錯。”

  五條介月面無表情:“正確答案是罪惡剋星。”

  “很遺憾我不能給你簽發綠卡,現在請你出門右轉前往雲隱據點報道,那裏會歡迎你的。”

第一卷 : 61 顧問我啊,可是最強的

  “下一位!”

  “這位夫人,請把衣服穿好,舌頭捲進去,雷子兜起來,頭髮盤起來!不要試圖誘惑本官。”

  “不通過。”

  “下一位。”

  “通過,繳納……”

  五條介月手中木葉綠卡正以驚人的速度分發出去。

  他挑選的對象都是水之國難民裏的精英。

  有技藝精湛的工人、腰纏萬金的商人、平平無奇的良家忍者……這些付出大代價得到綠卡加入木葉的良民,在極短的時間裏融入木葉,成爲樹根的養分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五條介月主導的新時代賦予火之意志的新內涵了屬於是。

  猿飛阿斯瑪站在大門前,看着那不斷累積的金額不禁咋舌。

  明明……在五條大人來之前,這羣水之國的難民對加入木葉的情緒並不高漲,甚至是有些牴觸。普遍的想法都是等這陣子風波平息再回到他們的故土。

  爲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他們木葉真有這麼好?值得這些大商人一個個掏空家產、精湛工人簽下十年廉價長約、良家忍者簽下任務契約……只爲換得一張木葉綠卡?

  有時候猿飛阿斯瑪覺得這個忍界真是瘋了,完全理解不了這些水之國潤人的想法。

  當然,五條介月也不是什麼隨便的忍者。拒簽了相當一部分難民,尤其是黑皮膚的難民佔了其中絕大多數。被拒籤後給出的建議都是出門右轉去雲隱的據點。

  帳篷外,還有上千名等待綠卡申請的難民。

  粗略的統計,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五條介月便通過綠卡政策從水之國難民身上榨取了上億兩的現鈔。

  後勤下忍說他們的封印卷軸都快要被填滿了。

  “收工收工!”五條介月頒發了最後一份綠卡,宣佈今天的勞動正式結束:“可惜,居然一個血繼家族的忍者都沒有,霧隱在這方面看守得還真是死啊。”

  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交代道:“阿斯瑪、雷同,等明天你們就按照我的方式,多開設兩間帳篷辦理綠卡。”

  “這行當幹不了太久,霧隱的內亂很快就會被平息。到時候他們肯定就要來搶人了~”

  “這個呢,就叫做村有資源流失,是很嚴重的問題。”

  “偏偏還有他們村子的忍者出逃,到時候用什麼尋找本村走丟士兵我們在名義上還不好反駁。”

  “所以,要儘快,在霧隱反應過來,儘可能多吸點血。”

  身體力行一個下午完成教學後,五條介月當起甩手掌櫃,領着宇智波三小隻從後門溜走來到海邊。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向忍界的大海。

  他抬起手指向遠方問道:“止水、鼬、泉,考考你們。你們覺得,海的那邊……是什麼?”

  “是霧隱村。”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率先老實地回答道。

  鼬隨後回答:“是敵人。”

  宇智波泉見自己心想的兩個答案都被同族大哥哥給搶先說掉了,一時語塞答不上來。

  五條介月也沒有在意,悠悠說道:“還好霧隱村沒有牆壁,不然那可嚇人了。”

  宇智波泉眼前一亮,學會了搶答:

  “這題我會,我聽家裏長輩說過,我們木葉忍者村的雷遁忍者數量較少。如果霧隱村用土遁在村子外圍建造牆壁的話,會對作爲進攻方的木葉村造成很大影響。”

  “可是,泉……霧隱村的土遁忍者數量極其稀少,幾乎很難在戰場上見到。”宇智波鼬同樣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兩隻五歲的宇智波只需要把腦海中長輩灌輸的知識隨口說出來就行了,可是八歲的宇智波止水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可能五條顧問口中的牆壁是指下午那些爭搶着想得到我們木葉綠卡的水之國人吧。”

  “要是心裏有了牆壁,對我們木葉村有所防備,根本不會取得那樣的效果。”

  ‘……你隔着做閱讀理解呢?’

  五條介月毫不客氣地抬起自己的大手按在止水的頭上,粗暴地揉着。

  “在我的故鄉花之國,流傳着這樣一則故事——”

  “相傳很久以前,那是個忍者實力遠超現今的超古代忍界。”

  “水之國國人本來也是在大陸上生活的,因爲在與其他大國的鬥爭中被失敗,被放逐海外。”

  “他利用自己的忍術,在水之國建造出一堵堵足有五十米高的牆壁,將水之國整個封閉了起來。並且把當時水之國的忍者全部用禁術封印在了牆壁裏。”

  “他向大陸四國發出警告,若有一天,大陸的忍者打到了水之國本土,他的後人就會解封牆壁的封印術。釋放出那個時代被禁術封印的所有水之國忍者,踏平整個忍界……”

  “後來啊,一國之軍力凝練成了忍村。也就是霧隱村的地鳴宣言!最後的手段。”

  五條介月的語氣深邃,面露追憶,就彷彿真的親歷了那個遙遠的超古代忍界一樣。

  唬得三小隻一愣一愣的。

  “可是霧隱村還有水之國根本就沒有牆壁,這一點在我們木葉的公式書裏有明確的記載。”

  “所以說,這只是個故事啊!畢竟是內陸花之國嘛,沒見過海就會編制出一些相關的想象。”

  “但這也提醒了我——”五條介月語氣一肅:“霧隱村、水之國的地理位置,不管怎麼看都是我們木葉必須要拿下的對象。”

  接着,他的嘴裏又冒出什麼“後花園度假村”、“殖民地”、“黑船”、“戰略縱深”之類令三小隻摸不着頭腦的話。

  “致全體水之國國民:我是火影顧問·五條介月,通過火之意志,向全體水之國國民對話……我的目的是,保護木葉村的村民。

  “但是,這個忍界,都盼望着木葉村的忍者死絕,經歷漫長的歲月,不斷滋生的仇恨,不止針對這個村子……驅逐殆盡!”

  宇智波三小隻面面相覷,那眼神似乎在說:五條顧問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爲什麼看起來比他們宇智波的忍者病得還要嚴重。

  五條介月一個鹹魚翻身,從地上坐直身子:“好了不開玩笑了,出發之前我答應過富嶽族長要指點你們修行,先讓我看看你們的極限在哪裏。”

  “來做個遊戲吧!”

  宇智波泉但到底是個半大孩童,儘管早熟但還是被遊戲二字所吸引:“五條顧問,請問是什麼遊戲?”

  “遊戲啊~搶苦無。”

  五條介月突發惡疾,掏出自己手裏那印有飛雷神標記的苦無,在三小隻面前晃了晃。

  “三分鐘內,你們可以使用任何……只能用體術,從我手裏搶走這柄苦無就算勝利。”

  搶苦無?

  三小隻裏年紀最大的止水對這個倒是不陌生,作爲宇智波年輕一代最富盛名的他早早的便接受了精英教育。

  知曉這大概是搶鈴鐺的變種,旨在培養團隊的默契。

  ‘五條顧問他……真的想把我們當護衛來培養,而不是這次任務做完就解散?’

  鼬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覺得這種比試似乎有些太欺負人了。

  嗯……欺負的對象是五條顧問。

  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和止水大哥早已經是勾玉強者了,而泉在族內也是排得上號的天賦型選手。

  三小隻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分散開來,呈包圍之勢繞着五條介月尋找破綻。

  宇智波鼬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從忍者的角度來看,五條顧問暴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

  ‘果然,只是一名普通中忍麼。’

  ‘而且在不動用中忍級查克拉的情況下,單比體術恐怕更不是我們的對手。’

  五條介月單手叉腰,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把飛雷神苦無套在自己另一手的食指上轉圈圈。

  說起來這也是他的第一次,主動嘗試應對來自其他忍者的進攻,看能不能破了無下限術式的防。

  就在五條介月愣神的間隙,三小隻齊齊動了起來,他們的配合默契,直指五條介月拇指上的苦無。

  ‘得手了!’

  止水心下一喜,以他的視角看來,距離苦無已是近在咫尺,之後只要再往外一帶,苦無就會掉在地上。

  可不曾想,這咫尺,像是不可逾越的壁障,牢牢的將他擋在外面。

  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突破這最後的一寸空間。

  一直在接近,卻永遠無法觸碰。

  ‘誒?奇怪,爲什麼碰不到?我中幻術了?’

  宇智波鼬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看見五條介月的身子已經與他們拉出了距離,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麼時候?明明上一秒還在眼前!’

  鼬的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父親對其的評價:作爲忍者的才能並不出校谏厦娴奶熨x全部點在了智慧的屬性上。

  可眼下這離奇的狀況,令宇智波鼬意識到……

  五條顧問,並不是如外界所盛傳的那般,只是一名普通中忍。至少從這一手連自己都察覺不到前搖的幻術來看,就絕對不是普通中忍能做到的,起碼也是位特別上忍。

  宇智波止水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五條顧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