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來來來,美琴太太,我先帶你進忍校吧,別在外面曬太陽。”
五條介月殷勤地在前方當帶路黨:
“要我說,富嶽他真不是個東西!”
“這麼大的太陽,居然讓自己的太太來學校參加活動。”
“不要這樣說,富嶽他……有自己的工作嘛。”美琴眨了眨眼:“再說,介月君不是希望是由我來參加這個活動嗎?”
薩姆依:“?!”
她看向五條介月的眼神愈發警惕了。
“說以,介月君這麼神祕,到底是要舉辦什麼活動。讓整個年級的學長都要帶一名家長來參加?”
“當然是很有意義的親子教育活動啦~”
在五條介月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的來到忍校操場。
此刻的操場,早已完成佈置。
操場的盡頭是高高搭起的演講臺,下方,擺放着一列列一大一小的木凳子。
這個公開演講的氣氛呢,一整個的就被烘托了出來。
“還有,這個活動可不是我舉辦策劃的呀,是年級主任中忍·海野伊路上。”
(伊魯卡他爹)
不過因爲眼前這位海野和五條介月記憶中地伊魯卡長得有七分相似,在平時還是會單方面霸道的稱其爲伊魯卡。
校長賜名了屬於是。
“誒,是這樣嗎?明明……”
宇智波美琴眨了眨眼,心中生出某種不好的預感。
想起自家丈夫對五條介月打趣似的評價:
“五條君,對自己有利的事他總是會第一個往前衝。而會影響他聲譽的事,總會默不作聲的將腥俗o在自己的身前。”
“這是很偉大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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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今晚更新在深夜,養書的上忍們點點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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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35 《愧疚式·感恩·愛的教育》
“誒,五條校長……我來演講?”
伊魯卡十分甚至九分不自信地看了眼手中的演講稿與活動安排表,只感覺牙關都在打顫。
如果真的按照五條校長的安排來做……以後他在這些家長面前,真的很難再抬起頭來做忍者了吧。
“咳!什麼話,伊魯卡主任。”
“校長是水門,稱呼我你得加一個副,可不能讓我犯錯誤啊。”
五條介月沉穩而有力地拍了拍伊魯卡的肩膀:
“這是一次很好的鍛鍊自己的機會,我相信你能行。”
“可、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來自校長的命令!”五條介月的語氣爲之一肅:“會演講的吧?”
“會演講的!”
伊魯卡滿臉悲憤,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五條副校長的死命令,他不得不去完成。
但這項任務帶給他的壓力,簡直比B級任務都要來得沉重。
得到滿意的回答,五條介月點了點頭,轉身對宇智波美琴說道:
“我還有公務要處理,美琴太太你先自己找一處座位坐下吧。”
“是。介月君去忙吧。”
就這樣,五條介月領着薩姆依來到自己身爲副校長的辦公室裏享受起來。
寬大的辦公桌下有着可以藏納一個成年女性忍者的空間,但這回顯然是利用不到了。
五條介月調轉椅子的方向,透過玻璃看向下方操場。
“介月君,這到底……”
“乖,少問多看,來坐這裏。”五條介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薩姆依:“……”
很快,擠在忍校門前的家長們被放了進來。
他們依據自己的班級,選擇座位坐下。宇智波鼬坐在宇智波美琴旁邊的小凳子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這還真是……前所未見的奇怪場面。’
‘父親說的沒錯,五條介月是一名充滿不確定性的奇怪忍者。’
終於,伊魯卡走上了演講的高臺,在他的背後,擴音器莫名的響起了很傷感的音樂。
他開始當着學生與家長的面開始演講——
【你知道父母爲什麼,可以那麼早早起嗎?喚醒他們的,不是體內的查克拉!而是對孩子們的責任!】
【在這個殘酷的忍界裏,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
伊魯卡也是完全選擇了擺爛,聲情並茂地高聲吶喊起來。
臺下的宇智波鼬只感覺自己受到了幻術攻擊……
明明沒有感受任何查克拉的波動,卻感覺渾身不自在幾欲逃走。
腳下踩着的忍者靴不自覺發力,似要穿過鞋底在地板上口挖出一個大洞。
‘這、這是什麼啊……’
一陣失神。
伊魯卡的輸出還在繼續:
【看看你們身邊的爸媽!他們的臉上,是否也多了很多在忍戰時留下的傷疤,這些年你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同學們,請你們抬起頭來,認真的看一看你們眼前的這張臉。】
【還像你們小的時候那樣年輕漂亮嗎?】
【我也請你看一看他的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還有忍者護額,和你的做一個對比。還會像你穿的那樣華麗而嶄新嗎?】
【……】
宇智波鼬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宇智波美琴的側臉。
看着這張臉,他一陣失神。
儘管伊魯卡老師的話,令他感到渾身的查克拉都在暴走,催促他逃離這裏,但……
他似乎、好像,自從三歲那年跟隨父親上了戰場之後,就再沒有認真地看過自己雙親的臉了。
他的注意力,是從什麼時候,從這上面轉移走的呢?
尷尬、不安、扭曲、彷徨、恐懼、自責……莫名的,龐雜的負面情緒湧上宇智波鼬的心頭。
要不怎麼說宇智波一族,天生是情感充沛的一族。
宇智波鼬彷彿陷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而與他同齡的同學,有的則是偷偷說起了悄悄話:
“你爹怎麼沒來,就你一個人嗎?”
“嗨呀,他睡過頭了。”
“~~啊~~”
【來,同學們,站起來!給你們的爸媽深深鞠一躬!】
“幹啥啊?”
“伊魯卡主任啥時候變得這麼抽象了。”
宇智波鼬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聞言,他站起身。
伊魯卡身後的音樂變得更加傷感:
【跟着我大喊一聲,豆桑!卡桑!】
【無論你的未來走向何方,成爲了一名怎樣的忍者,都永遠不要忘記現在爸媽的模樣!】
【哭吧,盡情的哭吧!】
薩姆依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來到木葉之前,她對木葉有過很多強大的幻想。
比如什麼忍校集訓、祕術傳承……卻從未想象過,忍者學校這樣嚴肅的場所,會、會這樣難以用語言形容形容。
彷彿體內的每個查克拉都在指引着她逃離這裏。
強烈的試聽刺激,甚至一度讓她忽視了身後五條介月不斷作怪的雙手。
……沉默……
此刻的操場上,似乎所有的家長都爲之伊魯卡的演講深深震撼。
已有不少的家長,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
但伊魯卡已經上了頭,仍舊抑揚頓挫地喊着麥:
【忍校三年,是非常重要的三年!是改變忍者生涯的三年!】
【今天,身爲教導主任的我,伊魯卡,非常真心的給大家推薦一本書——】
【《忍校三年全知道》,在舞臺的右側,999兩一本!這個價格,錯過不會再有!在忍校之外的售賣價格是1999兩!】
【《忍校三年全知道》,裏面記載了木葉建村51年以來發生過的溫情故事,對於樹立孩子們……】
五條介月坐在高臺上,像是什麼反派黑惡大佬一樣,摸着懷中波斯貓柔順的金髮。
這是他策劃已久的項目,抽象是抽象了的點,但以現在的忍界的教育水平來看,似乎又抽象得恰到好處。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吧……
五條介月的目光看向下方處於失神狀態的宇智波鼬。
這傢伙三歲就上了戰場,之後又進了忍校。
似乎從來沒有人教過他,什麼叫做踏馬的溫情,什麼踏馬的叫做父母!
小小年紀的就開始思考族與村子這樣扭曲的矛盾,以宇智波一族神經病的性格,長大不歪了纔怪。
反正都要歪,不如讓他五條介月來主導他歪的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