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感受着身邊村民投來的好奇而崇敬目光,聆聽着他們向五條介月的問好……
薩姆依只覺得自己的羞恥心似乎已經因爲五條介月的緣故完被開發了出來。
每一道來自村民的目光都是在刺激她的FH點。
‘這羣天真、善良、淳樸的木葉村民,根本不知道他們所憧憬的五條介月,到底是怎樣的垃圾忍者!’
此刻,薩姆依只想儘快的擺脫五條介月回到高專出版社。
儘管在那出版禁書的工作很“下賤”,但總比待在五條介月身邊忍受X騷擾來得強。
“那個……介月君,你今天不用去火影大樓上班嗎?”
天真的薩姆依還以爲每天五條介月是在火影大樓上班。
“平常是要的。”
“但你知道的我的,除了火影顧問,我還擔任着忍者學校副校長的職位。”
“今天忍者學校那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
忍者學校——!
薩姆依的心跳慢了一拍,眼中的不耐也瞬間被驚喜所替代。
苦等一月,大的終於來了!
兴苤陶邔W校可不是什麼培養良家小孩的學校。
這裏是木葉的軍事部門,培養的都是未來有可能從事忍者職業的孩童!
往小了說,可以獲取木葉年輕一代忍者的資料,誰是天才、誰是吊車尾,在忍者學校裏都會有檔案記載。
別小看這些檔案,天才忍者在成長起來之前,也只能是天才而非強者。
必要的時候,雲隱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對天才進行暗殺。
而往大了說——
‘毒教材!’
‘要是能對木葉的基礎三身術做些手腳……’
薩姆依在心中展開對未來的遐想,當然,後者成功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且一旦被發現自己一定會死在木葉。
但是前者……
薩姆依覺得自己出賣一下色相,這事能成!
索性,五條介月夾在馬裏亞納海溝裏的手也不往外推了,反而往回拉了拉。
薩姆依眨着勾人查克拉的碧藍雙眼:
“介月君,可以帶上我一起嗎?我對忍者學校很感興趣。”
“嗯哼~”
五條介月沒有立即答應,發出耐人尋味的鼻音:“這件事嘛……忍者學校原則上是不能帶外人進入的。”
‘原則上可以,實際是不可以。原則上不可以,實際上是可以。’薩姆依再次想起雲隱暗部培訓手冊的知識點。
立馬領會五條介月話中深意。
“我……我不是外人嘛~”
薩姆依覺得自己變了,這樣羞恥嬌羞的話居然能從自己嘴裏說出來。
但,更羞恥的事還在後面。
薩姆依抿着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拉着五條介月的手摁在自己的“心”上:
“介月君,你聽我有多激動,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忍者學校……”
“……說、說不定這會是我們的孩子以後的學校。”
“哦~”五條介月拉長尾音,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了番麪糰:“我明白了,既然是爲了我們以後的孩子,沒問題!”
“我們這就出發!”
‘忍渣!臭蟲!骯髒!’
‘任務完成之後,我一定要讓五條介月感受同樣的屈辱!!’
在五條介月看不見的衣襬之內,已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緒,泛起細密的疙瘩。
待到薩姆依都感覺自己有點疼了之後。五條介月才收回自己充滿罪惡的手,並將那手湊近自己的鼻前細嗅起來:
“嗯~依,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液?”
“啊哈,開玩笑的啦,我們走吧。”
第一卷 : 34 我覺得這是一種很偉大的性格
“不是去忍者學校嗎?”
“學校內場還在佈置,不着急,我們先去喫碗麪。”
五條介月嘖嘖嘴,愈發回味一樂拉麪的味道了。
來到店裏後也不管手打大叔那警惕的目光,哐哐的就給自己點了碗麪開了瓶汽水。
臨近中午,食客不少。
嘈雜的聲音湧進兩人的耳中。
有兩個看起來是普通村民模樣的雜魚忍者開了瓶啤酒,大中午的就在那有一茬沒一茬的吹牛批,說冷笑話。
“嘿,朋友,我考你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查克拉耗盡跌入水中,而路邊只有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路過,這時候你該怎麼辦?”
“可是我提煉不出查克拉。”
“誒,你的關注點錯了,就假如你有吧。你該說什麼讓宇智波忍者救你?”
“嗯……”被提問的那人思考片刻:“救救我,宇智波的忍者。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子,不能死在這。”
“錯辣,大錯特錯!”提問那人頗爲自得的搖了搖頭,似在感嘆自己所出題目所蘊含的驚世智慧。
就連一旁無所事事的薩姆依也被他們談論的話題所吸引。
眉頭微蹙,思考起這樣的可能性。
“你說這些,宇智波忍者大概只會看你一眼,然後又裝作沒看見的直接走掉。”
‘果然,宇智波的風評在木葉村極差。他們要印刷的文章,就是控訴這一切的反叛宣言。’薩姆依心想。
被提問的那人有些生氣:“那你說怎麼辦?!這不是隻能等死了嗎?”
“我有一計,你只需要在落水的時候大喊:宇智波一族都是有紅眼病的瘋子!”
“這樣,他們肯定會極爲憤怒的用火遁把整條河燒乾,然後把你從河裏撈出來關進木葉警備部。”
“靠!木葉警備部?那還不如死了呢。”
薩姆依忍不住環抱自己的胸,摩了摩雙臂。
好冷的笑話。看來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聲望真是沒……
“你們兩個混賬小子,說的是人話嗎?!”
正當薩姆依準備給宇智波下定語的時候,身邊一個蒼老的阿婆立即跳了起來。
老阿婆赤紅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我看你們是根本不懂!”
“你們知不知道宇智波的忍者爲了交罰金,每個人湊了一千兩啊?!”
“多好的忍者啊,你們居然還在這說風涼話!”
老阿婆手舉柺杖,作勢要打。
“什麼跟什麼啊?啥玩意一千兩?”
哼哼。
薩姆依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甚在意。
‘宇智波一族終於是忍不住開始傳播反文了~’
不過是一個平民老阿婆罷了,老眼昏花,讀不懂“宇智波反文”的內涵也是正常。
等到文章開始擴散,宇智波在木葉的處境會變得更加糟糕。
到時候,就是她背後雲隱村開始得利的時候!
讓文章飛一會兒!
薩姆依像是位呋I帷幄的智者,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五條介月猛嗦一口面,只覺得讓人僱傭的老戲骨有些用力過猛了。
“嗝~喫飽,出發去學校吧~”
……
……
今天的忍者學校格外熱鬧,大門前擠滿了人,彷彿是什麼盛大的節日,引得路過的村民側目連連。
“家長……還有孩子?”
觀察力十分敏銳的薩姆依很快便發現了端倪,發現這些在大門前等待的大多是這樣的配置。
一名大人,一名小孩。
現在這也不是忍者學校開學招新的日子呀?
怎麼會有這麼多家長聚在門前?
薩姆依心中不解,但她深諳多說多錯的道理,只是摟着五條介月扮演花瓶妹妹的角色。
“好久不見,美琴太太。沒想到居然會是你來。”
“呀,是介月君。”
五條介月來到忍校側門,親切的向着眼前挺着個大肚子的美婦人打着招呼。
態度之親切,簡直就像是在對自己的嫂嫂一般。
‘她是……宇智波美琴!’
薩姆依心神一凜,愈發的小心了。
宇智波的忍者,沒一個是簡單的。資料裏記載,宇智波美琴是宇智波族長的夫人。
只是聽五條介月和她打招呼的語氣……
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呢?
不像是生命被對方丈夫威脅下能說出的問候語。
宇智波美琴牽着已經五歲的宇智波鼬的手,在側門等待着。見到是五條介月來,也是親切的打起招呼。
他的丈夫,宇智波富嶽期待已久的“拯救宇智波計劃”,在五條介月的主導下終於開始實施。
接下來就只能交給時間,靜靜等待勝利的果實了。
“旁邊這位是……?”美琴問道。
身邊的宇智波鼬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打量着五條介月身邊金髮碧眼的女人。她看起來不像是木葉的村民。
“哦,這位是我的遠房族人,五條依。今天帶她來忍校看看。”
“請多多指教。”
薩姆依也是給足了五條介月面子,禮數十足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