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手枪腿
她們已經和那顆星球沒有任何的聯繫了,能夠唯一聯繫她們的也就只有那在醫療艙中的男人而已。
銀狼看到了前方這這說停就停的一幕後有些驚訝:“歲陽竟然這麼聽話嗎?”
“不,這好像不是歲陽。”刃很快就看到了那在火焰之中的身影。
歲陽可是純粹的能量生命,也正因爲如此,在那期中所展現出的身影則是......
嗯?!
看到了那火焰中的身影之後整個飛船之上,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流螢的身上。
“流螢,你的裝甲型號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款了?”
沒錯,那些在火焰中的身影,雖然有些許的不同,但仍然能夠看到共同的地方。
這些裝甲和流螢變身之後所着裝的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同一類型的不同型號。
所以銀狼纔會好奇。
格拉默共和國都已經滅絕多久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生產這種裝甲?
“我,我也不知道啊......”流螢看着面前那逐漸靠近過來的熟悉身影。
難道說有人重新啓動了格拉默的戰場工業線嗎?
“不過,更讓我關心的是。”卡芙卡把目光放在了她們中間簇擁的醫療艙中:“那個裏面是什麼東西。”
竟然能夠被這些傢伙們保護的如此完全,難道說裏面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嗎?
而就在他們還在的景象下判斷的時候,那些一個個身影已經將他們的飛船圍攏了起來。
那一個個身影在鎧甲的襯托之下顯得冷峻無比,而她們所帶來的壓迫感更不用多說。
“我......必須要出去。”
流螢見到了這一幕之後心中亂糟糟的一片,爲什麼會有這些和她極爲相似的人?
心中的疑惑無人能夠解答,但理智卻告訴她必須出去面對。
她手中緊握變身器,赤紅的火焰噴湧將她完全覆蓋吞沒。
辰臾本來是肩負起了交涉的重任,她們必須要確定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不會被任何人所知曉!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飛船的艙門打開,卻飛出了一個讓她感覺到驚訝的身影。
對方飛到了她的面前,雙方在太空之中開始了無言的對峙。
但在機械的構造上,可以看得出來是同一個類型的裝甲。
唯獨那身上的細節不同,標誌着雙方的定位也完全不同。
“你是,什麼人?”流螢對着面前的辰臾問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倒不如說,我還想要問你這個問題。”辰臾同樣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你又是從哪裏來的?”
場上在兩人互相問訊之後,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雙方都在納悶對方的來歷,也都在疑惑對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流螢以爲整個宇宙之中除了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其他人存在了。
而辰臾則是以爲眼前的流螢也同樣是被其他人所製造出來的克隆人。
“你是不是也是被其他人所製造出來的?”辰臾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善。
之前被欺騙過的經歷,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提醒着她。
“不是,我......”她的語氣頓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了自身的來歷:“我是被格拉默戰爭前線·強攻型戰士。”
雖然格拉默已經毀滅了,但她的身份確實如此。
說完之後,她又將目光希冀的放在了面前的辰臾身上:“你們也是嗎?”
“我們?”辰臾將目光向後看去,最終放在了那王希所在的醫療艙之上。
“我們並非是格拉姆鐵騎,我們是向女皇發起反叛的存在!”
“誒?!”流螢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麼女皇,什麼反叛?
“就如同字面意思,我們在他的幫助之下,成功的脫離了女皇這個枷鎖!”
流螢是越聽越懵逼,停停停!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次會面星核獵手(3k)
“就如同字面意思,我們在他的幫助之下,成功的脫離了女皇這個枷鎖!”
流螢是越聽越懵逼,停停停!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難道沒有感覺嗎?”辰臾有些驚訝。
女皇復生的時候,她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來自於血脈之中的悸動。
更是會有人因爲命途與血脈的共鳴而帶入到泰坦尼亞的視角之中,就連她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這一切,在她們正式向泰坦尼亞發起反叛的時候才徹底的消失。
“我當然有這個情況。”流螢一聽說這句話後,不由得感覺到了心裏的激動。
這所說的情況不正好和她之前所經歷的事情對上了嗎?
“那女皇呢?”流螢心情複雜起來,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個影響了格拉默鐵騎極深的存在。
“女皇啊。”辰臾心中有些感慨:“現在已經死了。”
“啊?哦。”流螢點了點頭最後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嗯?!”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啊,那顆燃燒的星球之上就是女皇最後的光輝。”
流螢將目光放在了那不遠處燃燒的星球上。
那個星球,是女皇?!
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讓流螢現在的腦海紙還有些亂亂的,她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自己不在的時候,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辰臾開始簡單的描繪出當時她們所經歷的事情。
一開始女皇重生,輕易壓制一切,王希和她們陷入苦戰之中!
女皇適應並使用重加速,王希和螢未不及女皇,昏招頻出!
最重要的關鍵被力量衝擊昏迷不醒,星球被天空帷幕遮蓋,敗局已定!
流螢聽得都把自己的心給揪了起來,這已經覺醒繁育力量的女皇究竟應該如何應對?
在飛船之中,其他人也同樣提起了興趣,想要知道這個場面要如何應對。
最後......王希與格拉默一方發表勝方感言。
“......經歷了千辛萬苦我們終於將女皇擊敗,唉,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辰臾感慨的說出了最後的結果,她看向流螢:“你也是這樣覺得是吧。”
“啊?”流螢在太空之中又愣住了。
不是,這不對吧。
“過程呢?過程呢?”銀狼此時感覺自己現在有些不對:“我又沒有按SKIP,最重要的過程去哪裏了?”
“嗯......”刃雖然沒說什麼話,但他將懷裏的劍抱的更緊了。
“呵呵。”卡芙卡輕輕一笑:“看來這其中涉及到了一些隱祕啊。”
畢竟她們面對的可是覺醒了繁育力量的基因原點,能夠戰勝對方肯定是用了些許特殊的方法。
“阿螢,你打探一下她口中那個特別的存在,到底是誰?”
卡芙卡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了興趣的神色。
辰臾口中那個特別的存在或許就是將這場戰鬥引領到最後的關鍵。
流螢聽到了這番話後點頭表示明白。
但她還沒有開口,對方卻已提前開口了。
“你現在呢?”辰臾看到了流螢又不說話了不由得有些擔憂:“你是不是有一些交流障礙?”
這孩子怎麼看起來呆呆愣愣的,不會被其他人給騙了吧?
“誒?”流螢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得出這個結論,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能不能去見一見,你口中的那個‘他’?”流螢小心翼翼的對着面前的辰臾問道。
“當然可以,女皇已經被徹底討伐,之後的我們已經是完全自由的人了。”
辰臾對着流螢邀請,對於這個丟落在外的同族,她還是表達了非常的耐心。
“走吧,我們一起去。”
流螢聽到了這句話後,就表示能否帶身後的飛船一同去面見那人。
辰臾自然決定同意,隨後他們兩人在前星核獵手在後開始前進。
而在前進之中,她已經開始了對流螢說道:“加入我們吧,在這裏你不用擔心欺騙與困擾,有人會幫你解決掉的。”
“當然,在此之前我要詳細着重介紹一下......”
飛船之中的三人聽着辰臾的話語,不由得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太對。
“我們是不是來到了什麼銀河邪教的現場?”銀狼下意識的吐槽:“之前的那個詭異的行動,就是那邪教將舉行的儀式。”
要不然誰會閒着沒事抬個東西,在銀河之中到處組成規律的圖案呢?
而且,飛船四周一個個鐵騎正組成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她們默默的看着流螢,也同樣在看着飛船。
那眼神之中所翻湧的情緒讓銀狼嗯,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總感覺他們好像盯上了我們一樣,我們難道得罪她們了麼?”
“呵呵,誰知道呢?”卡芙卡臉上掛着神祕的微笑,她開始更感興趣了。
“哼。”刃發出了冷酷而又帥氣的哼聲。
不管如何,星核獵手確確實實就在格拉默鐵騎的簇擁之下,開始向着前方邁進。
最終,站在他們面前的除了辰臾之外還有其他三人。
螢未,雲卿,盈竺三人阻攔在他們的面前。
難道說這就是那特別的存在麼?
流螢瞬間就將目光放在了螢未的身上,在這裏的所有人中就她身上所着裝的型號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你好,我是......”流螢想要往前搭話。
而螢未卻直接開口:“想要見到他,必須要將你們飛船的錄像給全部清除。”
她們我不想要之前的情形被人所記錄下來。
要不然真的就是,姐妹們現在情況緊急,我們把這個飛船給拆了吧。
她的這一番話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道說,不是她?
流螢心中瞬間就湧現出了疑惑。
而飛船之中的其他人則提起了警惕。
“這一上來就沒收錄像的手段,我們真的不會遇到銀河邪教了吧?”銀狼繼續吐槽:“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也要配合的放上一曲‘新造的人?’”
“那是什麼東西?”卡芙卡愣了一下。
“嗯?你不知道嗎?那可是一個反邪教的遊戲啊,我可是在這個音樂的加持之下,將邪教之中的所有人全都度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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