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吃手枪腿
她轉過頭對着邊上的盈竺問道:“盈竺,之前某個人好像說自己沒有亂跑吧。”
王希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畢竟之前某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絕對不會亂跑,結果在那天穹帷幕炸開的一瞬間他就溜了。
“話已至此,還需要我們再說什麼嗎?”
螢未湊到了醫療艙的外蓋前說道:“所以說,乖乖的在這裏面躺着吧,在我們到達目的地之前,你是不可能出來的。”
“可是......”王希也感受到了眼前這些人的決心:“這個氛圍是不是有點?”
但他還是想要改變這個詭異的氛圍。
誰讓他剛從墓地裏面竄出來呢?
螢未她們你聽這個互相亇對視了一眼,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你是覺得在太空之中有些寂寞嗎?”
“啊對對對。”王希點頭但好像感覺又似乎有些不妙:“不對不對不對。”
“明白了。”雲卿看到王希這樣,憑藉着高強度在迎河網絡之中衝浪的閱歷她已經明白了。
“啊?你明白什麼了?”王希一臉懵逼。
——————————
一艘飛船靜靜的行駛在太空之中,只不過在飛船之中卻並不安靜,反倒是有些喧鬧。
因爲在飛船之中,有着一個綁着大馬尾的女孩,此時正在打着緊張刺激的真人格鬥。
音響之中正在播放着遊戲緊張而又又高昂的音樂。
這個音樂讓某個抱着劍的男子眉頭不斷皺起,他無奈睜眼看着那沉浸在遊戲之中的女孩。
要不是他要在這裏看着眼前這個傢伙不亂來,他早就從這個地方離開了。
上一次就因爲看管不佳,結果銀狼直接就把飛船的速度開到了最高。
和她執行任務的他,雖然是不死之身,但也同樣對於對方開飛船的技術有示擔憂。
他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弄完,可不想要死在只是因爲開飛船遊戲不好玩所以纔想要現實體驗一下這飛船的感覺。
不過,這喧囂的聲響還是讓他有些難忍。
“之後讓流螢來吧。”他做出了決定,讓這個少女的好友來看管更好。
而在這喧鬧的飛船另一邊卻顯得有些寂靜,兩個女子坐在那飛船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終於到達這個星系了,流螢你心中的感想如何?”
卡芙卡將一杯茶飲放在了對面,企圖讓對方的心情緩解一下。
“我,我不知道,但是這心中的感覺,從之前開始就沒有停下。”
流螢雙手緊握在胸前,她看着外側的宇宙,眉宇之間有些焦躁不安。
自從前些日子開始,她的腦海之中總是會莫名的閃出一些非常零碎的片段。
那些片段中,她好像站在了某個人的位置,看着面前一個手拿着長刀的漆黑身影。
對方所展示出的氣勢極爲凌厲,哪怕是在片段之中她也能夠感受到對方所展示出的信念。
而她也在那畫片之中看到了所屬的地區。
那茲爾特沃斯的標誌雖然有些破舊,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畢竟,那可是能夠治療失熵症的星球,她自然投入了許多關注。
“誰又知道呢?”卡芙卡將目光放到了那無垠的太空中。
漆黑的太空帶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彷彿一隻巨獸即將將腥送虥]。
“畢竟,那個地方可是被艾利歐預言了。”
流螢一聽說這話,也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她都要前去那邊去看看那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就在這時,飛船的廣播卻響了起來:“卡芙卡,流螢快來快來!”
銀狼有些興奮的聲音在廣播之中傳來:“我們可能遇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兩人一聽說這話互相對視一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後兩人就趕快來到了飛船的駕駛艙。
“快看,快看!”銀狼將遊戲失敗的界面隱藏,調出了前方的畫面。
只見在那無垠的銀河之中有着好幾個銀白的星星,都在不斷的變換。
它們一會組成一種形狀,散開之後就很快組成另一種形狀。
“這是?”腥硕加行┛床欢�
“主要是這個!”銀狼興奮的將那圖案的中間展示給他們觀看。
而在掉出來的畫面之上,能夠看到一個金屬的艙體正在被幾個燃燒的火焰抬着向前。
“我們可能是遇到銀河奇景,歲陽抬棺了!”
銀狼興奮的說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流螢:發生甚麼事了?
歲陽,乃是一個銀河之中的種族。
它是無固定形體的純能量生物,能夠寄生在其他種族身上。
而它現身時,通常會以一團火焰出現在生物的面前。
這也是爲什麼它被稱爲‘星火之精’的原因。
而在銀河之中,歲陽也經常做出各種各樣的場景。
這在整個宇宙之中,都可以稱得上是極其難以輕易碰上的奇觀。
在宇宙之中,很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見到一次這樣的場景。甚至好幾百年都才能夠有一次。
但現在這樣千載難逢的事情卻被他們給遇上了!
銀狼興奮的看着那遠方不斷聚合並且擺出圖形的白色火焰,神色非常的興奮。
能夠聚合能夠單獨分裂,還有着火焰的外形......
這些顯眼的特徵,都在不斷的證明着眼前那些火焰的種族是什麼。
毫無疑問就是歲陽!
而且這些歲陽還端着一個艙體在宇宙之中不斷的前進行走。
這不正是在銀河之中都難以預見的奇觀——歲陽抬棺麼?
“這種千載難逢的場景必須記錄下來,到時候問問艾利歐他有沒有預知到這個場景!”
銀狼興致沖沖的打開了飛船的錄·像功能,她想要錄下來這一幕然後去問艾利歐是否預測到了這一幕。
而這個飛船之中也僅有銀狼會對這個眼前的場景抱有如此濃厚的興趣了。
其他的腥嗽谝娮R到這一幕後,很快就將目標放在了邊上.
燃燒的星球在銀河之中是如此的耀眼,哪怕他們還未曾抵達,也依然能夠確認那座標的所在。
“那個地方是茲爾特沃斯。”卡芙卡看着那遠方燃燒的星球,又把目光放在了流螢的身上。
畢竟,流螢可是在幾天之前,就一直能夠感受到那星球之上所傳來的些許片段。
而現在星球已經成爲了能夠短暫照亮銀河的恆星。
但這也代表着上面的信息全部都已經消失不見。那流螢所所要追求的真相可能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按照這個火焰來看......”刃將目光鎖定在了,但遠方正在離去的火焰之上。
一樣的潔白火焰,也就說明這個星球的燃燒是那一羣離開的歲陽所做的。
“要去問問嗎?”卡芙卡對着流螢說道:“雖然歲陽有些難以交流,但是或許能夠從隻言片語中獲得些許線索。”
“嗯,我要去。”流螢捏住了青黃色的變身鞘翅。
她必須要去弄懂這個星球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
想死。
這次王希是真的想死了。
他現在很想要扒開一個裂縫,讓後自己鑽進去。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只不過隨隨便便的說了兩句話,竟然就被雲卿解讀成了這種詭異的場景。
治療艙之中還在默默的播放着輕聲的哼唱。
這並非是合唱,而是在通訊頻道之中每個人將歌曲的歌曲哼唱。
哼唱完,還來讓給王希來打分。於是乎整個畫面變得更加的生草。
就好像那葬禮F4一曲結束之後,詢問被抬着的人意見。
不過別說,有的歌曲確實不錯。
雖然王希已經越來越感覺自己正是那個坐在棺材裏即將被人歡樂下葬的人了。
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纔會淪落到這種下場?
王希心中嘆氣一聲,他總感覺這些格拉默鐵騎現在的畫風變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往歪了發展的呢?
他在腦海之中不斷地思考着,明明之前剛剛見面的時候還是非常正經的她們,爲什麼現在變成了這般摸樣?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有些羞恥嗎?”王希等到一首歌結束,悄悄的詢問了一下。
“還好啊,反正在銀河裏面也沒有人能夠聽到,這就相當於我們在玩鬧而已。”
畢竟這是在無人的銀河之中,她們釋放一下自己的本性而已。
原先的心理有多壓抑,現在的心裏就有多輕鬆,也正因爲如此,大家都想要釋放一下自己的本性。
再者說了,能夠欣賞到這一幕的只有身爲她們朋友的王希一個而已。
如果讓其他人見到了這個畫面,那她們恐怕也會感覺到羞恥。
但現在可是在太空之中,哪會有其他的......
“前方的歲陽,請你們停下!”
!!!!
原本歡快離去的鐵騎們,突然在這一刻僵持了一下。
她們所有人在這一刻好像都被按了同步鍵一樣,慢慢的將目光看向了一旁。
在無垠的太空之中,飛船是如此的顯眼。
壞了!私底下的發癲被人看到了,該如何是好?
心中慶幸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確定了一個共識。
姐妹們現在情況緊急,我們把這個飛船給拆了吧!
當然這只不過是說笑而已,她們也並非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僅僅只是因爲黑歷史被發現而對其他人產生敵意的人。
當然,如果這飛船之中的人打開了飛船一象,那他們就不一定了。
鐵騎一族們放棄了表演簇擁到了王希的身邊,將王希保護在身後。
“難道說是來茲爾特沃斯治病的人?”辰臾立刻就做出了這個習慣性的判斷。
畢竟茲爾特沃斯的覆滅恐怕還沒能夠傳播出去,也仍然會乢有人慕名來到這個醫療星球之上進行治病的治療。
“誰知道呢?”有人對此無所謂。
上一篇:从火影开始晋升空想家
下一篇:你管这叫恋爱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