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77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是錯覺嗎?”

  告別索菲亞,溫妮特走進院子,正巧看到凋落的枯葉。

  她回想當時的感覺,牽動全身,將力量集中在一點,出拳。

  貼合在手背的枯葉一時間變作了齏粉。

  “這麼看,好像腳碎電線杆也不是很誇張了……”

  溫妮特小姐的三觀,經過屢次刷新,接受能力也變得更強。

  以往她秉持着儘量忽略不科學的事過平穩的生活,現在看來光忽略也不行了,必須得試着適應。

  稍微收斂了下呼吸,溫妮特走進屋子,從二樓的窗戶看見後院有光線在閃爍着,泳池邊緣的小燈亮了起來。

  不止如此,裏面還有一個女人在仰泳,妙曼的身體曲線在微弱的燈光下更顯朦朧。

  片晌,女人就像人魚般由水池衝出,爬到地磚上,摘掉橢圓的泳帽,露出大波浪的金色長髮,用力一甩。

  溫妮特站在窗邊,確定了來人。

  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瀟灑地摘下泳鏡,在月光下慵懶地伸了伸腰身,她仰頭望向窗戶:

  “我的天使,我已經如約到了。”

  “過來,”貝爾摩德走到雙人對座、像沙灘獨有的小亭邊上,翹起二郎腿,“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個美妙的夜晚暢談。”

  溫妮特也不好拒絕,畢竟她有事要貝爾摩德幫忙,喫人嘴短拿人手短。

  貝爾摩德見溫妮特乖乖從中庭走來,把手中的小瓶子一扔,紅脣上揚:

  “上回你提到的事,只要你幫我塗一下指甲油,我就答應你。”

  溫妮特接住小瓶子。

  紫羅蘭色的。

  攜着成熟韻味、色澤偏重的顏色。

  溫妮特有些搖擺不定:

  “塗指甲油指的是?”

  “嗯?當然是兩邊一起咯!”貝爾摩德邊說邊抬了抬漂亮的踝骨,翹起腳趾。

  “開、開玩笑吧?”溫妮特臉色一僵。

  她對雪莉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欸!

  雪莉的腳,她都沒有摸過!

  “我可沒有開玩笑哦,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們之間的協定就要取消了。真是可惜,你想見那個小姑娘的陰郑枰匦乱巹潱乙驳米约河H自動手。”

  溫妮特想了想,如果她不能扮成宮野明美,出其不意的效果就大幅降低,也達不到雪莉對驚喜的追求。

  這是爲了給雪莉驚喜!

  沒錯,溫妮特小姐,爲了戀人犧牲一點又怎麼樣?

  “能不能,只塗手的部分?”溫妮特像囊中羞澀的貧窮姑娘,試圖討價還價。

  “不可以,上次的按摩我就沒盡興,女人上了年紀,也是需要滋潤一下的,你現在一直規避,雖然很可愛,但是理解不到其中的妙處。”

  貝爾摩德真是太放蕩了,她簡直就是典籍裏魅魔的化身,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能交給她來做呢?又想到阿麗莎修女的教導,絕對不能把腳隨便給露給別人看,不能任其撫摸,溫妮特更加於心不安。

  一股詭異的背德感。

  儘管不安,卻又有種雀雀欲試的跳脫想法。

  “好、好吧……不過,你得把你那奇妙的扮裝技術教給我!”

  溫妮特心想,既然要如此犧牲,還是一勞永逸比較好。

  下次有需求的時候,也不用再低聲下氣,匍匐在她腳下來求她。

  化妝成任何人的奇妙技巧,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發揮出神奇作用。關鍵時刻,有這麼一項技能傍身,還可以來一出金蟬脫殼,偷樑換柱。

  “哦?想要學易容?好啊,如果你學得會的話。”

  見貝爾摩德答應,溫妮特總算覺得不是很虧。

  她估計大腿舞舞女還不知道她已經能看清東西這件事,覺得就算答應她,她也不可能學會,才如此輕易應允。

  哼哼!

  溫妮特小姐早已經不能同日而語。

  她的狙擊距離已經上升到將近七百碼了,雖然和姬露希還是有着很大差距。

  貝爾摩德笑着,靈活地活動了下手指,伸到溫妮特面前:

  “來吧。”

  溫妮特小姐取了桌面上的工具。

  老實說,她還是頭一次弄這種東西。

  畢竟把自己裝扮的花裏胡哨,作爲教士是一種失格,就算不做苦修士,也得避免時尚、奢靡之風。

  另一方面,主要是她沒什麼打扮自己的興趣,塗點護膚品和防曬霜就已經是極限了。

  好在,即使是頭一次,她的手也不會發抖,小毛刷握着,她抬起貝爾摩德的翹着的手指。

  “先塗底油。”

  後面還有指甲油和亮油。

  竟然不止一種,得反覆刷上三次!

  溫妮特小姐感覺虧了,這意味着她得給貝爾摩德捧腳——

  三回啊三回!

  不止如此,在小圓桌上還擺着烤麪包片、香腸、雞蛋和培根,咖啡和柳橙汁,貝爾摩德另一隻手還拿着一本袖珍本閱讀。

  拿她當僕人!

  溫妮特小姐的腦袋飛快地轉動着,開始細緻考慮如何把大腿舞舞女馴服成聽話的小羊羔,氣得她把明天的約會都拋到了腦後。

  ……

  ps:欠16章

147 食髓知味?

  “瞧你那副不情願的樣子,要是讓其他人見了,還以爲我的腳有什麼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在看到溫妮特將手臂拉得很長,小臉皺巴巴地給自己的腳趾塗油。貝爾摩德覺得心裏不爽,甚至有些妒意。

  溫妮特聞言,不得不把態度端正些,以防貝爾摩德說話不算數。

  平端着貝爾摩德的腳丫,拿着紫羅蘭色的小毛刷由扇形的角度仔細刷着,儘量保持均勻和美觀。

  當她馬上要塗下一個指甲的時候,貝爾摩德的腳一劃動,捻在了她的胸口上。

  “大腿舞舞女,你別亂動啊!”溫妮特炸毛,“要是你再來一次,我就不幹了!”

  溫妮特小姐很懷疑,這個大腿舞舞女正在喫自己豆腐。

  雖然她的規模與貝爾摩德比起來有股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貝爾摩德用腳趾挑逗了一番,然後俯下身,用食指抬起溫妮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拉近了一些。

  溫妮特眉頭蹙得很緊,如果之前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這次的動作,就有些超出她的“玩鬧區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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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溫妮特冷峻起來的面孔,貝爾摩德也俯着身拉近距離。

  她以嚴肅的口吻說:

  “你和雪莉走得太近了。”

  “……”

  “別小看女人對感情的直覺,我只要問問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最近沒去過醫院對吧?”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如果你想找個女人,選擇有的是……”貝爾摩德抽回腳。

  “如果我就只要雪莉一個人呢?”溫妮特冷笑着說。

  “那可真遺憾!”貝爾摩德也冷笑着頂回去,“視情況而定,我可能會把這件事報告給組織,到時候你們只會變成一對苦命鴛鴦,我勸你,還是早點從她的身邊解放出來爲好……”

  “有道理!爲了我自己考慮,確實應該這樣。我雖然隨波逐流,但不是會恣意妥協的對象,想要規勸我,還是省省這樣的功夫。”

  “看來,你是聽不進去我的話了。”

  “貝爾摩德你這麼聰明,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毫無防備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啊呀,要把我滅口嗎,我的黑暗天使?”

  “我沒有那麼說,只是脅迫。”

  “你的想法太天真,就算我不說,你和她頻繁的往來總有一天會被人發現。”

  “這不需要你爲我操心。”

  貝爾摩德的表情緩和了,她一把將溫妮特拉到自己面前:

  “你的這份倔強,也使人感到着迷……”

  溫妮特完全搞不懂面前這個女人究竟想要說什麼,變臉的速度實在是令她難以招架。

  她不耐煩地問:

  “還塗不塗?”

  “當然,我們的交易才進行到一半,不是嗎?”

  “我倒是想要直接當場終止。”溫妮特拍開貝爾摩德的手腕。

  結果被貝爾摩德偷襲地親了下臉蛋,不過在美國就有這樣的禮儀,她也沒怎麼在意,除了得把口紅印好好洗掉這點。

  貝爾摩德重新架起腿,伸出塗了一半指甲油的腳,拿起柳橙汁喝了一口。

  “我覺得我該準備些酒……但以苦艾酒作爲基酒的調和,往往只有它自己。”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說道,“因爲它的香氣太過於濃烈,所以無法與其他酒類相容在一起。”

  “那就喝完之後,再換一種酒好了。”溫妮特雲淡風輕地答道。

  溫妮特加快手上的動作,在適應之後,她的手法也變得熟練起來。

  現在的溫妮特,畢竟跟以前住在小鎮裏的鄉下牧師不太一樣了,她並不是沒有半點欲求。

  “仇視也是虛假的。”溫妮特靜靜塗完最後的小趾,抬頭看向貝爾摩德,“你和雪莉並沒有什麼仇怨,只是不希望她繼續研發藥物罷了。”

  “但我無力阻止,也不願看到她成功。”

  “那就無視。你想,雪莉也不是自願做藥物研究,而是屈從於組織,而你也受組織操控,如果你痛恨爲組織而研發的藥,那麼等同於反對組織本身。”

  溫妮特直言不諱。

  “或許吧。可雪莉那個女孩改變了你,真是可怕!”

  溫妮特聞言一怔,她抬起頭,又看到貝爾摩德摻有曖昧的揶揄笑容。

  貝爾摩德用雙手做着各種各樣纏綿的姿勢,活靈活現,她笑道:

  “換做以前,遇到剛纔的狀況早就一臉憤懣的離開了。但是,你僅僅感到羞憤,看來雪莉那個小姑娘也很懂得你固執的地方嘛。”

  “是食髓知味,還是……”

  還沒等貝爾摩德開口說出更曖昧的詞彙,溫妮特耳根就紅了。

  “啊呀,反應居然這麼大。難不成你一直受她的玩弄?”

  溫妮特感覺耳朵發燒。

  這就是調侃加嘲諷式的試探嗎?

  “誰、誰被玩弄了,大腿舞舞女,別把你糟糕的思想代入到其他人身上!”

  溫妮特嘴上反駁,卻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完全沒覺得起到什麼作用,甚至,貝爾摩德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