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放心吧,強壯的莫里亞蒂小姐已經把他們統統幹掉了!Strong!”
溫妮特學着假面超人擺了個pose。
……
475 目暮:手忒黑了
三小隻一下子放鬆下來。
顯然,溫妮特剛剛出現把他們嚇得不輕。
步美帶上哭腔,“溫妮特姐姐,柯南他……”
元太把後背轉過來,江戶川的身姿顯現出來,他的衣服有一片已經被血浸透,如溫妮特預料的一樣,中了槍傷。所幸,沒有打中要害,她檢查了下他的生命體徵,體溫偏低、意識不清,是失血過多徵兆。而傷口的位置不適用常規的止血辦法,手頭也沒有合適的工具。因此,她處理傷勢的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
“換我來揹他吧。”溫妮特說。
從元太那裏接過柯南,她換爲公主抱的模式,這樣可以有效減少移動過程中的震動。
“那我們快一點出去吧!”
溫妮特抱着柯南開始奔跑。
不是原路返回,因爲那需要耗費太長時間,工藤新一明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有一瞬間,她覺得他乾脆就這樣死了算了,但想到小哀可能會替他哀悼,便又覺得太便宜他了。
走向少年偵探隊協力找出的祥龍之路;出現一個坡道,是持續向上的。
正如持續向下的入口,毫無疑問是出口的徵兆。
外面的天空已經黑了下來。
在馬上要抵達出口的時候,刺目的探照燈給了溫妮特小姐真實傷害。她感到雙目火辣辣的,有眼淚跑出來了。接着便聽見目暮警官拿着大喇叭衝裏面喊。
“是目暮警官!”
三小隻跑了出來,溫妮特跟在後面抱着柯南。
目暮只見到他們幾個,有些懵。
“啊,那些銀行搶匪呢?”他不解問,“我聽阿笠伈┦空f,這裏有銀行搶匪還殺了人啊!”
“比起那些……”
三小隻把柯南中彈的情況告知目暮。
跟着警方來的還有救護車,醫護人員已經抬着擔架過來。這時候,柯南又逐漸恢復了意識,看到守候在擔架旁的三小隻,不禁開口問那些犯人怎麼樣了。三小隻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充分發揮想象力,以至於超級強壯的溫妮特小姐一個假面飛踢,把三個兇犯給揍趴在地。
“那個,”目暮湊到溫妮特身旁問,“開槍的犯人在什麼地方?”
目暮當然也聽到了三小隻的說法,他當然不會信什麼假面超人附體,但是揍趴了這點確實可能是真的。
“呵呵,您先把這個收下。”溫妮特把槍交給目暮,“這是犯人的槍,雖然我確實把他們給控制住了,不過下手可能略微粗暴了一點。您想啊,我也是爲救孩子們心切,當然咯,如果有什麼經濟糾紛,我也願意賠付,我這種情況應該不需要坐牢吧,目暮警官?”
目暮看到溫妮特這種栈陶恐、眼角還掛着淚珠的樣子,不禁心生憐憫。
也就是他沒孩子,不然應該也和這姑娘差不多大了吧。
“當然不用啦。”目暮斬釘截鐵地說。
不就是制止了兇犯的犯罪活動嗎?
這該得到嘉獎纔是!
瞧瞧,把這樣一個好姑娘都給嚇得哭了出來。果然,姑娘家還是太心善了,對待兇惡的罪犯都這麼一視同仁。
唉,怎麼回事?這幫傢伙也太慢了點吧?
“那幫從洞口進去的警察怎麼樣了?他們可是一早就進去了,怎麼現在還沒有出來啊。不是已經用無線電告訴他們正確的道路了麼?”
在派一部分警察從入口進去以後,他們尋求當地人的協助,到出口位置埋伏。
目暮警官招呼高木老弟。
“啊,這我也不清楚啊。”高木說,“按理說,他們應該已經出來……你看,他們來了!”
幾個警察和小哀一塊兒從出口出來。
“嫌犯呢?”目暮開口問道。
“這個……他們受了很嚴重的傷,無法行動,需要醫用擔架來咻敗!睜懯椎木瘑T尷尬地說道。
“嚴重?能有多嚴重?”
目暮覺得這幫犯人根本是小題大做,小蘭偶爾也會對毛利老弟動手,最多隻是到醫院檢查一下的程度。
“一個雙腿跟腱斷裂。”
第二個警員補充,“一個肋骨粉碎,貿然移動可能導致骨頭渣進入內臟。”
第三位警員補充,“還有一個腦袋開了口子,右腿中彈。”
目暮:……
他側目看了眼溫妮特,溫妮特只好笑呵呵地陪笑。
“我也是爲了讓他們不要亂跑。”她辯解,“要是他們逃跑了再傷到什麼人可就麻煩了。”
“那你也不用下這麼重手啊。”
“抱歉抱歉,醫療費我可以付一部分。”
“額,這個應該不需要。”
雖然有兩個超出了輕傷的範疇,但溫妮特動手的起因還是爲了救孩子們,可以理解。
“那我們就先走了,柯南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溫妮特打了個寒戰:幸好沒有對她進行檢查,不然就難說請了。
“對了,你開槍了?”
“啊,是。”
目暮的臉一抽。
你這個視力開槍,搞不好就不是腿部中彈,而是人命都沒了。
現在他覺得他們受這點兒傷已經是很幸吡恕�
目暮暗自下定決心,將來要是生了女兒,絕對也要讓她去練武,像這姑娘似的,碰見兇惡罪犯也不用愁了。
溫妮特瞧見步美含淚抱住小哀。兩個小男孩也尋求阿笠博士的安慰,心想應該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在詢問了醫院以後,他們趕往米花綜合病院。在路上,阿笠博士已經用手機通知了小五郎和小蘭。
給柯南查看傷勢的醫生理所當然地表示要做手術。幸叩氖牵訌梺K沒有留在身體裏,不過出血量過頭,目前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在進行檢查的時候,小五郎和小蘭也趕到了。聽到要做手術,小五郎大喫一驚,有充分經驗的小哀把具體詳情告訴了他,至於小蘭……
她和步美寸步不離地陪護在身旁,同他對話。醫生推着他到過道上,準備進手術室,這時候護士突然跳出來說:
“醫生不好了,之前那名患者在動手術的時候早就用掉了跟這名男孩同樣血型的備用血,目前血庫沒有相同血型的血。”
“你說什麼?就算現在跟血液中心調血過來也趕不及啊!”
溫妮特小姐心想就算柯南是稀有種也沒關係,她是Rh陰性。雖然在亞洲人中不太常見,但其實並不稀有,在西歐諸國一抓一大把。她只希望他不是AB型,不然她家小哀可能太善良跑去給這臭小子獻血了。
不過……
“醫生,請你們用我的血吧!”小蘭說,“因爲我跟這個孩子是同一個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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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郎最先開口問道:“小蘭啊,你怎麼會知道啊?”
“不過,還請你們先檢查一下。”她沒有回答小五郎的問題就這樣跟過去了。
……
476 探望
醫生與護士的對話並沒有談到血型種類,而小蘭一口咬定後又有些不確定的樣子,這說明她在之前並不清楚柯南的血型。能做出這樣的推定,多半是她已經意識到,柯南很有可能就是工藤,血型對得上,她就會更堅信。
溫妮特安靜看着一切發生。不管是誰都沒有講話,像信幸粯幽矶江戶川在手術中安然無恙。雖然小哀的說法很嚴重,可能傷及腎臟,但她覺得應該無事,江戶川並沒有出現延遲性滲血和滲尿的情況。她偷偷觀察小蘭,發現她一直盯着取血的創口看,眉眼收緊,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溫妮特的想法與小哀一致,那就是江戶川瞞不住了。
手術是成功的。
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阿笠博士和三小隻都送了一口氣,緊接着力氣就盡了,被壓下的疲倦如橡膠回彈。
溫妮特也不好讓老人家在這種狀態繼續開車,就把克萊德叫來,因爲他週末會像不檢點的大學生般在外面鬼混。她要把這些孩子送回家,也問候了下毛利小五郎。父親是懂得女兒的,小五郎講小蘭定會守上一夜,他也決定留下來。
儘管醫生說柯南已經脫離危險。
不管怎麼說,這個小鬼救過她女兒的命,小蘭會這樣做在他的預料之中,合情合理。
把三小隻送回家後,最後一站是阿笠博士家。博士下車了,她看向小哀,小哀的心情明顯很憂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樣子。溫妮特一把摟住處在雜亂思緒中的小哀,把她的胡思亂想驅散,在透進微弱路燈燈光的車窗內,讓她瞧見她的面頰。
“呼,是我想得太多了,”她說,“這本來是江戶川該煩惱的事情,但他那個樣子,恐怕馬上就暴露了吧。雖然你說那個女孩知道也沒關係,但我始終認爲,她不該被捲入黑暗的漩渦當中。生死攸關,並不是句玩笑話。”
小哀在爲小蘭擔憂。
溫妮特發現,她竟能理解小哀的心情。與其說是愛心的泛濫,不如說是對曾經自己的憐愛,小哀在小蘭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個沒和組織扯上瓜葛的自己,在她看來,與組織扯上關係即爲不幸,哪怕能與喜歡的人團聚;她無疑是悲觀的,不認爲她們能有一個好的下場,因此極力反對繼續把任何人拉近這個泥潭——很可能無人能等到泥潭變得清澈的那一天。
就像她竭力從他人身上的特質尋找自己。
理解以後,她放棄了勸小哀接受的法子,心想,乾脆在遊園會上再次出演工藤新一。
這次,會扮得更好。
“啊,那就迫使他做抉擇吧。”溫妮特笑着說,“也許,他也和我們想的一樣,只是缺少瞞天過海的方法。”
“方法……我明白了。”
小哀掙脫懷抱前,在她臉上輕點了下,接着打開車門。
溫妮特小姐怔了片刻,突然聽見前面的駕駛座傳來輕浮的口哨聲。
“你這傢伙真的很沒品。”她說。
“哈哈,”克萊德笑了兩聲,“哦,男人們都喜歡在這種時候調侃他們的兄弟。當然,方式各有不同,別看我這樣,我對吹口琴可是很有自信的。”
“這像是戀家遊子鍾愛的樂器。”
第二日,溫妮特還有少年偵探隊去看柯南。小哀說自己不去了,還搬出感冒的藉口,阿笠博士也沒來,似乎也有心事。這麼一弄,溫妮特也沒什麼心思關切那個臭小鬼,那傢伙大概在醫院享受小蘭關愛到生龍活虎吧。
只當是例行公事,她心想。
和小蘭聯絡以後,她推着輪椅上的柯南來到醫院的大廳,園子也在一旁。爲關懷閨蜜的心理狀況,她一整天都在這裏陪着小蘭。溫妮特看他的手臂還綁了繃帶,不禁出口詢問。
“這個啊,是我演話劇的時候扭傷了手,害我都不能演騎士了。”
園子相當遺憾地講。
不過,溫妮特小姐懷疑她根本是故意的,爲了陪小蘭而找的合理性藉口。
“騎士?”
“啊,其實是遊園會的劇目啦。我是騎士,小蘭是公主,不過現在,只好把騎士的位子拱手送出咯。真遺憾,我還想給小蘭一個熱情的吻呢!”
“園子!”
“哈哈,不逗你了。”
坐在輪椅上拿着三小隻送的遊戲機的柯南像觸電似的,肩膀一顫一顫的,打電動打到發癲的程度,也真是難爲他了。
“不過剛好有人可以代替你演出這就很好啦。”
“什麼人啊?”溫妮特問。
她感受到江戶川灼熱的視線。看來,她替他問出了心之聲。
“就是新出醫生啊。我記得,溫妮特小姐和新出醫生很早就認識了吧?”
“是有工作上的往來。”
“工作?”園子報以懷疑的目光在溫妮特身上逡巡,“你上次還說,他是幫你看病呢,該不會是新出醫生看上你了?”
“啊,其實也只是嘗試一下。畢竟,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我們之所以認識,還是因爲他會到福利院做義工。而且,即使以戀愛的角度來說,他也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雖然她也喜歡危險刺激,但貝爾摩德那種危險刺激是不同的,而且,年紀差那麼多,根本就不可能嘛。至於真正的新出,他已經沉入東京灣了吧,對逝者說三道四不太好。
“真遺憾,我還以爲能聽到點什麼勁爆的消息呢。”園子失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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