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343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啊啦,你在擔心我,對吧?”

  “沒個正經。”

  溫妮特瞧她仍舊輕鬆的模樣,不由覺得這個人並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太重。她來這裏尋求情感,可憐的靈魂,可憐的女人。她背靠牆壁呼氣,答應溫妮特會這麼做——她找她最初就是爲了如此。尋求刺激不是不愛惜生命,而是種生活的方式,那會讓她有還活着的感覺,她說。

  “也正是這樣的生活方式,我才能遇見你,還有他們。”

  她似乎想要抽根菸,但身上沒有。

  溫妮特覺得她受到自由主義的影響,開始相信人性本善,無論種族和信仰,逐漸陷入莫名其妙的憐憫旋渦裏。而它的優點也就到此爲止,剩下是擁有解釋權的傢伙賦予的,那些詮釋的中心要旨,是政客本身的利益。一旦坐在善良的人中間,對她們這種人是毀滅性的打擊,往往只需要一瞬間的猶豫,正義的子彈就會射懺悔者的頭顱。

  她把一隻手臂舉起,指向天花板,彷彿在指天上的雲朵,但溫妮特所指的是上帝。

  “還是算了。”貝爾摩德低聲拒絕。他們做的正是忤逆上帝之舉,然而神明不會出面阻止,她也無法對抗這場洪流,不過是蕩着小船漫無目的地航行。

  貝爾摩德又塞給溫妮特一個新的電話號碼。

  “現在,天使也站在我這一邊了。”貝爾摩德如夢似幻般低語,舒展肩膀感受深刻的喜悅。溫妮特注視他離開。她們此刻的身份確實不合適長談,尤其是在兩個人私會的地方,這會讓跟蹤者生疑。不過就連水無憐奈都認爲她們有私情,多兩個也無所謂。

  天然的僞裝是死角。她呼一口氣,拿出手機給反田茜打丠電話,單方面表示自己需要回去休息。她需要稍微做點準備,叫面具死神重出江湖好了。

  在僞裝方面溫妮特略差貝爾摩德一籌,她利用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蒐集私人信息,僞裝成正在流竄的闖空門犯人,屢次得手,從以新出运鶢懼行牡谋O控調取畫面。當中的畫面,首要關注的是外籍人士,FBI可沒有自由主義的自由,組成部分還是以白人爲主。在溫妮特看來,那些加入其中的日裔人士,不是被洗腦太嚴重,就是生活、學業、血緣與其捆綁在一起。日本警方對FBI並不感冒。

  別說正義之師,就連波本這種陰暗男孩都瞧不起比美洲大蠊入侵性都強的FBI,還有跟間諜沒兩樣的CIA。

  她對其中的正當性不感興趣,而調查結果也給了她驚喜。

  是曾經和赤井秀一一道的女人。

  FBI當中的一員。

  能被她這樣輕鬆查找到,說明貝爾摩德也早就清楚這點。貝爾摩德在盜取警署檔案時,恐怕也故意透露給了FBI,並利用其中的文件對他們進行誤導。如此一來,他們的目光自會完全聚焦在“新出智明”的身上,等待她開始行動。

  “還真像她的風格,”溫妮特差不多明白了貝爾摩德的套路,這就跟俄羅斯套娃一樣,讓對方以爲自己毫無察覺,實際上在扮演新出智明的同時,貝爾摩德已經開始嘗試滲透FBI的組員,用她大膽的“千面魔女”模式。現在FBI聯絡方式的底褲都要被她給看穿了,而她身爲演員的高超僞音技巧,自然能欺騙任何人。

  說不準扮的就是那個FBI的女人,簡直可以說是侮辱程度的諷刺。

  大體明白貝爾摩德的想法後,她也就放心下來。她只需要做兜底的工作,以防黃雀身後還有虎視眈眈的貓。

  這類工作她再熟悉不過,在可能衝突的範圍進行提前踩點,選好狙擊點。再把她前不久新到的AWM狙擊槍架好,做好援護工作。里程選在700碼前後,再加距離會大幅影響精度,因爲這不是狙擊槍測試,地形、高度、風向的影響劇烈,尤其是遠距離仰角射擊,需要靠經驗計算曲度,肉眼修正非常困難。溫妮特對自己的預測極限距離在一千五百碼上下,但想精確命中很困難。

  嘛,打人也用不上這麼遠距離。

  她聽說赤井秀一在狙擊上也有兩把刷子,感覺言過其實。

  在琴酒那兒,科恩和基安蒂已經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他們還天天對着靶場進行訓練。

  能穩定記憶、控制600射程精度已經是極其優秀的射手,暗殺不在距離長短而是精度,所謂極限射程也只表面好看罷了,超過一千碼射中目標,要麼目標體積足夠大,要麼是射手邭庾銐蚝谩啬萏貙ψ约旱牟煌瑢こS芯_認知,她對平衡、精度和風速上的感知異於常人,或許上帝本來要拿走她的視力的,但她和魔鬼做了交易。

  難以復刻的才能。

  現在的她還缺乏一些經驗。溫妮特聽琴酒說,新的訓練室正在營建中,到時候她也可以去參加訓練,而且是可以模擬高度和風速的訓練場。

  溫妮特小姐不得不感嘆,科技真是肉眼可見在進步。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溫妮特參加明美的裁縫小課堂,製作小哀的應援橫幅。一個想法單純,一個想法不純,兩個人都很盡心盡力。爲了演出,爲了小哀,也爲了好玩。她們一早就偷摸潛伏在了參觀人羣當中。裏面大多是孩子們的父母和親屬。媽媽們畫的妝容比較成熟,因此她們還是顯得相當扎眼的,不過小蘭和園子也來了,前者是爲柯南,後者說是陪小蘭,但特地拿了拍立得過來,頗有“記錄下臭小鬼洋相瞬間”的氣勢。

  ……

468 小哀的粉絲

  “溫妮特小姐,你拿的是什麼呀?”

  小蘭和園子好奇地看過來,小五郎一個人待在陰涼的角落。

  “哼哼,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好了,鏘鏘!”

  她將親手做的後現代藝術彩旗攤開給兩人看,在上面用藝術字秀了灰原哀的名字。溫妮特小姐開始描述她抽象的藝術理解,說小哀是這片純真蒼穹裏可望可及的星星,是她創世紀裏的諾亞方舟,美好天使的典範。奇蹟劇裏吊繩上的天使的形象在她愛意盎然的心中漂浮,她決定用畫作來表達心中的情感,並傳達出去。

  奇招不能制勝。

  她的美好祈願並不能助兩個姑娘理解。在她們看來,蒼穹是詭異的黑色與深藍色在一片朦朧的橙色光輝裏,而方舟是底下深沉的藍色,漂浮的河流是絢麗的綵帶。這些綵帶包裹着象徵姓名的字符。

  而姓名的色彩有點像石膏色,倒是跟灰字對應。

  倒不是這彩旗不好看,只是給人一種特別沉重的感覺。

  兩人各自瞄了一眼沉浸在自己畫作中的溫妮特。

  然後互相對視。

  嗯,很沉重。

  “哈哈,溫妮特小姐還真是喜歡小哀呢,我這次來都沒費什麼心思。不過,那個啊,我感覺這麼做有一點太浮誇了,可能讓小朋友羞怯。”

  小蘭委婉地提醒溫妮特小姐,但溫妮特小姐沒聽進去。

  在她眼裏,小哀又不是小朋友,有什麼可羞怯的?

  溫妮特小姐通過科學合理的換位思考,認爲假如小哀這樣對她應援,她會感激涕零。作爲深愛彼此的關係,這只是普遍現象。

  她確信。

  “沒關係,小蘭。”溫妮特說,“小男孩大多對應援不感興趣,你可以給他買最新的偵探小說,他肯定會高興地跳起來。”

  小蘭心不在焉地應聲。但沉湎在自己世界裏的溫妮特小姐完全沒注意到,她模模糊糊感覺到小哀會羞澀地望着她。

  小蘭和園子交換眼色:“不行,完全沒救了。”園子回以理解。但她的腦回路和庸俗之人也不大一致,反倒覺得這樣爲什麼特別上心的溫妮特十分可愛。她已經跨越時空搜尋到了反差萌的真諦,還主動攛掇溫妮特說:“要拍照就交給我好了乨,我會把那個女孩的最佳表現全部都拍攝成照片。”

  “園子!”

  “溫妮特小姐!”

  兩個人的友誼一瞬間得到了昇華。雙方來了一個熱情的友誼擁抱。溫妮特誇獎還是園子想的周到,她因爲有點忌憚留下照片,所以沒帶照相機過來。但是,現在最大的威脅貝爾摩德已經繳械投降,伏特加等年輕一派對小哀小時候的長相併不清楚,至於琴酒……呵呵,臉盲都不足以形容他了,人與人的差別只有獵物與否的區分。溫妮特懷疑工藤新一在他面前上演神聖的復活,他都認不出來。

  所以,稍微膽大一點,留下些照片應該也沒問題吧。溫妮特小姐自欺欺人,決定向某個唱歌很拼命的男人學習技巧,設置一個自毀裝置,只要是她以外的人想取得這些照片,那麼火焰將比他的手伸得更快。

  園子說準備還是不充分,她該帶單反相機過來。以前爲和喜歡攝影的帥哥套近乎,鈴木集團的大小姐一時衝動就弄了一套配置,不過因爲水平和操作麻煩,最後又切換回拍立得。

  溫妮特感受到了她這份心意。

  在和阿笠博士合流以後,溫妮特前去搶奪靠近前排的位置,彷彿某個競選的狂熱支持者。明美拿着飲料過來,她們兩個岔開坐,意欲將溫妮特精心準備的橫幅拉起來。中間的小蘭如坐鍼氈,她怕有點冷酷的小哀會憤然離場,小孩子的心思往往都很細膩,過猶不及不是好事。但溫妮特穿戴整齊,微笑地探討劇目,全心全意期待的模樣,叫她不忍心說煞風景的話。

  一張寫着“帝丹小學話劇演出”的海報貼在舞臺側面。

  少年偵探隊雖然經常闖禍,但在班級裏還是妥妥佔據“第一梯隊”,這場話劇的主角就是他們幾個,而且後面的佈景是苦下功夫,書櫃、衣櫃、鞋櫃一個不少,盆栽和裝裱的畫框也都齊全。除了他們幾個的服飾特色鮮明,其他配合的小朋友穿着像巡警的制服。

  話劇主題從假面超人改爲警察故事,小哀扮演的是女警,所以穿着一身酷酷的棕色女士工作裝,但腿部的短襪又保留了小朋友的可愛。演出開始,由光彥扮演的警長和柯南這個偵探從現場逐步分析線索,然後小哀不時提醒其中的關鍵。

  園子看到元太飾演的父親造型以後不禁笑道:

  “他的樣子好像目暮警官啊。”

  “啊,的確。不過,目暮警官從來不把帽子摘下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髮型。”

  “照我看禿頭的可能性比較高哦。”

  天一下就被聊死了。小蘭對這位心直口快的閨蜜也沒什麼辦法。

  輪到小哀念詞的時候,溫妮特和明美把旗子給舉了起來,轉動揮舞。這面頗具難以言喻藝術氣息的畫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臺上的小哀也看到了,表演時突然變得有些咬牙切齒。一臉衰樣的偵探見了,也是嘴角一抽。

  不過,成熟的小哀氣憤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發現這是明美攛掇溫妮特做的,大概是上回她嗆不成熟姐姐得到的報復。

  臺下有兩個比小朋友還幼稚的笨蛋。

  哈,好麻煩!

  小哀輕嘆一聲,無視下方後現代主義的抽象畫作。難怪溫妮特的畫作會被當成反面典型,與其說它像是在應援,不如說是和諷刺漫畫一同出現的遊行旗幟,足夠吸睛,但怪異無比。

  搖得她眼暈。

  所幸這次她的戲份不多,在偵探的協助下,警長光彥成功指證女兒(步美飾)殺害了父親(元太飾)。

  “這就是父女感情偏差招致的一場悲劇!”光彥作結。

  可喜可賀。

  園子將拍立得出來的照片給溫妮特看:“我的技術怎麼樣?”

  “Perfect!”

  雖然清晰度被視力削減了不少,但溫妮特小姐還是攥着小哀的職業裝照片緊緊不放。接着十分心虛地塞到口袋裏面,像是在某種交易似的,問園子還有沒有更好的。

  她決定了!

  單反相機你在超商給我等着,我來啦!

  ……

469 打斷施法

  被小哀訓了。

  溫妮特小姐幡然醒悟,然後情緒低落,哄也哄不好的那種,但小哀親手投餵的夾心白巧是例外,在一聲聲“原諒”中迷失了自己。明美跟着坐在沙發上低頭,此時差別待遇顯現了出來,姐姐只是輕微被瞪了一眼,訕笑着跑去準備晚餐。

  是區別對待!

  溫妮特小姐非常委屈,整個人蜷曲在沙發上,扮出一副人生失意的模樣。這副姿態——小哀很熟悉——其實就是溫妮特希望得到寵愛的辦法,等同於一種防禦模式。心理學的療程並不能使她改變,小哀理解她爲何抗拒,因爲那種做法只會把她掩藏的黑暗給挖掘出來。小哀拿着枕頭塞在溫妮特臉頰和靠背之間,然後架着手臂裝作不經意說:“博士說週末要跟那幫孩子一塊去露營。”

  沒反應。

  “我也去。”

  沒反應。

  “真不知道阿笠博士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到現在還沒學會做飯。”

  沒反應。

  “好吧,你願意陪我去嗎?”

  “我願意!”

  溫妮特小姐打了個翻身仗,任命小哀爲她完全擁有的愛人,自己則領了廚娘的任務。反正到時候能派上用場的只有她和小哀兩個人,協作煮飯,這也是一種約會吧?嗯,準確說是婚後生活的一部分。

  愛情要持之以恆澆灌,秉着培養的心思,溫妮特迅速應承乢下來。

  稍微一商量,她們打算到阿笠博士家聚餐,順帶討論一下露營需要準備的事項。可惜,現在是秋季,雖然天空高遠、空氣清爽,但對於打獵和滑雪而言都不是恰當的季節。用餐時討論一陣,什麼也沒有敲定,只有時間是確定的。溫妮特想嚮明美徵求意見,但狡黠年長女性拒絕參加,她笑着說:“你們兩個就好好地放鬆一下吧。週末我打算去看TWO-MIX的演唱會。”

  溫妮特也聽過這個名字,是最近非常流行的一個音樂組合。

  她自然贊成明美追尋自己的興趣愛好,並且約定下次三人一塊去看演出,領受音樂上的薰陶。儘管她只對聖歌有所研究,也聽不慣流行音樂,更對流行組合完全沒有印象,至少她還知道甲殼蟲——世界連接的節點。

  幫忙收拾廚房後,溫妮特賴着不走,在清理餐具的時候,有好幾次,小哀趁着溫妮特接盤子拂過她的手,等到收拾告一段落,這幾乎可以視爲一種調戲了,她就目中無人地親吻了溫妮特的臉頰,大膽把手環抱她的頸背,用嘴脣在耳邊輕語。她站在凳子上使得稍顯滑稽,不過慵懶之色浮在平日缺乏活力的表情上。有一種倚賴,迷濛的眼神裏是猶如全身重量的安寧。

  “別這樣。”溫妮特講出違心的話語,實際上很享受這種親暱。她不避諱地側身,手臂穿過小哀的腰間,把她給抱起來。這時,小小的姑娘沒有平時那種被當作小孩子對待的不爽,只是凝視着那雙並不清澈的渾濁眼眸,接着在她的懷抱落到沙發上。

  “可能就跟成癮性藥物似的,喜歡的事,感到舒服的事,人都總想要再體驗。”小哀輕輕閉上雙眼嘆一聲地說,“但這副姿態,是連入場券都沒有。”

  “嘛,我又不在意。”

  溫妮特本就對那類行爲有牴觸,也做不到坦然享受,對她而言本就是可有可無的。身體的不過是靈魂的載體,精神上的接近是令她更喜悅的。尤其是在有對比對象的情況下,畢竟,某個小學生偵探和青梅竹馬似乎在漸行漸遠。

  “但我的私心很重哦。看到你可愛的樣子,就想要把你弄得亂七八糟。”

  小哀嘴角掛着笑意,有調侃的意味。溫妮特早習慣了她的玩笑,並沒有特別當真,因爲雪莉的溫柔,她再瞭解不過。即使是表現得狠戾,也不過是徒有其表。溫妮特捱過來坐着,小哀也跟坐起來了,眼神中夾帶着侵略性,似乎想要把小手探進雪白的頸下。她這麼做了,但沒有經受到來自溫妮特的阻力,在尚未觸碰到堅挺嬌小的完美之處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阿笠博士還在倉庫翻找他的露營用具,因爲有把帳篷忘記攜帶的前科,這次他表示一定會提前準備好,並塞到後備箱裏。因此,門外只會是其他人。

  小哀把手抽回來,起身往門口去。

  溫妮特有點慌亂整理衣物,不過本來也沒有怎樣,便像明美待客似的去準備飲料。順帶一提,明美已經回去睡了,雖然她一直給她們創造獨處的機會,但進展仍舊只是原地踏步——早已停滯在極限值上了。

  像這樣偶爾分開,實際還增添了不少新鮮感。

  不過客人進來的時候,小哀和端着杯子的溫妮特都感到意外,竟是小蘭和柯南的組合。原來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浴室發生故障,他們兩個都想要洗澡,就到阿笠博士這裏來借浴室。溫妮特認爲這是柯南攛掇的,不然小蘭一個女孩子家明顯到她家去借更合適些。不過她也正巧在這裏。把其中一個杯子替換成工藤新一專用,又給小蘭倒上一杯熱可可。

  “謝謝。”

  小蘭道謝的同時在拾掇她帶來的換洗衣物,而柯南就像是不相關的人士,撐着臉頰坐在博士家的“吧檯”前。由於興致被中途截斷,小哀有點意興闌珊,她掃了他們各自一眼,開口問道:“你們不一起洗嗎?”

  小蘭抖了下肩膀,支支吾吾說:

  “還是分開比較好吧。這樣不利於小孩子的教育,對不對啊,小哀?”

  聽到小蘭這麼在意,小哀還有些意外。畢竟在日本的家庭裏,年長的姊妹和剛上小學的孩子一塊洗很常見,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不太喜歡這樣做,也不該表現得這麼誇張。難道她在懷疑工藤的身份了?上一次溫妮特明明就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和江戶川同框,究竟哪裏有問題?

  “不知道,我都是跟溫妮特姐姐一起洗的。”小哀說,“我還會替她擦背,幫她洗些麻煩的地方。因爲她的眼睛不太好使。”

  柯南在一旁僵着臉。

  喂喂,你再說就是限制級的內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