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97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通道並非直通直達,周圍有好幾扇狹小的門,也許還有其他可以進入這裏的方法,書房並非唯一的途徑。

  面對這種漆黑的狀態,三個小孩反倒更加有興致。有寶物,他們認準這個,跨着大步,唱着外出踏青的童謠;溫妮特把這幾個稚嫩的小腦瓜聚在一起,其他人反應不一:小五郎一副厭煩的樣子,而夏美小姐則是對他們溫柔笑了笑。突然間,他們途徑的其中一個岔口內,有石塊掉落的動靜。

  或許還有人在。

  這個猜想使得柯南衝了出去。

  “史考兵嗎?”

  小五郎隨口的一句呢喃加深小蘭的擔憂,她正待追上去,白鳥站了出來,如擋在淑女面前的紳士,表示包在他身上,會將柯南帶回來。溫妮特倒是挺感興趣,這算是怪盜和偵探的惺惺相惜?只可惜,這並非認爲造成的動靜……她估計,是孩子們唱歌的緣故。

  主路足夠寬敞,但支路不是,久歷沉寂,重見天日時掉些落石很正常。

  溫妮特一手拽住一個後頸。“你們就等着好了。”

  “但是,柯南是我們少年偵探隊的成員啊。”

  她有點啞口無言。但反正,江戶川也會無功而返,她和善地同他們商量,稍等一會兒,要是他沒有回來,他們再動身。不過話說回來,她總覺得這個佈局有點熟悉的感覺。

  對了。

  墓穴。

  這既不是地下室的佈局,也不似藍色古堡裏的密道,而是一個寬闊空曠的房間,就像是通往主墓室的通道似的。溫妮特疑惑的同時,發現浦思青蘭偷溜了出去:往另一個側門而去。進到城堡內打算小偷小摸的乾將一抵不住誘惑,一併離隊,發現兩人的小動作,她也沒有預警,貪婪的傢伙死於自己的貪婪,簡直再合理不過。

  不一會兒,江戶川領着白鳥出來。他們說在通道盡頭髮現了一個滑洞,應該是另一個進入這裏的通道,只不過並沒有開啓。

  他們迴歸同時隊伍的同時,浦思青蘭也悄悄加入。每個人都被那顆即將出現的蛋或是寶藏給勾了魂,根本沒人在意乾將一,這也和他之前的所作所爲有關,不過,溫妮特更傾向於根本沒人發現。繼續往前,果然像她想象的,面前出現一道古樸、銅色的大門。

  它封閉着。

  “走錯路了嗎?”小蘭問。

  “不可能的,這個地方應該只有一條路。”白鳥舉着手電筒,照在這扇門上面,說道。

  他的話變相讓腥寺撓氲綑C關。

  打在門上的燈光,照出這扇門的原樣。上面雕刻着數量卸嗟镍B,而在這些鳥的正中央——

  雙頭鷲。

  小蘭驚訝地說:“只有中間的大鳥是兩個頭欸。”

  “雙頭鷲,皇帝的紋章。”小哀更正道。

  “雙頭鷲?”

  “源自伊薩克一世使用的拜占庭帝國的國徽,常見於歐洲各國,不過,這裏代指的應該是俄羅斯帝國。”

  “雙頭鷲出現在這兒,”溫妮特喃喃地說,“也許不光是用作一種謎題,紋章通常是身份的象徵。”

  “身份的象徵……”

  柯南蹙着眉,摸着下巴,呈現和小五郎一樣的動作,但這本來也是工藤新一的習慣。“還有王冠……王冠後面的是太陽嗎?太陽……光線,也許是……”

  他指揮白鳥照雙頭鷲額頂上的王冠。

  這似乎是一個使用了光度計的機關,照射的瞬間,王冠反射光亮,地表開始震動。

  江戶川所站的地面開始陷落,與此同時,出現了一條新的階梯。

  “好厲害!”少年偵探團感慨。

  “好厲害的機關啊。”

  這一次,小五郎也沒有同他們唱反調。

  下到裏面後又有向上的階梯,這個通道是前往門的後面。在步入新的空間後,視線變得更暗,好在周圍有放置好的燭臺。

  不過,從燭臺的造型,還有圍繞主臺的水流來看,這裏的確是用作墓穴沒錯。

  待所有蠟燈點亮,他們也發現了在主位的棺槨。

  白鳥走上前,“好像是個棺木。”

  “造型是西洋風,可是使用的是木頭。”小五郎湊近查看,棺槨上繫了一把大鎖,“這個鎖還真大。”

  “毛利先生,您真不該還待在那兒,這樣對逝者很不尊重哦。”

  溫妮特提醒一句,小五郎手舞足蹈,遠離了棺木。

  “呃,溫妮特小姐你是說?”

  “我想,這應該是夏美小姐曾祖母的墓室吧,榜山、聚風又有水流……聽說中國的墓葬就極爲講究風水,”她說,“夏美小姐手上的那把鑰匙,應該對應了這把鎖。不過,究竟要不要打開,還是交給你自己決定比較好。”

  香坂夏美從挎包裏取出了那把古樸的鑰匙,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像是給自己打氣,將鑰匙伸入鎖中。

  咣一聲。

  鎖開了。

  “真的是這把鑰匙……”

  有溫妮特的那一番話,小五郎也向夏美小姐徵求意見,“可以打開嗎,夏美小姐?”

  “好的。”

  小五郎鉚足氣力將棺槨抬開,裏面放着一尊遺體,以及他們這次前往這裏的目的——另一顆蛋。

  “夏美小姐,遺體是你曾祖父嗎?”

  “不,我想着應該是我曾祖母。”她回答道,“橫須賀的墓地只有曾祖父的,我一直覺得不可思議。我想也許是因爲她是俄國人,所以她沒有辦法葬在歷代先祖的墳墓裏面。”

  “夏美小姐,”西魯歐夫走上前,“也許現在的時機不對,但是可以讓我看看那顆蛋嗎?”

  “好的。”

  她將遺體上的蛋取走,交到他的手上。

  “下面有一個小洞,”他端起蛋打量一番,又將蛋打開,旋即一怔。

  “空的……”

  “這,怎麼可能!”

  這個時候,步美往前一步。“這個應該是組合式的吧?”

  “欸?”

  “組合式?”

  “嗯,”她說,“我家裏有一種娃娃,是我爸爸的朋友他從俄國買給我的。”

  “什麼組合式……”小五郎還是不明白。

  套娃啊。

  溫妮特是瞬間就懂了。這個小物件曾經還風靡過一段時間,她聽着浦思青蘭的科普,也不覺得有不對。只不過,另一個蛋在鈴木會長那裏,被拿去檢查修理,想要和麪前這個顏色鮮豔的紅色蛋組合,只能等到之後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你們看裏面。這裏面的凹槽,就是用來固定的。”西魯歐夫說道。

  毛利小五郎抱拳遺憾道:“可惡啊,要是有那顆蛋就好了!”

  “是有那顆蛋。”

  忽然,白鳥的一句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怪盜基德這傢伙,在船上的時候已經把蛋偷到手了麼?

  ……

399 回憶

  “我早料到會用得着,所以特別跟鈴木會長借來了。”白鳥從工具包裏取出蛋,單手舉着。

  小五郎撞見這一幕,滿臉懷疑地盯着他,鼻孔幾乎要撞上白鳥,他質問道:“你該不會是偷偷拿來的吧?”

  “真是的……這、這怎麼可能呢?”假扮成白鳥的基德訕訕一笑,就算是偷來了也不可能承認。

  話說回來,怪盜基德還的確是“有借有還”。

  溫妮特想到他的作風,那個毛頭小子實際上壓根沒偷過任何東西。

  “那趕快拿來試試吧。”

  白鳥將蛋交給西魯歐夫,他將綠色的蛋放入紅色的蛋中,發現綠蛋的底座剛剛好和紅蛋的凹槽緊密結合,頓時發出驚呼。

  “也就是說,喜一先生他並不是做了兩個蛋,而是把一個蛋分成了兩個,就像這樣。”

  但這個消息似乎沒讓某個小偵探滿意,看他還在深思的樣子,溫妮特湊過來輕聲問:

  “還有什麼疑惑嗎?”

  “我總覺得這顆蛋應該還有機關纔對,而且是一個符合世紀末魔術師的機關。”

  世紀末的魔術師麼……溫妮特也看向新發現的蛋,上面鑲嵌滿了礦物,不知道是寶石還是什麼,總之相較第一顆華麗得多。

  “話說回來,這顆鑽石可真大呢。”小五郎望着蛋頂部的礦石,出神地喃喃。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想象這顆鑽石值多少錢,就被夏美小姐打斷了聯想:

  “毛利先生,這並不是鑽石,這只是一般的玻璃而已。”

  玻璃?

  她記得,裏面那顆蛋的蛋壁裏也是玻璃,難道它們都是充當着鏡片的作用麼?這個念頭一出,她立馬想到更多,例如喜一先生的房裏全部都是相片,以及剛剛雙頭鷲王冠的亮度計機關,種種跡象結合在一起,很容易想到,這顆蛋裏也藏着一個需要光線才能啓動的、特別的機關。

  確切的想法一旦出現,就會蔓生出其他設想。

  例如面前這個通往棺槨路線上的像是祭壇一樣的臺座,將它設計在這裏一定有什麼用意。

  只不過,她還在思考途中,就已經被另一個小子捷足先登。

  柯南突然跑向西魯歐夫,“西魯先生,蛋借我一下!”

  本人還沒有什麼反應,一旁的毛利先憋不住了,柯南三番兩次的擅自行動,早就叫他很看不慣。只不過,已經知曉柯南真面目的基德擋在前面,發揮白鳥警官身份的信服力,攔住毛利,不止如此,他還十分配合詢問柯南:“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準備手電筒,”他跑到臺座前,吩咐道,“白鳥警官,請你將手電筒放進臺裏。”

  小哀望見這一幕,輕敲地對溫妮特說:

  “他該不會,已經發現了江戶川的身份吧?”

  溫妮特聽到小哀的問題,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來她還沒有猜到白鳥就是基德,因爲他的破綻主要集中在了個性上,而小哀與他的接觸沒有她多。對象若是白鳥,肯定是不知曉的,但換成怪盜基德的話,他想必已經猜到江戶川就是工藤新一了。

  不止是基德,就連小蘭都在這麼懷疑了。

  “不知道,但有一個人已經在危險的警戒線上徘徊了。”

  溫妮特努嘴,正是小蘭的方位。小哀望了眼小蘭,發現她正一臉嚴肅,像是在進行某種修行似的瞪大兩隻眼睛,全神貫注盯着柯南的一舉一動,彷彿要穿透他的外表直達本質。然而,面對這種狀況,她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倘若解藥研究成功,還有方法糊弄過去……

  等等,糊弄過去?

  小哀頓時把目光投注到溫妮特臉上,這讓她摸了摸臉,還以爲沾上了灰塵之類的髒東西。

  “怎麼了麼?”雖然覺得小哀的視線有點古怪,但溫妮特還是主動詢問,接着感覺手背被拍了拍,有一股要被指派任務的感覺。她低下頭,俯耳在小哀身邊。

  “要不你扮一次工藤新一吧?”

  溫妮特怔了下,有點鬧彆扭地撇過身體,還以爲有什麼特別的悄悄話要講,結果卻是要幫江戶川這小子擦屁股。就算被小蘭當面戳破,也是他自己作的!她憤懣地想。儘管口口聲聲表示不想把小蘭還有身邊的人牽扯進來,但這傢伙完全沒有收斂,不止造出一個沉睡的小五郎,就連本體都這麼出挑,不懂得吸取教訓。

  自食惡果。

  溫妮特覺得這個詞再契合不過。

  看到溫妮特撇過臉不回話,小哀意識到她在喫味。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竟然會喫江戶川的醋,再過幾天是不是連吉田同學的醋也要喫了?不過她想了下,這其中的確有可誤解的地方存在。的確,自己有點多管閒事,像個好好先生。但是,假如毛利蘭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自己和溫妮特的身份也難瞞得住,要處理掉她,似乎也不太現實。

  她覺得,溫妮特不一定能下得去手。

  當然,她也不贊同滅口的行爲。既然現在綁在一條戰車上,只要江戶川沒做出背叛她們的事情,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嘛,我也沒辦法強迫你就是咯。既然你不幫忙的話,那麼也只有事後把江戶川還有跟他有關的人全部給清理掉……省得事態變得越來越麻煩。”

  “這……”

  要真這麼做,先不考慮其他方面,光是影響層面就可能傳入組織的耳中。好歹,工藤新一也在電子名單上面,和他相關的人物死了好幾個,必定會引來一些關注,到時候發現她的社交範圍與其重疊的情況下,懷疑到她的身上也就理所當然了。

  可能,最開始就處決掉他是理想的決定吧。

  溫妮特心想,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除非她捨棄這個地方,不然就沒辦法置社會關係於不顧。維持生活必須的負擔嗎?她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

  “好吧,”溫妮特說,“正好還可以和小蘭親密一下。”

  小哀白了她一眼。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