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95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怪盜基德是想代稱,盜取回憶之卵後將東西送還回去?

  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有原則的小偷?俠盜?世紀末的魔術師的仰慕者?

  無聊。

  溫妮特百無聊賴趴在桌面上。

  接着,她聽到門口有人敲門。依託頻率和聲音,她迅速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霎時欣喜起來。她打開門,門外的小哀卻是嚴肅的表情。

  “那個叫寒川的男人死了。”

  溫妮特聽出小哀聲音中的隱祕之處,她緩緩搖頭:“不是我做的。”

  “哦,那最好不過……但是,也許是昨天夜裏攻擊你的那個人。”

  小哀的推測同時也是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內容,不過上一次對方是在她和基德爭奪回憶之卵的時候纔出手,這個寒川龍的話,雖然個性惡劣,但他反倒是這些人中對蛋需求最低的人——他只是想拍照片,奪得雜誌版面,名聲大造罷了。溫妮特覺得,雖然他對蛋有貪念,但並不會直接爭奪。

  溫妮特知道不看過現場,推測只是空中樓閣。

  她跟着小哀,來到寒川的房間前。

  此時,門口已經沾滿了人,她和小朋友們是最後知道的一批;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已經步入房間。她看到柯南趴在屍體跟前,這一幕惹惱了小五郎。他提溜着柯南,往門口的地方一丟。

  “死亡時間大概三十分鐘,戒環項鍊不見了。”

  小五郎喃喃自語,接着衝着外面喊道:“鈴木會長,這是殺人案件,麻煩你立即聯絡警方。”

  看也知道是殺人案啊……

  令溫妮特更想吐槽的是,電話是目暮十三接的。更令她驚訝的是,對方坐直升機,不到兩小時就到了。

  除了毛利小五郎這個偵探,西野招呼他們在船艙的大廳兼餐廳等候。

  沒過多久,目暮警官就領着白鳥和小五郎來到大廳,拿着一支裝在證物袋裏的原子筆詢問西野先生。

  那是他的原子筆,現如今卻出現在寒川先生的房間裏。

  “可是爲什麼會出現在寒川先生的房間裏呢?”西野自己也很疑惑。

  小五郎從另一個方向切入,“請問,你是第一個發現遺體的嗎?”

  “是的,當時要開飯了,所以我去叫他的。”

  目暮警官詢問:“當時你有進入房間嗎?”

  “沒有。”

  “什麼……沒有進去?那原子筆爲什麼掉在房間裏面呢?”小五郎立即追問。

  “我不知道。”

  “那你七點半左右在做什麼?”

  “七點十分左右我洗了個澡然後小睡了一會兒。”

  西野的解釋反倒加劇了他的嫌疑,因爲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他作證。

  這時候,高木跑進大廳。

  “目暮警官!搜查被害者的房間之後,我們發現錄像帶全部不在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受害者的房間都被翻遍了。”

  小五郎的話也提醒了溫妮特,寒川的房間不止是被翻遍,就連枕頭都被破壞,裏面的羽毛散落得到處都是。

  她還沒開口,偷跑小子就衝了出去。小五郎怎麼大喊也沒有作用,只有小蘭像保姆似的跟在他身後——溫妮特認爲她還有疑亢慮。現在江戶川這副模樣,妥妥就是縮小的工藤新一。

  “我想,犯人應該不可能是西野先生。”

  溫妮特開口,吸引了目暮的注意力。

  “溫妮特小姐,沒有證據的話,說這種話可不行啊。難道當時你和他待在一起嗎?”

  溫妮特回以微笑,她其實並不是要幫助西野,只是打算壓縮這個兇手的範圍。從原子筆掉在現場這點來看,兇手是想要嫁禍給他。

  “園子、夏美小姐,你們還記得西野先生當時慌張從小蘭房間逃離這件事吧?”

  “記得,不是因爲他害羞了嗎?”

  園子還是堅持開始的觀點,當事人聽了有點臉紅。

  溫妮特搖搖頭,對着腥私忉尩溃骸爱敃r待在小哀懷抱裏的鴿子撲騰着翅膀,掉了幾根羽毛,這正好是你們進到房間的時候。其實,西野先生真正逃跑的原因,我想,應該不是害羞,而是因爲對動物的羽毛過敏吧?”

  “可是,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呢?”小五郎問。

  “其實在我以前生活的小鎮上,有一位安潔莉小姐,她對動物的毛髮過敏,當她看到毛茸茸的動物,也會像西野先生一樣捂着口鼻轉身逃走……你們難道沒注意到嗎?寒川先生的房間到處都是羽毛,如果兇手是西野先生的話,就算過敏症狀很輕,也該是一直打噴嚏纔對。”

  西野向她投來感激的目光。

  “有這麼一回事嗎?”

  “沒錯,我是對羽毛過敏。”他答道。

  旁邊的鈴木會長也幫他出證:“沒錯,他只要一碰到羽毛就打噴嚏個不停。”

  “我猜,目暮警官你手上的那支原子筆會出現在房間裏不是沒有原因,恐怕,現在前往西野先生的房間,還能發現丟失了的那條環戒項鍊。”

  “你是說?”

  “對,這些應該都是兇手爲了嫁禍給西野先生做的準備。”溫妮特還補充了一點,“小哀曾告訴我,當時在鈴木近代美術館內,寒川先生曾經對西野先生表現出極度恐懼的神色,大概兇手就是想利用這一點,來加深西野先生的嫌疑吧。”

  “難不成你和被害人以前認識嗎,西野先生?”目暮追問。

  本人似乎沒什麼印象,但仔細想了下,西野頓時恍然大悟像一休似的摸着腦袋:“我想起來了!三年前,他在拍攝一個房子被燒掉的女孩子時,我由於實在看不下去,揍了他一頓。”

  溫妮特蹙了下眉頭。

  “西野先生,這麼說,寒川先生很可能還會對你懷恨在心囉?”

  “不過,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不對。”溫妮特說,“雖然我這麼說對過世的人很不好,但這位寒川先生是個個性相當令人討厭的人,喜歡挑起爭端、侵犯他人空間。”

  “對!當時他還在門口偷拍小蘭姐姐。”

  “是個相當討厭的傢伙呢!”

  “沒錯沒錯!”

  少年偵探團一人一句,佐證溫妮特的觀點。

  “目暮警官,你們還是檢查一下西野先生的房間吧。我想,兇犯並不是爲了營造強盜殺人的現場,而是真的想要取走戒環項鍊,但是他翻遍房間也沒有找到。這是因爲他一早就把戒指藏到了西野先生的房間,並且擅自拿走了他的原子筆……可能就是趁着西野先生在洗澡的這段時間,目的就是爲了報復西野先生,讓他成爲戒指小偷。”

  “然而,也正是他的這個舉動,令殺害他的兇手並沒有找到戒環,所以才造成了房間的狀況。”

  她的這個推測還有個一個漏洞,就是高木所說,房間裏的錄影帶消失這件事。按照一般心理來推斷,應該是他拍攝的照片裏有掌握了兇手的什麼祕密,結合他那種闖入別人房間的拍攝方法……

  很可能就是這些對蛋虎視眈眈的人裏面的一個。

  ……

397 史考兵與假白鳥

  目暮徵求西野意見,搜查他的房間,確實在牀鋪下找到了戒環項鍊。

  然後溫妮特在閒言碎語中瞭解,這枚戒指疑似尼古拉二世送給他第三個女兒瑪利亞的戒指。

  犯人的目標逐漸清晰。

  蛋和戒指都是羅曼諾夫王朝的寶物。

  闖入西野房間的柯南,在聽到警方認爲西野先生並非兇手時還一怔,詢問下得知他有羽毛過敏症,連忙鬆了一口氣。他跟着警方返回客廳。

  “那麼犯人到底會是誰呢?”

  目暮喃喃。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馬上又不報希望,但也不好意思詢問溫妮特這個問題。

  “警部先生,你有聽說過史考兵嗎?”

  “史考兵?”

  “就是專門在各國偷取羅曼諾夫王朝寶物的並專門射擊對方右眼的壞人,你沒有聽說過嗎?”

  他太跳脫了點。

  溫妮特眯起眼睛,在場的人注意力都放在柯南身上,一個小孩知道國際通緝犯的信息,一定是有人告訴他的,通常而言都會這麼想。

  “經你這麼一提,的確國際間乊有這名強盜通緝犯。”目暮喃喃過後,總算反應過來,他長大嘴巴,不可置信看着柯南,“難道這次的犯人就是他嗎?”

  “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史考兵,”柯南冒出自信的笑容,“大概狙擊基德的人也是他。”

  “你說什麼!?”

  “基德的右眼單片眼鏡被擊破了……史考兵擊中基德,是因爲他想奪去基德手中的蛋。”柯南講出他的推論。

  如果說剛剛的信息只是令腥梭@訝,現在他的言論,足以令腥朔艘乃肌�

  小五郎俯下身子,質問柯南爲何知道史考兵的信息。柯南的自信瞬間被打破,整個人慌張的手舞足蹈,小哀幾乎看不下去地嘆息一聲,這時候,冒出來爲他解圍的人,也很令人意想不到——白鳥警官替他回答。

  “是阿笠博士告訴你的,對不對,柯南?”

  “是啊……”

  柯南窘迫地應聲,之前在撥電話的時候,他就總覺得有人在看他。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白鳥無疑。他在鬆了一口氣同時,終於想到另一件一直以來令他提心吊膽的事:隱瞞身份。

  從神社求來的籤紙中,就有這樣一句話:祕密會曝光。

  難道是被白鳥警官發現了?

  在他緊張兮兮的時候,坐在溫妮特身旁的小蘭眯起眼睛,凝視着柯南。她清楚,小蘭已經開始懷疑他的真正身份。

  自己究竟操什麼心呢?因爲把小蘭當成朋友了麼?

  她心想真到這種疑慮爆發的時候,或許可以藉助讓工藤新一露面的方式來打消小蘭的猜測。雖然,這會令江戶川柯南遐想連篇,但無疑符合他的期望,不可能跑出來揭穿她。她連事後的處理方式都想好了,只要把事情都推到基德的身上就沒問題了。

  她記得在東都塔的時候,基德就曾經僞裝成中森青子,對女裝沒有任何牴觸,自己就算這麼做,也完全不會對他的名譽造成損失嘛——小偷又有什麼名譽可言呢。

  “啊!我懂了!”

  目暮大叫一聲,他說道:“正如溫妮特小姐推理的那樣,史考兵沒有想到寒川先生提前把戒環項鍊藏在了西野先生的房間裏,所以纔會把寒川先生的房間翻了個遍,也就是說,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爲了搶奪寒川先生手中的,瑪利亞的戒指,沒錯吧!”

  小五郎摸着下巴,又補充了一點:“但他把錄影帶全部帶走了,說明裏面很可能還拍攝到了有關他真實信息的內容。”

  柯南的表情放鬆下來。

  本來他還想着催眠毛利小五郎,沒想到溫妮特已經幫他解決了這個麻煩,畢竟在這個關注他的白鳥警官的面前,這麼做實在是風險重重。

  他望向溫妮特,卻感覺被瞪了一眼。

  什麼嘛,原來是灰原。

  不過,他總覺得溫妮特的笑容也不是那麼親切友善。

  “這麼說,這個史考兵到現在還可能躲在船上了。”目暮警官汗顏。

  這時,白鳥警官插話道:“關於這件事,警部,我發現救生艇少了一艘。”

  “什麼?”

  “那麼,史考兵他搭乘救生艇逃走了?”小五郎順勢推測。

  “已經展開搜索了,”白鳥說,“不過應該很難發現吧。”

  少了救生艇,可能只是障眼法。所謂史考兵,就是蠍子單詞的音譯,持續蟄伏並致命的獵手,說到這個名字,溫妮特也聽說過,他是個身份、性別、年齡都成謎的兇犯。

  “無論如何,知道他不在船上,我們至少可以鬆一口氣。”

  “是啊,可以放心了。”

  美術商和夏美小姐的管家不約而同放鬆了些許。

  不過,史考兵潛入這艘船的目的定然與蛋有關,不惜狙擊基德的他不會輕易收手。

  白鳥警官對這件事很上心,“可是史考兵他還覬覦着另一顆蛋呢,我想他很可能出現在香坂家的城堡裏……不,我想他應該已經去了。目暮警官,明天抵達東京後,我也想一同前往城堡,不知道可以嗎?”

  “好,就這麼辦吧。”

  目暮應允的同時,小五郎不忘敲打一下柯南。他要他回偵探事務所,不要跟着他們,這立馬引起了少年偵探團的抗議。

  被元太三人圍起來的小五郎一下子氣勢就弱了幾分,在“小氣”等詞彙的打擊下,他捏着白手套大吼一聲。

  “你們也都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