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70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溫妮特一時反應不過來。

  “聽你這麼說,你以前似乎很瞭解她?”

  貝爾摩德搖頭表示:

  “只是有過幾面之緣,但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小男孩。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很親密。她爸爸送她來的時候,他也在車上不是嗎?看起來,就好像是家庭成員一樣。”

  溫妮特突然想起貝爾摩德關注小蘭的眼神,當時在她的房間裏,關注的也許是柯南纔對。當然,作爲醫生關注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也給了貝爾摩德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而且柯南的表現也很出格,以小孩子來說,他聰明得有些過分,尤其是短時間展現出的邏輯推導能力。

  她對這種事不陌生。

  小孩子太聰明,不是被當成天才就是怪胎,無論哪一種,都很引人注目。

  她便是從這一階段走過來的。

  貝爾摩德會注意到他,並不奇怪。

  但結合剛剛的問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溫妮特後背一冷。

  她心想:貝爾摩德的話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突然出現。但說不定只是她搞錯了,太心神過敏,寒冷中人不是腦袋缺氧就是哆哆嗦嗦,自己該是後者。

  她還未出聲,前面又傳出田中小姐的吼叫。

  “我真是不懂!爲什麼是我們碰上這種事情?爲什麼!?”

  這種自暴自棄的狀態和她本人最初表現出來的知性特徵反差挺大,可以說是很歇斯底里。

  “那個、那個該不會是……”

  與此同時,荒義則發出驚愕的聲音。

  “幫我看看,有什麼東西?”

  溫妮特剛想轉移話題,荒義則自顧自說起掉落在雪地裏的東西——

  十字弓。

  他跑過去把十字弓撿起來,周圍的兩三個人聚集過去,溫妮特也跟着挪步亴。

  倒不是對十字弓本身感興趣,而是,她不想和貝爾摩德繼續討論剛纔的事。要是她問起柯南的原因不是那麼簡單,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貝爾摩德知道雪莉研製那種藥的祕密。

  唉,要是這樣,雪莉的事情早晚瞞不住的。雖然她可以堵住貝爾摩德的嘴,但是她討厭雪莉的程度,不會讓她好好配合自己,而目前的江戶川,很可能已經身陷危險當中。

  既然她知道以前的小蘭,那麼形影不離的工藤新一,她不可能不清楚。

  結論是,她已經開始懷疑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十字弓!”

  荒義則拿起弓來仔細端詳。

  須鐮秉着一成不變的無表情。

  “結論已經很清楚了,這就表明兇手絕對不是我們當中的人。”須鐮非常肯定地說。

  “真是太好了……現在大家都沒有受傷,這個兇手就將十字弓給丟掉了。”

  荒義則說話的時候微微抬起頭,臉上浮現出慶幸的笑容,在他的感染下,周圍的人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唯獨例外的。

  溫妮特聽見身後的動靜。

  土井塔克樹一臉不甘喊着“可惡”,把一隻拳頭砸進雪地裏。

  溫妮特稍稍回頭,她覺得這更像是工藤新一會做的事情——由於兇手逃掉的憤懣。此時,工藤新一也像她一樣,正在觀察他。

  短短片刻,土井塔就收斂了。

  盡是些表現突然反常的人,如果不是性格所致,那便有可追溯的因果在其中。

  溫妮特靠近金屬光澤的十字弓,問道:

  “可以稍微借給我一下嗎?”

  “啊,沒問題……”

  荒義則驚訝着半張着嘴,直愣愣看着溫妮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她在摸了摸弓弦,磨損的痕跡很明顯,弓身的長度也和剛剛的弩箭大小相符合。弓身長大約三十公分上下,屬於小型特化,有效距離進一步縮減。

  稍微回憶下腳程,溫妮特判斷這裏距離浴室大概在二十五米左右,這個距離,稍微熟悉的新手也能命中,另外從方向上來判斷,也是符合的。

  “有什麼問題嗎?”

  “不。”

  她把弓還給荒義則,弄得他一頭霧水。

  溫妮特同樣疑惑,雖然這種發燒友就能買到的型號在殺傷力上略有不足,但近距離下還是足以斃命的武器,相較於弓本身,箭更容易攜帶,兇手一共射擊兩次,就將弓給丟掉了,太過反常。

  要麼他放棄繼續攻擊,要麼是他有更高效的武器。

  她思考的時候,捂着屁股的田中小姐走來,邊走還邊抱怨。

  “這次的聚會差勁透了,早知道就不該來這種地方!”

  荒義則露出好像是被人突然重重打了一圈的表情,作爲組織者,他彷彿是需要負責的那個人。

  “你也不用怪這個聚會吧……”

  他的表情有些委屈。

  田中小姐帶着怒意回頭:

  “你們也許可以心平氣和,可是我呢?剛纔十字弓可是直接威脅到我的生命,這種感覺你能懂嗎!?”

  眼見差點爭吵起來,小蘭上來幫勸,當和事佬阻擋在中間。

  “總而言之,還是先回到屋裏去吧,待在這裏太危險了。”

  “也對。”

  田中小姐收斂氣焰,慢慢轉身。

  見大家都打算往別墅的方位走,園子側過頭看了眼倒在雪地當中的濱野,於心不忍地說:

  “濱野先生真可憐,就這樣被丟在雪地裏。”

  “我們是不是該給他披張被單什麼的?”

  黑田小姐循着園子的目光,問道。

  濱野的屍體距離這裏不遠,幾乎是以別墅爲圓心延伸的另一個方位。

  “絕對不可以。”

  須鐮阻礙道。

灸益絲就領三汽酒靶

  “在他屍體周圍的雪地上,沒有留下任何一個人的腳印,這可是不可能犯罪。這麼完美的藝術品,怎麼能容忍你們用腳印來加以破壞?”

  園子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一旁的黑田小姐也用在看危險人物似的眼神看他。

  溫妮特倒是挺贊同須鐮的觀點的,在這種環境下,將他的屍體悄無聲息叩娇諘绲难┑刂醒耄词故鞘褂没枰磉@樣的物品,也無法從別墅這樣的低空攜帶一個人出發。

  就算是那個違背常識的怪盜基德,估計也辦不到。

  不過,完美這點還是存疑。

  溫妮特覺得勒死的做法破壞了美感,如果讓他的死亡方式更自然一些,纔是真正完美的藝術品。

  “什麼藝術?有沒有搞錯?”

  黑田小姐一臉不爽地盯着須鐮。

  被嚇到的園子唸叨着好冷啊,然後藉此逃離須鐮的身邊。

  溫妮特心想也難怪須鐮不受腥说南矚g,表面陰沉就算了,還把內心扭曲的部分暴露出來,社會關係上簡直可以被判死刑了。

  “我想,他的意思應該是,能被作爲離奇案例講解的程度吧。”

  溫妮特稍微幫腔,故作害怕地微微抖動了下。她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明日一早,視線變好之後,直升機救援應該就能上山來了。”雖然這件事還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但兇手其實已經顯露出不想繼續動手的跡象,果然是仇恨一類的原因。她想到剛纔提到老魔術師的話題,恐怕和他有所關聯,在他們的談話中,影法師似乎相當敬重這個人的樣子。

  生者褻瀆死者,遭人記恨。

  在溫妮特看來,這只是卸嗑逃勺匀〉囊环N罷了。

  就在她準備挪步時,前面的園子突然停下,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

  “你們看,這不是十字弓的箭嗎?”

  園子拿起一根,地上還有三四支。溫妮特覺得自己是猜對了,連箭矢一併丟掉的話,這意味對方在釋放信號,不會繼續攻擊。

  “難道那些箭,是拿來對付我們的?”

  黑田小姐害怕地說。

  “要是邭獠缓玫脑挘f不定我們也會犧牲了……”

  她的話引發荒義則的共鳴。

  在驚慌擴散的情況下,腥艘矝]有繼續想待在這裏的心思。

  “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一直沉默着的土井塔提議道,他走在最前,後面的人跟成一排,都不想落在最後面。

  溫妮特走出兩步,發現貝爾摩德還駐足在身後,於是回頭。

  “你不走嗎?”

  “啊,我是怕有什麼人突然鑽出來,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如果你這麼爲我着想的話,還不如關注一下我會不會摔倒。”

  呵。

  騙子。

  溫妮特等她到她身邊。

  “你在看那個小男孩,對吧?”

  “啊,因爲我比較擔心嘛,一個小孩子落在後面什麼的……”

  “別裝了,怪噁心的。”

  溫妮特拿手肘碰了碰貝爾摩德綁平的胸,聽到這溫柔的男性嗓音總讓他覺得不舒服。

  倒不是說對這類溫柔男人有意見,只是在明確知道其內核究竟是誰的情況下,難以用平常心來對待,當然,演戲的話另說,不過,現在就算演也沒有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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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妮特刻意做出嫌惡的表情,讓貝爾摩德愈發覺得好笑。

  “那你猜猜?”

  “我要是猜,就落入你的陷阱了。別拿我當小孩騙。”

  溫妮特屈膝撞了下她。

  “你現在鬧彆扭的樣子,可不就是個孩子?”

  貝爾摩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妮特見狀趕快往前走了兩步。

  “哎!”

  在前面不遠,園子又一個腳滑,叫出聲音。夾在她和溫妮特間有一堵牆——土井塔從後面扶住園子。

  這好像已經是第三次了。

  溫妮特跺了跺腳,這雪地有這麼劃嗎?

  難道是,欲擒故縱?

  不,不管怎麼說,土井塔也不是園子喜歡的類型,可能真的是因爲被嚇到了。想到這,她又回頭了下,看到柯南還待在原地,正對着一棵樹上下點頭,像是在玩捉迷藏的鬼似的。

  估計是發現了什麼。

  “你既然在看他,有沒有發現那棵樹有什麼不對?”

  “什麼樹?我哪有看他,我的眼睛都快長在你身上了。”

  聽她這麼一耍寶,溫妮特差點情緒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