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255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阿笠博士豎起一根食指,他最近樂鍾冷笑話謎題,美其名曰:小孩子太容易得到東西是不會珍惜的。

  “的確,博士你的形象就算到聖誕老人村註冊也合格了……所以,你打算拿啤酒肚怎麼辦呢?”

  “小哀,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啊!”阿笠博士婉言。

  “好吧,但是隻許喫薑餅不許喫糖果。”

  聖誕老人敗下陣來。

  阿笠博士帶着他們進屋,門一打開,小哀便低下頭,一手遮住眼睛,“……”

  柯南小蘭和園子也是一臉懵,站在門口的明美也將衣物換成了紅白色系,戴了一頂博士同款帽子,手上還拿着聖誕襪。

  “這個……應該是要掛在壁爐上的吧?”園子吐槽道。

  “也許是?”小蘭疑惑,“不過,這是給誰準備的?”

  柯南看向小哀。

  小哀撫額。

  “對了,溫妮特小姐人呢?難道她也穿着聖誕服,打算給我們驚喜嗎?”

  聽了園子的話,小哀想象了下溫妮特的聖誕服,如果是博士那種嚴實的還好,如果不是,感覺上就和某種糟糕的制服差不多,比起驚喜更多是驚嚇。

  “她還在教會,說禮拜完就回來。她烤了很多薑餅——”

  明美邀請腥似穱煛2灰粫䞍海鄣と私M先到了,對場面和佈置連連發出驚歎聲。在光彥好奇能收到什麼禮物的時候,元太已經開始做起有關奔跑中的火雞的妄想。克萊德提前幫忙佈置了烤架,但他本人另有安排。晚餐可以在院落裏進行烤肉,明美也準備了蔬菜沙拉,溫妮特還沒回來,急切的帝丹三人組就開始拉扯着博士開始起火。

  園子擼起袖子,“哼哼,今天我就給你們這些小鬼頭露兩手!”

  小蘭被園子像是綜藝節目裏的大師手法給震驚了,一行」眍^也直呼厲害,明美淪爲幫園子打下手的角色。柯南也震驚於園子一個千金小姐居然燒烤這麼狂野,甚至想問她一句:你也在夏威夷練過?溫妮特大老遠聞見香氣,進了院子,小哀瞧見她,神色有點不自然朝着臺階靠了靠。

  見園子把肉遞到口邊,溫妮特嚐了下直言稱讚,同樣訝異——她端着烤好的串來到小朋友那桌,分給他們。“你們都有和父母說明吧?”她問道。

  旋即得到異口同聲的回覆,除了小哀和柯南的。

  小哀看到溫妮特溫和的笑容,感到坐立難安,但在腥嗣媲埃譀]辦法和溫妮特直接講話,一時間,氛圍彷彿有些凝重。

  溫妮特沒察覺出這點,幫襯着主廚園子和明美,等食物積攢到一定程度。明美把在某k記訂購的烤雞,還有定製的糖果取出來,她最初本來是想準備料理的,但人數比預想中多,乾脆就改爲燒烤,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出現準備時間不足的問題。園子調動氛圍的能力堪稱一絕,現場充滿活力,溫妮特掃清身上的疲憊,跟着猛猛喫肉,天氣轉涼之後,所有人又來到屋子裏面。

  房間雖然不乏空置的,但裏面的準備不夠來住人。光彥等人在經歷阿笠博士一點小小的冷笑話謎題的震撼後,也拿到了聖誕禮物,裏面是溫妮特准備的遊戲卡、高級糖果和香水,標識已經被她給破壞了,畢竟日本人對收到貴重物品總是一副惶恐的態度。在深夜前,明美乘車送三人組回家,園子和小蘭留下來幫忙收拾,過一會兒,也帶着柯南離開了,溫妮特也總算跟小哀有了相處的時間。

  “喂,”小哀悄聲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上次掛電話後,你也沒有來過博士家。我知道一個人做那樣的決定不對,是我太疏忽了。你能不能——”

  溫妮特用微笑表示不在意,她從後面揉了下小哀的臉,阻礙她把後續的話講出口。她的手掌微微用力,“的確很不高興。”這麼說之後,她直接將小哀舉了起來,又旋轉一週,“明明我就在這裏,你卻只告訴工藤新一,這是令我不能接受的。”

  你喫醋啦?

  心裏這樣想,口上卻做不到調侃。“好了,我錯了。”她不得不繼續軟化態度,“先把我放下來怎麼樣?”

  “但最令我不能接受的,是你處在危險的時候,我卻對此一無所知。”

  溫妮特把小哀放下來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聽起來缺少了往日的冷靜,那天的驚險程度距離世界崩塌也就僅僅剩下一點兒。她痛斥工藤新一的混蛋,琴酒的變態,抱怨的時候,又緊緊盯着小哀,生怕她要轉身離開似的。小哀輕輕撫動溫妮特的頭髮,在溫暖的爐火旁,感覺彷彿回到了過去似的。她們喝上了熱可可,搭配上薑餅,重新捋了下事情。溫妮特猶豫了下,把可能和明美有關的事講了出來。小哀也決定對溫妮特更坦拯c兒,但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是十分恐懼。

  “真的沒問題嗎?”

  “嗯,我能處理好這件事。”

  “但是,皮斯科他已經……”

  “放心好了。沒有印證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講的。”

  當然,她也不會給他講出口的機會。

  ……

356 妹控明美

  跳躍過糟心的話題,對話切入到小哀變大的樣子。談及這裏,小哀覺得溫妮特臉頰微微發紅,但錯覺的概率更高。房間裏佈置着聖誕蠟燭,發出引誘人突發奇想的昏暗的橙黃色光暈,沒有點燈,致使有些常言中燭光晚景的感覺。倘若換成是過去的她,可能已經上去動手動腳,觸摸溫妮特,擁抱她,看她羞怯的樣子,但身體卻開始猶豫,或許把解藥研究出來纔是正當的時機。

  她不由害羞的想,變回去後做那種事也是個不可控變量。

  依靠白乾兒和感冒延伸出來的短暫變化,即使近期內有進展,也頂多如此了。

  溫妮特突然俯下身,手託着小哀的肋後,擁抱她。

  小哀身上的灰色大衣微微滑落,“撒嬌的對象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溫妮特沒有應聲,只是手臂又加緊幾分。小哀感受背上的纖細手掌不斷上攀,到最後壓實。“你不會還在害怕我出事情吧……”

  “要是我當時沒有恰巧在現場的話——”

  剛剛的談話中,溫妮特漸漸平復下來。平復後,駁雜的憂慮夾雜着後悔就在胃裏一陣翻攪。儘管她以前無法理解那些感情豐富的人,但明晰事件的後果之後,深深的恐懼像是要從皮膚表層滲出,將她給淹沒似的。

  溫妮特感覺到身體像是麻痹似的,連手指都動不了。

  小哀摟住她的脖子。

  “我答應你,不會擅自做危險的事了。”

  頸部被捲髮瘙癢。

  “你也要一直都好好的。中了那麼多槍傷,活蹦亂跳反倒更令人擔憂不是嗎?”

  小哀的側臉磨蹭着她的下顎,然後順着周圍的輪廓輕輕親吻——

  “阿笠博士他還在廁所裏呢。”

  “這樣不是更刺激?”

  小哀感覺到溫妮特顫抖,聲音俏皮地說道:

  “那就當成是演習吧?等我變回大人,這點程度可滿足不了我。你得要提早做好心理準備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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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妮特把手慢慢鬆開。稍微拉開身位,她看到小哀又露出往日帶點小傲慢的微笑,便雙胛一緊,又聽到廁所方位傳出的響動,便有模有樣地收拾起餐桌。小哀也幫忙把薑餅、糖果之類的規整,將餘下的食材裝在泡沫箱裏塞進四方形的小型冷藏庫。“我來就行了,”溫妮特不由伸手去幫,她被小哀回以一個白眼。小哀不高興道:“你看,你還在把我當小孩子,知道我有機會變回去,還是這樣。”

  溫妮特搔搔臉頰,過了一會兒,她端着溫水來到小哀面前:“呃,我有東西給你。”

  小哀剛想吐槽爲什麼不是冰水,但旋即收到聖誕禮物的包裝。雖然她也和光彥他們一起收到了小孩子規格的禮物,但令她開心的是這種氛圍並非禮物本身,不過溫妮特的禮物不一樣。

  她掂量一下包裹,裏面傳出有點沉悶的聲音,“啊,這是什麼?”

  溫妮特表現得有點不自在。

  小哀拆開包裹,看到裏面的物品,表情僵了片刻。儘管因爲符合人體工學設計與縮減材料而呈現出出乎預料的外型,不過它究竟是什麼,小哀還是能一眼看出來。

  一把袖珍手槍。

  “以防萬一。”

  這個物件又把時間拉回到剛纔。果然沒有這麼簡單,她本該清楚的,溫妮特其實相當沒有安全感,但她習慣依賴自己,而當這種感情開始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時,她便更加窘迫了。小哀心想,如此,她們就像是有互生關係的體系,難以脫離彼此而存在,優點是感情熾熱,缺點是分別時有另外一種熾熱的感情在醞釀。雖然她覺得溫妮特的感情多少有不健康的部分存在,然而得出這種不健康結論的評價標準本身,對她們來說就是不適用的。

  她比誰都愛她,害怕失去她,存在一種偏執。

  這些想法令她難受,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握緊槍支,緊了緊手指,“大小很合適,倘若有危險的情況,我 會隨身攜帶的。”

  “抱歉,我想過準備其他禮物,但彷彿都不是很合適。”

  “啊,我寧願收到這個,否則就顯得我像個注重物質的女人了。”

  “難道你不覺得討厭嗎?”

  “呃,反正珠寶、奢侈品和小孩子也不搭。你總掛在口頭上的那句話,禮物最注重的,難道不是心意麼?雖說是這樣,隨便拿來糊弄的東西,我也是不會滿意的。”

  小哀弄好槍支的保險,把它收進懷中。“那你也得接受我的禮物。”她說着,拿出一張票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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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賽?”

  “我雖然對它不是很感興趣,但畢竟是新年。在去之前,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且,一直和小朋友待在一起,也是偶爾會覺得無聊的。”她眼神稍微閃躲,心想自己的表現應該沒有很滑稽,但礙於金錢的關係,她不可能邀請溫妮特去看歌劇什麼的。

  至於伸手管自己的女朋友要錢,她一個天才科學家何時落魄到這個地步了?

  就連組織不都是她想要什麼,就屁顛屁顛地抓緊送來。

  “怎麼,果然沒興趣嗎?”

  “不,我很高興。”

  “但你對足球沒興趣吧。”

  “姑且我還是知道的,是每隊十三個人、不能用手碰球的邉印!�

  是十一個人。

  小哀琢磨了下,果然溫妮特根本就沒上過學,英國球隊姑且也算是頂尖了,鄉下的學校總不至於沒有操場。

  小哀沒戳穿她,“那說好了。”

  “嗯。”

  這時候阿笠博士從廁所裏出來,分別被迫簡單化了,一開始尷尬的氛圍又回來了。阿笠博士都覺得自己上完廁所的時機不太好。溫妮特則是禮貌地表達,讓阿笠博士帶着小哀回去。事實上,她並沒有整理好心情,認爲自己剛剛的表現衝動且幼稚還不識趣,像一條僵硬在黑色燻煙中的魚,儘管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腦袋裏還是有黑色的想法在遊動。

  如果她雙目有神,恐怕就和地獄圖裏魔鬼的眼神差不多吧。

  雖然工藤新一是個令她厭惡的傢伙,但他頂多充當了一個導火索,這反倒是點醒了她,被動永遠是下下策。但她不會感謝他,留着他這條命,也只是給小哀提供實驗素材。

  看過小哀難過、擔憂、自責的表情後,她也不想讓她再經歷類似的事情。

  小哀太善良了。

  但是沒關係,她也喜歡她的這一點。

  她需要好好謩澮幌隆�

  皮斯科已經沒了年輕時的銳氣,現在活成了一個膽小鬼,這次的疏漏本與他性命相連。她救他,本意是不想他和琴酒碰面,談有關雪莉的事情。琴酒失手的如今,他更不會主動提及,況且,她也暗中提點了他,不要再涉及有關雪莉的事情,順帶提了一嘴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對藥物研發的不滿,在皮斯科這樣老人的眼中不是祕密。

  倘若他不安分,她也只能找個辦法來除掉他。

  “現在,還是處理好波本的事情……還有,球賽——”

  溫妮特從網絡上查詢球票的信息後,才知道這是場天皇杯的比賽,算是日本國內首屈一指的賽事,同時也弄清楚了足球上場的只有十一人。她對自己的丟臉有點苦惱,上輩子學生時代都還是土操場,足球不是太普及的邉樱@輩子她就沒有好好上過幾年學,孤僻的個性更是和團隊協作邉油耆珶o緣,無緣到連常識都記不太清楚的程度了。

  明美一回來,沒看見小哀還有點失落。

  “你沒留她今晚住下來嗎?”

  “嗯。其實我挺不贊同那種聖誕節在外面過夜的約定成俗的。開玩笑的,不過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

  明美聞言,不高興的部分一掃而空。

  “這樣就好,說起來……也到快放假的時候了。”

  新年假期,還有春假。明美看到溫妮特手上的球票,調侃說:“什麼嘛,已經準備好約會地點了。看來這次沒有我的份咯!”

  溫妮特解釋說小哀的那些朋友也會去,如果明美想來,她會再搞到一張票。明美連連搖手,說她對這方面不是很感興趣。溫妮特這下才想起來,小哀的愛好的確有些中性化,像是機車和足球——足球可能是受到其他小孩子的影響。溫妮特在腦海中把工藤新一劃掉,又跟明美表達了歉意。

  “你啊,是不是有些客氣過頭了?我可是暫居在你家裏的食客欸……哈哈,雖然小哀經常說你的事情,但我還是想不出溫妮特小姐你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環境里長大的。”

  “蠻普通的?”

  雖然說不上普通,但奇特也稱不上。或許其實心態根本就沒有擺正,在把人生當做是自己的之前,一直都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觀念則還是傳承自原來,所以覺得這些身外物沒有必要分得太過於清楚,畢竟,以前待在教會里,她也是喫百家飯。

  “那我其實也很平凡?”

  “嗯,就當是那樣。”

  “好,就當是這樣。”明美被溫妮特的話逗笑了,“那麼,我想久違地喫一次壽司。”

  “啊,挑中了我完全不會的領域。其實就是把菜塞在白飯上?”

  “壽司師傅聽了會哭泣的。”

  “那麼還是讓壽司師傅開開心心地給我們端上來好了。”

  經過這段對話後,第二天上午明美還真的拉着她去喫壽司了。先到的地方是個小型的購物中心,雖然是聖誕節後的週末,但四周不是很火熱,恐怕是昨晚已經將熱烈的氛圍燃燒殆盡了,周圍盡是些帶着狗和上了年紀的夫妻,個個神色悠然,不太像是專程來購物的。聖誕節殘餘的彩燈和招牌還在,但活動大多數已經結束了。

  明美拉着溫妮特來到一家店裏,不是銀座那裏那種店面考究的高級壽司店,而是家價格便宜的回轉壽司。看她的樣子非常熟絡,大概還作爲宮野明美的時候經常光顧。壽司店裏沒什麼生意,兩人被引導坐到一張大桌,擠擠能坐下八個人的那種。

  溫妮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店。店內的空間也比門面看上去大不少,壽司製作臺有幾名廚師,再往裏面還有其他的料理臺,還有三兩名招待。她看了眼桌上的菜單,價格還是比街邊上家常的壽司店高檔一點兒,也算符合明美之前的生活環境。不過,她也不太瞭解明美之前有做什麼工作,只知道她在搶案前,曾在銀行任職。

  明美雖然也會提到自己的事情,但大多還是學生時代的回憶,看來畢業後在組織的控制下,並沒有留下太多好的記憶,甚至還有段不好的。

  溫妮特還沒有不識趣到提一個糟糕的男人。

  “稍微有點冷清呢,或許家常類型的要更好一點兒?”

  明美一隻手託着臉頰,望向溫妮特。

  “沒有啊,我覺得這裏就不錯。差不多隻有我們兩個人,很輕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