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哈啊……瞭解。”
假裝打了個哈欠。
電話就此掛斷。
不怕自己涉獵過廣嗎?
溫妮特打開電腦,打開郵箱,接收伏特加的信息。
在那之前,她先看到小哀傳回的消息,嘴角勾勒出笑意,接着調出伏特加發來的文檔,瀏覽兩遍後,迅速清理了電腦上面的痕跡。
內容不多,大多是對巖越拓真的評價,本質上沒有任何參考性,除了一條——
“擅長組裝、拆卸炸彈麼?”
搞不好製作炸藥的本事也是有的。
轉念一想,半周前差不多就是這個人逃離據點的時間,而據點設置在東京與羣馬縣間,距東京也不過五十英里,在獲取交通工具的前提下,只需要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與東洋火藥庫被盜的時間非常吻合。
其實波本猜的沒錯嗎?
不過,巖越要這些炸彈有什麼用,總不是自投羅網回去炸燬組織的據點吧?
上面沒有更加詳細的人際關係信息,或許和什麼人存有仇怨,溫妮特一時間也拿捏不準。事實上,不管他準備做什麼,她需要做的事情都不會改變——找出對方並保證情報不外泄。另外一位叫上倉康介的人介紹簡潔清楚的多,是組織安插在議員身邊的人,被懷疑的主要原因是轉移資產。
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舉動,想想也是正常,組織的外圍成員不會接收到太多信息,不理解其恐怖之處也是情有可原,要出賣組織信息的話,對象一定是祕密警察相關的機構,多半是日本公安,而爲了保證自身的安全,現場交易秩”幼o的可能性極高,畢竟後者也沒有能力確認信息的真假。
“還真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爲了避免痕跡在時間的影響下完全消失,溫妮特趕忙換上行動服,用毛巾揉搓還溼潤着的髮尾。
給明美留下一張手寫簡訊,溫妮特拉開窗口的純色窗簾,利用繩索道具直接下到院子內。
夜風很是涼爽。
和住所稍拉開距離,她以電話叫來克萊德駕車。
約莫二十分鐘後,在公園附近的一處燈泡故障、月光靜謐的節點,溫妮特上了車。目的是組織的據點,準確說是前據點。
有情報泄露的風險,據點百分百在第一時間就經過了處理,溫妮特並不是要到據點去,而是打算探查附近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巖越相關的線索。
行車中,溫妮特戴上耳機聽取廣播。
——距可靠消息指出,不久前在東洋火藥庫裏,一批含有硝酸銨的大量炸藥遭到不明人士竊取,目前警方已經出動上百名人力進行相關的搜查工作。
——黑川先生家內遭人縱火,使得附近數戶人家遭受損失……
“黑川……克萊德你對這戶人家有印象嗎?”
“哦,據說是黑川家的主人,醫生黑川大造遭到女傭的殺害,有什麼問題嗎?”
溫妮特聞言,覺得對方可真有夠慘,先是被殺,然後房子也遭受焚燬。
“最近縱火案多嗎?”溫妮特繼續問。
“半個月內已經連續發生了兩起……小姐,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少量的硝酸銨可以引發火災,雖然波本的情報中說的是塑膠炸彈,但被盜走的是製作的原材料。
儘管時間上不是很吻合,但引發爆炸製造火災是比較常規的用法。
“也許和我們要找的傢伙有關。”
路上溫妮特的車輛也受到了盤問,檢查的內容便是和硝酸銨有關的物品,可見警方的緊張程度。趕到地點時,只留下一座表面上的木屋,地下結構已經坍塌,距公路的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距離,且人流量不小。
在這附近劫走一輛車或者找人搭車不是難事,若是巖越選擇東京而非羣馬,說明他有着比較明確的目的。
既然任務交到琴酒那邊,還是東京的可能性更高,而且巖越本來的戶籍也是東京。
“叫人調查巖越加入組織前的人際關係……小心一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已經做了一些準備來妨礙我們的調查。”
“我知道了……那麼,另外一個人?”
溫妮特雖然也想把這件事交給別人來辦,但如果上倉真的和公安有聯絡,盯梢的人很容易被反過來控制。
這種事,還是親自上爲妙。
“交給我來吧。”
他們原路返回。
溫妮特稍作調查,用易容技巧化妝成不起眼的男性路人角色,在上倉康介身處大樓的周圍調查與他有關的人的行動模式。
她記得,議員的名字叫做橫川陸。他在獲得席位前,就是位頗具財富的企業家,主打慈善事業的賣點,和她在同一個領域內競爭。
在溫妮特蹲點的第二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發生——
議員橫川陸從十層的高樓上摔下來,變成一坨顏色模糊的血肉,這個變故打斷了溫妮特原本接觸對方的計劃,在一陣警方鳴笛中,她替換辦公人員深入,得知目前對於橫川的調查方向是自殺。
爲首的人是溫妮特沒見過的警官,姓白鳥,一時間沒看到橘色寬身暮目的溫妮特還覺得有點奇怪。
或許是火藥庫被劫的案子還沒有結束,辦案的過程比較潦草,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問詢——橫川陸留下了遺書,詳細到了財產的分配。
不過,自殺的原因卻讓溫妮特生疑。
——源自於對西多摩市新城鎮計劃失敗一事的內疚。
似乎是橫川陸牽線搭橋,爭取了不少的投資份額。
這件事稍作調查,就能聽到工藤新一的名字。溫妮特查找了當時的報紙,媒體將西多摩市建造計劃的停擺歸結到新舊市長的更迭——老市長因爲駕車撞死人被工藤新一送進了監獄。
以日本人的角度來說,“以死謝罪”似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就溫妮特調查得來的信息中,橫川陸在死前不久還預約了行程,並且和上倉康介有祕密來往。
“自殺手麼……”
溫妮特猜想了這麼一種可能。如果上倉康介和橫川陸的死亡無關,那麼收到消息的他一定會按捺不住,急着和交易對象會面。
搞不好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他大概被這樣的念頭逼得心急如焚吧。
儘管直接殺了上倉康介也是種辦法,但倘若他已經泄露了一部分情報,任務的完成度就要大打折扣。抓住、拷問一下和他交易的傢伙好了,冒出這個念頭之後,溫妮特轉而將監視的任務交給手下,將他們安插在上倉住所的周圍,等他行動。
……
阿笠博士家。
“說起來,明天就是茶會的日子吧?”
小哀收攏手裏的報刊,向躺在阿笠博士沙發上的柯南提起。
躺着的柯南盤膝做了起來,一副很是奇怪的表情,摸着下巴反問道:
“難不成,你對建築很感興趣嗎?”
說完之後,他瞄向小哀剛剛在看的報刊,上面登載着格式各樣建築的圖片,以及對當代優秀建築家的訪談。
她怎麼什麼都有涉獵啊。
柯南抬眼跟小哀對上眼睛,把腿放下沙發。
“倒也不是感興趣,不過偶爾看看,在將來選擇住所的時候,也能有些經驗可循。”
柯南尷尬地笑了笑。
上面全是有名人住的豪華別墅和城堡,你將來究竟打算住在什麼地方啊?
他在心裏吐槽。
“該不會,你也想去吧?”
“不,我可沒興趣充當發亮的燈泡。”
“發亮的燈泡?”
柯南雖然能理解這是在影射情侶間你儂我儂外的第三人,不過只是參加個茶會而已,他又不是要和小蘭單獨去,何況現在的他只是個小孩子而已,爲什麼突然這麼說?難道灰原知道小蘭邀請自己在五月三日看午夜場電影的事情了?不,怎麼可能,她和小蘭的關係沒好到可以互通電話的程度吧。
真是個讓人搞不懂的傢伙。
這個時候,阿笠博士家的電話突然響了,柯南順手一接。
“喂,是阿笠博士家嗎?”
話筒對面傳來小蘭的聲音。
“啊,小蘭姐姐……”
聽到柯南的聲音,小蘭立即開始斥責,表示馬上就是晚飯時間,就算愛玩也不能總給阿笠博士添麻煩,等等一些列的叮囑。
柯南敵不過連續的碎碎念,低聲下氣“是”、“好”、“我知道了”三連,沒等小蘭說完,撂下一句“我馬上回去”,就將電話掛斷了。
“恐妻家。”
“囉嗦!”
柯南被戳中痛點、惱羞成怒,跳下沙發,跑到玄關,穿上鞋子。
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小哀喊了聲:
“明天見。”
“哦,明天見。”
柯南下意識回覆,等跑出一段距離纔想起來,明天自己會去參加茶會,也沒說要來阿笠博士家啊。
經小哀這麼一提醒,柯南喃喃自問:
“話說回來,爲什麼小蘭要在五月三號邀請自己去看電影……”
五月三號的第二天是五月四日,是福爾摩斯跟莫里亞蒂一起掉進瀑布身亡的日子,五月五號是兒童節……
他邊走邊想。
巧合的是,在他的面前停着一輛警車,老熟人目暮警官站在車門前。
“目暮警官!”
目暮見到柯南感慨了聲湊巧,然後把身旁瘦高、梳着波浪半側劉海的警官介紹給柯南:
“這位是最近被派到我們課的白鳥警官。”
白鳥早就聽聞毛利小五郎的大名,也對高木等人時常提到的柯南很感興趣,他接着說:
“目暮警官和我講了不少和你有關的事情,好像你每次都能注意到一些不同的事情哦。”
“沒有啦,那些都只是碰巧而已。”
被人誇讚認可,自變小以後的次數屈指可數,柯南高興地摸摸後腦。
“唉,最近的案子可真是多啊,今年的黃金假期看來不能好好過了。”目暮邊感慨邊坐上車,跟柯南道了聲。
經過目暮這麼一提點,柯南突然想起來。
“五月三日是修憲紀念日……不,是又能怎麼啊?呵呵……”
……
277 禮服哀
等柯南迴到偵探事務所,晚飯已經準備就緒。
餐桌上,小蘭提起她近期幾天的計劃。
“生日禮物總算準備好了……”
爲了能織出高質量的毛衣,她一早就開始爲今天而準備,包括多次來返溫妮特那裏尋求指導,一切都是爲了五月四日零時的那一刻。
她已經開始預想,新一收到生日禮物時的反應。
並且在他問出“是在哪裏買的啊”這種話之後,告訴他這是她耗費一個多月才完成的自信作,一定能大獲成功!
挽回許久不見而導致的情感隔閡……
嗯,青梅竹馬的情誼。
小蘭心中欺騙自己。
“生日?”
端着大白飯的柯南此時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對啊,因爲五月四日是新一的生日嘛,所以我就約他五月三號去看午夜場的電影,在零時的時候,就把準備的禮物送給他。”小蘭笑容滿面地解釋,“保證他一看到都會大喫一驚的!”
——原來五月四號是我的生日啊!竟然完全把這件事給忘了。
關心女兒的毛利小五郎也追問道:“那你們兩個要去看什麼電影啊?”
“紅線的傳說。”
上一篇:斗二:重生水龙王,审判唐三
下一篇:美漫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