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看來自己也受影響很嚴重啊,竟然覺得溫妮特這是“大放善心”。
事情雖然告一段落,但腥艘彩撬馊珶o,儘管裝扮繃帶怪人的高橋已經認罪、懺悔,但還是讓人感到非常不安。
溫妮特抱着小哀坐在凳子上,悄聲對她說:“困的話就在我懷中睡一會兒吧。”
“……好吧。”
溫妮特有點詫異。
她還以爲小哀絕對會說“不要將她當成小孩子”一類的話,今天突然變得這麼坦率,難道說是被高橋影響到神經緊張影響精神了麼?
該死的高橋……雖然她不反對復仇,但影響到小哀可是萬萬不該。
溫妮特決定接受偵訊時,再給高橋添點判頭。
……
隔日天剛亮的時候,別墅裏的腥司烷_始準備下山,把高橋留在距離東都不遠的警署裏,這麼做之後,腥吮銢Q定返程。
太田勝和角谷有開車前來,停在山下,不過有前車之鑑的情況下,小蘭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園子也是——她仍舊對太田的行爲耿耿於懷。
結果是小蘭、園子她們坐鈴木家的車返程。
小哀稍微揮了揮手,然後打了個哈欠對溫妮特說:“麻煩的傢伙們都離開了,裝小孩還真是頭痛的事情。”
“可我覺得小哀你根本就沒在裝小朋友嘛。”
“是嗎?我已經很努力了。”
“這副沒幹勁的樣子很沒有說服力哦。”
“斤斤計較可是會被討厭的。”
“唔。”
溫妮特很快在鬥嘴上敗下陣來,等到電車後,她們用和先前同樣的方式返程,就結果而論,反倒是來返的路上比較令人放鬆。
“溫妮特,組織現在有在懷疑你嗎?”
坐在車座上打開‘熱賣牛肉便當’的小哀突然問。
溫妮特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小哀最近很少談及組織的事情,她也覺得,不應該將小哀再捲入相關的事。
假裝思考,半分鐘後,溫妮特慢悠悠地說:“應該不會,因爲我可是忠心耿耿啊。”
小哀並不滿意她的回答。
信任的建立非常困難,但破滅卻很簡單,像現在溫妮特能騰出時間和她一同出遊,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是被懷疑的信號,況且之前溫妮特也說了,琴酒他們不許她參與“背叛者雪莉”的搜索工作。
小哀沉默片響,說道:“是嗎……明明現在就在做背叛組織的事情。”
“組織對我的信任建立在一種異常之上。”
“異常?”
“因爲我生性殘忍,如被魔鬼附體,喜怒無形,善於僞裝。”
小哀:“……”
“小哀你的眼神好古怪。”
“以微笑甜美的模樣講出這種話,我的反應應該很普通吧。”
小哀摸了下臉頰,覺得表面的肌肉微微僵硬。
“總之,我只要維持一直以來的作風,完成上面交給我的任務,這種信任就會延續。”
換句話說,保持一種變態的狀態,只要讓組織認爲殺人對她來說是種獎賞,不爲尋常的利益所動就好,相較於恐懼支配,還是她和琴酒這樣的人更容易掌控。
雖然現在她覺得,只要有小哀在身邊就足夠了。
然而小哀期盼的並不是這樣的答案。
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溫妮特能脫離身處組織的處境,並不與之爲敵,但她明白,這樣的盼望太過於理想化,比“自己今後過上普通人的生活”還要愚癡。
結束用餐,把餐盒蓋上,不一會兒,睡意便湧現上來。
溫妮特感受到肩膀上的微微重量,流露出笑意。
“身體變成小孩子,也會像小孩子一樣嗜睡麼……這點倒是挺可愛的。”
喃喃自語的同時,溫妮特發現她錯過了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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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昨天明明可以和小哀在一張牀上睡覺的!可惡的繃帶怪人!”
……
儘管依依不捨,不過溫妮特還是盡到答應阿笠博士的責任,將小哀送了回去。
她回到宅邸,剛進門就看到克萊德和明美在沙發前講話,還是有關她的話題,一些過往事蹟。
溫妮特無奈地眨眨眼睛,叫克萊德到書房談事情。
克萊德倒是口無遮攔,見明美對溫妮特的事情感興趣,便將幾年前船上的事情講了個大概,不過沒有提到他自己這個始作俑者。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妮特並沒有感到太意外,她在出發前就跟克萊德說過回來的日期,時間雖然有些提前,不過她發消息告訴了對方,像現在這般直接找上門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談。
克萊德開門見山,直言說道:“我得到消息,最近東洋火藥庫失竊,從軍方手裏流落出不少的塑膠炸彈。這件事我不清楚是否和組織有關係,不過,最近組織的人似乎在忙於什麼事情,不久之後恐怕會有大動作。”
“哦,什麼大動作?”
由於暫時“被放假”,溫妮特對組織現在的情況不太瞭解。
她覺得,琴酒應該在焦頭爛額地尋找到小哀纔對,應該沒有太多經歷忙其他的事情。
“您應該清楚的,貝爾摩德女士,即將抵達東都。除此之外,那個代號爲波本的成員,也提供了不少的情報,他稍微向我透露了下。”
溫妮特原以爲是和FBI有關,貝爾摩德才會專程趕來,難道這幕後還有別的打算?
至於波本和克萊德有來往的事情,她也清楚。有些時候,她並不方便,最初和波本聊天時她用的就是克萊德的聲音,理所當然,克萊德便成爲她的半個替身,不過波本會私下和她交談的事情可真是少見。
“他說什麼?”
“就是之前東洋火藥庫失竊的情報。”
“他可真是情報通暢啊,”溫妮特不由感嘆一聲,“然後呢,他想要確認什麼?”
“確認是否爲組織的動作,看起來,琴酒他們對他仍舊不是很信任啊。”
琴酒對誰都是那樣。
不過對她這個“同類”,偶爾會稍稍放寬一些。自以爲了解對方的情況下,便會稍微鬆動戒心。
“很遺憾,他問錯人了,現在我可是‘一身輕’,你是怎麼回覆他的?”
“我說‘你猜’。”
溫妮特對於這個回答是相當開心,克萊德對她的模仿倒是有幾分相像嘛。
“雖然確實很像我會對他說的話,但你這麼說,他肯定就會以爲竊取炸彈的是組織了。塑膠炸彈如果數量不少的話,炸燬一個區縣應該不成問題……琴酒雖然也喜歡用炸彈毀屍滅跡,不過那對他只是‘下策’,而且組織有自己的渠道,完全沒必要做竊取軍火庫這麼麻煩的事情。”
……
275 茶會的邀請函
“可波本難道對這些不清楚嗎?”
“組織一向只讓合適的人知道合適的事情,波本最初是個情報商,即使取得代號之後仍然做着提供情報的工作,哪怕待在琴酒的行動組,也不一定清楚這些,各司其職……這麼說不太合適,讓成員知道必須知道的事,而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沒必要知道。”
“原來是這樣。”
克萊德心中有所明悟,組織中的溫妮特實際上還算是個大人物,至少比一般持有代號的成員距離組織中心更接近中心。
不過,這種不以溫妮特爲首的狀態也很微妙,讓他不由想象幕後統籌這個組織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若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在打探與自己無關的情報嗎?”克萊德心中仍有疑惑,畢竟這樣反倒容易招致懷疑.
“他的情報暢通準確,某種程度上很受器重,有稍許傲氣的同時又是個祕密主義者,或許在這之外他還掌握了一些其他的情報,纔會特地向我確認,至於情報……也許是和組織有關係的事情。”
溫妮特口頭表露出對安室透的信任,但心中對這個狡猾的男人並無好感,或許是因爲對方有些像貝爾摩德的緣故。
假設把貝爾摩德的性別調換,她溫妮特小姐一定會噁心得渾身冒雞皮疙瘩。
風騷神祕男。
不行,總覺得貝爾摩德的形象崩塌了。
不能再作如此想象。
克萊德思索片刻,詢問道:“小姐,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繼續放假。”
“放假?”
“嗯,既然琴酒不想讓我參與現在的事,執着於此也沒用。恐怕波本也想要清楚他的打算,所以纔想要探探我的口風,不過我想他多半是多慮。除非是要炸燬什麼大型建築,根本沒必要使用塑膠炸彈,而且其他炸彈數量足夠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就算是琴酒,有選擇的話也不會攻擊警察或者襲擊政府的。”
克萊德摸了摸後腦勺。
“我明白了,不過您打算怎麼處置那些被召集的犯罪分子,他們最近可不安分。”
克萊德指的是溫妮特在搜尋小哀時,暗地裏集結的一些有本事的罪犯。
她對此倒不是很在意,這些本來就是用之則丟的棋子,她衝着克萊德笑了笑:“我覺得你應該可以猜到我的處理方式的。不過,我的確晾了他們很久就是了。”
克萊德深吸氣,但並非源於驚恐,而是有點興奮起來。
他理解溫妮特的意思,作惡多端的犯人下場自然不必多說。
“銀狐已經將假鈔製作了出來,第一批已經交由了我。”
“嗯,我知道了。”
……
支走克萊德後,溫妮特打開在衣櫃裏建設的暗格,又拿出另外一個移動電話,撥號。
短暫數秒後,電話接通。
“你終於來電了。”
對方發出一道活潑的女聲,猶如十四五歲青春正當的小姑娘。
溫妮特知道對方起碼有二十餘歲,且是個高手駭客,在她“邀請”的一蟹缸镎撸瑢凫妒欠浅L貏e的一位。
溫妮特轉變聲音,使之低啞沉悶。
“有件事我想交給你來辦。”
“哦?以你鬼魅一般的行動力,還有什麼是必須我來做的?”
“這個嘛……”
……
將事情安排妥當,溫妮特回到客廳。
明美對溫妮特這兩天的經歷非常好奇,她見溫妮特忙完便迎上來——在克萊德的口中明美得知溫妮特還帶上了一個小女孩,她想到上次來住宅的那個孩子,頓時有股奇妙的感覺,覺得溫妮特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在其中。
依明美對溫妮特的瞭解,她認爲溫妮特同志保一樣,會盡量避免無意義的事,除非是被關係要好的人拜託。
溫妮特看見明美的眼神有些心虛。
畢竟她帶着對方的妹妹兩人出遊。
——如若小哀沒有變成小孩子,一定會演變成相當嚴肅的成人問題!
不過現在小哀並不是宮野志保,暫時可以忽略。
明美不清楚溫妮特心中的小九九,在這兩天溫妮特離開的時間,她也適當地拜訪了鄰居,其中就包括親友家的孩子被溫妮特帶走的博士。
以至於,她看在看溫妮特的目光有些玩味。
“怎麼了?”
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溫妮特,吞嚥了口吐沫。
明美輕輕一拍手掌,說:“我在思考,爲什麼溫妮特你要帶一個孩子參加朋友的邀請呢?她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麼?”
明美立即想到那個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小偵探——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見到的名爲江戶川柯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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