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56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這時候恢復清醒的索菲亞也來到溫妮特的身邊,輕聲講了句抱歉。

  六田見狀,又提議。

  “我看,幾位小姐也都留一起留下吧。天色這麼晚了,下山的路也不好走。”

  這時,四井麗花舉着撲克牌來到腥嗣媲啊�

  “我看我們大家就來玩個撲克牌,一起把今天晚上的時間打發過去吧。”

  四井麗花微笑着說。

  “我不能奉陪了。”

  三船從人羣走出,直接拒絕了四井麗花的提案。他雙手插兜,來到神志不清的毛利跟前,伸出手掌。

  “我可以開車送你們回去,把你們那輛車的鑰匙交給我吧。”

  看到如此不識趣的三船,四井麗花眼神變得尖銳,口氣有些許嘲諷。

  “你要回去了啊……真是太可惜了,我原來還以爲,你也是我的丈夫人選之一呢。”

  “我告訴你,我今天之所以會到這裏,完全是衝着董事長的面子,只是爲了我們公司的利益着想罷了。”

  三船說到一半,自信回頭,像是表示對四井麗花的不滿。

  “真是抱歉了,我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而且 ,我還得送我的朋友回去,恕不奉陪了。”

  周圍的幾位男士聽着他的說辭,面頰不由留出冷汗——誰都知道麗花小姐要生氣了。不過,他們並沒有挽留三船的想法,本着競爭對手少一個是一個的心態,這樣的發展,反倒順遂了他們的心意。

  個性溫和的一枝隆還想要挽留一下,喊了聲他的名字。

  “三船……”

  “你就讓他去吧。”

  二階堂插話說。

  “對啊,這樣一來我們的競爭對手也減少了。”

  之前說小五郎是小角色的五條修也說。

  三船沒有理會他們,目光落在小五郎身上。

  “我們可以走了吧,大偵探。”他勾勾手指,“好了,鑰匙呢?”

  毛利小五郎雖然意識不是很清醒,但也知道面前這個人打算送他們回去,將車鑰匙遞交到他的手上。然而,三船還沒有合攏掌心,他的手腕就突然被扇了一巴掌——四井麗花將他手中的鑰匙打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你幹什麼?”

  三船抬頭看向一臉兇相的四井麗花。

  “你想回去的話就儘管回去,不過相對的,我老爸以後跟你們也不會再有生意往來了。”

  四井麗花邊說邊轉過頭,重新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順帶以不悅的眼神瞥了一眼九葉真澄,之後走向大門的方向。

  “你說什麼?”

  三船感到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擊他。

  “米嬸,來幫我換衣服。”

  “是,麗花小姐。”

  年邁的米嬸侍奉在四井麗花左右。

  四井麗花離開宴會廳時不忘回頭諷刺三船。

  “說得明白一點,你們全都是恢兄B,我要是不餵你們飼料的話,你們根本活不下去。所以最好討主人的歡心,千萬不要逞一時的意氣哦!哈哈哈!”

  “可惡……”

  等四井麗花離開,三船得以抱怨。爲了公司着想,他現在還不能違抗對方。

  本來還有些醉意的索菲亞經過這一場鬧劇,腦袋變得清醒起來,但有點口無遮攔。

  “什麼啊,真是囂張的女人。這個四井集團,在日本排名也就十名開外,卻是囂張得不行……”

  索菲亞按住溫妮特的肩膀,雙眸彷彿用力般地盯着她。

  “不過,也許這種性格還算好的。讓我更苦惱的是,你這個大集團千金完全不打算動用自己的權利和地位,要是你也能一副要人行桥踉碌臉幼樱业故悄苁⌒牧耍 �

  溫妮特不知道說什麼好。

  原來刁蠻千金小姐的人設更好嗎?

  “不行啦,我可不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那一類人,在骨子裏,還是覺得自己很普通吧。”

  閉目養神的小哀突然睜開了眼睛,嘀咕一聲。

  “普通……有夠好笑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

  索菲亞繼續感慨,甚至還想再喝些酒,不過狼藉的現場已經找不到完整的酒瓶了。

  索菲亞的說法,也吸引了那些男士的注意,不過礙於對麗花小姐的堅定立場,他們並沒有詢問有關索菲亞和溫妮特的事情,只有六田將司這位四井集團的專務主動迎了上來,朝着溫妮特問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該是杜蘭特集團的莫里亞蒂小姐吧?”

  他露出自信的微笑,臉上是穩重中年人特有的餘裕。

  先前的一械谋憩F,也讓溫妮特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類型——精明且追逐利益——即使已經退居二線,但還是準備抱着四井麗花這根大腿,並和這些將來可能成爲四井麗花丈夫的男性搞好關係,可見他還想要綻放事業的第二春。

  “你好,六田先生。”

  溫妮特微笑着遞出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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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田以爲是自己的舉動給溫妮特帶來了好感,但在他握上手的瞬間,就發現了不對,摩擦的手感是一張經過處理的紙條。

  他縮緊手掌,護住紙條,迅速將它收入口袋中。他混跡職場這麼多年,對一些小伎倆也是熟悉的很,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面前這位大集團的千金,要特地這麼做。

  難道說,她想要和四井集團拉近關係?

  “我很榮幸,能在這裏見到您。聽說您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雖然從來不出現在大幸曇爸校狭魃鐣娜藗儯记宄氖论敗!�

  六田恭維道。

  事實上,他並沒有說謊。杜蘭特集團最大的持股人沒有參與公司郀I和決策,而是當起了牧師,經手許多慈善工作,這樣的形象,讓這位千金小姐在許多婦人那裏交口稱譽,而由於她的身份是牧師,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潔身自好,於是頻頻遞出邀請。不過,因爲她很少到場,熱潮也就漸漸過去,但她並沒有徹底淡出財團們的視野。

  他記得,杜蘭特集團主要經營範圍是基石工業,以及遊艇等奢侈品,像麗花小姐的遊艇,就是專門找杜蘭特旗下的公司定製的。

  在他態度的影響下,剩下的幾位男士也跟溫妮特打了招呼,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熱切。站在一旁的小哀覺得,他們是怕被四井麗花瞧見。

  寒暄片刻,小五郎和索菲亞的愈發清醒。腥税凑障惹八木惢ǖ奶嶙h,將原本用於宴會的桌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在桌布上打起撲克牌,因爲人數較多,於是將兩張桌子合併起來,並且加了一副牌。除了四井麗花身邊的五位男士,還有溫妮特、小蘭、小五郎、九葉真澄,索菲亞表示不清楚撲克牌的規則,於是pass掉,而三船和一枝隆也選擇不參與牌局。

  而剩下的柯南和小哀並不是被排除掉了——

  柯南坐在小蘭的懷中,小哀也坐在溫妮特的懷中,把持着撲克牌。

  “你不會玩牌啊。”

  小哀見溫妮特將手牌交給她,輕聲說道。

  “不太懂日本這邊的規則,而且……”

  溫妮特俯在小哀的耳邊,悄悄表示她是個作弊大師,在這類遊戲上有很強的勝負欲,不喜歡玩沒有準備的邭膺[戲。

  按她的想法來說,雖然撲克牌有一定可以計算的區間,但本質上還是個邭膺[戲,並不是通過讀牌就能穩操勝券的遊戲。

  六田將司搶過派發撲克牌的任務,在流程告一段落後,順利形成了邊打牌邊談天的局面。

  “喂,三船,不向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嗎?”

  五條修喊了下正坐在沙發上的三船。

  “你可別誤會,九葉小姐是我在大學時期的學妹,我請她跟來,也是想讓那個女人清楚,我對她沒有興趣這點。”

  ……

255 溺亡的死者

  “我其實是還是對大企業千金的生日晚宴很有興趣的,和大家聊天增長了不少的見聞。”

  九葉真澄微笑着解釋說,像是在爲三船打圓場一樣。

  小蘭應着九葉的話,好奇地問起在在場的男士們跟四井麗花認識的契機。心懷自信的二階堂侃侃而談,簡述了幾個人認識的經歷,包括他們原本都是同一個遊艇俱樂部的成員這件事。

  “我們原來還經常乘着麗花小姐的遊艇到附近的小島上面玩,現在想起來可真是快樂啊!”

  二階堂露出回憶的笑容,卻沒有維持太久,因爲他又被三船拆臺的聲音打斷。

  “那個時候的確是很快樂,但是從兩年前那件事發生以後就變了。”

  三船的話一出,在場五位男士的臉色全部一變——明顯程度任誰都能夠察覺到,連剛消了些醉意的小五郎和索菲亞也跟着側目——吐出一個氛圍的詭異。“啊……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二階堂勉強微笑着。剛放下飲品的一枝隆也像是受到刺激般,跑到三船的面前,質問道:“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嗎?”

  坐在座位上的六田將司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掃了一眼掛在旁邊牆壁上的漆木擺鐘,發現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奇怪了,麗花小姐去換個衣服,怎麼會這麼慢啊?”

  五條修也擔憂地說道:“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管她做什麼,我可不想要再受她的大小姐脾氣了。”

  三船坐在沙發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將它放回碟子上,一副“麗花不在而悠然”的表情。

  雖然剩下的大家都有同感,不過四井麗花畢竟是在換衣服,可能只是順便在房間內休息一會兒,並沒有過去叨擾,於是棋牌遊戲繼續。被溫妮特抱在懷中的小哀,已經是第三次贏牌了,惹到隔壁坐在小蘭身上的柯南側目,他問:“你該不會是作弊了吧,灰原?”

  小哀遊刃有餘地瞧了他一眼,用曖昧的口吻回答:“我可沒有哦,也許是某人坐在‘那個她’的附近心猿意馬,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了吧?”

  “嗯?”

  小蘭疑惑地看過來。

  柯南立刻鬧了個大紅臉,咬着嘴脣說要跑去上廁所,這下掌牌的人自然而然替換成了毛利蘭。

  “柯南可真是,不久前纔去過……”

  如果是大人的狀態,小哀是不介意補一句“也許到醫院看看比較好”,但現在的工藤只是個小鬼而已。而且選手一替換,坐在小蘭身旁的她立即感受到了壓力——邭馍系慕^對壓制。在摸牌階段結束之後,幾乎整個牌局都是小蘭的表演秀,層出不絕的的組合力壓腥耍瑢倮{入懷中。

  “好厲害……”

  二階堂和五條修感慨一聲。

  “小哀竟然輸了呢。”

  “嘛,邭膺@種事是講不清楚的,你要玩嗎,我可以告訴你別人出的牌,光是坐着的話,也很無聊吧?”

  “沒有啦,看小哀你打牌很有趣啊。”

  溫妮特沒說具體哪裏有趣,儘管小哀在打牌的時候不動聲色,但是勝利在握的時候,也會悄悄露出得意的笑容,身體也會更放鬆一點。這種仔細窺探的做法,既讓她有股小孩子似的新奇,又會有股怪異的負罪感,讓她的精神處在一個相對複雜的情況,或者說,幾乎有些興奮了。

  溫妮特幾乎是豎起耳朵聽小哀的呼吸聲,心裏莫名感到美妙——可她不想被當做是有什麼特別的癖好,自然是不想要的表露出來。

  這一場牌局的結束,加入牌局的一枝隆有些按捺不住。

  擺鐘又前進了半圈,時針的刻度已經到十一點了。

  “只是換衣服而已,未免太慢了吧,對不對?”

  一枝隆向其他人徵求意見。

  六田將司回頭看了眼表,知道確實不能一味地等下去,董事長臨走前,已經將麗花小姐交給他來負責。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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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已經服侍完麗花小姐脫禮服,回來宴會廳招待大家的米嬸:“米嬸啊,能不能請你到麗花小姐的房間裏看一看,到底怎麼回事啊。”

  “好。”

  得到答覆後,六田將司又說:“我到其他的房間看一看。”

  “我也一起去。”

  一枝隆提出後,二階堂和五條修也跟着表示,他們都要一同到別墅裏尋找麗花小姐的下落。只有三船無動於衷。而作爲客人溫妮特等人也是留下來。

  “不知道麗花小姐有沒有事啊,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小蘭表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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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妮特覺得她不像是那種一聲不吭就撂下客人的個性,雖然驕橫了一些,但同樣非常注重體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想到這個房間裏對麗花非常不滿的三船,但他並沒有中途離開過這個房間,而其他人或多或少因爲不同的理由離開過,也就是三船絕對不會是兇手。可能麗花小姐真的還活着吧……她看了眼安靜待在座位上的九葉真眨@種平靜有些不符合她的預期,彷彿對方已經放棄殺掉此行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