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50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場面、客套的漂亮話。”

  “哈哈,還真是苛刻啊。”

  溫妮特被小哀的話逗笑了,要說一直沒變的人,她覺得小哀纔是,即使身體變小,講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銳又恰到好處。

  小哀解開襯衣的扣子,“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先洗個熱水澡再睡覺。”

  “那我也……”

  “你出去。”

  溫妮特指着自己的手指僵在那裏,等小哀又重複一遍,溫妮特才訕訕着退出了浴室。大概是覺得害羞吧,溫妮特不確定地想,畢竟十幾歲的時候,小哀也沒有覺得多羞澀。但要她一個人提前睡覺,還是做不到的,溫妮特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打開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是一部歐洲驚悚片,大概是之前播放的光碟沒有取出來。電影的情節錯漏百出,畫面粗製濫造,只有惡俗、獵奇的場面。溫妮特看着熒幕,但心思並不在上頭,或許是浴室刻意做成這個樣子,她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噼噼啪啪的水聲。這水聲有股讓人放空的節奏感,對聽力超乎常人的溫妮特而言,她甚至能判斷出小哀的每一個動作:挪步、關閉浴灑、擦拭身體、打開水龍頭、開始的濺射再到盈滿。然後,她聽見小哀進入浴缸,聽見她腳底與浴缸摩擦的聲音,旋即沉寂下來,只留下水龍頭偶爾滴入浴缸時清脆迴響。

  伴隨想象的前提下,某種意義上,比親眼所見更有衝擊力,讓溫妮特魂不守舍。當然,她代入其中的並非是幼年時期的小哀,而是十八歲時的樣子。知道小哀沒問題後,她着實鬆了一口氣,大概是這種徹底放鬆下來的感覺,讓她不由有些多餘的想象,以及一股奇怪的感覺。不過,當想到現在的小哀只是個小孩子,她便很快將腦海的畫面甩開了。

  她關掉電視,雙手按在臉頰上舒緩肌肉,然後找出櫥櫃裏提供的浴袍,將它掛在浴室的門把上,並提醒了還在浴缸裏小哀。

  十五分鐘後,小哀打開門,套上溫妮特取出來的睡袍。它的尺寸也不是爲小孩準備的,對小哀來說,就跟毛皮大衣沒什麼兩樣。

  牀距離沙發沒有多遠,燈還留着,小哀見溫妮特躺在牀上,她關掉燈,踩着拖鞋,慢悠悠坐到牀邊。雖然稍微用了下吹風機,但她還是感到頭髮溼漉漉的,沒有第一時間躺下,輕輕問道:“睡着了嗎?”她翹着腿,用左掌撐着臉頰,感覺牀動了動,“果然沒有睡着啊……不知道是因爲動靜,還是在等我?你最好放鬆一點,就算我們在一張牀上,也做不了什麼。”

  溫妮特見小哀又開玩笑,咬了咬下嘴脣:“快點睡吧,小哀。看今天的情況,明日一早警察們就會上門叨擾。”

  “說的也對。”

  由於小學上課的時間不算早,她夜貓子的習性還是沒有矯正過來,即使洗了個熱水澡,仍舊不是非常的睏倦。停頓了一會兒,小哀躺下,透過微弱的光亮,瞧見側面露出的半點兒肉色。

  溫妮特感覺手臂被抱住,身體僵了一下。不過一想到小哀現在是小孩子,反倒沒有什麼芥蒂,徹底倒向她這一邊,讓她待在她的懷中,沒過多久,她就聽到平穩的呼吸——這個年紀總是愛睡的。

  第二天一早,警方的人又趕到了。打撈的作業更是天一亮就開始進行,不過一快到中午都沒有任何結果。

  趴在沙發上的小哀隨口問道:“難道,兇手沒有將它們扔進河裏嗎?”

  “嗯,也有可能藏在了船上。對不熟悉的警方來說,細緻地找遍每個角落,是困難的事情。”

  溫妮特瞄了眼掛在房間牆壁上的掛畫,色調是深色的,至於具體藝術特色她說不上來,只知道是色塊擠壓在一起的圖形藝術畫,每個房間都有一副一樣的。她想,要是兇手真的是臨時起意,那麼戴好手套、護具反倒顯得有些不合理,但兇手若足夠衝動,警方也不會困擾這麼長時間了。

  最終,警方還是沒有能判斷兇手是誰。

  處理的方法是暫時放所有人回去,等到調查告一段落再傳喚。而今天恰巧是假日,換做平時溫妮特會待在教會,但有了小哀在身邊,她也不由多動了些心思。

  “不知道博士什麼時候回來。”

  溫妮特說:“大概是今天晚上。”

  小哀被她的回答驚到,“原來是你安排的……我就說博士那些蹩腳的發明,如何能受邀前往那樣的學術會……”

  溫妮特其實是打算趁今天到博士家看看的,小蘭和園子的到訪打亂了她的計劃,但結果上是好的,變成了提前見面。在出船隻前,她又和小蘭、園子會面,提出要送她們,克萊德已經駕車在附近等候。

  小蘭在坐上車後,還是心有餘悸。

  “案子還沒有破啊……”

  “嗯,如果新一也在就好了,這對他來說一定是小事一樁。”

  園子繼續在小蘭面前提起工藤新一。之前小蘭情緒低落的時候,她還很少說,不過見小蘭已經下定決心要在工藤新一生日那天來一場約會,她就放心地說了。

  “提他做什麼啦!我爸爸也一定可以破案的,根本不需要那個突然不見的自大狂!”

  溫妮特安靜坐在前排聽着不語。

  等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溫妮特才提到關於小哀的事情。

  “對了,小蘭。我看,不如讓小哀待在我那裏好了,我的住處和那位阿笠博士捱得非常近,也想要借這個機會和他認識一下。而且,我一個人待着怪無聊的,希望有個小朋友作伴。可以答應我的請求嗎?”

  小蘭似乎沒想到溫妮特會這樣說。看來就和園子說的一樣,她們兩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好了,她心想。小蘭將目光放到小哀的身上,而小哀點點頭,默許了這件事。小蘭摸了摸小哀的頭,囑咐她要聽溫妮特的話,順帶打電話給阿笠博士,不過電話不通,最後發了簡訊。

  與小蘭告別後,溫妮特又送回園子,最後才往住處去。

  “還是到教會去吧,”小哀拉了拉溫妮特的袖子,送走兩人後,溫妮特已經換到後座,“要是到你的住所去,我怕她認出我來。看到我這副樣子,她一定止不住擔憂。”

  溫妮特瞭解小哀的意思。

  “你希望一直這麼瞞她下去?”

  “不是有你嗎?只要有你轉交我的信、傳達我的話,她會相信,也能放下心來過現有的生活。也許我會告訴她,但我不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

  見小哀堅持,溫妮特調轉方向。週末的話,新招募的人手已經出去組織活動,教會里並沒有人在。她們來到寬敞的會客室,溫妮特給小哀倒了一杯水。“這裏沒有太多東西,”她剛說完,就想到近期做出的改變,“不過最近打算做出改變。”

  溫妮特領着小哀參觀教會的佈局,以及反田茜一手建立起來的“新房間”。她準備在體驗用的烘焙房裏準備一展身手,順帶解決中午用餐的問題。

  “烤麪包……在教會里?”

  “嗯,準備一些體驗課程。這也能讓年輕人和有愛好的老年人蔘與進來。”

  小哀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讓室內變得明亮。溫妮特則展現她的烤麪包技藝,不過她很久沒做,技術上變得略顯生疏,小哀見狀跟着幫忙。將弄好的胚子送進烤箱,到時間後,溫妮特取出麪包,解開線和紙,外皮黃橙橙的麪包展現在眼前,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味道如何?”

  “太甜了。”

  “沒辦法,材料只剩下葡萄乾了。”

  ……

247 教會逸聞

  兩人都品嚐了下,一致得出麪包太甜的結論。

  於是,溫妮特將水壺放在煤氣竈上,準備燒水沏茶,又在櫥櫃裏摸出一個打火機。

  “你的記憶力可真嚇人,連它的位置都記得清,”小哀看着溫妮特把東西準備齊全,“有的時候我都快懷疑,你的眼睛和平常人沒什麼區別——我有私下研究過,不過礙於組織的監管,沒有具體實驗。”

  “這是正確的。”

  溫妮特說。

  儘管在生理的角度,她的雙眼確實存在病變的問題,但有超自然的饋贈,並沒有令她感到太多阻礙。而在接受這份贈禮前,她已經習慣以聽覺辨別周圍的生活。

  她顧慮在小哀面前坦白,因爲她無從解釋,總不能扯出一個類似ATPX4869的神奇藥物,來表明自己已經恢復了一部分視力。

  “我潛心研究的話,總能找到辦法。”小哀口上說,在心裏打定主意。

  等解藥的研究有突破性進展或者陷入停滯,她就轉而研究治療弱視的藥,至少理論上說得通,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目前重要的,是讓你變回大人的解藥……”溫妮特講話到一半,感覺到不對,就算這種藥物研發出來又能如何,只會讓小哀陷入危險當中,“我也會嘗試解決‘宮野志保’的事,在那之前,只好委屈你繼續保持現在的樣子。”

  小哀懂溫妮特的意思,本來迫切想要變回大人樣子的傢伙就不是她,她聳了下肩,說:“已經有最佳的小白鼠在等待了,想必,他爲了變回去,不論解藥有多少風險都願意承擔吧。”

  “這倒也是。”

  溫妮特覺得,工藤新一的價值增長了不少。

  她叫小哀稍等,走到她在教會的私人房間。房間拉着窗簾,和本人在教會內保持的態度截然相反,內裏陰暗潮溼,簡潔風格,但窗簾是不透光的深灰色,地板上胡亂堆砌着一摞摞書和報紙,除了凳子,幾乎沒有東西放在它本來的地方。

  小哀失蹤的時日,她根本無心收拾整理房間。幸好的是,以前她沒少將這裏當成臨時居所,裏面有冰箱和餐盤,還有髒兮兮的馬克杯。

  溫妮特把餐盤和馬克杯洗淨擦乾,在杯子裏倒上沒有過保質期的牛奶,回到小哀面前,用餐刀將麪包劃分成合理大小的片狀。

  小哀對這樣早餐似構成的午餐沒什麼意見,儘管出去找個餐館或許是正確的選擇,但她仍舊礙於心理因素,不希望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街上,更別說餐廳這樣容易留下印象的地方。

  “馬馬虎虎。”小哀評價道。

  “現有的條件下,只能這麼湊合一下了。”

  溫妮特沒準備生鮮,在教會里也沒有炒鍋這種東西,到現在爲止,想要湊出需要自主備餐的人數團隊,還是隻停留在計劃書上的階段。

  壺裏的水燒開了,溫妮特往茶壺裏倒滿水,考慮到小哀的接受程度,又找出一些黃油。“嗯,感覺還不錯。”她在小塊狀的麪包上塗抹,與小哀坐在並排的椅子上。小哀瞧見刀叉的柄把上刻着動畫的人物像,是一隻藍色的貓浮誇地拉小提琴。

  用手指小心翼翼翻動麪包片,再塗抹上厚實的黃油,喫的時候,讓盤子在麪包的正下方,接住掉落的麪包屑。由於待在日本的時間久了,這種喫法,讓她別有一些古怪的新鮮感——就像現在和溫妮特的日常相處一樣。

  “博士說他今天晚上回來,”小哀歸攏着喫剩下的麪包屑,擺弄着刀叉。說這話的時候,她不由感覺到有些不捨,按之間的步調來說,這樣的相處無疑是寶貴的,因此又顯得矛盾——接下來她們有更多的見面、相處的機會。

  “和我說說他的事?記得我有一天從他的房子前路過,聽見好大一聲爆炸,轟隆的一聲,就像是配方老舊的‘土炸彈’,然後看到他的房子就像無人供奉的寺廟一樣開了一個大洞。”至少她知道對方是一個發明家,研究的內容讓人好奇。不過,小哀說不上博士在研究什麼,一些實用的小物件也就罷了,像他爲工藤新一準備的那些,總是能派上用場,但若是體積更大一些、用途更確定一些的物品,博士的研究就不可避免地走向失敗——和預期有着嚴重不符。

  在小哀印象裏,他最近準備發明能在天上飛行的火箭,想要解決地面擁堵的問題,結果變得“一飛沖天”、到處亂躥,引發各式各樣的事故。她把這些講給溫妮特聽,接着看到溫妮特的臉上露出坦率的微笑。

  小哀心想,難道很有趣不成?她講到這裏,才發現可以跟溫暖貼分享的事情少到可憐,研究室裏的雪莉能和她分享的就只有小白鼠的養育工作,以及傾訴一些實驗中暴露的苦惱。說到時尚雜誌,溫妮特纔會變得完全跟不上節奏,倒不是說她完全不懂,而是總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譬如尋常難以接受的搭配色,以及“時髦過火”的髮型和配飾,本人卻保守得像書裏最常出現的老姑娘。

  就算溫妮特做出拿着手工蛋糕,在咖啡廳坐一個下午享受下午茶的事,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如果她不在身邊,溫妮特就會這麼安靜且沒有趣味。

  也就還有學校的事情可說了——小哀把麪包渣攏成一塊錐體,不確定要不要說那方面的事情。因爲還是起繭子的說法——溫妮特口中的孽生地。某種程度上說,她在學校度過的時間要比溫妮特更多,但是並沒有體會到溫妮特的感覺,倒不如說,一行∨笥旬斨校私瓚舸ǹ履线@個怪異體之外,都還挺可愛的,讓她有瞧見小孩子心地善良、純淨的一面。

  小哀打了個哈欠,伸直雙腿,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的腳腕上,說:“再硬要找話題的話,就只有我在帝丹小學的事情可以說。不過我纔剛上學沒幾天,沒遇見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但小孩子們都還算可愛。”她側過臉,看着溫妮特,“我倒是覺得,沒怎麼上過學是你的損失,其實很容易遇見不錯的人。”

  溫妮特答道:“我已經遇見最棒的人了。”

  “貧嘴。我是說,多和周圍的人接觸也是件好事。別以爲我不清楚你,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其實城府深得很,誘騙那兩個無知少女還行,想忽悠我,還是太溋恕!�

  “呃……”

  溫妮特被小哀說得語塞,腦袋裏的詞彙一下子被沖走了,但很快又浮現出一種神往的幻想。那就是,她和小哀一同上學的樣子,卻因爲年紀差,幻想很快破滅。之後,她緩緩開口:“怎麼能說是誘騙?我可是有很真盏卦诤退齻兘煌!�

  “哦,交往。”

  “普通朋友意義上的,硬要說,和兩個小妹妹一樣?”

  “一如既往的傲慢態度,不管怎麼說,十七歲也不算是小孩了。有的人,還不如十八歲的人成熟。”

  瞧見小哀脣上還留有牛奶漬的溫妮特,感覺這話缺乏了些說服力。

  看來成熟和外表年齡有一定的關係,就算小哀表現得態度再成熟,在他人眼中也只是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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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現在的你正在和我的姐姐同居?”小哀問道。

  這句話,在溫妮特的耳中聽起來很有歧義。

  “大概算……”

  “面對溫柔可人的、面容與我幾分相似姐姐,到底怎麼樣,還不好說吧?”小哀見溫妮特講話猶豫,又刺激了一下她。

  不過,她心中清楚,兩個人湊不出什麼火花。一個到現在還對某個負心的男人念念不忘,另一個,腦袋裏大概只有她一個人。但這不妨礙她打趣溫妮特,所謂的閒聊,沒有興致的時候建立不起來,而有興致時,就會演變成凹凸不齊的套路和八卦。

  “不,我發誓我沒有那種想法。”

  溫妮特對“忠铡眱勺趾茉谝猓呐滦“П砺冻霭朦c的懷疑心,她都隱約感覺到不安。

  “我也沒說有。那就和我講講她的事情。”

  見小哀這麼說,她也就將明美的狀況大致敘述了一下。在生活上,除了明美偶爾準備的餐點外,兩個人幾乎互不干涉,還有就是有關語言的學習之類的。在明美居住在她家裏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的交流次數並不多,溫妮特覺得原因是明美太過於善解人意,知道她不習慣“深入交談”。

  按小哀對姐姐的瞭解,她覺得明美可能會拿個平底玻璃杯在牆面上偷偷聽溫妮特的動靜。

  她們說着,沒一會兒,溫妮特聽見有其他動靜。她猜是反田茜來了,只有高跟鞋會發出這種獨特的聲響,而會在教會里穿它的,就只有反田茜一個人。小哀用眼神和溫妮特進行交流在,以看似怕生的狀態。“是教會里的人。”溫妮特說,“如果擔心的話,就戴上帽子,不管是誰來看都會認爲是個帥小子。”

  十幾歲的時候,小哀也有相同的氣質。溫妮特一直覺得,小哀非常適合帥氣時尚的裝扮,至於她自己,和那些就是南轅北轍啦,儘管在美國有那麼一兩次經驗,但她可不想扮得一副雜誌扉頁的模樣——從鏡子裏看自己都覺得有夠浮誇了。

  反田茜循着麪包的香味,找到烘焙室,也看了正坐在桌前、麪包喫了一半的溫妮特。她一時間以爲自己看錯了,畢竟最近牧師很少出現在教會,似乎本人有極爲要緊的事情,態度與以往的懶散完全不同,一副神經緊繃的樣子。而現在,看起來就像大病初癒後的容光煥發,還做出在教會里烤麪包喫這種怪異的舉動。

  “沒想到你在。”反田茜發表了看法。

  “事情怎麼樣?”溫妮特轉移話題,試圖將談論的中心轉移到教會的事物上。

  “還算順利,”反田茜自然發現了待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小男孩”,不過她沒有主動提起,而是回答溫妮特的問題,“我們總計拜訪了三家醫院,起到了還算不錯的宣傳效果,不過牧師本人不在這點,讓這個效果打了折扣,藤田智還有來的新人,對帶小孩相當苦惱,不止一次向我詢問您的安排……關於克萊德先生想要找的人,我們倒是沒有發現。”

  “我知道了。”溫妮特也不清楚克萊德找的什麼藉口,於是簡單一言蔽之。

  她對“從醫院中鎖定赤井秀一”這件事本身就沒報多少希望,但她至少確認了一件事——FBI在日本留存的力量不小,這有些超出她的常識判斷,畢竟特警活動的範圍,一般也是本國,但這個世界似乎稍微有些不同,FBI不止在汽車行業有自己的人,醫療行業也是。

  以赤井秀一的受傷程度來看,必須要有大醫院的設備進行治療,她已經在符合條件的醫院裏安插了人手,又實行“探望病人”的活動,來縮減範圍,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這意味着赤井秀一被醫院隱藏了起來。FBI不可能與日本警方通情,這樣一來,就只能從臥底和私交上進行考慮。

  “對了,那個小男孩是?”反田茜還是提了一嘴。

  溫妮特微笑着朝着反田茜解釋,“是我家附近領居家的小孩,因爲監護人有事出行,委託給我進行照顧。”

  反田茜的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但是,您爲什麼不把他帶到家裏,而是來教會呢?”

  她還有下半句:您應該知道教會里現在沒什麼人。

  沒什麼人……

  反田茜有些怪異地看着溫妮特,畢竟這位牧師小姐肉眼可見對男性不感興趣,又不是需要守教義的天主教徒,本來就沒必要在刻意避開男女感情。

  該不會……

  “姐姐好。”

  小哀竄出來,主動打了個招呼,她的髮絲被帽檐壓出幾縷,有股電視劇男主角或者流行歌手的既視感。

  雖然外表非常有迷惑性,但小哀聲音的辨識度很高,反田茜一聽就聽出來其實是個女孩子,然後深深感覺到牧師小姐的不靠譜——午餐只有麪包和牛奶,至少也該弄點蔬菜和肉類,不過她一想到溫妮特是獨居狀態(沒見過明美),很快理解了。

  就算是牧師小姐,也不能免除單身女性的薄弱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