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19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啊、啊!”竹下發出掙扎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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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暮叫人制止龍舌蘭的舉動,等待竹下落在地上,他問道:“竹下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跪在地上的竹下眼鏡開始反光。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下一反之前的弱氣,放聲大笑。

  他緩緩站起來,拉了拉領口,領帶歪掉,猶如解開了什麼封印一般。他眼鏡反光,咧着嘴角像一道月牙。

  “哼,難道,難道說……”

  “剛纔的爆炸,就是我安裝的那顆炸彈嗎?呵,虧我還做了恐嚇的文件,故意造成恐怖分子鬧事的假象。”

  “竹下先生,你……”目暮也驚異於一個人前後的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大。

  “嘛,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幾近癲狂得笑着,嘴巴長大,眼睛瞪圓。淚珠像甩在他的鏡面上,“那個畜生,反正那個畜生已經死了!”

  “哈哈哈!”竹下笑着,“我爲良美報仇了!哈哈,屍骨無存!屍骨無存!”

  他的笑聲讓溫妮特感到暢快。

  坦蕩的笑聲印證着覺悟,主動邁向地獄的覺悟。他已經不畏懼任何有形的東西,達成了他的執念。

  “良美?”目暮轉過頭,看相上田。

  “良美是我們在大學時代,參加拳擊社時候的經理人。她被中島甩了,因爲這個而自殺了。”

  “自殺?”

  “良美本來是竹下從國中時候就開始交往的對象,大概是因爲他……”

  “上田,不要說了。”竹下摘掉眼鏡扔在地上,“沒錯,裝設炸彈的人、殺死中島的人就是我,殺了中島的人是我!”

  他近乎於在宣告。

  彷彿一瞬之間判若兩人,這讓目暮打心底覺得:老實人瘋起來可真可怕。

  柯南沒有在意這些,他跑過去想要檢查皮箱裏的東西,但被高木提了起來。

  “不可以哦,柯南。這些都是證物哦!”

  他掙扎着,瞥到文件的一角,上面是排列的人名與資料。

  程序員……軟件工程師……

  黑衣組織的目的,難道是在尋找爲能爲他們服務的電腦人才嗎?

  好!知道這點就足夠了!

  柯南落到地上,沒有再關注皮箱裏面的內容。而是打開了他的追蹤眼鏡,準備在事件結束之後,跟蹤龍舌蘭,找到關於組織的線索。

  “好了,釜山先生。請你過來跟我們做一下筆錄,當然,你企圖從中島先生那裏購買的這些個人信息,是不能交給你的,因爲死掉的中島先生違反了法律,它得作爲證物留在我們手裏。這些鈔票,你可以把它們帶走。”

  龍舌蘭按照溫妮特的吩咐繼續配合。

  溫妮特見狀,覺得這場鬧劇應該也就這樣結束了,但她很快發現柯南仍舊緊盯着龍舌蘭不放。她決定在警署附近,等待龍舌蘭被釋放。

  在這之前,溫妮特先返回住處,換了一張臉,到警備庁周圍閒逛。

  “說起來,龍舌蘭在交談中談到了琴酒和伏特加……”

  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作爲行動組的勞模組合,也許很早就被各國的情報部門搜尋了一些基本信息。當然,這些信息,一個小孩子不可能知道。就在她覺得自己多慮的時候,一道迅速的氣浪經過,讓人懷疑是摩托車加速時氣缸的反應。

  坐在壞了的路燈下牆壁的溫妮特,確認了柯南的存在。

  他想要跟蹤龍舌蘭?

  爲什麼?

  溫妮特完全想不通。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龍舌蘭龐大的陰影由警局的燈光延伸下臺階。他拿着裝着錢的手提包,探着鼻子呼吸空氣。

  接着,一封訊息傳到了他的移動電話上。

  “上車。”

  溫妮特在這期間,安排了克萊德來接他。車的型號已經經過了替換,而線路是在市區內兜圈子。

  確認柯南踩着滑板追上去之後,溫妮特優哉遊哉地來到路線中的一環。

  “好快的滑板……這也是世界特色嗎?回頭問問克萊德市場行情吧。”

  不一會兒,克萊德駕駛的汽車駛過她的身側,又過了約莫20s,駕駛着滑板的柯南出現了。

  “視野裏確認不到……”

  “也就是說,被安裝了追蹤器嗎?”

  “但是,一個小孩子,哪裏來的這麼高科技的手段?那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應該也不會讓這位小偵探肆意妄爲的吧?”

  “算了,還算有趣。”

  “暫時饒他一命。”

  溫妮特想象着這個聰慧小孩給組織帶來的影響,如果能給琴酒等人填堵,那就更好不過了。反正對她來說,只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罷了。

  溫妮特撥通電話。

  “龍舌蘭,是我。”

  “愛碧絲,你的司機是不是在繞路?”

  “是的,因爲你太過於愚蠢。”

  龍舌蘭聽到“愚蠢”這個詞,氣不打一處來,又想到愛碧絲的身份,沒辦法直接向她發火,於是又憋了回去。

  “你是什麼意思。”

  “噓,不要說話。你被人追蹤了。”

  追蹤!?

  龍舌蘭驚異。

  在他的印象,他在行動中並沒有和任何不相關的人接觸。剩下的也是一步步按照愛碧絲的指示來的,難道說是警察的人在他的身上安裝了定位器?

  不,他的身份應該沒有暴露才是。

  “對。”溫妮特繼續說,“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上。頭髮、腳底,甚至是褲子裏,看看有沒有奇怪的東西。找到之後,把它銷燬,理解了嗎?”

  “好!”

  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他也得在沒找到“發信器”的前提下再發作。龍舌蘭在全身上下搜尋,甚至把鞋子都脫掉了,弄得車裏一股子真菌的味道,使得在意外表的克萊德蹙了蹙鼻子。

  接着,龍舌蘭發現了黏在鞋底的貼紙。他把它拆下來,摩挲,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他居然被人追蹤了,究竟是什麼時候?他完全無法回憶起來任何有可能的線索。這個人一定是個高手!而且,很可能識破了他的真實身份,並且對組織有所圖郑�

  難道是哪個臥底不成?

  他將貼紙丟到窗外,克萊德通過鏡面捕捉了這一舉動,接着變更路線。

  “接下來怎麼辦?”龍舌蘭問開車的克萊德。

  “小姐沒有下達新的指令,這意味着,您這段時間是自由的。嘛,在琴酒和伏特加他們回來之前,你可能都沒什麼任務了,因爲你這次把事情搞砸了。”

  龍舌蘭儘管不甘心,但他並沒有反駁,交易失敗還可以歸結到偶然上,但被人追蹤這可是大失誤,要是在琴酒面前,他可能就得喫上一顆槍子了。

  與此同時,發覺目標不動的柯南,在居民區的巷口停下。

  “怎麼可能!”他驚訝道。

  “龍舌蘭發現了我的發信器!”

  “在這之前,和他通話的人,被稱之爲苦艾酒。”

  “也就是說,苦艾酒發現了我的追蹤……怎麼會,難道苦艾酒當時就在案發現場附近,而我沒有留意嗎!?”

  柯南感覺一股冷氣爬上了他的腳底,衝至他的頭頂。如果他被這個叫愛碧絲的人察覺到了真身,不止是他,就連他身邊的人也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糟糕了……”

  關鍵在於,愛碧絲是誰,他完全尋不到方向。萬一這個人在他的周圍,發現他是工藤新一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件事,得和博士商量一下。

  ……

  克萊德來到溫妮特面前時,身後的小尾巴已經消失不見。而龍舌蘭已經被他送回了酒店。

  “有調查出什麼來嗎?”

  “那位溇t生,根據我的調查,他其實……”

  “其實?”

  “其實是一名男性。他在大學的時候,還是以男性身份生活的,包括他的鄰居和監護人,都一致認爲他是男性,僞裝成女性,大概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吧?”

  “月影島呢?”

  “派出去的人已經彙報了消息。溇t生在島上開了一間责^,在島上,他是以女性的身份出現,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兩年之久。”

  “他在東京的住處呢?”

  “是一處公寓。”克萊德回答說,“不過,我僱傭的一隻老鼠突然銷聲匿跡了,就是在探查他公寓的時候。”

  “我知道了。”

  ……

221 間諜名單

  信附帶花香的做法,如果她猜得沒錯,是她那個陌生姐姐的做法。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的姐姐和溇t生產生了關聯,很可能就躲身在溇墓取R运谋绢I,要處理一個打探情報的流浪漢確實很輕鬆。“居然還沒有放棄。”溫妮特指間觸着太陽穴,略感苦惱。

  她確實該和對方好好談一談,再找索菲亞爲她謧�不起眼的工作,讓她老老實實在日本生活,如果她有想去的地方,就任由她去,如果她實在是不識抬舉,也不能怪她心狠。

  “送我到溇t生的公寓。”說話的同時,溫妮特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有些疲憊。

  “對了,小姐。宮野明美小姐有跟我聯絡,問及您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回覆。不過,您如果太晚返回,要不要與她說一聲呢?”

  “你通知她一下吧。”想到宮野明美的個性,她怕交談的過程被過分地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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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妮特下車,朝着馬路邁出了腳步。溇蓪嵶∷拇皯羰呛谏模闹庇X告訴她,裏面一定有人。

  現在是週末夜晚,按克萊德調查,溇t生已經坐上前往月影島的船隻。

  溫妮特進入公寓,由裝潢和規模來看,這位溇t生在經濟上沒什麼壓力。她通過的門廳、乘上電梯,來到卡着“溇笨ㄆ你懪魄埃聪麻T鈴。

  她稍等了下,對着門說:“我來赴約了。”

  在貓眼中窺探的蕾娜塔疑惑着。

  她的視野裏是個長相普通的男人,不是她想見的人,而這個男人的話和耐心又令她倍感在意。他似乎認定了她會開門,而不打算離去。

  防盜攝像機設置在樓梯口,門前並沒有對應的設備,而由於是夜晚,樓層也沒有外出行動的人,因此,她可以徹底放開手腳,產生了制伏這個男人再問出具體細節的想法。

  有了這個想法,她便加以醞釀,準備了匕首、膠帶以及用來捆綁的尼龍繩。在美國流浪的日子,還有在組織裏流連的這段時間,她又學會了許多種捆綁、刑訊方式——其中有一部分是雅克親自傳授給她的,但話術部分她不是很熟練。

  她前往日本的想法雖然進行了上報,但回覆與她設想中有出入。這個申請空白的兩年間,她又在美國和CIA的間諜玩起了過家家。而就在前不久,她獲得了一份CIA的人員名單,而知情者全都被處理掉了——這意味着短時間內CIA做不出恰當的反應,而她可以處理這些叛徒的信息。

  於是纔有了BOSS的親自授意。她可以前往日本,將名單交給當地行動組的負責人——琴酒。但她在海域上,經歷了一場與CIA追擊者的惡戰,儘管這些追擊者並不清楚她掌握了一份外派人員的名單,但目的卻是將她收押或者殺死。

  儘管她在港口附近棄船,更換了一艘前往日本的船隻,但並不代表她徹底甩掉了追兵。等她到港口的時候,等候她的是個經驗豐富的狙擊手。一直等她放鬆戒備纔出手。慶幸的是,狙擊手使用的是普通口徑的常規子彈,而她在衣服下面套了一層薄防彈衣,纔沒有陷入絕境。

  然而她在聯絡點放置了消息後,並沒有得到琴酒的回覆。

  只得循着雅克給與的情報,由杜蘭特公司爲線索,搜尋到了有關她妹妹的消息,但她沒有急着上門與她相見。一方面是因爲當時的模樣非常難堪,另一方面,她們的關係仍舊是破碎的鏡子——沒有到重圓的階段。

  她藉由溇蓪嵉纳矸荩男沤o溫妮特,也是希望能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中,與妹妹見面,而不是在CIA的可能的佈局當中。

  她猜測,CIA的人應該已經在日本的醫院設置了眼線。

  準備好東西,蕾娜塔將拉下握把,肩膀靠在門上,輕輕推開門。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嗖的一聲出現的溫妮特掐住脖子。

  溫妮特對着嘴脣豎起一根手指,擺出“噓聲”的手勢。

  蕾娜塔瞪視着溫妮特,似乎要將這個突然衝過來的可怖男人用眼神瞪死,她下意識開始用指甲滑動溫妮特的手背,但礙於行動,她並沒有留出一雙鋒銳、纖長的指甲。

  她看見,面前的男人將手放到頭髮上,用力一拽,臉頰就像恐怖片裏的劣質人皮一樣被撕扯下來,露出一張白淨、細嫩的臉。

  這張臉龐讓蕾娜塔朝思暮想,她的雙手不再用力,整個人開始安靜下來。捕捉到這些溫妮特,緩緩鬆開手,蕾娜塔浮在地面上的腳緩緩降落,她靠着粉刷過的牆壁,大口呼吸着空氣,接着轉爲咳嗽,咳出的飛沫當中有一些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