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然而,不知道是故意針對,還是命叩陌才拧�
“你還好意思回來!”
在看到池寬治現身後,筱原皋月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當着腥说拿妫冻隽瞬粷M的表情,大聲責問,“好你個池,我還以爲你已經退出考試,準備給我們班扣30分了呢。”
“纔沒有!”
對於筱原的話語,池寬治第一時間發出反駁,“我、我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整理一下心情罷了,纔沒有打算放棄考試呢!”
池寬治似乎是很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他的動作和神態這一刻都表現出了一種極度的混亂,連帶着視線都從始至終聚焦在地面,不敢抬頭去看其他人。
這是一種很糟糕的狀態。
比企谷不要太熟悉這種情況,畢竟他以前也曾經經歷過被人冤枉,礙於其他人的目光,不敢開口解釋的情形。
池寬治如果繼續維持這種狀態,註定是沒辦法從混亂中抽身出來,反而只會越發陷入進去。
而果然如比企谷所料。
在目睹到池寬治的樣子後,筱原皋月更加囂張地開口:“哼,既然沒打算放棄考試,也就是說你的心情根本沒想象中那麼差麼!所謂的整理心情會不會只是個藉口,其實只是你不想幹活,爲班級分擔亹吧!”
“怎麼可能!”
池寬治怎能允許筱原如此污衊自己,第一時間發出反駁。
但他的話語實在太過無力。
因爲事實上,他的確缺席了班級進行營地建設的時間,沒有爲班級分擔做事。
“哼,果然是這樣啊。”
“池這傢伙以前看起來就一副很機靈的樣子,這次怕不是又是用了小聰明。”
“剛剛怕不是假裝生氣,實際上是跑去摸魚了。”
“等班裏的事情都快結束了纔回來,只不過是想坐收成果吧。”
“……”
一時間,在筱原皋月和她身邊的幾個女性的帶動下,D班大部分人都紛紛露出了不滿地表情,用充滿攻擊性的目光注視着池。
所有人都認爲池寬治的話語是在說謊。
“你們……”
面對卸鄩浩鹊囊暰�,池寬治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混亂慌張的神情。
他顯然也正是因爲畏懼這些人的聲討和目光,纔會畏縮着躲在一旁,不敢出來直面D班的腥恕�
眼下遭到所有人的質疑後,他更加忘記了要怎麼才能夠證明自己,完全因爲慌張愣在原地,低着頭一言不發。
池寬治的態度也讓D班的人更加確認自己的質疑,就連一些原本還搖擺不定的學生,眼下也忍不住覺得池或許真的是因爲想要逃避責任,纔會離開營地,直到這個時候纔回來。
眼看事情就要進一步發酵,池寬治可能會徹底被羣體排擠,D班的領導者平田洋介連忙開口:“大家請不要繼續說了,妄加揣測他人的想法不是什麼好事,我們到底是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不是麼?這種時候應該要互相幫助纔對。”
平田的確是一個稱職的領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成員。
任何團體如果有他這樣的人帶頭,大部分人都會非常認可,然後同心協力吧。
不過,這隻有是在一般的情況下,如果矛盾尚且不是非常嚴重,平田這種‘大家都是朋友,請彼此原諒’的做法的確會有用,可如果矛盾已經嚴重到了無法輕易妥協的地步,平田的和稀泥戰術必然是無法生效的。
眼下正是如此。
“平田同學,你難道覺得一個人跑出去偷懶這種事情是正確的麼?!”筱原皋月明擺着不想放過池寬治,毫不留情地進一步發出打擊,“如果連這種事情都不給予懲罰的話,D班以後還怎麼整頓紀律,大家難不成全都和池一樣到處亂逛,一點也不給班級做貢獻了麼?”
“這……”
面對筱原皋月提出的正論,平田洋介頓時說不出話來。
平田的極限顯然就在這裏,他的做法只能夠團結大部分的學生,但一旦遇到紛爭和矛盾,就不能夠正確地予以公正的執行。
這就必然無法真正解決矛盾,要麼暫時壓下矛盾越積越多,要麼就是徹底炸鍋,造成班級的徹底混亂。
“……”
眼看連平田都幫助不了自己,池寬治的眼神徹底黯淡。
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完全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語,只能如同焉了的山雞,整個人都褪色了許多。
筱原皋月看到自己徹底佔據上風,頓時囂張了起來,甚至看向了堀北:“對了,堀北你不是平田安排的副手麼,你覺得應該給池寬治怎樣的懲罰纔好?”
“……”
沒想到筱原居然會把禍水引到自己的身上。
堀北鈴音微微皺起眉頭。
她全程在一旁圍觀,自然能夠知道這次的事件根本就是個爛攤子。
筱原皋月以一己之力挑動了整個班級對池的不滿和憤怒,並且如同女巫審判一般,扛着所謂的‘正義’,以大械穆曇魻懽约赫九_,要審判池。
這個時候,堀北如果順從對方的意願,說出了具體的審判,就等於是徹底坐實了筱原皋月行爲的正確。
同時,池寬治心中的矛盾和憎恨也將有一部分從筱原身上,轉移到堀北她自身。
這可以說是相當惡毒的一招。
如果是櫛田那樣性格圓滑的人,或許還可以靠着打馬虎眼,強行掠過去。
但堀北鈴音的性格兴苤际窍喈敼⒅钡模粫䦟θ魏问虑楸憩F出逃避和放任,所以必須要給出一個最終的判決。
這是一個幾乎無法逃避的陽帧�
一時間,面對D班大部分人、甚至包括平田洋介的注視,堀北鈴音的內心閃過大量的思索。
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究竟是提出一個嚴厲的處理好,還是假裝無視筱原的要求,放過池寬治纔好。
作爲一個班級的領導者應該要做什麼,怎麼做,她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的欠缺。
她甚至頭一次憎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呼……”
堀北緩緩張開嘴,她深吸一口氣,打算給出對池寬治的審判。
她到底還是意識到,這場女巫審判必須要順從大部分人的意願,否則班上所有人都會對她產生不滿。
但這樣的後果,就是將池寬治推入深淵。
可她也別無選擇。
然而,就在堀北鈴音準備開口之前,人羣中的比企谷突然開口道:“那什麼,我覺得在討論池寬治的問題之前,不如先來討論一下對所有人工作的分配問題如何?”
“什麼?”
比企谷的話語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腥思娂娿蹲。醋琶媲暗乃吏~眼,面露困惑。
“你……你在說什麼?”
堀北鈴音帶着無法理解的目光,投來了注視。
“我是想說,比起池到底要不要受到懲罰,我覺得這個班的工作分配就很奇怪啊!畢竟我從頭到尾可是做了不知道多少活,又是搬東西,又是調查據點,還要去釣魚,甚至還要去安撫那個C班的傢伙的心情,如果按筱原那傢伙說的,不爲班級做貢獻就要接受懲罰的話,那你們這些做貢獻不如我多的傢伙,是不是也要接受懲罰啊?!”
比企谷默默說完,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了筱原皋月。
筱原則是一時間愣住,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現場出現一陣騷動,細碎耳語在腥酥g傳開。
“……”
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時候說出話語。
而比企谷則彷彿趁勝追擊一般,毫不在意其他人對自己的注視,甚至是敵意,淡定開口,“再說了,筱原你到頭來又幹了什麼?因爲是女生所以從頭到尾什麼都不用幹,就坐在那裏聊天麼?很抱歉,雖然你以爲自己沒有被人發現,但我其實都注意到了哦。”
這句話是純粹編的。
比企谷下午忙得要死,根本就沒時間去觀察筱原她們。
但他怎麼都不覺得筱原皋月這種人會認真工作,所以直接拿編造的謊言去詐對方。
效果果然很好。
筱原當即混亂地反駁道:“你、你怎麼知道……不對,我纔沒有偷懶!”
“你有沒有偷懶我才懶得管,我只是想說,別以爲自己什麼都沒幹,就可以對其他人指指點點,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那你剛剛究竟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指責池寬治的呢?”
“你……”
比企谷的話語徹底讓筱原皋月啞口無言。
同時,班上的氛圍也一下子沉默到了谷底。
畢竟比企谷剛剛那番自爆的話等同於是徹底撕裂了表面上的和諧。
從上島到現在,靠所有人勉強維持住的虛僞的團結,徹底崩塌。
這從不少人對比企谷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他們對主動刺穿謊言的比企谷有多麼的痛恨,恨不得當場對他發起攻擊。
因爲比企谷的話在攻擊筱原的同時,也無差別攻擊了所有沒有認真幹活的人,狠狠打了這幫心安理得躺平的傢伙的臉。
第二百六十章 誰叫八幡我是個性格惡劣的獨行俠呢!
比企谷的話語過於直白和露骨,讓不少人都對他產生了恨意。
而對於周圍投來的痛恨目光,比企谷則表現得十分淡定,甚至可以說是從容。
因爲這正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
剛剛比企谷從頭到尾目睹了筱原皋月審判池寬治的場面,同時也目睹了平田洋介和堀北鈴音對此束手無策,甚至被拖下水的情景。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原因也很簡單——
因爲筱原皋月抓住了一個所有人的命門,那就是‘爲了班級能夠通過考試,任何人都必須要做出貢獻’這一潛規則。
D班本來就是一個紀律相當差的班級。
自從開學以來,這個班級因爲自身的紀律等問題,已經喫了太多太多次的苦頭。
雖然每次都勉強過關,但由於紀律差帶來的苦頭,導致班級到現在都處於沒有點數發放下來過的狀態。
D班的每個學生都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心底本能渴望能一口氣獲得足夠多的點數。
所以,自從上了無人島,D班無論男生還是女生,都表現得相當積極。
除了少部分人不太合羣以外,大部分人都努力表現自己,希望這一次的考試能夠獲得足夠好的成績。
而這也帶來了一個結果,那就是D班大多數人都很看重這一次的考試,並且希望自己周圍的人都和自己一樣看重考試。
這在不知不覺中,就逐漸建立起了一個共識,那就是‘爲班級服務是正確的,不爲班級服務是錯誤的’。
由於從行图w潛意識地存在,這個觀念越發徽衷诹嗣恳粋�人的心底,甚至化爲了看不見的潛規則。
筱原皋月正是意識到了這條潛規則,並且嘗試利用這條潛規則去攻擊池寬治,並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因爲D班學生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瘋魔般地渴望獲得好成績。
每個人都渴望班級能夠變得更好,自然不希望有任何不合羣的人存在。
因而,當筱原皋月提出‘池寬治並沒有爲班級服務,他需要受到懲罰’的時候,不可能有任何人站出來否定這一點。
畢竟筱原的話某種意義上是掌握了大勢。
平田洋介和堀北鈴音縱然在地位上比一般學生要高,但他們的地位本身就來自於班級本身,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違背班級的大勢。
這就導致,筱原皋月甚至能夠一己之力影響整個班級,還能拉堀北下水。
不管筱原皋月是精心計算,還是誤打誤撞做出的這一切,對方能夠利用到班級的形勢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已經算是手段不一般了。
一般人這種時候是不可能對抗得了筱原的。
不過,雖然一般人對抗不了掌握了大勢的筱原皋月,但比企谷卻是不同。
他還真有辦法對付筱原。
至於辦法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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