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似水戏流年
彷彿有一頭猛虎,正用虎爪撕裂大樹,發泄着內心的怒火。
“哥,這是竹清的聲音。”小舞內心一急。
雖然朱竹清性格冷淡,但作爲唯一的室友,她可不能坐視不管,讓她被人欺負。
蘇銘搖了搖頭,糾正道,“不止,還有戴沐白。”
回想着剛纔的話,小舞面露驚異,“這麼說,他們之前就認識?”
蘇銘點頭,隨即擺手道,“行啦,你先回去吧,這事我來處理。”
說着,蘇銘邁步向着樹林走去。
生怕蘇銘搞錯啦,小舞追上來提醒道,“哥,你記得幫幫竹清唄,她人還不錯,至少比那個戴沐白強。”
提到戴沐白,小舞有些來氣,厭惡地撇了撇嘴,“那戴沐白每次見到漂亮女生,眼神都不正常,就和以前的蕭塵宇一樣,讓人噁心,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難得能意識到,蘇銘啞然失笑,有些欣慰,“我還以爲你沒有一點察覺,看樣子是我想多啦。”
“我又不是瞎子。”
“行啦,我就不去湊熱鬧啦,免得越幫越忙。”
推了推蘇銘,小舞背手向後,長長的蠍子辮宛如波浪在腰際起伏,窈窕可人離去。
“惡人還得我來當啊~”
內心一嘆,蘇銘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向着樹林而去。
……
唰!
凌厲的利爪在身邊掃過,戴沐白內心一緊,連忙向後躲避。
刺啦一聲,樹皮宛如沙子般在眼前飛濺。
飛沙走石,草木橫飛。
面對朱竹清的攻擊,戴沐白只能邊擋邊退。
他內心的火氣越積越多,眼神也沉了下去。
唰!
忽然間,衣袖被撕碎,露出血色的抓痕。
見朱竹清既然如此不留情,戴沐白怒火攻心,眼神也被鮮血染紅。
“朱竹清,你要是再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轟!
白光湧出,剛猛霸道的魂力將之震退,戴沐白渾身肌肉暴起,兇厲的虎爪彈射而出。
腳底,兩黃一紫。
魂環在躁動,似乎隨時都會發動魂技。
面對這一幕,朱竹清沒有絲毫膽怯,眼神反而更加冷冽。
尤其是戴沐白武魂附體的模樣,更是宛如一根刺!
爲什麼?
爲什麼會是他擁有這樣的頂級獸武魂?
辛苦努力的我,卻只能淪爲皇權爭奪的附屬品?
爲什麼,我要因爲別人的軟弱付出生命的代價?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撸�
朱竹清冰冷的眼神瞬間赤紅如血,瘋狂朝着戴沐白進攻。
不。
這不是我的命摺�
這樣的命撸医^對不能接受!
似乎想要將三年所受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她雙手尖刺狀的利爪狂風亂舞。
無數道紫色利刃向着戴沐白切割而去。
隨着距離的拉近,她雙手的速度更快,更像是一道龍捲風,切割着路上的所有的阻礙。
叮叮噹噹——,無數火星從戴沐白外表激射。
沒人數得清楚到底有多少次攻擊,戴沐白處境似乎極爲艱難,彷彿下一秒就會別切成爛泥。
但細看就會發現,哪怕是朱竹清所有攻擊都落在一點,依舊沒有對戴沐白造成任何的損傷。
畢竟。
大魂師的第二魂技,怎麼可能破開魂尊的第三魂技。
百年魂技在千年魂技面前,只能是撓癢癢。
沒錯,朱竹清此刻使用的真是她的最強魂技,幽冥百爪。
而戴沐白,也用出了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夠啦!”
“是你們朱家需要皇室!”
“難道你以爲我生來就願意接納聯姻嗎?”
嘴裏發出一道厲喝,戴沐白額頭青筋暴起。
金色的虎爪氣息暴虐橫掃,只看到一道弧形的金光劃破。
白虎本就是頂級獸武魂,以霸道的攻擊著稱,而朱竹清的武魂只是幽冥靈貓,怎麼可能與之抗衡。
哐當——,交織的利爪頃刻間被劈開,鮮血迸射。
朱竹清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如斷了線的風箏向着後方斜飛而去。
她前胸血爪痕撕裂,鮮血順着皮衣流下,看樣子傷勢不輕。
砰!
正當朱竹清以爲自己會重重落地時,想象中後背石塊撞擊的硌人感感卻並未出現。
唰!
朱竹清扭頭看去。
通過點碎的月光,她依稀可以看到半張人臉。
他白皙的肌膚不含血色,雙頰刀削斧鑿,清冷俊朗,點墨般的眸子似乎有金色光芒浮現,刺痛眼球。
譁!
一堆乾柴被點燃,將漆黑的空間照亮。
黑暗中,三人身影緩緩浮現。
咳咳,朱竹清喉嚨一甜,粘稠的血液從嘴裏溢出。
胸口的劇痛讓她無法站立,連忙捂着傷口躬身半蹲下來。
砰!
蘇銘劍指一點,精純的魂力從朱竹清後背湧入,替她封堵前身的傷口,以免流血太多。
“蘇、蘇老師,這事和你無關,還請不要多管閒事。”
戴沐白臉色紫青,似乎並不願意見到蘇銘來這裏。
換了任何其他老師,他都熟悉,唯獨此人。
蘇銘面無表情道,“我要是管,你打算拿你皇子的身份來威脅我?”
“你…”
戴沐白頓時語噎,有些惱羞成怒。
七寶琉璃宗力量比他這皇子還大,連寧榮榮都敢得罪,又怎麼可能怕他。
蘇銘擺了擺手,漠然道:
“我來也不是想和你吵。”
“我這人向來以理服人。”
“今天,只是來辯辯理這個字而已。”
說到最後,蘇銘平淡的眼神流露出銳利的光芒。
“戴沐白,作爲一個旁觀者,這事確實是你太過分啦。”
“爲什麼你覺得自己逃不開命撸瑺懯颤N你覺得自己會是輸家?”
轟!
往傷疤被揭開,戴沐白臉色一片鐵青。
“你懂什麼?!哪怕是我再努力,也無法抵消年齡上的差距。”
“你體會過一直失敗,還要面臨死亡的痛苦嗎?”
“作爲一個外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取笑我?”
氣急敗壞之下,戴沐白宛如瘋魔般對着蘇銘怒吼起來。
因爲過於激憤,他憤怒地揮動利爪將周圍脖子粗的樹全部切斷,臉上青筋宛如蛛網般暴起。
此刻的他,那還有半點皇子的高貴風度,倒像是市井無賴在耍酒瘋。
這一幕,看得朱竹清都眼神發愣,沒想到戴沐白竟如此的窩囊。
你選擇放棄,難道就要拉我一起下地獄嗎?
蘇銘也並沒有立馬搖頭反駁,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難處。
但一昧的逃離,真的能夠接覺問題嗎?
眼神中透着幾分悵然,蘇銘喟然長嘆,緩緩開口道:
“至少在你手裏,你還能看到絲希望,真正讓人絕望的,是生下來就看不到任何希望。”
“你說的沒錯,我無法站在我的角度,去質疑你、去否定你所做的一定是錯的。”
“也無法以我的實力說努力修煉一定能讓你超越你哥哥,因爲你會覺得每個人會有他的不同。”
語氣微頓,蘇銘話鋒也變得凌厲起來:
“但作爲男人,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爲,讓男人不齒!”
“天將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欲戴王冠,也必承其重。”
“別拿什麼狗屁命哒f事,若是命卟还蔷秃退Y到底!”
“哪怕最後失敗,又有什麼關係?”
“沒人會說你輸給你哥哥,也沒人會說你膽怯輸給自己。”
“所以,戴沐白,你到底在怕什麼?!”
爆吼聲宛如炮彈炸響。
驚得林間鳥獸亂竄,也欲驚醒裝睡的某人。
戴沐白整個人瞬間呆住。
不知過了多久。
凶神惡煞的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想讓自己冷靜清醒。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戴沐白羞愧跪倒在地,忍不住痛哭流涕。
第95章 朱竹清真要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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