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而後,他便能夠安心接受死亡了。
但是,或許又有着些許虧欠,所以鼬看到了那個死後的世界,並且得到了他們的‘原諒’。
可惜,佐助能夠哂玫娜f花筒的瞳力還不算高。
所以這個幻想的世界,並不完美,也有着同爲萬花筒寫輪眼的抵抗力,導致了最終還是被鼬發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如果鼬當時選擇完全沉浸在死後的世界,那麼外界的他便會徹底變爲活死人,身體還活着,但是精神將永遠無法迴歸。
不過,對於鼬能夠脫離出這個幻境,佐助也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畢竟,那是鼬,鼬的強大佐助是知道的,而且對方還是幻術的行家……
佐助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能力還不到家,他有一種感覺。
這個幻術的威力不僅僅會隨着瞳力的增強而逐漸變強,還會隨着他對於美好的認識越深威力越強,也越不容易被發現其真實。
如果有一天,他的瞳力能夠達到舉世無雙的地步,以及完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時,或許這個幻術也就完美了吧?
到了那時候,或許那也能夠算得上一個真實的世界了,真實的內心世界。
即使有人發現了這裏或許是幻覺,但是面對着你內心最爲期待的世界,就真的會選擇脫離嗎?
或許,並不會……因爲,那便是他們所期待的最爲完美的世界了。
但是,現在的佐助顯然做不到這一點,所以現在他的這個能力的威力確實有限。
不過,即使如此,對付鼬的月讀也足夠了,因爲它或許天生剋制着對方,讓對方認爲自己掌控了一切。
實際上,也正是鼬對於月讀的自信,纔會陷得如此之深。
鼬堅信着自己的月讀命中了佐助,而佐助需要他放水才能夠解除月讀,自此他便掌握了全部的主動權,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所期待的結果。
殊不知,也正是如此,鼬纔會被佐助的‘月讀’直接命中。
而鼬的月讀實際上也命中了佐助,可惜鼬被佐助的‘月讀’命中後,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假的,就連月讀的精神世界中的景象也是如此。
所以佐助只是被拉入了月讀的精神世界後,第一次安安靜靜地待了一段時間就出來了,根本不需要他來破解。
“原來如此,月讀已經命中了嗎?”鼬感受着自己瞳力的下降,也明白了過來。
“鼬,你最爲拿手的幻術對我無用。”佐助盯着鼬,露出了笑容,說道。
終於,他克服了那個幻術,不再被對方的幻術所折磨。
小時候的他被鼬的月讀折磨得不成人形,那時候每一天晚上做夢都會做着噩夢。
而後在那一夜之後再一次見面,他再一次被被對方的月讀所折磨過,只不過那一次他也看到了鼬被擊敗的場景……
所以即使精神依舊折磨,但是他的內心卻開始充滿了希望。
現在,他終於是克服了月讀!
“你變強了呢。”鼬忽然也露出了笑容,讓佐助也是怔了一下,這個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嗎?
“佐助,我愚蠢的弟弟喲,我所擅長的可不僅僅是幻術!”
說着,鼬便開始了結印,那結印的速度讓佐助不由得眼睛一縮。
好快!
之前他見過結印最快的便是卡卡西了,而現在鼬結印的速度或許比卡卡西還要更勝一籌!
這個時候,佐助也認識到了一件事情,比忍術的威力的話,那麼他不一定會輸。
但是,現在對方結印如此之快,而且還搶了先手,他再使用忍術回擊的話無疑是自討苦喫。
下一刻,一道苦無便自佐助手中投擲而出,射向了鼬。
“沒用的,在這一雙眼睛面前,所有的投擲武器都沒有用。”鼬看着佐助投擲而出的苦無,甚至於手中的結印速度都沒有延緩。
鼬只是稍微側開了身子,便躲開了這一柄苦無。
然而,就在他結印完成,想要使用出火遁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佐助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苦無。
這一柄苦無鼬有點眼熟,赫然便是剛剛的那一柄佐助向他投擲的苦無。
既然這一柄苦無出現在了這裏,那麼佐助的位置……
鼬的耳邊已經響起了鳥兒鳴叫的聲音,那是千鳥?果然是從他的身後冒出來的。
鼬想要回頭,但是戰鬥的經驗告訴他,他已經沒有轉頭的時間了。
佐助看着鼬的背部,手中的千鳥已經展開,附着於劍身之上。
“千鳥刃!”
佐助的眼睛中全是堅定,毫不猶豫地揮下了劍。
但是,這一劍命中了,但是卻沒有完全命中,佐助看着選擇了驢打滾躲開了這一劍的鼬,自己的劍只是落在了對方的肩膀之上。
看着肩膀在流血,身上也因爲驢打滾佈滿了灰塵的鼬,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鼬如此狼狽吧?
而後,也沒有給佐助感嘆的時間,驢打滾之後的鼬已經將手放到了嘴邊。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下一刻,鼬甚至於連瞄準都沒有,就直接向着身後的方向噴吐而出那一個巨大的火球。
面對着這迎面而來的巨大火球,佐助腿部一發力,便跳到了樓頂之上,雙手也是開始結出了相同的印。
然而鼬也看見了佐助的動作,並沒有猶豫,火焰向着佐助所在的方向逼近着。
當佐助結印完成的那一瞬間,火焰也已經來到了佐助的面前。
只見佐助的左眼的萬花筒亮了一下,下一刻,佐助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天花板之上,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柄苦無。
一剎那,鼬的豪火球已經淹沒了苦無所在的位置,將整個天花板都完全貫穿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站在了他最開始的位置上,結印已經完全,將手放在嘴邊,那一道灼熱而龐大的火球向着鼬湧去。
就算是鼬,想要結束現在的忍術,然後再重新結印,阻擋下來佐助的豪火球也是做不到的。
面對着這洶湧而來的豪火球,鼬也是跳躍而起,順着剛剛被貫穿的天花板來到了外面。
“別想逃。”佐助見此也停下了豪火球的釋放,緊追着鼬來到了祕密基地的外面。
然而,佐助剛從天花板出來的那一刻,一道火焰再一次迎面而來。
竟然能夠在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結印完成,再一次用出火遁嗎?
佐助再一次被鼬的結印速度驚訝到了,但是卻沒有緊張的意思。
一般來說,身處半空中的人如果沒有飛行能力的話,那確實是沒有辦法躲避的。
而佐助也並不會飛,但是他卻有着躲避的方法。
佐助向着各個方向投擲而出了幾把苦無,就在那道火焰要命中佐助的那一刻,佐助的萬花筒再一次亮了一下。
下一刻,佐助所在的位置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而這一道身影並不是佐助……而是鼬!
鼬看着極爲接近的火焰,萬花筒寫輪眼在這一刻也是睜大。
“天照!”
下一瞬間,一道黑色的火焰自他的視線所凝聚的地方開始燃燒,而那道黑色的火焰竟然以普通的火焰爲燃料,在極短的時間便將那道火焰吞噬殆盡。
那是能夠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火焰,就算是火焰也不例外!
此時的佐助已經安穩地落在了天台之上,看着那火紅色的火焰被那漆黑的火焰吞噬的一幕,也是瞳孔一縮。
這便是傳說中的天照之炎嗎?果然有夠恐怖,絕對不能夠被它沾染到。
“這也是你的萬花筒的能力嗎?”鼬此時捂着緊閉的右眼,那個眼睛此刻開始流淌着鮮血,那是使用天照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鼬一開始看到佐助出現在了自己後面,下意識以爲佐助也學會了飛雷神。
但是,很快,鼬便反應了過來,飛雷神的能力並不是與物體交換位置,而是轉移到飛雷神印記所在的位置纔對。
所以,這也只能夠是佐助的萬花筒的能力了。
但是,即使猜了出來這個能力是佐助與物體的位置進行交換,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與他直接進行交換。
佐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稍微有點喘息地說道,“用出你的全力吧,再不用的話,就沒有機會了。”
這當然是佐助左眼的能力,當佐助知道這個能力的時候,也以爲是和飛雷神一樣的能力。
但是,很快,佐助便發現了不同。
首先,便是鼬所發現的,他並不能夠憑空轉移到一個地點,只能夠和物體進行轉移。
其次,並不是所有的物體都行,必須要有佐助的瞳力在其中才行。
當然,如果佐助能夠將瞳力刻入對方的身體裏,那麼他也是能夠做得到和對方的位置互換的,這也是佐助對鼬所使用的瞳術。
只不過,佐助與苦無交換位置並不需要消耗多少瞳力,但是與敵人交換位置的話,那麼所需要消耗的瞳力並不少,這也是佐助喘息的原因所在了。
當然,最困難的還是將自己的瞳力刻入對方的身體裏,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看起來似乎不太現實。
但是,這一點對佐助來說並不困難。
只要佐助右眼的幻術命中了對方,那麼他的瞳力自然而然地便會刻入到對方的身體裏,即使對方擺脫了幻境也並沒有作用。
而對方想要擺脫這個能力,就只能夠將佐助刻下的瞳力清除掉,否則的話,對方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要擺脫佐助的能力。
但是,佐助看着鼬,對方顯然並沒有這個能力清除他的瞳力。
所以,早在幻術的比拼的時候,佐助就已經做好了第二個瞳術的使用準備,只不過在找着合適的機會。
而剛剛的那個局面,確實是比較難得的局面了,人在半空之中無法躲避,而豪火球就在面前,幾乎已經沒有留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但就算是這樣,對方竟然還是反應了過來,並且還用出天照脫離了險境。
果然,鼬很強大,但是,這樣的鼬纔是他認識之中的鼬。
雖然對方在那一夜也有着別人的幫助,但是如果鼬自身沒有如此強大的話,他也是做不到滅了一族的!
佐助也想要戰勝沒有放水的鼬,佐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能夠感覺到,他能贏!
此時此刻,他已然是處於優勢的一方。
鼬看着佐助,沉默着,如果是這個能力的話,那麼他還能夠再用天照對付佐助嗎?
他使用天照的話,那麼對方再一次用這個能力交換了位置呢?
即使他能夠收回天照,但是在收回的時候,天照就已經留下了傷害,而且天照本身也是每多使用一次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嚴重的負擔。
鼬腦海中飛快思考着,如果在自己身上和對方的位置同時使用天照呢?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否決了,對方不一定非要和他的位置進行交換,鼬看着佐助隨意向着各個方位丟出的苦無……
鼬此刻也感覺到了些許無力,這一次他並沒有放水,而是實實在在地在想怎麼才能夠戰勝佐助。
可是,就算是他也感覺到想要戰勝此時的佐助並不容易。
他的幻術對佐助並沒有作用,天照的使用對方有着和那個時空間的瞳術,想要躲避也是輕而易舉……
但是,鼬的嘴角悄然間翹了一下。
此時此刻,鼬感覺到了無比的欣慰,佐助竟然真的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我的全力嗎?”鼬彷彿也在問着,然後笑了出來,“那麼,便讓你見識一下,我最強的力量吧,可不要後悔見到這一份力量!”
隨着鼬的聲音落下,他的身周被橙紅色所包圍,最終那片橙紅色的光芒形成了一道烏天狗,左手持着八咫鏡,右手持着十拳劍,好不威風。
“佐助,這便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終極力量!須佐能乎!無所匹敵的無敵之力!”
“無敵之力?我記得你的須佐能乎之前已經被夏礫劈開過一次,根本遠遠談不上無敵!”佐助看着那道幾十米的須佐能乎,也有點感嘆,也有點激動。
感嘆這股力量的強大,同時也不由得在想……
那個時候的夏礫到底怎麼做到用忍術將它劈開的呢?
不過,佐助也知道那是風屬性的切割優勢,他現在的火屬性的灼燒與雷屬性的貫穿顯然都有點做不到像是夏礫那樣切割開來。
激動的是,對方用出了須佐能乎,也就代表着用出了自己的全力了吧?
那麼,這個時候,他戰勝了對方,就代表着徹底在這場戰鬥中勝出!
鼬也有點無言,隨着佐助的話,他也想到了那一道身影,即使是他,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強大。
那個時候,鼬能夠感覺到對方對於自己的力量的不熟悉。
鼬很難想象得到,輕而易舉地戰勝了他們四個人的夏礫對於自己的力量還不熟悉,如果對方熟悉了的話,那麼就連明面上的首領佩恩應該也不可能戰勝得了對方吧?
或許,就算是那個自稱是斑的傢伙想要戰勝對方也並不輕鬆……
也或許,可以將佐助放心地交給他?讓佐助走上他自己所想要走的道路,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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