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最終,爲了再一次得到光明並且依舊能夠使用萬花筒的力量,宇智波斑選擇了親手挖出了自己親弟弟的萬花筒寫輪眼,並且移植給了自己。
而後,斑重新得到了光明,並且,那雙新的眼睛的光明再也不會消失,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
並且不僅僅如此,還發生了新的變化,這雙眼睛還孕育出了特有的新的瞳術。
但眼睛的交換隻能夠在一族之間進行,並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通過這個方法得到新的力量。
這是在之後付出卸酄奚岬贸龅囊粋�歷史事實。
永恆萬花筒的出現只有兄弟二人同時掌握萬花筒寫輪眼,然後由一人取出對方的眼睛移植融合纔會誕生!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另一個祕密。
鼬說完了萬花筒的祕密之後也並沒有停下,繼續說道。
“之後的事情你大概已經在歷史書中看到了,但是我想告訴你,宇智波斑在那一次的對戰中並沒有死亡,現在宇智波斑以及他的瞳力依舊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建立了新的組織曉,並且隱藏在其中,十六年前,九尾襲擊木葉的事件,也是斑一手引發的。
但是被四代火影成功阻止,也就是說,現在的斑是徹底的輸家,站在宇智波巔峯之上的並不是他。
得到了你的眼睛之後,我便能夠得到新的永恆萬花筒的力量!
超越那個男人,斑,接近真正的顛覆的人是我!”
說着,鼬緩緩地抬起了雙手,眼睛中露出了狂熱,盯着佐助的雙眼,臉部的表情也失去了掌控一般。
“現在,我終於是能夠得到超越斑的力量了!”
“薩斯給!!!”
鼬忽然大喝了一聲,雙眼的萬花筒寫輪眼在此刻也在瞪着佐助。
“你對我來說就是新的光明!你就是我備用的眼睛!”
說着,宇智波鼬的背後彷彿出現了一個帶有寫輪眼的惡鬼,用那邪惡的觸手向着佐助伸來,最終在佐助若無其事的表情下,幫助了他。
而鼬也在繼續狂熱地說道。
“宇智波一族本來就是爲了得到萬花筒寫輪眼,不惜同伴之間互相殘殺,爲了得到永恆的瞳力,不惜父子反目,手足相殘!”
“並一直以得到此力量爲榮的被玷污的一族!而你出生在這一族之中的那個時候開始,你也註定被這血淋淋的命邟匀肫渲校 �
鼬咧着嘴,全身在顫抖着,帶着狂熱的表情,瞪大着萬花筒寫輪眼。
“好!來吧!我的偶偷偷!我要將你殺死,並從一族的宿命之中解脫出來!進而得到真正的變化。”
“脫離束縛,從自己的器量中將自己解放出來,我們是各自的備用眼睛!這正是宇智波一族兄弟間的羈絆!”
佐助一直沉默着,在鼬說着那段歷史的時候,在鼬如此浮誇的表演的時候。
現在,佐助終於是睜開了眼睛,而他身上的幻覺之中的觸手也直接被崩斷。
佐助看着現實之中的鼬,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靜,也沒有那浮誇的表情,但是佐助知道,幻境之中的鼬也是對方所掌控的。
所以……
佐助淡淡地說道
“鼬,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表演功力真的很差勁嗎?”
第267章 佐助VS鼬(一)
“哼,看來你並不相信呢,可惜,事實便是如此。”鼬看着佐助,說道。
“交出你的眼睛吧,佐助,與我融爲一體,我會帶着你的力量走向新的高峯!”
“事實如何我有自己的判斷。”佐助平靜地說着。
“而且,無論你真實的想法是什麼,我都會爲了父親和母親,以及被你所殺掉的族人殺了你,爲他們復仇。”
說着,佐助拔出了自己的劍,再一次開口,“而且,等到殺了你之後,便是你口中的斑,無論他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木葉創始人,還是在那裏裝神弄鬼,我都會殺死他!”
“是嗎?可惜,伱是無法戰勝我的,更不用說是斑了!”鼬此時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佐助看着這一幕,並沒有想着藉此開始攻擊,而是想起了那個時候在宇智波滅族之後在木葉中的第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的自己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可以說都沒有碰到對方就被對方用幻術給秒了,而後如果不是夏礫幫他治療,或許他還需要在病牀上待很久才能夠恢復過來。
現在,一切都會不同了,面對着鼬,佐助有強烈的自信心能夠戰勝對方!
當一切都準備好時,佐助和鼬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各自取出了無數的手裏劍,開始了第一輪的對拼。
那不斷射向對方,又被對方的手裏劍攔截下來,手裏劍碰撞而產生的火花在兩個人之間的無時無刻地爆發着。
而佐助和鼬的寫輪眼與此同時也完全沒有停頓,飛快地在轉動着,發揮着它洞察的作用。
這一刻,只要兩個人之中任何一人大意一點,就會直接被手裏劍突破,取得優勢!
這是一場手裏劍對拼的盛宴,也是隻有宇智波一族之間才能夠打出的局面!
日向一族的白眼雖然在洞察方面更勝一籌,但是對方並不怎麼使用手裏劍,而手裏劍投擲的技巧,恰巧是宇智波所擅長的能力!
一直隱藏在上面的石頭之中的絕也在看着這一幕,先前的他看着兩個人完全沒有動靜。
白絕還在疑惑,但是黑絕卻是道出了佐助和鼬是在進行幻術的比拼。
現在,白絕和黑絕看着下面那眼花繚亂的手裏劍對拼,也不由得感嘆了起來,或許威力看起來並不怎麼強大,但是能夠做得到的卻沒有幾個!
“但是,也該結束了吧?鼬的本事可不止是手裏劍哦。”白絕看着這個局面,開口說道。
“繼續看着吧。”黑絕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但是,佐助應該已經中了月讀唉,這個能力沒有人能夠破解掉吧?”白絕反問道。
黑絕也沒有回話……
鼬此時也喘着氣看着對面的佐助,終於還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
忽然間,鼬半跪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佐助。
“你竟然……真的破解了月讀?!”
“哼,我說過了,我看到過你所沒有看到過的道路,我會完全否決你的,包括你的月讀!”佐助在那裏冷哼着,緊盯着鼬。
緊接着,兩個人也沒有再次說話,再一次開始了對拼。
這一次既然幻術並沒有了作用,那麼就開始了術的比拼。
但是,佐助的千鳥以及各種忍術的使用也有一點讓鼬大開眼界的感覺,對方真的成長了不少。
鼬咬着牙,感受着油盡燈枯的身體,就算是如此,也還得給佐助繼續上一課纔行。
於是,鼬用那已經快要完全看不清的萬花筒寫輪眼,用出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的第二個能力,天照!
天照,乃萬花筒寫輪眼才能夠使用的漆黑之炎,並且在目標被燃盡之前都不會熄滅!
鼬看着在不斷閃躲着天照的佐助,無論是靈活還是各種應變的手段都已經拉滿了,而他的眼睛此刻也在流淌着鮮血,他的瞳力已然所剩無幾。
最終,鼬還是用出了須佐能乎。
但是,在用出了須佐能乎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徹底走向了末路……
鼬拖着那已然半隻腳踏入死亡的身軀,帶着那火紅色的須佐能乎,接近了彷彿對此非常喫驚的佐助,看着對方。
爲什麼?
鼬看着依舊模糊不清的佐助,爲什麼都如此接近了,還是看不清對方的面龐?
這就是給他的懲罰嗎?
鼬也來不及思考了,感受着自己那不斷流逝的生機,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抬起了手,像是小時候那樣,輕輕地敲在了佐助的額頭上。
下一刻,鼬全身的生機便消散了開來,他的身體在佐助的面前,倒在了地上,結束了他這罪惡的一生。
倒在地上的鼬嘴角帶着微笑,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之後,自己的眼睛應該也會被佐助所取走吧?
即使對方不想,但是想要戰勝斑的話,他也是需要永恆萬花筒的力量的……
而且,他也在佐助身上安排了最後的手段,希望能夠成功吧。
鼬思考着,然後再一次恢復光明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死去已久的父母,宇智波富嶽以及宇智波美琴。
原來如此,自己這是在死後的世界嗎?
鼬看着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只能夠在那裏不停地道歉着……
之後,鼬也開始了爲爭取諒解而努力着,最終也成功爭取到了所有人的諒解。
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鼬沉默了,他忽然感覺到這一切有哪裏似乎不對勁。
自己所做的事情,真的能夠被諒解嗎?
而且,佐助的萬花筒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明明對方也覺醒了萬花筒,他爲什麼卻是沒有見過對方的力量?
“鼬,你又要離開了嗎?”這個時候,宇智波美琴忽然傷心地問道。
看着自己的母親,鼬也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既然你要離開,那麼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要將你留在這裏!”
忽然,他記憶中一直很是溫和的母親的表情變了,變得是如此陌生,而且還拿出了那一柄他們家裏的菜刀,一刀刀割在了沒有反抗的他的身上。
一轉眼,他似乎已經被綁在了處刑臺上,而周圍是以前被他所殺死的族人們。
此刻的他們臉上都帶着憎惡,和之前原諒了他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爲什麼要離開?既然要離開的話,那麼就爲我們的死償命!”
無數的吶喊聲響在了鼬的耳邊,緊接着便是那無數把刀刻在了他的身上,那種鑽心的疼痛讓他的精神在崩潰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鼬找到了一個時機,從處刑臺上解脫了出來。
從處刑臺上下來的鼬手中也拿出了那把他熟悉的劍,面色呆滯,彷彿沒有了思想一般,再一次開始向着他們揮下了劍。
最終,鼬來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面前,提着那把染滿了鮮血的劍。
“鼬,你要再一次殺死我們嗎?”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質問着鼬。
“你們已經死了……”
鼬顫抖着,再一次揮下了劍。
當他再一次殺死了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的時候,眼前的一切似乎全部變了。
這裏……還是他選擇的與佐助交戰的宇智波族地。
鼬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看着那邊的佐助,開口問道。
“你的能力……也是月讀嗎?”
第268章 佐助VS鼬(二)
鼬此時已經反應了過來,原來中了月讀的並不是佐助,而是他自己。
佐助根本不需要他放水才能夠脫離月讀,因爲對方或許根本就沒有被他的月讀命中過!
他所看到的只不過是對方讓他看到的罷了,包括佐助被月讀命中的畫面……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佐助看着鼬,淡淡地回答道,他也不能夠確定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也能夠算得上月讀。
在比拼着手裏劍的時候,佐助就猜到了鼬會再一次使用他的幻術,然而,他卻並沒有任何擔心。
因爲,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他的萬花筒的其中一個能力,也是幻術,而且和鼬的月讀有所不同。
佐助的能力或許是繼承了他對於以後的生活的嚮往與期待,那個幻術並不像是月讀一般可以自由控制。
如果說月讀是創造一個精神世界,讓施術者能夠在精神世界之中爲所欲爲,那麼他的幻術就是讓對方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
在這個幻覺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會向着被命中者內心所期待的的那樣發展着,讓對方會一直沉迷於其中。
這也是其他幻術所達不到的效果,因爲其他的幻術,就算是月讀,施術者也不會知道敵人內心所期待的是什麼。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所期待着什麼,讓人自己的內心爲自己設下幻想的牢弧�
而且,當被命中者發覺到這是幻覺的時候,它便會開始轉變。
它會將對方所有的期待全部在對方面前撕裂給對方看,那便是……最爲嚴厲的處刑。
正如鼬在幻境之中的表現一般,他對於自己並沒有了期待,所有的期望都在想着佐助能夠按照他的想法前進。
上一篇:木叶: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下一篇:斗罗:这个魂师过于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