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76章

作者:迷失之卷

  其中記載的祕術相當強大,但上面所書寫的各種血腥儀式,實在是過於駭人聽聞。

  這種東西,理應該銷燬纔對。

  東鄉隼人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一把抄起飛段大步奔逃,咬着牙道:

  “飛段,那些人跟我們沒有關係,我早就說了,你不要多管閒事。”

  #

  半個月後,

  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火蔓延至湯之國。

  湯忍村接到守衛一匈F族的領地和財產的任務。

  湯之國大地上的其他平民,被全部放棄,任由其自生自滅。

  承受戰爭邊角餘火的湯忍者村,損失慘重,每天都能接到有人失蹤或者叛逃的消息。

  忍村內部求和派與武鬥派矛盾逐漸不可調和。

  飛段對軟弱的湯忍村感到失望,離開了村子。

  同時也在這一天,

  一行三個目光漠然的雲隱忍者闖入村子,悍然重傷東鄉隼人等一袦躺先蹋破葴虪戨呺[村服務。

  弟子的離開,戰爭的壓力,以及失去一切的痛苦,像是一層層厚重的紗網蒙在頭上,

  不斷堆迭,不斷堆迭,

  讓東鄉隼人輾轉反側,呼吸困難。

  每一個夜裏都會乍然驚醒,然後大喘着氣回想起那破滅的一天。

  那一天,飛段指着漂浮在海水中的幾十具屍體、雜物,以及造成這一切的大國忍者,

  歪着腦袋。

  問他——

  “殺啊?你爲什麼不殺了他們?”

  終於,

  在這一天的夜裏,

  在這個狂風嗚咽,四周寂然,鳥雀蟬鳴都沉寂的夜。

  一雙爬滿血絲的淡紫色雙眼睜開。

  東鄉隼人,展開了已經翻閱過無數遍的卷軸。

  臉上鑽心的痛笑逐漸拉高,翹起,變態!

  他雙手結印,大力割破掌心,將鮮血淋漓的手狠狠按在了卷軸之上!

  “殺啊,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光一切。”

  “忍者、大名、貴族、平民、既然生來痛苦,那不妨就把這份痛苦全給老子擺上天平比較一下!”

  “誰更痛!誰更痛!誰更痛啊!!!”

  糊紙窗門被狂風嘩嘩捲動,獵獵狂嘯!

  東鄉隼人咬緊後槽牙,目中爬升起毀滅一切的癲狂,

  齜起牙關,恨聲狂吼:

  “全給老子去死吧!”

  “我要詛咒這個世界!”

  “制定血祭,舉世皆殺!”

  還有一章,儘量早發。

第82章 咒術死司憑血,飛段的覺悟

  第82章 咒術·死司憑血,飛段的覺悟

  #

  地下廣場上,

  隨着站在血池邊,東鄉隼人漠然看着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兩人,

  這個作爲湯忍村上忍班長,邪神教主教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旋即雙手結印。

  隨着印法落下,一圈巨大的‘圈中三角’儀式基盤亮起。

  地面震動,血池逐漸開始搖晃,池水像是酒杯中的紅酒一樣,不斷搖曳,浪及岸邊。

  飛段看着周遭連綿的十字架上,

  一片無聲嘶吼,彷彿在最痛苦時刻戛然而止失去生命的人柱,

  連新認的好大哥宇智波辭似乎都已經陷入絕望,開始閉目等死。

  他不由緊張起來,抬起顫抖被釘穿出一個大洞的手掌,無力扯動另一隻手上的鐵釘。

  扣住,使力,拔!

  可顫抖的指尖卻總是在釘頭滑落。

  接連嘗試了幾次,手掌上的鮮血一片狼藉,汩汩落地,仍然沒有起效。

  就在這時,

  東鄉隼人突然抬起頭漠然望向飛段,出聲問道:

  “不疼嗎?”

  飛段兩隻鼻孔一翕一張,額頭青筋暴起,怒吼道:“廢話,快疼死老子了!”

  “那就還不夠。”東鄉隼人冷笑着繼續道,

  “你要把這等痛苦,當做是恩賜,當做是享受,如此,才能獲得邪神大人持續不斷的寵愛!”

  “才能成爲——神子!”

  “什麼神子馬子腰子,只有變態,纔會把那種東西當成享受吧!混蛋!”

  飛段破口大罵一聲,抬起顫顫巍巍的手掌,指向一邊,

  “我勸你趕緊放了本大爺,我邊上這個紅眼病可是很牛逼的!”

  “再等一會,等他他睜開眼睛,可就要拿四十米大刀砍你了啊!”

  東鄉隼人眉頭一皺,看向宇智波辭,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當即語氣一沉,沉聲叱問道:

  “伱,居然會選擇依靠一個木葉忍者?”

  “怎麼,你身爲湯忍的自尊呢?”

  “自尊?”

  聽到這話,飛段登時笑了,用一對大鼻孔懟着對方,不屑道:

  “這個國家,這個忍者村,帶着這個護額的忍者,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東西?”

  東鄉隼人聽完這話,狠狠皺起了眉,

  他明明已經把《邪神儀典》交給這個弟子了,

  看過那些文字,這小鬼應該會知道,

  只有信仰邪神,向邪神獻祭,纔有可能能完成他的理想纔對?

  然而,沒等主教反應過來,

  飛段卻是冷哼了一聲,盯着對方開口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頤指氣使的教訓本大爺?”

  他頓了頓,接着沉聲道:

  “現在,我已經不會再信仰什麼狗屁邪神了!”

  飛段環視了一圈四周,看着周邊上千個十字架,看着上面痛苦到失去形狀的人,心頭直直髮寒。

  接着,他抬起手,指着這片十字架凝聲喝道:

  “以這種方式獲得的力量,就算是再強大,又和那羣大國忍者有什麼區別?!”

  “本大爺,要用自己的方式,拯救湯之國!”

  說罷,飛段咬起牙,整個人向前傾倒,狠狠一拽,將手掌從鐵釘上撕扯下來!

  血掌淋漓,血肉模糊,劇烈痛楚讓他忍不住死死咬住後槽牙。

  噗通!

  跪在血池中,他痛嘶了一聲,蠕動着身子,目光堅定地爬向掛着宇智波辭的十字架。

  看到這一幕,東鄉隼人目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實在是沒想到,短短一天時間,一個宇智波,居然能對飛段造成這麼巨大的影響。

  明明一天之前,在他的精心設計下,他這個弟子還是邪神最忠盏男磐健�

  然而,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宇智波是把飛段的嘴掰開灌迷魂湯了嗎?

  “拯救湯之國?呵呵呵呵.”

  深吸了一口氣,東鄉隼人冷笑了兩聲,旋即眯起眼睛喝問道: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將要面臨的敵人,是五大國,是整個忍界最強的五個組織!”

  “和平時,湯之國尚且可以作爲緩衝地存在,而一旦開始戰爭,這個國家頃刻間就會破碎!”

  “如此冰冷殘酷的現實,你指望這個小鬼能改變這一切?”

  “別說了!”

  “我怎麼可能知道答案啊!”

  飛段怒罵着站了起來,狠狠攥起拳頭,疼的額頭直跳。

  “本大爺只知道,既然這個國家不磕頭就活不下去,那就努力去磕頭!向能給出這個答案的人磕頭!”

  接着,他一指身後的宇智波辭,獰牙怒喝道:

  “既然這個傢伙,大言不慚說要推翻現有的五大國,一統整個忍者世界!”

  “既然這個結果,能改變湯之國的未來!”

  “那就跟他賭了!爲了這個目標,賭上我擁有的一切!”

  “這可比信仰你這什麼狗屁邪神教,來得有勁兒多了!”

  說完這話,飛段顫顫巍巍地拉着十字架爬了起來,

  張開了雙手,擋在宇智波辭面前,目光堅定:

  “在他睜開雙眼前,就由本大爺來保護他!”

  東鄉隼人見狀不由冷哼了一聲,

  “氣勢不錯,但很可惜,你選擇的答案是錯的。”

  他看向飛段身後的閉着雙眼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的宇智波辭搖了搖頭,揭穿道:

  “這個小鬼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他成爲不了你的力量,也完成不了那種玩笑一樣的承諾。”

  說罷,東鄉隼人結出最後一個印,雙手拍地,地上的儀式法陣大亮。

  血池中的血液逐漸上湧,攀上飛段的身體,一條條漆黑的紋路染黑他的面龐,接着,一根根狀似骷髏的白色條紋攀上飛段的身體。

  讓他成爲未來曉組織代號‘三臺’時,那副發動死司憑血時黑白骷髏紋身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