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我宇智波,只想作死 第75章

作者:迷失之卷

  “不,恰恰相反。”

  “在最應該相信童話的年紀,參透了世界的真相,而又沒有獲得足以斬斷宿命鎖鏈的力量。”

  “他唯一的道路,就只剩下逃避。”

  “直到逃無可逃的那一天。”

  宇智波斑皺起眉,有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他確信這個小鬼擁有開啓禁忌之眼的資質,

  只要抵達那一天,這個小鬼一定會獲得那雙眼睛。

  反之,抵達不了那一天,他就會很乾脆的死掉。

  但如果要讓他來操控這一切,

  等於是要拉着一個想死的人不讓他死,

  這種事.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他沒多長時間了。

  “有時候,人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走入黑暗之中。

  遠遠的,丟下一句話:

  “絕,在這小鬼身上種下孢子之術,必要時刻,可以給他查克拉”

  白絕一臉茫然,站在原地發愣。

  斑大人這到底是啥意思?

  #

  邪神教總部的溶洞入口前。

  清一郎站在門前,

  眼前是一片宛如龍捲風摧毀停車場的戰鬥廢墟。

  巨大的遊弋軌跡、城牆破碎、塔樓不翼而飛。

  還有,面前幾十個嚴陣以待的邪神教精銳成員。

  揹着巨大卷軸的宇智波清一郎咬緊後槽牙,怒睜雙目,牙關和身體都在狠狠顫抖。

  “不要緊,不要緊,我可以的。”

  “我有寫輪眼,在這雙眼睛下,這羣人不過是一羣渣滓!”

  狠狠給自己打了個氣,清一郎艱難向前邁出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無數步!

  直到衝鋒!

  狂風捲起他的髮際線,膽怯的眼神化爲凌厲。

  雙手結印,寫輪眼飛旋!

  “殺了他!忍術覆蓋!”一行吧窠叹J迎面而來,出聲大吼。

  面對鋪天蓋地的進攻。

  清一郎大步前踏,怒睜雙目:

  “火遁·豪火滅卻!”

  再次高看自己了,目前還欠2.5K字,相信我,我一定會還上的。

第81章 邪神儀典,悲劇源點

  #

  半年前。

  湯之國。

  帶着斗笠的一大一小身影,徐徐緩步行走在蔓延到視野盡頭的山野小徑上。

  他們跨過皚皚白雪披掛的鐵之國大橋;

  穿過繁華熱鬧,簫鼓喧空的湯煙都城;

  越過滿眼蔥翠,微風拂過,簌簌搖曳的林海。

  踩在這條漫長的歸鄉之路上,雖有疲憊,目光中卻滿懷希冀。

  帶着斗笠的小個頭向前跨越三兩步,攔在壯碩男人面前。

  “隼人師父,我們快到了吧?”

  飛段笑嘻嘻地問道。

  “嗯”被稱作‘隼人師父’的壯碩中年微微抬頭,

  “快了,前面就是師父的老家了。”

  他半彎雙眼,忍不住勾起嘴角,眺望向不遠處的村子,目中閃過一縷溫柔與眷戀。

  東鄉隼人接着搖了搖頭,按在飛段的腦門上,看着他一身狼狽,灰頭土臉,衣服破破爛爛的樣子無語道:

  “你個笨蛋,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一路上抓雞攆狗,沒事還非要去跟林子裏的山俦葎澮幌隆!�

  “連踩水都做不到,真不知道你在瞎逞什麼能,多管閒事!”

  飛段撓撓後腦勺,嘿嘿一笑:“這不是有隼人師父在嗎?師父可是湯忍村的上忍!超級厲害的!”

  東鄉隼人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笑了笑:

  “等會到了村子,讓你師孃給伱縫一套新衣服,不要再折騰了。”

  “還有涼子,一直吵着和你這個哥哥玩。”

  “你個笨蛋,回去之後,要給我好好拿出一點男子氣概啊!”

  飛段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

  “那是當然的!畢竟本大爺未來可是要成爲湯影的男人!”

  聽到這個回答,東鄉隼人本想告訴他,

  除了五大國之外,其他忍者村,是不能用‘影’這個稱號的。

  這是實力的差距,也是國力的差距。

  但想了想,他又沒有把這種打擊人的話說出口,只是微笑道:

  “是嗎?那明天開始,就給我從踩水開始好好訓練!”

  飛段一聽這話,頭都大了,

  他狡黠一笑,立刻轉過身,飛一樣地向村子奔跑過去。

  然而,

  下一刻——

  轟!

  “矢倉,放棄抵抗吧!”

  “抱歉,爲了大義,我不能死在這裏!”

  “水遁·大爆水衝波!”

  隨着這樣一道年輕的聲音爆喝落下,

  平地突然升起一片‘海洋’,浪頭直逼十米餘高,像是一隻蠻荒野獸迎面撲來。

  凡人在這種恐怖的忍術面前,好像一隻螞蟻一樣。

  飛段臉上的笑容一僵。

  奔走的步伐從敏快到踉蹌,最後,被身後的東鄉隼人及時按住肩膀,才撐住沒倒下。

  天際瞬間變色,狂風呼嘯,怒濤翻湧,瞬間吞沒了整片村莊。

  緊接着,藍雷狂走,大地開裂。

  本就不大的小村莊,宛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船一般,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飛段耳邊瞬間失聲,大腦一片空白。

  站在他身後的東鄉隼人霎時間表情呆滯,目眥欲裂。

  良久

  飛段呆呆轉過頭,表情陰森,一臉慘白,牙關打結,麪皮顫抖。

  他瞪大雙眼,結結巴巴向東鄉隼人問道:

  “師師父。”

  “那是什麼?那就是大國忍者嗎?”

  東鄉隼人被這句話驚醒,看着不遠處的地獄慘相,看着那羣站在水面上激戰的忍者,看着他們頭上帶着的霧隱三水紋護額。

  最後,看到了毀掉了他們家鄉的罪魁禍首。

  霧隱上忍班班長——枸橘矢倉。

  一個足以成爲‘影’的男人。

  東鄉隼人想說些什麼,但嘴角乾巴巴的,心口空蕩蕩的,像是缺失了好大一塊。

  即將脫口而出的狠話、漂亮話,在見到這個男人時,被堵在了嗓子眼。

  額頭滿是汗水,眼睛中明明有着扭曲到極致的怒火,

  但他卻根本不敢將仇恨的目光投向對方。

  想笑,笑不出來。

  想哭,想放聲悲嚎,但弟子在面前要忍住。

  這股怒火如野火般蔓延,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心臟,讓他大口喘着粗氣,雙目逐漸赤紅,

  彷彿下一刻就要促使他不顧一切的衝殺上去。

  就在這時,

  飛段又抬起頭,指着被覆滅的村莊。

  指着漂浮在海水中的幾十具屍體、雜物,歪着腦袋。

  他的表情黑沉沉的,眼角的肌膚拉得好像要裂開了一樣,睜大雙眼,看向東鄉隼人,呆滯地問道:

  “老師,你爲什麼不救救他們?”

  “你對我說過的吧,你是湯忍村最強的忍者。”

  “以老師你的能力,是能做到的吧?是可以擊敗那幾個屠殺平民的中忍的吧?是能夠殺掉他們之後抹除掉一切痕跡然後逃跑的吧?”

  飛段緊緊咬牙,麪皮顫抖,一行淚水落下,帶着哭音問道:

  “殺啊,你爲什麼不殺了他們?”

  東鄉隼人的心頭被飛段的質問狠狠鑿穿,他張了張口,幾度沒能說出話來。

  最後,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在水面上揮舞棍棒,踩着巨浪施展着帥氣的忍術,目中神光奕奕,笑容璀璨的好像赤沾笕盏那嗄辍�

  那可是枸橘矢倉啊。

  是啊?爲什麼我不殺了他們呢?

  東鄉隼人沉默了一剎,目光下意識落到腰間的忍具包,落到其中一本漆黑的卷軸上。

  那是他前陣子替一個湯之國貴族盜墓時,意外在遺蹟中發現的一本記載了諸多邪惡祕術的卷宗——

  《邪神儀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