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像阳光
就得是這樣纔行。
就得是這種視死如歸的性格,他纔好利用呀!
“花御帶人從正面進攻,花御是接近於精靈的咒靈,天元那老傢伙的結界對你沒用,可以在交流會的正當中正面攻進去,目標是拖住高專術師們的視線,沖田小姐三人會跟你一起去,輔助你的作戰。”
漏瑚是純粹的咒靈,無法繞過覆蓋在高專四周的天元結界,能通過結界直接進去的,就只有更接近於自然精靈的花御一人。
“目的是什麼?讓我吸引那些人的目光,在這期間,你打算幹什麼?”
花御並沒有即刻答應下來,她思忖着將冷靜的目光投向了鳌�
“目的是高專保存的六根宿儺手指,可以的話,把高專忌庫中保存的咒物也一併取出來最好。”
了髂﹃畔掳停冻隼现深算的笑容。
“宿儺的手指?”
花御聞言,和漏瑚對視了一眼。
“你想把寶壓在宿儺身上?”
“嗯,想要完成你們所謂的‘讓咒靈取代人類成爲新人類’的夢想,必須要有一個足夠強大的詛咒之王纔行,宿儺就是最好的人選,以他的實力,如果能完全復活,就算殺光全人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吧。”
“比那個羅伊如何?”
“毋庸置疑。”
了魑⑽⒁恍Α�
“宿儺會贏的。”
雖然事到如今,羅伊的實力依舊沒有完全瞭解清楚,但在大久保那時,了骶鸵呀洶l現了。
以羅伊的實力,是絕對贏不了宿儺的。
最大的差別在於兩者之間的純粹力量差。
對術師而言,咒力就是力量。
羅伊的咒力,和宿儺的咒力壓根沒得比。
雙方之間的咒力差距大得驚人,宿儺的咒力量,壓倒性地超越羅伊!
歷史上,術師最鼎盛的時代是千年前的平安時代,但就算是平安時代最大的幾個術師集團——藤原、菅原、安倍等聯合起來,依舊被宿儺殺得人仰馬翻,最後不得不把宿儺恭恭敬敬請進來,將其視作神明一樣供奉,才讓他稍微消停了下來。
現在這個時代固然不差,但比起全盛期依舊有不小的差距。
宿儺能爆殺千年前的鼎盛時代,肯定也能爆殺現在這個時代。
“夏油傑,這次的事,你要親自出動嗎?”
沖田小姐一直沉默不語,到了現在才終於出聲,審視般地看向了鳌�
“那個……”
這個時候,在幾人桌旁聽了好一陣的鍛造師組屋鞣造,聞言也不由舉起了手。
“那個高專裏面,棘手的可不只是羅伊吧?五條悟不是比羅伊更棘手嗎?”
聽他們的討論,那個叫羅伊的已經非常強了,可以正面暴打三大特級咒靈。
但那個叫五條悟的,可更是現代最強的咒術師,以一己之力鎮壓着這個時代,讓所有詛咒師都不敢冒頭的存在!
五條悟也是高專的老師,他們只考慮對羅伊的策略,不考慮對五條悟的策略的話。
就這麼衝上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五條悟……那傢伙很強嗎?”
漏瑚聞言,臉上並沒有浮現出傲慢的嗤笑,而是發出了謹慎的提問。
他已經喫過一次虧了,長了一次老大的記性。
連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羅伊都強到如此地步,那個一直被所有人推崇的五條悟,又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
了鞒了剂艘环碱^微微皺起,像是有些糾結一樣。
“就我個人的意見來說,五條悟比羅伊還要強一些。”
最終他還是給出了這個回答。
他認爲五條悟比羅伊還要強。
羅伊的強,僅僅只是力量上的強,尚且可以找到辦法應對,很多術式,不是靠力量就能擊敗的。
而五條悟的強大之處,在於其術式的可怕性能,找不到應對其術式的方法,就絕對打不贏他!
時空間系的術式,就是這麼BUG啊。
了髟谛闹邪蛋禑o奈嘆息着。
“那你還讓花御過去!”
漏瑚頓時火冒三丈,頭頂上的火山嗤的一下像開水沸騰一樣噴發出來,一巴掌又把桌子拍得粉碎。
“一個羅伊就已經很難搞了,再加一個五條悟,就這麼讓花御過去,跟尋死有什麼差別?!”
“哈哈,別這麼激動,氣溫都變熱了。”
了髀勓裕瑓s發出了不以爲意的大笑。
那笑容,像是壓根沒把眼前這困境放在心上一樣。
漏瑚頓時滿臉火大地瞪了過去。
這情況,還讓他別激動?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頂着漏瑚那想要把他烤了喫一樣的壓力,了饕琅f笑得十分平靜。
“有幾個月沒有聽到五條悟的消息了?”
漏瑚一臉疑惑。
他在此之前甚至都不知道五條悟是誰,哪知道他幾個月沒消息了?
沖田小姐依舊一言不發。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聞言則陷入了沉思之中。
確實。
仔細一想,雖然他們一直沉浸在對壓在頭頂上的五條悟的恐懼之中,但最近似乎有一段時間沒聽到五條悟的消息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那個狂妄傲慢的術師的消息就跟沒有了一樣,完全從耳邊消失的?
“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他就離開了霓虹,前往了海外,根據我在總監部的內應的說法,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了鞯哪樕现饾u浮現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距今已經四個月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才能把那個五條悟絆到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
組屋鞣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鳌�
“五條悟恐怕出事了!”
了饕允挚隙ǖ恼Z氣做出了推斷。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很喜歡的一部書裏有這麼一句話——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最後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都是真相!”
很難想象五條悟到底能出什麼事。
就算是飛機失事,地震來襲,海嘯爆發,那個男人應該也能平安無事地度過,然後把遭遇的危險當成資本,回來炫耀纔對。
現在這個時代,能殺死五條悟的手段,壓根不存在!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沒了,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聲音。
就連總監部都沒有他的情報。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任何咒術師都是在總監部領取任務,在總監部上交任務報告的,當然高專也能代爲發放,但領取任務的人,總監部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在總監部的內應,地位之高,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連他都不知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五條悟出了事,甚至連聯絡一下的餘裕都沒有,就消失不見了。
在了鞯莱隽诉@個猜測之後,幾個詛咒師和咒靈紛紛陷入了難言的死寂之中。
尤其是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兩人,他們感覺無比的難以置信。
一直以來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頭頂上的五條悟。
沒了?
“這裏我就要回答沖田小姐的問題了。”
了鲝囊巫由险酒鹕恚樕蠞M是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笑得十分愉快。
“五條悟是個大敵,我也知道這一點,不確信他真的消失了的話,連我也會睡不好覺,所以,在這次襲擊交流會的計劃中——我也會親自出面!”
了饕H自出面?
跟沖田小姐共享了視覺的羅伊,此刻忽然心中一動。
有意思。
是想着五條悟可能已經沒了,他就覺得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嗎?
“你不是一直都秉持着絕不在高專人面前露面的原則的嗎?”
漏瑚滿臉狐疑地看向了鳌�
要不是他們雙方目標一致,有着共同的利害關係,他早就跟這傢伙分道揚鑣了。
拿自己不能在高專人面前露面做藉口,這傢伙迄今爲止已經很多次把他們當做是盾牌一樣推出去,自己一個人在後面穩坐釣魚臺了,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以爲他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這傢伙願意親自出面,難不成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
“我不是不願意露面,只是要把露面這件事用在更有效的地方罷了。”
了鬏p笑着聳了聳肩,不以爲意地一攤手。
“現在就是這個時機,我要好好確認一下,五條悟是不是真的不見了,就用我自己來確認!”
就算五條悟是事先察覺到了什麼躲了起來,打算將計就計對付他們,在看到夏油傑重新復出之後,他也絕對按捺不住,一定會主動跳出來。
如果他沒有跳出來。
那就說明——五條悟真的不見了!
“接下來就來討論一下計劃的細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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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御又做了一張桌子,幾人幾咒靈齊齊靜下心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完善着計劃。
等一切結束之後。
沖田小姐等三名詛咒師自行散去,離開了這座山脈。
了鲄s留了下來,找到了花御。
“花御,這個給你。”
這麼說着,他將一隻散發着咒力氣息的咒物遞給了花御。
花御接過這咒物端詳一陣,心中一凜。
毫無疑問,是特級咒物!
“這個是?”
“給你的保險。”
了魑⑽⑿ψ牛樕仙袂榈床怀霭朦c喜怒。
“不要對任何人說,等到時候,你可以看情況找人使用,敵我不論,令其受肉,術師作爲容器的話,應該足夠讓他顯現了。”
“我知道了。”
花御點了點頭。
然後一張嘴,將這隻咒物吞進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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