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珍小姐,你要繼續躺在我的牀上,就別怪我動手了,總之你也是願意的吧?”
霜月珍立刻睜開了一隻眼,緊張地看着白川,雙手抱住貧瘠的飛機場。
“倉木君,不可以的。”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白川戲謔地看着她。
感覺逗暴躁的蘿莉小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那個,我,我不記得了,但如果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我可以道歉。”
霜月珍結結巴巴地說道,感覺社死的氛圍一直圍繞着自己。
“所以,你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嗎?”
倉木君好笑地看着她。
她從牀上爬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就,就親親,抱抱,要負什麼責,你又沒喫虧,大不了,讓你,再親回來。”
“好啊,那可是你說的。”
白川伸手,抬起她嬌俏的下巴,嘴脣靠近。
霜月珍羞紅了臉,低着頭,左躲右閃。
白川鬆開了手,
“喝醉酒之後,和沒有喝酒之前,真是兩個樣子。”
“啊?不親了嗎?”
霜月珍如釋重負。
“先欠着吧。”
白川隨口說道。
實際上,他也沒有打算真的親下去。
兩人不過是見過兩次面而已。
白川還沒有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雖然,他確實對這位暴躁的蘿莉小姐很有好感。
這種好感來源於,她非常有趣。
屬於那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性格。
蘿莉小姐發現白川沒有強吻自己的意思,頓時鬆了口氣,徹底從牀上爬起來,衝進了廁所。
她從洗手檯下方的櫃子裏翻出了自己留下來的備用牙刷。
拿起白川的漱口杯,開始刷牙。
一邊刷牙,一邊回頭偷瞄白川。
白川走進了衛生間,她立即緊張地問,
“倉木君,怎麼了?”
“洗漱。”
於是,衛生間的鏡子中,一高一矮,一男一女,開始動作一致的刷牙。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白川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以前,也經常這樣。
霜月珍刷完牙,洗完臉,鼓了鼓腮幫子,握緊拳頭,
“今天工作也要加油啊!”
“別忘了你的工作證,掉牀上了。”
“好的,謝謝你,倉木君。”
霜月珍衝回了白川的臥室,從牀上撿起了自己的工作證,掛在脖子上。
“倉木君,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去上學,今天也要努力哦。”
“記得今晚不要喝酒了,否則我不能保證你還能平安回去。”
白川提醒道。
霜月珍立刻羞紅了臉,迅速開溜。
而白川,則是選擇遲到兩節課,因爲他要換鎖。
家裏的門鎖,是用不了了。
這已經是第四個闖入自己家裏的女人了。
“倉木君,去上學啊。”
矢野心美看見1002的房門開着,激動地探進腦袋。
她今天總算能如願和倉木君一起上學了。
因爲她昨晚厚着臉皮,留宿在了千雪芽衣家裏。
沒有父母管,她帶着千雪芽衣通宵看電影,現在還頂着濃濃的黑眼圈。
千雪芽衣也精神不振,她無精打采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會晚一點去學校,你們先去吧。”
白川平靜說道。
矢野心美的小臉立刻皺成了一團,
“啊咧,爲什麼?”
“昨晚家裏進了偃耍矣X得應該要換鎖了。”
“啊?什麼偃耍總}木君你沒事吧?”
矢野心美緊張地問,千雪芽衣也擔憂地看着白川。
白川搖了搖頭,“沒事,只劫色,不劫財。”
“啊?”
兩位少女更擔憂了。
白川笑了笑,“我開玩笑的,你們再不去上學,就趕不上最早的電車了。”
“嗯嗯。”
矢野心美依依不捨地跟隨千雪芽衣離開了公寓樓。
她的願望又落空了。
可惡的偃耍觞N就偏偏挑中了倉木君家!!!
目送兩位少女離去,白川給物業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在家裏點了個外賣,順便等待換鎖工人上門。
5分鐘後,白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號碼很熟悉,不是上門換鎖的工人,而是警官小姐,白木沙耶。
“倉木君,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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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接二連三的輕身者(求追讀)
白川將換鎖的事全權委託給物業,騎上電動車,匆忙趕往銀座大廈。
大廈樓頂,此時正站着一位年輕女性,哭泣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小姐,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我們下來好好聊好嗎?”
白木沙耶的同事正在勸說她。
當看到白川時,額頭滿是汗水的白木沙耶忽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倉木君,你總算來了。”
白川沒有問白木沙耶爲什麼遇到這種事會想到自己,他首先要解決的是準備跳樓的陌生女人。
他徑直走向了女人。
女人緊張地往後退,“你別過來,別過來。”
“沙耶前輩,您叫一個少年來幹什麼?”
“對啊,這不是添亂嗎?我們這麼多人都勸不下來,叫一個少年來有什麼用。”
“少年,快離開這裏,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少年,不要刺激她。”
警員們勸說着,甚至想上前阻攔。
白木沙耶攔住了他們,“請不要妨礙倉木君。”
雖然態度上堅決維護白川的行爲,但其實白木沙耶心裏也沒底。
如果不是已經勸說了這位輕生者半小時,事態已經沒有朝着好的方向發展,她也不願意請外援。
並且這個外援,還是一位高校生。
白木沙耶此時是懷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希望大力出奇跡。
幾位警員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選擇聽從白木沙耶的安排,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他們只是巡查和巡查長,而年紀輕輕的白木沙耶已經是巡查部長。
白川對輕生者使用了鑑定術,鑑定出了類似於板垣夏海一樣的結果。
整容後後遺症,無法承受高昂的術後修復,選擇輕生。
白川皺了皺眉。
如果只是一起,那麼可以說是偶然。
但這已經是他在兩天時間內,接觸到的第二起。
究竟是整形醫院的問題,還是她們的問題?
“伱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女人朝着白川咆哮。
白川停下了腳步,緩緩開口,
“加奈醬在幼稚園很聽話,最近還得到了老師的表揚,說她是班上最聽話的小朋友,她樂觀開朗,積極向上,長得也很可愛,長大後一定很漂亮,很受歡迎。”
“加奈醬是誰?”
年輕的警員狐疑地問。
“難道是她女兒嗎?”
“不可能啊,我們讓後勤部的人緊急調出了輕生者的資料,她至今還是單身呢。”
“安靜。”
白木沙耶瞪了他們一眼,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嘈雜的議論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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