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54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白川點頭,“我明天一早就換鎖。”

  倉木優子眼前一亮,對弟弟如此上道深表欣慰。

  看來自己一直誤會弟弟了,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爲了戀愛不管不顧的愚蠢弟弟了。

  “明天社團活動結束,有安排嗎?”

  倉木優子想要和弟弟來一次感情建設。

  她不希望弟弟見到自己,總是一口一個老師,這樣顯得關係很生疏。

  “明天週二,我要陪芽衣同學去音樂餐廳打工。”

  “啊?你缺錢嗎?缺多少,我轉給伱。”

  倉木優子一臉愧疚,她覺得是自己對弟弟關心太少,纔會導致弟弟都去餐廳打工了,她還一無所知。

  “不是的,我和芽衣同學去餐廳兼職,完全是出於興趣。”

  白川立刻解釋道,害怕倉木優子又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

  倉木優子微微頷首,隨即問道,

  “倉木君,你沒有和芽衣同學交往吧?”

  “沒有。”

  白川諏嵒卮稹�

  雖然他和千雪芽衣經過今晚的電影,感情又進了一步,但還沒有到表白交往的程度。

  今晚邀請她到家裏喝茶,純粹也只是爲了讓她品嚐一下華國的龍井。

  當然,最後茶沒有喝成,變成了喫火鍋。

  優子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白川的家,臨走前,她還不忘囑咐白川,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有什麼需要,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馬上從樓上下來。”

  “好的,優子老師。”

  “叫姐姐。”

  “好的,優子老師姐姐。”

  倉木優子離開了,白川這才鬆了口氣。

  家裏終於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白川進入浴室,洗了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回了牀上。

  然後,衣櫃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嬌小的身體,咕嚕嚕,滾了出來。

  扎着黑馬尾,藍色寬鬆的襯衫敞開,露出裏面的邉颖承暮投萄潯�

  身高和矢野心美差不多,有着一張精緻的娃娃臉,看起來就很蘿莉的姑娘。

  當然,她的年紀,實際上與蘿莉並不搭邊。

  只不過外表很具有迷惑性罷了。

  尤其是她年紀輕輕,就擁有了一個飛機場。

  “霜月珍,你怎麼在這裏?”

  臉頰紅潤,抱着酒瓶,倒在地上呈皮皮蝦狀的霜月珍眼睛半睜半閉,

  “可惡,什麼明星,根本就一點素質都沒有,難道成名了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這個採訪真是噁心透了,我要曝光她,曝光她,曝光她。”

  “可惡,爲什麼組長不讓我曝光她,組長一定是收了她的紅包!”

  原來,是工作不順心,所以喝多了?

  只不過你喝多了,爲什麼跑到我家裏來?還躲進了衣櫃裏。

  白川看她的狀態,大概已經在衣櫃裏睡了一覺了。

  那臉上的印痕就是最好的證據。

  “好了,你應該回家了,你姐姐很擔心你。”

  白川走過去,將蜷縮在地上罵罵咧咧的霜月珍扶了起來。

  霜月珍一把抱住了白川,

  “嗚嗚嗚,倉木君,是倉木君嗎?我好想你啊。”

  “啊,是我,是我,沒事了沒事了,工作不順心是很正常的事。”

  白川安慰起哭泣的霜月珍。

  雖然他很想推開這位陌生的女性,告訴她不要隨意闖入別人的家。

  但一看到對方的眼淚,就心軟了。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通病。

  “打電話給霜月遙,讓她來接你吧。”

  “不要不要不要!姐姐最討厭了,姐姐怎麼可以拒絕倉木君,倉木君那麼溫柔,對她那麼好,明明我都感動了,她竟然拒絕了倉木君。”

  嘖,還爲我打抱不平嗎?

  “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也很好。”

  白川平靜說道。

  霜月珍則是整個身體都壓了下來,將白川直接撲倒在地,

  她的力氣,真是大的驚人。

  不愧是武力值達到8的女人。

  霜月珍眼神迷離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既然姐姐拒絕你,那我宣佈,你是我的了!”

  別急,還有一章!兩章連發!

第66章 暴躁的蘿莉小姐(求追讀)

  同樣的劇情發生了。

  白川又被強吻了。

  只不過這一次,是暴躁的蘿莉小姐霜月珍。

  【心動值+10】

  白川擦了擦嘴,打算推開喝多了的蘿莉小姐。

  結果卻被霜月珍按住了腦袋,

  “別動!”

  她果然非常暴力,並且霸道。

  【心動值+10】

  【心動值+10】

  【心動值+10】

  【心動值+10】…

  【心動值+5】

  然後,白川來來回回,被戳了十多次。

  心動值一共增加了130,累積心動值達到了1116。

  直到她自己戳累了,趴在白川身上睡着了。

  【雖然貧瘠了一些,但是送到嘴裏的肉,難道你不喫嗎?不如……】

  白川捏了捏霜月珍的臉,確定她已經睡着了。

  他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牀上。

  從她的衣服口袋中摸出了手機,開始查找聯繫人。

  “霜月遙,霜月遙,霜月遙。”

  咦?怎麼沒有霜月遙的電話號碼?

  白川又嘗試找姐姐,結果也沒有搜出來。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存自己姐姐的電話!

  白川很快有了另一個猜想,那就是彼此關係親密的人,可以背下對方的號碼,所以根本就不會記下來。

  原身沒有霜月遙的電話,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白川無奈地嘆了口氣,難道要睡地鋪嗎?

  可是我只有一牀被褥啊。

  要不然,勉爲其難,擠在一起好了。

  第二天醒來,她不會要我負責吧?

  白川揉了揉眉心,最終還是決定放棄掙扎,和霜月珍躺在了一起。

  總之監控一直開着,第二天就可以讓她看清楚。

  究竟是誰該對誰負責。

  然而,這一晚,白川睡得並不安穩。

  滾來滾去的霜月珍時不時就把大腿搭在他身上,或者把腦袋靠在他的胸膛,或者咬住他的胳膊。

  直到後半夜,白川實在是無法忍受了,於是在衣櫃中找出了皮帶,將霜月珍的手腳都束了起來,綁在牀上。

  他終於可以在牀的邊緣地帶,安穩地睡了。

  次日清晨。

  霜月珍醒了。

  但身體無法動彈。

  刺耳的聲波從她口中發出。

  將白川也驚醒了。

  “倉木君,你,你,伱,你對我做了什麼?”

  “珍小姐,你應該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川指了指自己被戳腫的嘴,揮了揮被咬出牙印的手臂,還有被踹了一腳的小腿。

  “你,你,你,爲什麼把我綁起來,你該不會是想對我?”

  霜月珍臉頰通紅,完全喝斷片了。

  自然不記得昨晚對白川做過什麼。

  不過,白川有監控爲證。

  於是,白川解開了捆綁她手腳的皮帶,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將時間調整到昨晚凌晨1點。

  霜月珍看得目瞪口呆。

  自己竟然從倉木君家的衣櫃中滾了出來,還宣稱倉木君是自己的,最後對倉木君做出了這種事!

  她的臉更紅更燙了。

  面對這種社死的境地,她只有雙眼一翻,選擇暈倒。

  白川看着躺在牀上裝死的霜月珍,頓時嘴角抽搐。